作者:荷拉咕
此刻這大漢正居高臨下,冷冷的看着他倆。
然後下一秒,這大漢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了甲板上,其力道之大,讓崔時安感覺船身都晃了兩晃!
“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打斷儀式,這應神八幡我來對付!”張滿月一個翻身爬起,握劍向長髮大漢刺去!
應神八幡?這傢伙難道是東瀛的武咧瘢瑧裉旎剩�
見張滿月似乎也無法動用願力,全靠身體底子在和對方搏鬥,崔時安不再耽擱,提着劍飛快奔向神龕!
“zuha!快醒醒!”
他走到神龕前,剛要去碰中村一葉的肩膀,她眉心的紋印突然亮起,猶如一道鏡面,反射出奪目的光!
但那鏡面中所倒映的,竟然不是他現在的樣子,竟是身着便服戴着幞頭的崔淵!
崔時安剎那間失神,感覺整個意識都要被鏡子裏的崔淵給吸了進去!
與此同時,中村一葉猛地睜開眼,瞳孔閃爍着溫柔地笑意:
“你來啦。”
這一刻,崔時安眼中看到的不是中村一葉,是穿着華美的宮衣阿倍,在他眼前翩翩起舞。
檀口含着葡萄,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嬌媚的雙眼欲拒還迎,彷彿在問:想喫嗎?
崔時安下意識張開了嘴,然而就在此時,眼前突然鑽出九條狐狸尾巴,將他的雙眼遮住,耳畔也隨之聽到徐智慧的冷哼:
“想不到天照大御神也用幻術這種小把戲!”
原來剛纔是幻像?崔時安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肯恰那?”裴秀智也來到了這條船上,正在和一名身穿平安時代朝服,手拿摺扇的男子搏鬥,那男子面容文雅,但抬手間有紫色的雷電縈繞其中,聲勢十分驚人!
“內……”崔時安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望向中村一葉,發現她眼睛依然閉着,眉心的印記依然還沒有成形。
徐智慧見狀,撿起他剛纔被迷惑時,遺落在甲板上的斷劍,飛快向中村一葉刺去!
“別!”崔時安急忙抓住她的手!
“幹什麼啊你?”徐智慧十分焦急:“她不死這船上的結界就破不了!”
“不能殺她!”崔時安蠻橫地一把將斷劍奪過:“這是我的女人!”
砰!大概是被他這話驚着了,張滿月和裴秀智同時被人家打飛了過來,十分狼狽,尤其張滿月,滿臉怒容:
“西八!什麼你的女人我的女人!我來殺!”
崔時安急了,趕緊擋在中村一葉面前:“她是LE SSERAFIM的中村一葉,真的是我的女人!”
三女齊齊一愣,但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八幡和菅原道真的投射法體已經殺過來了,兩人顧不得再和他說話,急忙各自迎了上去!
而徐智慧一臉狐疑地看着他,隨手打飛了一個想來救駕的神官:“你真認識她?”
“認識!”崔時安急忙點頭:“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們殺她!”
徐智慧一下子沉默了起來,過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露出笑意:“不殺也行,用其他辦法一樣可以破結界。”
崔時安連忙問:“什麼辦法?”
她嘴角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意:“你上了她。”
“欸??”崔時安腦子一懵,在想她說的上,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天照大御神挑選的歷代齋王都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處子之身,你既然說她是你的女人,那就在這兒給她破身吧,這樣一來,她就當不成齋王了,這神域結界也自然就破啦!”
“呃……”崔時安沉默了,倒不是說要當什麼正人君人,只是這兒這麼多人,先不說噼裏啪啦打個不停的兩組人,就是周圍的殘肢斷腿,還有那些不斷大呼小叫咒罵八嘎的神官……
“這種環境下我很難進入狀態啊?”
“這有什麼,”徐智慧對他擠眉弄眼:“拿出你男人的一面,要相信自己!”
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
“不然就只能殺了她了!”
那邊裴秀智好像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師弟要加油呀!多弄她個幾次,讓天照大御神變成你的女人!”
張滿月倒是一言不發,不過那鄙夷的表情分明是在嘲諷——行不行呀你?
“行!”崔時安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雙目緊閉的中村一葉,心一橫,貓着身子鑽進了神龕,對徐智慧道:“給我擋一下!”
“沒問題!”徐智慧眼睛眯成一條縫,撿起地上一件帶血的神袍擋在神龕前。
周圍那些神官眼見神御法體即將受辱,一個個目眥盡裂,就跟老媽被欺負了似的,不要命的往這邊衝。
徐智慧守在神龕前,那是來一個掀飛一個,九條尾巴轉得跟直升機螺旋槳似的,忙得不可開交。
與此同時,神龕內,崔時安還在想辦法。
倒不是因爲別的,這裏面實在太狹窄了,躺又躺不下,坐又坐不了,而且中村一葉是沒有任何意識的,也無法配合他完成接下來的一系列驅神活動。
偏偏這時,徐智慧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你到底行不行啊你?怎麼沒動靜呢?”
崔時安滿頭大汗:“別吵行不行?正在醞釀呢!”
“那你趕快醞釀啊,不然她倆快堅持不住了!”
崔時安沒吱聲了,再說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他想了想,摟住中村一葉的腰往自己這邊靠,然後他自己則以跪坐的姿勢,讓她暫時貼着自己。
前後試了試,感覺似乎這樣也還行,於是打算實操看看:
“米啊內zuha呀,這次也是權宜之計,千萬別生氣啊。”
中村一葉那張清冷的臉沒有任何反應,彷彿真的感受不到外界的情況。
不過生理上還是有感應的。
於是爲了不給她留下後遺症,或者什麼挫傷,崔時安使出了渾身解數,然後一切就那麼水到渠成的開始了。
徐智慧看着搖晃起來的神龕,兩隻狐狸眼笑得那叫一個倜际笱郏瑢δ切┩弁鄞蠼械纳窆賯儜蛑o道:
“看來你們又要多一位天照大父神了唷~”
正和菅原道真投射法體廝殺的裴秀智哈哈大笑:
“師弟用點力啊,氣死這羣小八嘎!”
張滿月同樣也是精神一振,因爲她感受到了船上結界在鬆動。
很快,所有人都感應到了,船上的結界明顯出現了波動,那頻次,恰好與神龕的晃動相吻合。
裴秀智眼神一滯,喃喃自語:“難道還讓我說中了,真要多用力纔行?”
想到這裏,她連忙又朝神龕這邊大喊:“師弟趕緊再加把勁!她什麼破身,什麼時候就破界!”
神龕內的崔時安耳根子通紅,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
要是再狠點,神龕就壞了,到時候得丟臉死!
唉,西八,想我堂堂白頭大幹的潛在候選人,竟然要靠這種方式去支援戰鬥,實在是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啊!
不過船上這兩樽東瀛人神投射似乎對正在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只是機械地追殺着張裴二人。
畢竟這裏也算是半個主場作戰,打得不能動用願力的二人灰頭土臉,甚至張滿月臉上還有一個鞋印。
這可把張滿月這位在半島號稱不死不滅的千年凶神給氣壞了!
要知道這八幡是在奈良時代宇佐八幡宮建成之後,才被人格化爲神的,跟她被麻姑神點化爲鬼怪差不多也是同一時期。
結果現在因爲無法動用月靈之力,居然被人家投射的法體壓着打,面子全都丟光了!
這火氣自然要往崔時安身上撒,於是破口大罵:“做個事磨磨蹭蹭的,你早點完事不行嗎?現在是你享受的時候嗎?”
崔時安臉色一僵,憤怒的聲音從神龕內傳來:“當我是你找那些銀槍蠟頭的小白臉嗎?”
張滿月臉一紅,訕訕地冷哼了一聲。
“好啦,wuli師弟已經很努力,你也別一直催他嘛,他們男人在這個時候不能喪失專注力的唷~”
裴秀智說完壞壞的笑了兩聲,又朝神龕那邊大喊:
“師弟你慢慢來就行,我們不急的~”
結果她話音剛落,就感受到船上的結界忽然劇烈顫抖了起來,隱隱有破滅的跡象!
裴秀智大喜,急忙道:“師弟快!再來點!”
回應她的,是一聲低低的怒吼!
咔嚓,船上的結界徹底破滅,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御幣化作一道道青煙,被海風徹底吹散!
隨着月光的灑下,張滿月的月靈之力迅速暴漲,一雙妙眸充滿了亢奮的殺意,長劍橫掃,僅僅一劍就削掉了應神的一幡!
裴秀智也化身暴力兔,揪着那位東瀛學問之神的領子,在地上一頓猛砸!
神龕內,中村一葉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當看見身後緊貼着自己的崔時安後,眼神裏透着一絲迷茫:“顧問nim?我這又是在做夢嗎?”
“阿尼呀。”崔時安摟着她的腰,見她眉心的印記已經消散,終於鬆了口氣,溫柔笑道:“發生了點意外情況。”
中村一葉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脹痛,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不料身子也跟着一顫,剎那間,臉蛋就漲紅了,眼中全是慌亂:
“顧問nim……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崔時安受她一擊,呼吸也微微一促,背在身上的香火圖忽然就發生了異動,一股精純的氣息猶如潮水般向他體內湧來。
“你先不要緊張,”崔時安閉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知道這是難得提升實力的機會,連忙對身前的少女道:“相信我,一會兒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中村一葉羞赧地點了點頭,纖白的手指往後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襬……
時間又過了一會兒。
外面,裴秀智率先結束戰鬥,菅原道真的法體直接被她給砸散了,落地之後,瞅了瞅那還在晃動的神龕,有些疑惑:
“不是結界都破了嗎?他倆怎麼還沒出來?還沒結束嗎?”
徐智慧狹長的雙眼眯成一條縫,捂着嘴咯咯咯的嬌笑:
“估計是被吸住了出不來吧?”
“哈哈~”裴秀智咧起一口大白牙,見遠方張滿月還在和八幡糾纏不休,把手放在嘴邊當擴音器:
“小不點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叫我來幫忙呀~”
“用不着!”張滿月眼神一凌,長劍盪出一道月光,竟直接將對手的頭顱給斬了下來,八幡的軀體隨之倒在了甲板上,化成了一團灰煙隨之消散不見。
隨後她收起長劍走了過來,也看見了那劇烈晃動的神龕,鄙夷地憋起嘴角:“竟然還在幹……”
“欸~年輕人嘛,再給他們點時間好了~”裴秀智嘿嘿的偷笑,隨後瞥了眼滿地的屍體,和周圍那些面色蒼白的神官,神色驟然變冷:
“我們先料理後事吧。”
? 第526章 Kazuha的妹妹
這次死了這麼多人,通常來說需要地獄使者才能出面搞定,但張滿月作爲曾經接引過亡魂的存在,地獄使者那一套她早已摸索得混瓜爛熟。
挨個把人叫過來清洗記憶,然後丟給徐智慧。
而這頭九尾狐又用幻術給他們洗腦,告訴他們自己是從對馬島出發,在海上做祭典活動結果不小心被風浪刮過來的。
至於那些屍體,則被玉兔一把火燒得連骨頭渣都不剩,最後統統丟進了大海里餵魚。
三人做完這一切,結果發現崔時安還沒從神龕裏出來,這下連裴秀智也感到意外了。
畢竟按理說崔時安也不是什麼初哥,身處這種環境下,還能這麼投入,實在讓兔匪夷所思。
於是她走過去敲了敲神龕:“師弟好了沒?或許是卡住了嗎?”
後邊倆人一聽,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孔瞬間憋起笑,張滿月特意轉過身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忍得十分辛苦。
而徐智慧笑着笑着,忽然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因爲從理論上來說,狐狸是犬科,通常情況下,只有犬科纔會……
“好了……”崔時安也被這話鬧了個大紅臉,掀開簾子從裏面走了出來,剛纔只顧忙着提升境界,一不小心太忘我這才耽擱到現在。
裴秀智似乎察覺到了他境界有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並沒有多問,而是把目光投向把頭埋進膝蓋的中村一葉:
“她的記憶要清洗嗎?”
中村一葉原本還不好意思見人,一聽這話,急忙抬起潮紅的臉蛋:“肯恰那喲!”
裴秀智看見她這張臉後,微微愣了一下神,因爲兩人五官樣貌非常相似。
徐智慧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禁莞爾:
“看來你師弟拿她當你的代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