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357章

作者:眀智

  于思成笑了笑:“不歡迎?”

  “不是……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噔噔噔噔……”

  走了好幾步,於徽音又猛的停住,跑回去關門。

  門都關到了一半,才發現掏鑰匙的時候,把菜放到了門外,還沒拿進來。

  拿了東西,又關了門,等轉過身來,臉紅的像是喝了酒。往過走的時候都不敢抬頭,拿眼偷瞄。

  看見自己親爸,都能把你嚇成這樣?

  跟這小子比,定力差遠了。

  于思成搖搖頭,又轉過身:“快好了吧,要不要幫忙?”

  哪敢讓你幫忙?

  “於叔叔,都好了,隨時能開飯!”

  “好!”

  于思成脫下外套,“正好喫一點!”

  李定安忙點頭,順手接過於徽音手裏的袋子,又推了她一把。

  於徽音猛的反應過來,接住外套:“爸,我來!”

  于思成又怔了一下: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外人?

  他又拿起手機,往家裏打了個電話,告訴秦姐,中午他和於徽音都不回去喫飯了。

  隨後,李定安盛飯,於徽音端菜,看着兩人的背影,于思成覺得自己像外人的感覺更強烈了……

  “你怎麼不怕?之前還那麼擔心……”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都這樣了?”李定安眨眨眼,“再說了,我們又沒幹什麼?”

  於徽音瞪了他一眼,心裏鎮定了不少:對啊,我們又沒幹什麼?

  ……

  四葷兩素,非常豐盛,三人坐定,於徽音給於思成先盛了一碗湯。

  平橋豆腐,很傳統的淮揚菜,但喝了一口之後,于思成就知道了:

  保姆還是那個保姆,手藝也沒有退步,但於徽音的飯量卻明顯的小了?

  看來經常給她做,嘴被養刁了。

  讚許又多了一點,他抬起頭:“正宗的淮揚菜,比有些飯店做的還要好……在家經常做飯?”

  “對,奶奶是鎮江人!”

  怪不得會做餚蹄?

  那東西不難做,看一眼就會,想要做好卻很花心思。換成自己,肯定是沒這份耐心的,哪怕是當初和江秀瑩談對像的時候……

  心裏的認可又多了一分,但不能表露出來,于思成點點頭:“年輕人還是要以事業爲重!”

  李定安愣了下:“叔叔說的對!”

  於徽音卻撅起了嘴,李定安悄悄的踢了他一下。

  “你踢我幹嘛?”

  李定安被噎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埋頭喫飯。

  看吧,就知道這小子很機靈。

  正因爲認可,纔會以長輩的口吻講這種帶有說教意味的話。反之亦然,只會很客氣,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當然,離同意還差着十萬八千里……

  “我說的不對?”

  “爸,他已經很忙了……非常非常的忙!”

  于思成不以爲意:“有多忙?”

  於徽音咬了咬牙:“忙到好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怎麼可能?”

  就算見不到人,電話總有吧?

  嗯?

  這是忙的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于思成直起了腰:“事業很重要,但也要兼顧生活!”

  李定安一臉懵逼:您這雙標也太過了點?

  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第341章 人間清醒江女士

  菜不少,飯也蒸的挺多,但不大一會兒,盤子和鍋竟然都見了底。

  于思成算是知道,李定安所謂的“飯量很大”是什麼意思。

  自己喫的也不少,中間添了兩次飯,於徽音也一樣,抵的上平時兩倍的飯量。

  確實很合口,反正自己是喫撐了……

  放下飯碗,李定安準備收拾,于思成攔住了他,讓於徽音叫了阿姨,包括竈上的菜也不讓他管。

  他不在無所謂,年輕人樂在其中,李定安怎麼忙都可以。

  但他一來,身份就不一樣了:李定安是客人。

  這是起碼的禮貌和尊重。

  于思成拿出煙盒,遞上了一根。“小李抽菸吧?”

  “抽!”

  李定安很湛希p手接住,先幫于思成點上。

  “酒呢?”

  “也能喝一點!”

  看吧,很機靈,但不耍心眼。

  于思成笑了笑,指了指酒櫃:“徽音,先拿兩瓶!”

  “爸,你下午不上班?”

  “不上了,休息半天!”

  于思成想了想,拿出手機撥給祕書:“小王,我下午有點事,會議讓陶書記主持!”

  “好的書記……另外,郭局長找您,有份文件要請您過目!”

  “如果不急就放辦公室,如果急,你送過來,送徽音這裏,我晚上再看!”

  “好的書記!”

  李定安聽的頭皮發麻:你這“先拿兩瓶”,都還能看文件,如果喝到看不成文件的程度,得幾瓶?

  也有點奇怪:兩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還什麼都沒問,也什麼都沒說,這酒喝的是不是稍顯突兀?

  於徽音反倒挺開心,說拿兩瓶,真就拿了兩瓶。

  “五糧液……怎麼不拿茅臺?”

  “他喝不慣!”

  好吧……

  于思成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

  確實是五糧液,但李定安沒見過這種包裝。

  酒色清澈,香味濃郁,像堅果摻了蜂蜜。

  等於思成端起酒杯,李定安算是知道這頓酒的來歷了:

  “其實這場酒,四年前就該喝的,更應該當面向你說聲謝謝……”

  于思成稍一頓,又笑了一下,“但你不願意見我!”

  李定安愕然。

  於徽音的媽媽被我氣的差點拿頭撞牆,還怎麼見?

  誤會的起因其實很簡單:江秀瑩表達謝意的方式過於直接,張口就是安排工作,閉口就是給錢,還俣唷�

  自己一是不信,二是年輕氣盛,覺得人格受到了侮辱,三兩句就翻了臉……

  後來,于思成從國外回來,夫妻倆又來找他,找了還不止一次。

  他一次都沒見……

  但他心裏有數:闖了那麼多的禍,學校都沒怎麼追究,反而年年評獎,年年領獎學金。

  包括畢業前夕,系主任暗搓搓的問他,想不想留校。

  留下來幹嘛,讓他這個造反頭子帶着學生繼續造反嗎?

  所以,都是有原因的……

  “那時太年輕,您別介意!”

  “你也別介意……徽音媽媽心直口快,又從小生活優渥,所以脾氣有點急……”

  急不急不知道,就挺傲嬌。

  也挺豁達。

  不誇張,江秀瑩當時被他氣的直打哆嗦,臉都是紫的。

  擱一般人,早反目成仇了,哪還有後來的事?

  “不會的!”李定安訕訕的笑了笑,“於叔叔,我敬你!”

  兩人輕輕的碰了一下,于思成一飲而盡,李定安嚐了一下,也一口喝乾。

  感覺味道沒什麼區別,唯一有一點:不怎麼辣……

  於徽音舉起酒瓶,剛給兩個人倒上,門外又響起敲門聲:“應該是秦阿姨!”

  她放下酒瓶,跑去開門,然後愣了愣。

  確實是秦阿姨,但站在最後面。

  敲門的是祕書,中間還有一位,經常來找她爸,於徽音也認識。

  她連忙讓開:“郭叔叔,王叔叔,我爸在裏面!”

  看到郭世聰,于思成和李定安都愣了愣。

  王祕書和郭世聰比他倆還愣,包括秦阿姨。

  兩人面對面,中間隔着茶几,上面擺着酒瓶,每人面前各擺着一杯。

  酒杯很滿,酒瓶空下去好大一截,擺明之前已經喝了一點。

  除此之外,兩人手裏都夾着煙。

  兩個人之所以奇怪,是因爲這個年輕人他們都見過。

  就那天,在國博,王祕書和郭局長都在,印象還偕睿豪疃ò才葬绮┮洆洌屢粠涂苿摼值念I導嘖嘖稱奇,都說是人才。

  於書記也誇,說第一次見到知識儲備量這麼大,還這麼全面的年輕人。

  沒錯,就說的第一次見。

  但就隔了三四天,兩人就坐在一塊喝酒?

  還是在家裏,爐子上還燉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