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684章

作者:荷拉咕

安宥真徹底慌了神,整個人手足無措。

來的路上她還在自我安慰,覺得崔時安向來厲害,肯定只是小傷。

可真看見人安安靜靜躺在那兒,加上旁邊還有樽棺槨,這氣氛一烘托,情緒瞬間就繃不住了,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臉哭出了聲。

她這一哭,讓原本強撐情緒的劉知珉,眼眶再次泛紅,淚水在眼眶裏不停打轉。

申有娜趴在地上,翻來覆去檢查了半天,既沒見傷口也沒見淤青,完全摸不清問題出在哪:

“你剛說他跟人鬥法?是動手打架了嗎?”

劉知珉搖着頭,聲音發顫:“沒有……他就坐在椅子上,我一開始還以爲他睡着了,後來走廊突然颳起好大的風,燈也閃,再然後……他就……”

話說到一半,她已經泣不成聲,抬手捂住臉:“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讓他跟我去跑行程了……”

“你怎麼還讓他跟着你跑行程啊?”張員瑛猛地抬頭,眼淚還掛在臉上,語氣裏帶着壓不住的火氣。

其餘幾人聞言,全都默默轉頭看向劉知珉,目光裏帶着無聲的疑惑和不滿。

“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要跟着我的……我哪知道會這樣……”劉知珉低着頭,聲音微弱無力,滿心委屈卻無從辯解。

張員瑛還想再說些什麼,一旁的金秋天連忙拽住她的手腕,輕聲勸阻:“別吵了,現在不是糾結對錯的時候,先想辦法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一句話拉回所有人的理智。

腥嗣婷嫦嘤U,圍着昏迷不醒的崔時安,誰都沒有半點辦法,偌大的神廟陷入一片死寂的焦灼。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束手無策的時候,雪允突然問道:

“對了……給多靈打電話了嗎?她說不定知道歐巴到底是怎麼回事……”

申有娜瞬間轉頭看向劉知珉。

劉知珉一臉茫然,腦子一片空白。

剛纔事發突然,她徹底慌了神,壓根就忘了還有多靈這個人。

“欸西!真是服了你了!”申有娜被她氣得差點跳腳,立刻摸出手機:“我現在馬上打電話,讓她立刻趕過來!”

張員瑛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乾臉上的淚水,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快速安排事情:

“你們公司有閒置的被子牀單嗎?地上太涼了,不能讓他一直躺在地板上。”

“有!我馬上去拿!”雪允立刻起身,轉身就要下樓。

“我跟你一起去!”金秋天緊隨其後站起來。

“順便再燒一壺熱水,拿乾淨毛巾上來!越多越好!”張員瑛快速叮囑完,轉頭招呼安宥真:“宥真歐尼,過來幫我一下,我們先把他的外套脫了。”

劉知珉滿臉疑惑地看着她們:“脫衣服幹嘛?”

“再好好檢查一下有沒有外傷啊?”張員瑛抬眼看向她,十分不滿:

“難道你們還沒有檢查過嗎?”

劉知珉瞬間僵在原地,嘴脣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都是最基礎的常識啊歐尼。”安宥真也皺起了眉頭。

劉知珉又尷尬又窘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她想解釋自己剛纔太過慌亂,徹底亂了分寸,可看着腥四氐纳袂椋峙略浇忉屧奖恢肛煟荒芩浪烂蜃抛欤惺茏潘腥藷o聲的審視。

“真的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照顧他的。”張員瑛一邊小心翼翼解開崔時安的衣釦,一邊低聲帶着埋怨: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他跟着你們住在一起。”

一句句埋怨清晰地落進耳朵裏,劉知珉臉上火辣辣的,愧疚和憋屈堵在胸口,卻沒有半點反駁的立場,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沒過多久,申有娜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回來:“多靈已經在路上了。”

“嗯……”劉知珉心不在焉地應聲,目光自始至終牢牢黏在崔時安臉上。

她心裏無比想上前幫忙,可張員瑛牢牢守在最前面,加上心底濃重的理虧和自責,讓她硬生生挪不動腳步,只能傻傻站在一旁看着。

隨着襯衫被慢慢解開,崔時安光潔的胸膛徹底露出來,皮膚乾淨平整,沒有任何傷口、血痕和淤青,確實沒有半點外傷。

劉知珉悄悄鬆了一大口氣。

還好沒有外傷,不然張員瑛一定會揪着她不放……

第494章 zuha五殺糯米,雪允怒錘Karina【含olT打賞加更】

“熱水來了!”

下樓拿東西的兩人匆匆折返回來,雪允懷裏抱着一整套乾淨嶄新的被褥牀單,金秋天手裏拎着燒好熱水的電水壺和不鏽鋼盆:

“員瑛你先用,不夠我再燒。”

安宥真立刻上前接過水壺,把滾燙的熱水倒進盆裏,又按照張員瑛的示意,兌了適量冷水調好溫度。

張員瑛伸手試了試水溫,拿起毛巾浸溼、擰乾,一點點擦拭着崔時安的身體,十分熟練。

“你擦這個沒用的,他早上剛洗過澡,身上一點都不髒。”劉知珉忍不住小聲開口。

張員瑛沒有理她,依舊專心替崔時安擦着。

雪允看出兩人之間微妙的僵持氛圍,連忙主動打圓場:

“歐尼,這樣可以放鬆他的肌肉,也能通過外界觸感刺激他,看看歐巴能不能產生反應,早點恢復意識。”

“喔……”劉知珉尷尬地撓了撓頭,默默閉了嘴。

神廟內的氣氛徹底沉靜下來。

除了給崔時安擦拭身體的張員瑛和安宥真,金秋天則在鋪被褥,想等下把他挪過去,申有娜又去了樓下等多靈,連雪允也在默默清掃地面上的水漬和雜物。

每個人似乎都有事做,唯獨劉知珉孤零零站在角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能幹什麼,有些手足無措。

好在沒過多久,申有娜帶着多靈上來了。

後者身上還穿着來不及換下的韓服,頭髮有些凌亂,顯然來得十分匆忙。

被一许斄髋異鄱箞F團圍住,她半點緊張的心思都沒有,立刻拿出隨身法器,快步跪坐在崔時安的腦袋側邊。

劉知珉剛想上前說明情況,申有娜已經率先急切開口:

“你快幫忙看看,他身上沒有任何外傷,怎麼喊都沒有反應,會不會是靈魂出了問題?”

“啊……好,我馬上檢查。”

趁着多靈施法的間隙,雪允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崔時安,忍不住輕聲猜測:

“歐巴會不會跟我上次一樣,靈魂短暫出竅了?我看現在的症狀,跟我那時候特別像。”

這話一出,張員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親身經歷過靈魂被強行剝離軀體的恐懼,當初還是崔時安拼盡全力救下了她,讓她得以靈肉歸一。

想到崔時安也遭遇了同樣的事,她心臟一下跌落谷底,連呼吸都變得發緊。

“就是你上次在醫院昏迷的那次嗎?”金秋天驚訝地問。

“內。”張員瑛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後怕的顫抖:“那次是公子從山君手裏把我的靈魂搶回來,我那時候才知道他就是公子。”

“應該不會是靈魂出竅吧?”安宥真仔細回憶了下那次在醫院的細節:

“我記得你上次昏迷,全程都沒有吐血的症狀吧?”

“對啊!”劉知珉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他現在這麼厲害,應該沒人能強行拘走他的靈魂吧?”

申有娜側眸淡淡掃了她一眼:“既然這麼厲害,那他爲什麼會吐血昏迷躺在這裏?”

一句話直接堵得劉知珉啞口無言,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這時,多靈停下了手中的探查動作。

所有人瞬間屏息,齊刷刷轉頭看向她,眼裏滿是緊張和期待。

“大人的靈魂……”多靈眉頭微蹙,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應該還留在體內,沒有離體,我再試試從大人身上借一縷氣息,只要氣息能接通,就能百分百確認靈魂安穩無恙。”

“需要幫忙嗎?我可以輔助!”劉知珉瞬間來了精神,連忙上前一步。

“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多靈輕輕搖頭,拿出一串銅鈴,低聲念着对~,繞着崔時安身體開始跳了起來。

於是劉知珉又給腥碎_口科普:“這是薩滿七星步,是直接溝通神明的儀式,第一步是頌叮还灿腥涠詞……”

“誰問你了?”張員瑛驟然不耐地打斷她,眼神冰冷,“能不能安靜一點?”

劉知珉表情一僵,雙手死死攥緊,目光盯着張員瑛,心底又氣又委屈。

金秋天和安宥真對視一眼,悄悄往張員瑛身側靠攏半步,默默防備劉知珉,生怕她萬一失控上來找身體對抗。

“歐尼,你先安靜看着就好。”雪允也輕聲勸阻。

劉知珉胸口憋着一股悶氣,無從發泄,乾脆走到一旁的桌案邊,抓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大口灌水。

結果不小心喝得太急,猛地一口水嗆進氣管:“咳咳……咳咳……”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不滿地掃了過來。

她臉上一陣發燙,再也待不下去,捂着嘴快步跑到神廟門外的走廊。

好不容易壓下喉嚨裏的癢意,止住咳嗽,看着腳邊擺放的綠植花盆,她心裏積攢的委屈與憋屈瞬間爆發,賭氣一樣抬腳狠狠踢了過去:

“有什麼了不起的!”

花盆瞬間離地飛出,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沉悶巨響。

碎裂的動靜嚇得劉知珉渾身一哆嗦,瞬間清醒,連忙縮着脖子躲在立柱後面,整個人緊張得不行,生怕裏面的那些丫頭聽到動靜後,又出來指責自己。

萬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崔時安和正在進行的儀式上,只是隱約聽見一聲異響,並沒有人出來查看。

沒過多久,多靈的舞步緩緩停下,銅鈴聲徹底歸於寂靜。

“怎麼樣?”申有娜第一時間追問。

多靈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我剛剛成功借到了大人的氣息,說明大人的靈魂並沒有離開!”

懸在腥诵念^的巨石轟然落地,所有人齊齊鬆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可短暫的安心過後,新的疑惑再次湧上心頭。

既然靈魂還在,那爲什麼崔時安一直沒有醒來呢?

“是不是傷勢太重,需要慢慢休養恢復?”

“距離出事也就幾個小時,會不會是還沒緩過來?我們再等等看?”

“多靈,你會招魂術嗎?能不能試着喚醒他的意識?”

“我只能爲普通人招魂安魂,像公子這種級別的神人,我的術法完全沒用,根本喚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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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注意到,劉知珉不知何時悄悄折返回來,躲在神廟那具巨大的棺槨後方,靜靜貼着牆壁,默默偷聽着所有人的對話。

就在腥艘换I莫展,毫無頭緒之際,雪允彷彿想到了什麼,眼前忽地一亮,二話不說,拿着手機轉身快步衝出了神廟。

於是LE SSERAFIM正在返程回宿舍的保姆車內,響起了中村一葉詫異的驚呼:

“什麼?好!我馬上過來!”

她飛快掛了電話,連忙對經紀人道:

“歐尼前面路口放我下去,我有點事。”

身旁的宮脇咲良聞言,不滿地斜了她一眼,語氣帶着點不耐:“又有什麼事啊?馬上都到宿舍了。”

“崔顧問找我。”中村一葉淡淡丟出一句話。

宮脇咲良臉上的不滿瞬間收得乾乾淨淨,立刻坐直身子,連語氣都熱絡了幾分:

“這樣啊,那你趕緊去,正事要緊。”

車裏其他幾位LE SSERAFIM成員餘光掃到她這副前倨後恭的樣子,都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經紀人顯然也聽過那位崔顧問的名頭,比宮脇咲良還上心:“約在哪見面?要不我直接送你過去吧,打車多耽誤事。”

中村一葉抬眼望了望窗外,遠處漢江大橋的輪廓已經清晰:“JYP總部,順路嗎?不順路我下去打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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