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711章

作者:荷拉咕

崔時安一聽果然是,心裏掠過一絲愧疚,連忙問道:“違約金是多少?我給你們好了。”

三個女孩一聽,連忙擺手,異口同聲說不用。

崔時安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十分嚴肅:“那怎麼行,總不能因爲我的事給你們造成經濟負擔吧?還是我來出好了,多少?”

他邊說邊拿出手機,準備現場轉賬。

“欸,公子哪來的錢啊,真的不用啦~”安宥真憨笑着打哈哈。

崔時安故作不悅:“怎麼?又小看我了嗎?”

金秋天見狀連忙打圓場:“阿尼呀公子,宥真的意思是說這些錢本來就應該我們出,畢竟前世我們都生活在公的羽翼下白喫白喝~”

“怎麼能算白喫白喝呢?”崔時安微微蹙着眉:

“既然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家人之間怎麼能算白喫白喝呢?再說了,你們也給我帶來了不少快樂啊?”

兩人一聽,心裏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望着他輕聲道:“公子……”

崔時安擺擺手笑道:“而且小安也打了不少獵,也算是爲我們的生活出過力了,不是嗎?”

安宥真一聽,腰桿瞬間挺直了,對金秋天一揚下巴:“聽見了吧?我可是那個家的核心生產力!”

金秋天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揶揄道:“難道不是因爲怕被燉了,所以才那麼賣力嘛?”

“哈哈哈~”張員瑛掩嘴輕笑:“這話我可沒說過喲~”

她一邊說,大眼睛一邊往崔時安身上瞟了瞟,擺明了示意這話是他說的,跟自己沒關係。

安宥真也反應過來,崔時安之前確實不止一次開過這種玩笑,頓時癟起嘴不開心了:“公子當時不會是說的真的吧?”

“阿尼呀。”崔時安急忙否認:“我那是被雪允帶偏了,說着玩的,千萬別放在心上。”

安宥真雙手往胸前一抱:“哼,雪允這臭丫頭,下次見了必須得好好說她兩句!”

崔時安怕她糾纏着這個話題不放,連忙把話拉回正題,一錘定音:

“總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們的違約金我來付,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嘁,想報答一下公子都不行嗎?”安宥真哼哼唧唧地嘟囔。

“你上次不還給我送了名貴禮物嗎?已經報答過啦~”

張員瑛一聽這話,耳朵瞬間豎起來,目光唰地落在安宥真臉上:

“你給公子送禮物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安宥真生怕被她記恨上,忙不迭地拉過旁邊的金秋天擋槍:“這歐尼也送了!”

於是張員瑛的目光又掃向金秋天。

金秋天都無語了,硬着頭皮解釋道:“就上次你去參加時裝週,我跟宥真我們兩個請公子喫了頓飯,順便買了點小禮物……”

“對對對。”安宥真連連點頭附和:“後來公子爲了還禮,不是還給我們每人買了個包嘛?”

“嘁。”張員瑛鼻孔輕輕哼了一聲,擺明了有點喫味,她轉臉看向崔時安撒嬌道:

“那我也要禮物。”

崔時安一怔,這還是張員瑛第一次主動開口向他要東西,頓時來了興致:“想要什麼?”

張員瑛並沒有急着回答,而是解鎖手機翻出一篇新聞報道,神祕兮兮地遞了過來:“我要這個。”

旁邊兩人見她搞得這麼神祕,也好奇地湊過腦袋來看,屏幕上是一張文物實拍圖,一支做工精巧的古代金質髮釵。

“這是……金步搖?”崔時安愣了一下,忽然記起上次自己開玩笑說過,等她生日給她送一箱金步搖。

張員瑛解釋道:“這個就是前世我離開長安時,裴珠兒送給我的禮物。”

崔時安瞳孔微微一縮,神色瞬間認真起來:“你確定是那一支?”

“內,公子你看發掘的地點,不就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地方嗎?”

崔時安聞言仔細盯着圖片下方的標註看,地址、遺址名稱全對上了,連發掘負責人註明的都是韓正洙。

他甚至還想起來,這張圖片之前他做直播的時候,還特意拿出來當素材跟網友對線,說百濟時期根本不可能出現這麼精緻的漢式首飾。

結果兜兜轉轉,這竟然是自家舊物。

金秋天插嘴道:“這已經算文物了吧?還能拿回來嗎?”

崔時安笑了一下,把手機遞迴給張員瑛:

“文物也是有主人的,既然是我們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

當晚,她倆一不小心喝多了,不顧張員瑛這個主人家勸說,執意要留宿。

爲了達成目的,安宥真甚至搬出一套大道理,說很多女團前輩就是因爲各自分開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機會少了,感情才慢慢變淡,連回歸都越來越難湊齊人,末了還拷打了一下張員瑛的靈魂:

“你難道也希望IVE今後變成那樣嗎?”

金秋天更絕,直接開啓賣慘模式:

“我這輩子哪有機會住這麼貴的別墅啊?就不能滿足一下歐尼的虛榮心嗎?”

張員瑛被她倆一唱一和懟得啞口無言,翻了好幾個白眼,最後還是捏着鼻子認了。

不過她留了心眼,故意把兩人安排在樓下兩間最遠的客房,回了主臥還不放心,咔噠一聲反鎖了門,這才鬆了口氣。

崔時安靠在牀頭看着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調侃:

“不至於這樣吧?都是一個團的隊友,幹嘛跟防偎频陌。俊�

“可不就是在防俾铩彼÷曕洁熳挪渖蠣棧贿^很快又眉眼彎彎地開心起來——因爲這是她和崔時安在家裏共度的第一晚。

雖說白天該鬧的都鬧過了,該做的也都做了,可既然是“第一晚”,總得留下點特別的回憶纔夠意思。

於是她拿來了兩套精心準備的衣服讓崔時安選。

一套是有着兔耳朵的掛脖黑白女僕裝,搭配黑色長筒襪和厚底高跟鞋,另一套則是以珍珠爲核心的仿古肚兜套裝。

兩樣都貼合了某種小巧思,讓崔時安想起了前世和她一塊擠在桶裏泡澡的日子。

“公子要是喜歡的話,那下次我去訂一個超大的木桶好了~”她嬌滴滴地俯在他胸膛,指尖畫着圈。

“肯恰那,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趣味。”崔時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腰:

“你那個按摩浴缸我就覺得挺好的,躺上去腰還能自己動呢~”

張員瑛似乎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眸裏閃爍着明媚的光:

“那要去試試嗎?”

於是,就在兩人在水中嬉戲正酣的時候,樓下的客房,悄悄打開了一條縫。

一道身影貓着腰從裏面鑽出來,貼着牆根飛快溜到樓梯口,踮着腳往上走。

僅僅隔了不到十秒,對面那間客房的門也被推開一條縫,另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鑽了出來,同樣輕手輕腳往二樓摸。

兩道人影無可避免的在樓梯拐角撞個正着。

“呀……”安宥真看見比自己早一步的金秋天,喫驚地瞪大了眼睛,差點叫出聲。

金秋天也被嚇得心臟一縮,顧不上尷尬,急忙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安宥真無語地扒拉了一下頭髮,壓低聲音質問道:“歐尼怎麼在這裏?”

金秋天回頭瞪了她一眼,用氣音回懟:“那你呢?你爲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裏?”

安宥真一時語塞,總不能直說自己是來聽牆根的吧。

她梗了梗脖子,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前世就喜歡離公子近點睡覺,只要他在附近,我離遠了就睡不着。”

“呵呵。”金秋天鄙視地白了她一眼,“現在承認你自己是狗了?”

“那又怎麼了?只要公子不拿我當狗看就行了。”安宥真滿不在乎,說着還伸手揪住她的衣角晃了晃:

“你還沒說呢,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跟你一樣不行啊?”金秋天沒好氣地小聲道,“本來想等公子閒了找他講故事的,誰知道張員瑛這麼早就拉他去睡覺啊?”

這話一出,安宥真心裏那點對金秋天的不滿,瞬間全轉移到了裏面的女主角身上,哼,都怪張員瑛!

儘管屋裏隱約傳出來的聲音讓她倆臉頰發燙,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半點要挪步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這種事,一個人偷偷聽是刺激,還能有點代入感。

但兩個人並排站着聽,氣氛就全變了,剩下的只有嘴硬的批判。

“真是不知檢點。”

“她上輩子好像也不這樣啊?”

“就是!”安宥真用力點頭附和,腦子裏使勁扒拉前世的記憶,可扒來扒去也沒半點相關印象。

畢竟那時候她只是只小狗,哪能看懂人類之間情情愛愛的門道呢?

但這不妨礙她跟着一起罵:“下流!”

金秋天臉蛋紅撲撲的,也跟着小聲點頭。

這時,屋裏忽然傳來一聲拔高的尖叫。

安宥真沒聽懂,狐疑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金秋天的肩膀:“什麼去了?這麼晚了她要去哪?”

金秋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壓着聲音道:

“你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什麼豬?這跟豬有什麼關係?”安宥真一臉茫然。

她正愣神琢磨呢,屋裏忽然又傳來張員瑛慵懶的聲音:“公子等等,我去拿紅酒。”

門外兩人心裏咯噔一下,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想跑。

可已經晚了,臥室門咔噠一聲拉開,燈光從屋裏傾瀉而出,正好照在兩人鬼鬼祟祟的背影上,讓她倆無所遁形。

“呀!!”

張員瑛的怒吼聲瞬間響徹走廊。

“怎麼啦?”崔時安聽見她的吼聲,以爲出了什麼事,急急忙忙就從房間裏衝了出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結果一抬眼,就看見縮在牆角、捂着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金秋天和安宥真。

“你們怎麼……”崔時安話說到一半,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狀態,慌忙又轉身退回了臥室。

張員瑛穿着那身女僕裝,氣得胸口起伏,板着臉站在門口,指着兩人質問道:

“你們怎麼來樓上了??”

安宥真腦子飛速咿D,也沒想出靠譜的藉口,情急之下伸手狠狠推了金秋天一把!

金秋天猝不及防,跌跌撞撞衝到張員瑛面前,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子,臉都綠了,心裏把安宥真罵了八百遍——這狗東西,賣隊友倒是乾脆!

可這會兒退無可退,她只能硬着頭皮瞎編:

“我們、我們想來看看你們睡沒睡,宥真說想聽公子講故事!”

安宥真在後面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我睡不着,想聽公子講講前世的故事!”

張員瑛看着兩人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裏升起濃濃的懷疑,單手叉腰指着她倆呵斥道:

“剛纔喫飯的時候你們怎麼沒說?偏偏現在要聽故事?”

說也奇怪,她現在這副兇巴巴的樣子,落在安宥真眼裏,竟莫名和前世的小圓重合了。

每次她搗蛋闖禍,小圓都是這樣叉着腰訓她。

安宥真甚至下意識瞟了瞟她手裏,尋思着有沒有扎籬笆的竹片子——那玩意兒可真是她童年噩夢。

就在兩人被訓得抬不起頭的時候,換好家居服的崔時安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怎麼啦你們?”

張員瑛氣鼓鼓地回頭:“她們說要聽你講故事!”

“是麼?”崔時安笑了起來:“行啊,那要不去樓下沙發打通鋪吧?地方夠大。”

安宥真和金秋天眼睛瞬間亮了。

張員瑛氣得跺了跺腳:“公子!”

崔時安知道她不想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打斷,可也不想讓安宥真她們太難堪。

於是走過去,用氣聲在她耳邊促狹地安撫道:

“肯恰那,前世我們不也是四個人在一塊麼?再說了,該做的我們不是都做了嘛,難道你還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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