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269章

作者:眀智

  段牧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古人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以前的時候還有點想不通:就雷明真這吊兒郎當,胡天海地,一言不和就幹架的性子,是怎麼和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李定安成死黨的?

  現在他明白了:李定安不只有溫恭良善,更非表面看起來的人畜無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下死手。

  雷明真也絕不是往常看到的那種無腦純莽的人,恰恰相反,偬攸N狡詐,大憨似奸說的就是這種。

  真的,感覺第一次認識他們一樣。

  都挺能裝:一個平時見人就笑,一個殊無心機,一點就炸毛……全特麼是裝的。

  再想想當時:被人用搶指着頭喛,竟然有空看槍是不是沒開保險、槍管上是什麼符號……這得有多大的智慧,定力得有多高?

  都是狠人:二對十,對方還有槍,光是想想腿就發軟。

  這兩個倒好,照幹不誤?

  所以,老祖宗的話一點都沒說錯:這兩丫的本來就是一路貨色。

  就挺羨慕,羨慕的眼珠子發紅: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和他們處到這個份上?

第276章 想一出是一出

  “大哥,有消息了!”

  “全抓走了?”

  “沒,還在酒店!”

  “警察沒去?”

  “去了,剛開始也確實抓了,不知道爲什麼又給放了……我讓酒店經理偷偷備份了一份視頻,你看一下……”

  “叮咚”,手機響了一下。

  視角有些高,好像是酒店監控室屋角的攝像頭拍的,鏡頭直對其中的一臺電腦,裏面拍的應該是酒店客房的過道,畫面很清晰。

  不時就有人從攝像頭底下走過,有拉着行李退房的客人,有剛剛入往的客人,也有推着清掃車的服務員。

  時洪官快進了一下,大概下午四點,過道里出現好多人,全是男的,足有二十多位,然後陸續分散到了各個房間。

  明白了,都是警察,正在分派抓捕任務。

  稍後又恢復了正常,時洪官再次快進,鏡頭中終於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仔細再看,正是昨天在瓷器廠碰到的段牧的那兩個朋友。

  帥氣的那個刷卡開門,壯實的跟在後面,手指上繞着件東西,不停的轉着圈。

  門剛打開,套房裏的人就撲了過來,人頭亂攢,至少五六個。同一時間身後的房門也被人拉開,衝出四個彪形大漢。

  十個抓兩個,還不輕輕鬆鬆?

  正轉着念頭,時洪官的眼睛又一瞪:打起來了?

  這兩個竟然沒半點猶豫,直接硬剛?

  這下更慘了……

  嗯,不對?

  怎麼這麼猛?

  過肩摔,倒了一個。

  背摔,又倒了一個。

  左勾拳一個,霸王肘又一個。

  背摔的那一下甩出去了一個,又砸倒了另外一個。

  電光石火,短短的幾十秒,地上就躺下了五個人。

  不是……這是在演電影嗎?

  嘴都還沒來得及張開,他又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把手槍,慢慢的走進了鏡頭,頂上了帥氣的那個年輕人的腦門。

  對嘛,都什麼年代了,能打有什麼用?

  呼了口氣,以爲塵埃已經落定,卻突變再起:壯實的那個,突然就迎着槍衝了上去?

  然後又猛的停下,不知道說了什麼,又抱頭蹲了下來。

  再然後,兩人被上了手拷,推進了房間。

  過道里再次恢復正常。

  時洪官再次快進,差不多半個小時,警察陸續離開。

  進來的是多少人,出去的時候還是多少人,沒有多一個。

  直到視頻播放完畢,畫面定格,時洪官也沒有看到想像當中兩個人被反手背拷,押送出酒店的畫面。

  爲什麼會這樣?

  段長福人面是挺廣,但也只是在商業……不,至多也就是在省內的陶瓷、坩土行業有些名氣,還沒厲害到讓警察放人就能放人的地步?

  暴力抗法、拒捕……這又是什麼概念?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抓捕時的那一幕:一個槍頂到腦門上都沒見眨一下眼睛,另外一個更莽,迎着槍就往上衝?

  壓制着驚疑,時洪官拿起了手機:“再想辦法打聽一下!”

  “已經問了:說是他們上午就向有關單位報備過,甚至當時就把東西捐了,所以這次警察屬於抓錯了人!”

  幾十件古董,說捐就捐?

  “警察怎麼不知道?”

  “不是捐給了咱們這裏的文物單位,具體是哪不知道,但肯定捐了!”

  “都動槍了,怎麼說放就給放了?”

  “說是他們給公安資助了一大筆辦案經費,所以纔沒有追究!”

  這樣倒能說的過去:東西早都捐了,當然不算嫌疑人,再者警察的抓捕流程可能有點問題,比如沒亮明身份就直接動手,所以說到底就是一場烏龍,和抗法、拒捕扯不上關係。

  性質算不上多嚴重,態度又這麼湛希匀痪筒涣肆酥�

  “那兩個人的身份呢,調查了沒有?”

  “查了,壯的那個是京城雨田瓷業雷玉章的兒子!”

  又是一家業內知名的商業集團?

  看來真的是來辦廠的。

  “另外一個呢?”

  “說是什麼考古專家!”

  “扯淡,他才幾歲?”

  “我也不知道,打聽到的就是這樣的……大哥,那接下來怎麼辦?”

  這倒是個問題?

  明的搞不定,看來就只能來陰的,那搞還是不搞?

  時洪官又看了看湯玲。

  女人站在窗前,雙手抱胸,眺望着城市的風景,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聽到兄弟二人的對話。

  這擺明是隻看結果,不管過程。

  他嘆了一口氣:“去辦吧,小心一點!”

  “大哥放心!”

  ……

  陽光明媚,透過玻璃照進了客廳。李定安靠在沙發上,兩根食指繞來繞去,鈴鐺輕輕晃動,發出“叮叮”的脆響。

  趙雨芳挑了挑眉毛,看着他手上的東西:一根銅環,幾顆銅鈴,還掛着一件小小的吊墜,看着像是貓或狗脖子裏戴的東西?

  瞄了一眼,她收回目光:“李老師的建議,第一條生產線就建在豐城?”

  “對,從土質、水質、氣候、人力資源,以及歷史、文化方面考慮,豐城都比較合適生產薄胎瓷……”

  李定安稍一頓,“如果生產仿古青瓷,可能還要更合適!”

  “啊?”趙雨芳愣了愣,“設計方案中沒有相關計劃!”

  李定安反倒被問住了:草案就是他設計的,當然沒有。

  “我只是隨口一說!”

  “哦,那李老師,您這裏再有沒有補充?”

  “基本就這些!”

  “那我先向總公司彙報!”

  趙雨芳合上了文件夾,又站了起來,“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再打電話向李老師請教。”

  “應該的!”

  客氣着,李定安和陳靜姝也站了起來。

  三人開了個短會,大致討論了一下江灣瓷器廠的考察結果,意見都比較統一。接下來就是申報、批覆、拿地、建廠,基本和李定安的關係不大。

  如果不是還掂記着老道士的那些東西,他今天就可以打道回府。

  轉着念頭,他把兩人送到了門口,本以爲陳靜姝也要回去,但趙雨芳都出了房間,她卻站着沒動。

  “你不走?”

  陳靜姝沒說話,靜靜的看着他。

  趙雨芳就笑:“集團領導很重視,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批覆,所以最好留一個人與當地政府接洽!”

  哦對……看上江灣瓷器廠的可不止保力一家。

  略有些尷尬,李定安吸了一下鼻子,

  “李老師,再見!”

  “好,趙總慢走!”

  客氣的告辭,趙雨芳走向電梯。

  “你要跟地方接洽?”

  “對?”

  “正好,和你商量件事情!”

  “嗯!”

  “哦,你先進去,我叫一下阿珍……”

  說着話,李定安轉過了身,正準備到旁邊敲門,卻“哐”的一下被人拉開。

  “正宮娘娘擺駕了?”

  雷明真巔兒巔兒的從段牧的房間走了出來,“這下算是解放了……今天去哪浪?”

  浪你個頭!

  “不是,你瞪我幹嘛?”

  看李定安的眼神不對,雷明真伸着脖子往門裏瞅了瞅,然後一個激靈。

  她不是走了嗎?

  雷明真一直都這樣,扎扎呼呼,大大咧咧,所以陳靜姝並沒有多想,只當兩個人在開玩笑。

  她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阿珍,爲了開會,把你趕了出去!”

  “你別跟我客氣!”雷明真擺了擺手,又扭過頭,“你們聊!”

  裝模做樣!

  “本來就準備叫你的,進來,商量點事!”

  雷明真眨了眨眼睛:“不妨礙吧?”

  李定安沒說話,上去就是一腳,黑大個“哧溜”的鑽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