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65章

作者:荷拉咕

“未成年一邊玩去,還想談戀愛?”

李瑞撇了撇嘴:“先認識熟悉熟悉,等成年後再交往不行嗎?”

信詣雍雎粤怂穆曇簦俅螄垎T瑛。

“還是把他介紹給我吧,我成年了,他是幹什麼的呀?要是藝人就算了,容易被發現。”

“嘶,我說這位阿嘎西,才見一面,就開始幻想交往後的細節了嗎?”

“嘿嘿,想想都不行呀?當朋友也可以啊,我在韓國就沒有認識的男生,他幾幾年生啊?”

崔時安是哪一年生?

張員瑛皺了皺眉,仔細回憶了半天,好像還真不太清楚,只知道申有娜也叫他歐巴,那肯定最少也是2002年出生。

“那和我很配呀?同齡親故,而且個子又高,氣質又好,剛好是我的理想型。”金秋天終於露出了她的花癡本色。

Liz撇了撇嘴:“嘖嘖嘖,歐尼跟我們在一起憋壞了吧?”

“哈哈,”安宥真笑了起來:“那就介紹給歐尼好了。”

“欸?爲什麼啊?”直井憐有些不情願:

“也是我的理想型啊?而且歐尼那麼矮,你們走在一起也不搭吧?”

“好啦你們,演小品呢?”張員瑛無語的從她們縫隙中鑽了出來:“談什麼戀愛呀?事業最重要,想談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那你可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呀?”

“就是,我看她分明就是想自己留着。”

“你不會喜歡人家,所以纔不介紹給我們吧?”

信较朐接X得有這個可能,不然以她的性格,幹嘛主動帶男生到待機室來?還給人家喫自己做的食物,

“哼哼~”安宥真雙手抱胸從她面前走過:“張員瑛,你很可疑喲~”

接着是金秋天幽怨的目光:“背信者,有這麼好的資源居然不介紹給歐尼。”

Liz什麼也沒說,只是翻了個白眼,以及直井憐遺憾的小眼神:

“我真的覺得他跟我很配嘛……要不你幫我再問問他的血型星座?”

“歐尼。”李瑞不知又從哪冒了出來,雙手抱胸盯着張員瑛,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我不希望我看上的男人,將來會變成我的姐夫,阿拉嗦?”

張員瑛無語凝噎,她這些隊友姐妹每到年末就思春,估計這次又要持續很久,

不行,絕對不能讓崔時安接近她們!

另一邊,崔時安已經來到走廊盡頭,拐過兩道彎,推開一扇厚重的防火門。

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喧囂被隔絕在外,只剩下混凝土地面、裸露的管線,和從門縫漏進來的一線燈光。

空氣裏有淡淡的灰塵味,混着消防器材的鐵鏽氣息。

崔時安靠在扶手上,等了不到三分鐘。

門被推開。

劉知珉閃身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她沒立刻走近,而是站在門邊,雙臂抱胸,上下打量他。

那眼神像安檢掃描儀,從頭掃到腳,從髮型掃到夾克拉鍊,又從鞋尖掃回臉上,最後,停在他眼角。

“剪頭髮了?”

“……嗯,好看嗎?”崔時安側了側頭。

她撇撇嘴,收回目光,語氣淡淡:

“還行。”

崔時安失笑,剛要說話,她又開口了:

“所以,你從IVE待機室出來,是什麼意思?”

崔時安看見她右手食指正無意識地摳着左手虎口,透着那麼一絲絲焦慮和不爽,於是連忙解釋道:

“走廊上正好路過,員瑛看見了,叫我進去坐坐。”

“員瑛。”

劉知珉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她垂着眼,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聽不出情緒:

“叫得挺親呢?”

崔時安沒接這茬,往前走了兩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別說,她做的餅還挺好喫呢。”

劉知珉抬眼,瞪他:

“我在喫醋,你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了。”

“那你還——”

“那你摳手摳了三十秒了,”崔時安低頭,視線落在她虎口那道湝的紅印上,“再摳要破皮了。”

劉知珉的動作一僵。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被抓包的小孩,立刻把手藏到背後。

然後她抬起頭,理直氣壯:

“我這是——緊張。”

“緊張什麼?”

“緊張……”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

“你一個人跑後臺來,到處是漂亮女愛豆,萬一被誰拐跑了怎麼辦。”

崔時安看着她。

防火門隔音很好,門縫裏那線燈光在她臉上切出一道細細的金邊。

她嘴硬着,眼神卻在躲閃,睫毛微微顫動。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

這回離她很近了,近到能聞見她髮間定型噴霧的淡淡香味。

他輕聲說:

“那你把我當成公仔拴在你褲腰帶上好了。”

劉知珉愣了一下。

然後她“噗”地笑出聲,剛纔那層薄薄的冷意像被扎破的氣球,瞬間漏光了。

“誰要拴你啊,”她別過臉,嘴角卻壓不住,“這麼大的公仔,拴得動嗎?”

“那怎麼辦?”

崔時安認真地看着她:

“我總不能以後見着女愛豆就繞道走。”

劉知珉抿着嘴,沒說話。

她垂着眼,睫毛在臉頰投下兩小片陰影,手指還在摳虎口那道已經泛紅的印子。

“哎一古~”

崔時安往前邁了一步,輕輕摟住她的腰,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只剩一個拳頭的厚度。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畔,聲音帶着笑意:

“或許上輩子是醋罈子變的嗎?”

劉知珉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上輩子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知道啊。”

崔時安一臉認真:

“醋罈子嘛。”

“嘁!”她撅起嘴,把臉別向一邊,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那你抱醋罈子幹嘛?不酸嗎?”

“想擦擦罈子唄~”

劉知珉愣了一下。

她本以爲他又在揶揄她,正準備好措辭回擊——

結果發現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手指從她腰側滑向後背,隔着舞臺服那層薄薄的亮片布料,沿着脊柱的凹陷緩緩往上。

不是擦罈子。

是……真要擦?

她嚇得往後一縮,按住他亂動的手,壓低聲音,又急又窘:

“呀!這裏是電視臺啊……”

“電視臺怎麼了?”

崔時安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我們又不是沒有——嗯?”

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帶着明晃晃的暗示。

劉知珉的臉騰地紅了。

“那是在待機室裏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地瞥了一眼樓梯上下,空蕩蕩的,只有頭頂消防指示燈幽幽的紅光。

但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突然冒出個人來?

搬器材的工作人員、找清淨的後輩、巡邏的保安……

隨便一個撞見,她劉知珉在電視臺樓梯間跟男朋友卿卿我我的八卦,明天就能傳遍整個演藝圈。

“有我在你怕什麼?”

崔時安笑着,又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話音剛落。

“噠、噠、噠——”

門外走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皮鞋底敲擊地板,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劉知珉瞳孔驟縮。

她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把推開崔時安,“噔噔噔”三步並作兩步躥到上面樓梯拐角,像只受驚的貓躲進陰影裏。

動作之快,連崔時安都愣了一下。

門外,腳步聲停在防火門前。

然後是把手被按下的聲音。

“咔、咔。”

門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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