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幹嘛?不是要給我敷藥嗎?”她皺巴巴的回頭問道。
“先找你收點越鸷昧恕!�
劉知珉正想追問什麼越穑乱幻耄菑堎v兮兮的小嘴就被堵上了。
她瞪大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忽然輕吻自己的男友,瞳孔隨即露出幾分笑意,然後閉了起來,全情回應。
而那隻幫她鎮痛的手掌心,好像也偏離了原本的位置,沿着軸線軌道一路向下。
“呀……”豬豬蛇睜開嗔怪的眼。
“剛纔不是很能說麼?”崔時安抵着女友的額頭,呼出的熱氣直撲向她臉頰:
“怎麼不說啦?”
劉知珉身子輕輕一顫,目光不由自主瞥向臥室那道門,生怕申有娜突然從裏面走出來。
崔時安不依不撓,出手速度比今天跟“雪允”在走廊惡鬥的頻率還要快。
“呀~”豬豬蛇把腦袋埋進了胡蘿蔔抱枕,死死咬着嘴脣怕吱聲,剛纔因爲眼淚而通紅的眼眶,染上了一抹別樣的羞怯。
好不容易那淅淅瀝瀝的聲音終於遠去,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皮膚燙傷後的疼痛了,渾身像麻木了那般,趴在沙發上沒有一點力氣。
她微微側起臉,一隻佈滿嗔怨的眼眸盯着那可惡的男人,想要說些什麼,剛張開嘴,一隻手指頭便毫無預兆的闖了進來。
於是崔時安的手被咬了。
伴隨而來的,還有女友那雙噴火的眼睛:
“呀!呸!呸呸……水!”
“至於嘛你?”崔時安看着手指上的牙印,然後在女友驚恐的眼神中,放進了嘴裏。
他笑了笑,迎上豬豬蛇那水波灩漾的:“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劉知珉臉頰緋紅一片,故意用髮絲擋住半張臉,嬌聲哼哼道:
“都沒洗澡……”
“你這傷口不能沾水喔~要不~”崔時安舔了舔嘴脣,衝她眨了眨眼。
劉知珉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捧起他的臉使勁揉啊揉,眼中充滿了愛意:
“好啦~還是快幫我敷藥吧,不然真的會影響到我們後面的行程~”
崔時安眼睛一眯:“就記得你自己的行程,那我的行程呢?”
劉知珉疑惑道:“你又不是藝人,有什麼行程?”
“你說呢?”崔時安掃了一眼她的傷口:“偏偏傷的是……呀,我讓你貼身放符紙,可沒叫你放在那種地方。”
“衣服又沒兜,我總不能放內衣裏吧?”豬豬蛇振振有詞地說道:
“萬一被燙傷了,恐怕有人比我更心疼呢。”
“嘁,”崔時安端起藥碗打趣道:
“我爲什麼要心疼?想扇她們的心都來不及呢~”
“行啊,那你以後不要喫了!”
“你說了不算,”崔時安作勢欲拿:“就喫!就喫!”
偏偏就在這時,申有娜從房間裏出來,還聽見了他這句話,不禁疑惑道:
“歐巴肚子餓了嗎?要給你下面嗎?”
“呃…我沒餓,開玩笑呢,”說完他乾咳一聲,自動忽略掉豬豬蛇那促狹的眼神,望向申有娜:
“打聽到了嗎?現在什麼情況?”
“歐巴你先看看這個。”申有娜把平板遞來,神情略微有些晦暗:
“我們公司已經出公告了,說雪允要缺席後面的行程。”
崔時安接過平板,劉知珉也好奇的把腦袋湊過來,並小聲唸了起來:
“尊敬的粉絲朋友們……”
“首先,衷心感謝各位對NMIXX始終如一的厚愛與支持……”
“本公司現就成員雪允近期的健康狀態及後續活動安排,向各位作出如下說明。”
“近期,雪允在準備迴歸活動的過程中,持續出現疲勞乏力、注意力下降等身體不適症狀,”
“經專業醫療機構詳細檢查與詳啵瑺懕U纤嚾私】担t生建議其需要充分的休息與靜養。”
“在與雪允本人及其家人進行慎重商議後,本公司決定以藝人身心健康爲最優先考量,做出以下調整……”
“雪允將暫時缺席自本週起未來兩週內NMIXX的所有音樂放送活動及相關線下行程。”
“在此期間,NMIXX其餘五位成員將以整齊的團隊面貌,竭盡全力完成既定日程,不負各位的期待。”
“對於此次不得已的行程調整給一直期待NMIXX完整舞臺的粉絲朋友們帶來的失望與不便,我們深表歉意。”
“本公司將持續爲雪允提供全面的醫療支持與心理關懷,協助她儘快恢復健康。”
“懇請各位粉絲給予雪允溫暖的應援與充足的休養時間,避免對其健康狀態進行不必要的猜測與傳播。”
“關於雪允的迴歸日程,我們將根據其恢復情況另行通知,再次感謝各位的理解與支持……你們JYP還真是不要臉呢!”
劉知珉露出鄙夷之色:
“明明就不是那麼回事,居然還把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是挺不要臉的,”小兔子難得和豬豬蛇站在了一條線上,跟着她一塊吐槽公司:
“說是跟雪允家人慎重商議後的決定,可雪允家人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還打電話找海嫄她們打聽雪允的情況。”
“那雪允現在人在哪她們知道嗎?”崔時安問。
申有娜搖搖頭,栗色的長髮隨着動作輕輕晃動:
“海嫄她們只說是被經紀人歐巴接走了,好像說是要去醫院詳細檢查。但具體是哪家醫院、什麼時候回來,都沒說清楚,而且,”
少女微微蹙起的眉頭泄露了她此刻的不安:
“而且她們還說公司專門叮囑了,讓她們不要對外多說,今天電視臺發生的事一字都不要提,甚至連雪允的家人也不能說。”
“哦多尅?”劉知珉趴在沙發上,臉側枕着胡蘿蔔抱枕,一雙眼睛溼漉漉地望過來,明明自己還疼着,卻先擔心起別人。
“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她能有什麼危險,”崔時安沉聲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她現在本人就是最大的危險源,”
他站起身,在客廳裏踱了兩步,眉頭緊鎖:
“既然不在宿舍,也不在父母家,那肯定是被樸振英刻意藏起來了。”
“藏哪?”申有娜嘀咕道,
“總不可能藏在他自己家裏吧?”
崔時安腳步一頓,猛地轉向她,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樸振英家在哪?”
“九里市,”申有娜不假思索的答道,“就在藝術家村那片,很多藝人都住那邊,代表nim的房子是一棟白色三層別墅,有個很大的院子。”
“你去過?”
“嗯,”申有娜點頭,一縷頭髮滑到臉頰旁,她隨手撥到耳後:
“跟留真歐尼她們去過一次,是代表nim邀請我們去他家開燒烤派對,慶祝我們拿了一位。”
回憶起那個場景,她臉上短暫地浮現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消失了,像水面上一閃而過的漣漪。
“他家有什麼特別的嗎?”崔時安追問,
“比如擺設、裝飾,有沒有什麼……宗教氛圍的東西?神龕?符咒?不尋常的收藏品?”
申有娜歪着頭,努力回憶着記憶的裏那天:
“好像也沒特別的……就是很現代的藝術品裝飾,牆上掛了些抽象畫,書架上都是音樂相關的書和唱片,還有好多獎盃,整體感覺很……精英階層,乾淨、整潔、有設計感,但不詭異。”
劉知珉也撐起半邊身子插話:
“我記得新聞說過,樸振英代表有兩個女兒,年紀都還很小,一個剛上小學,一個還在幼兒園,如果在家搞什麼宗教活動……不太可能吧?總得考慮孩子。”
崔時安靜靜聽着,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幾秒後,他做了決定:
“有娜你把詳細地址發我,明天我過去看看。”
“你要去九里?”劉知珉猛地坐直,結果疼的“嘶”了一聲,整個人又趴了回去,但她顧不上這個,急聲道:
“九里市在京畿道啊!中間還隔着條中浪江,你不是不能過水嗎?”
申有娜也忙道:
“是啊歐巴,要不還是別去了,我想辦法把樸社長約出來談談?找個咖啡廳之類的,或者我假裝有工作上的事要請教他,把他騙出來……”
“談?”
崔時安冷笑一聲,摻雜着毫不掩飾的譏誚:
“我雖然只見過你們社長兩面,但能感覺到,他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子。”
“跟他好好談,他會跟你打太極、講場面話、用公司制度當擋箭牌。”
“但如果我直接找到他家門口,用他最在乎的家人威脅他,他絕對會就範!”
話音落下的瞬間,客廳裏一片死寂。
劉知珉嚇了一跳,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打算對他家的小孩下手?”
申有娜在旁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重重的“嘖”了一聲:
“歐尼,你腦子裏在想什麼呢?歐巴只是想用這種方法嚇唬一下樸社長,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糊弄的,而且有能力找到他家裏去,這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劉知珉的臉“唰”地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惱羞成怒的紅,混合着被“情敵”當写链┱`解的尷尬,聲音陡然拔高:
“要你多嘴?!我就是問問而已!問一下都不行嗎?!”
“嘁,某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歐巴。”申有娜撇撇嘴:
“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惡毒。”
最後這兩個字,像顆小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水面,發出咚的一聲!
“呀!”豬豬蛇拍案而起。
“莫?”小兔子渾然不懼。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再次升騰,崔時安只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像有兩把小錘子,在頭骨內側輪流敲擊。
不行,不能再讓她倆待在一塊了!
“好了。”
他打斷即將爆發的又一輪爭吵,來到炸毛的豬豬蛇身旁,柔聲道:
“藥也敷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本以爲會很爽快的答應,誰知她竟然拒絕了。
“我不!”
“欸?”崔時安一怔,不明白她想幹什麼,明明剛剛還吵着鬧着要回家,怎麼突然轉性了?
正想問是不是賭氣,就聽見她突然一改態度,溫柔地對申有娜道:
“我打算今晚就在這兒睡,可以嗎有娜xi?”
令崔時安感到奇怪的是,申有娜竟然答應了,甚至還笑着發出邀請:
“那歐尼跟我睡臥室吧?”
“哦莫,”豬豬蛇誇張的一捂嘴:“那樣不會太打擾嗎?肯恰那?”
“肯恰那~”小兔子露出潔白的牙齒:“上次我喝醉了,不也打擾過歐尼嗎?”
奇怪,她倆雖然在笑,但崔時安卻感覺身上涼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