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18章

作者:荷拉咕

甚至,自己還唸了這輩子絕對不會去碰的古詩…

她強壓下內心的波瀾,故意抬起眼,帶着幾分審視和不滿瞪向崔時安,語氣比剛纔還冷了幾分:

“你該不會是想趁機打探別人隱私吧?”

崔時安嘆了口氣,如果對方確實沒碰到什麼詭異事件,有這種反應是應該的。

可眼下這女生已經是他唯一的線索了,自己不得不謹慎開諄压呐卤划敵缮窠洸 �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真相吧。”

崔時安決定使出殺手鐧:“你覺得我那天爲什麼拼出性命也要救你?”

“爲什麼?”劉知珉脫口而出,這個問題其實也一直困擾着她。

“出事的那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崔時安自己的夢境大概對她描述了一遍。

不知爲何,劉知珉聽到夢境裏的故事後,心情莫名變得有些緊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把我當成你夢裏的人了?你把夢裏沒能挽救人家的遺憾,搬到現實來了?”

崔時安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們很像…”

這句話讓劉知珉心房猛地一顫,裝作不經意地詢問:“那她最後死了嗎?”

“應該死了吧。”

“應該?”劉知珉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如果崔時安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加上她這幾天的夢境,那個被箭射死的女子應該就是她纔對!

西八!再怎麼也是一條生命,怎麼能用這麼不負責任的口氣來描述呢??

崔時安被她那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趕緊又補充:

“具體…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被利箭貫穿…倒下…然後我就醒了…”

說到這兒,崔時安一聲喟嘆,每次想起那個夢,都讓他心情莫名沉重:

“對了,你在車禍現場有沒有撿到一塊箭簇?”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三角形的。”

劉知珉一下子就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原來不是護身符。

她正想把東西從包裏拿出來還回去,又聽見崔時安道:

“我有點懷疑那東西也跟前世有關,之前做夢好像也是因爲這個,說不定和我夢裏射死她的箭簇是同一根。”

劉知珉手一頓,握起的箭簇又放了回去。

崔時安有些奇怪她的動作:“你沒撿到嗎?”

劉知珉輕輕嗯了一聲:

“沒撿到。”

第25章 我死了嗎?

崔時安有些失望。

這次和對方見面,不但連任何有用的信息線索都沒拿到,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清楚。

“她就非得戴那個該死的口罩嗎?”

“身份有那麼神祕麼?”

“西八…”

目送劉知珉上車後,崔時安站在街邊罵罵咧咧,這下沒了線索,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無頭蒼蠅。

劉知珉從後視鏡裏看到了他孤零零的身影,不知爲何,心裏升起一股愧意。

但很快,她就擺正了心態:

“他只是做了個噩夢,正好和我出車禍的時間撞上了而已,至於夢的內容,可能只是他英雄主義情節的投射,或者…他看了太多古裝劇?”

“要不就是什麼新型的PUA套路?先用救命之恩拉近關係,再編造一個離奇的故事來引起我的好奇和同情,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有特殊的‘命呗摾M’,最後達成某種目的…比如騙財騙色?”

“又或者…他會不會就是一個神經病?因爲車禍撞到了頭,產生了一些妄想?”

回宿舍的路上,劉知珉一直在這揣測崔時安的用心。

前世?

別搞笑了!

現在可是高科技時代啊,怎麼可能有那種來生前世虛無縹緲的東西?

而且我的夢跟他的夢又完全不一樣!

肯定是巧合!

對,一定是這樣!

想通此節後,劉知珉心情莫名開朗了不少,想着清理一下揹包,無意間,又摸到了那個小鐵片。

這個叫箭簇?

她拿出來,坐在牀前仔細端詳。

外觀是挺舊的。

照他那意思,這東西還真是古董嗎?

甚至,她還拿起箭簇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想象着崔時安夢境裏,女子被射死的畫面。

“直插胸膛?”

嘶…

她忽然打了個冷戰,那得多疼啊?

想到這裏,她忽然對這枚箭簇有些嫌惡,徑直翻開垃圾桶蓋。

“啪。”

桶蓋合上,但箭簇,還在她掌心。

不管崔時安說的是真是假,她都要驗證一下。

因爲這件事的疑點確實很多,自己好像每次做那些夢的時候,這枚箭簇也都在身邊,要不就是在枕頭底下。

行,即便這些都是巧合。

可我一個從來不讀詩詞的人,又怎會在夢裏吟誦一首完全不知道的詩呢??

要知道夢境往往都跟經歷或者念頭有關,我中文可沒好到那種程度…

而且夢裏的口音,也不像是現在的中文…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劉知珉覺得自己從小接受的天主教世界觀受到了挑戰。

其實剛剛在咖啡廳的時候,崔時安說最後那幾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些困惑了。

雖然她還是不太相信對方那些前世什麼的鬼話,但萬一有什麼情況,主動權也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裏!

所以才臨時改變主意,沒把箭簇交出去。

行,既然對方說做怪夢是因爲這個東西,那就來驗證看看,到底是不是!

劉知珉掀開枕頭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

“咦?”

寧寧路過臥室門口時,見她直挺挺的躺在牀上,雙手還疊放在胸前,不禁有些納悶:

“歐尼,或許在演屍體嗎?”

劉知珉閉着眼睛哼哼了一句:“閉嘴。”

“內~”寧寧吐了吐舌頭:“要幫你關門嗎?”

“嗯…”

於是寧寧把門一關,結果還不到半秒,她又把門推開一條縫,腦袋鑽了進來:

“歐尼這麼早就睡嗎?”

“嗯。”

“不洗漱嗎?”

劉知珉皺了皺眉,但眼睛依然沒睜開:“嗯。”

寧寧嘴角勾起一絲嫌棄:“歐尼真髒。”

“呀。”劉知珉再也憋不住了,拎起枕頭跳下牀!

寧寧反應更快,關上門,死死拉住門把手,絲毫不給她逞兇的機會。

“呀!快給我開門!”

寧寧在外頭樂不可支:“歐尼不是要睡覺嗎?快睡呀~哈哈~”

“臭丫頭!”劉知珉在裏頭咆哮:“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那歐尼也要出得來啊~”

“你倆幹嘛呢?”穿着睡衣的金冬天路過,嘴裏還含着牙刷。

“逗知珉歐尼玩呀~”

“幼稚。”

“一起嗎?”寧寧發起了雙排邀請:“歐尼力氣太大了。”

“好!”

過了好幾分鐘,劉知珉才氣急敗壞的殺出客廳,騎着寧寧屁股墩一頓薅。

薅完後,她一抹額前亂髮,望向看呆的金冬天:

“你是不是也有份?”

金冬天打了個哆嗦,急否認:“沒有啊!我剛在刷牙!”

“歐尼她有!”寧寧潦草的爬起來,坐在地板上告狀。

“寧寧你這個背信者!”金冬天撒腿就往房間跑……

“站住!”

“不許跑!”

劉知珉聽到有人在大喊。

可前面林子裏的那兩人,既不是寧寧,也不是金冬天。

是一男一女。

兩人踉蹌着,攙扶着,好像在逃命。

又做夢了嗎?

劉知珉跟了上去。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那女子纖細卻堅韌的姿態,都讓她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心悸。

河流橫亙在前。

小船孤零零地系在岸邊。

女子奮力將男子推上舢板,然後急切地去解那纜繩。

動作倉促,決絕,帶着一種令人心碎的熟悉感。

劉知珉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想大喊,想阻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