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519章

作者:煮酒引凰

  這件事之後,華裔在圈內的口碑一落千丈,很多圈內的導演、演員都不願意再跟華裔合作,生怕被坑。

  這件事是華裔從鼎盛走向衰落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張祁麟沒有馬上說話。

  龍哥繼續說道:

  “老周在內地沒有根基,跟華裔硬碰硬,喫虧的肯定是他,我雖然有些關係,但這件事牽扯到華裔,我也不好直接出面。”

  他看着張祁麟,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說是幫忙出主意,其實就是在問張祁麟,你需不需要這個藉口來針對華裔?

  張祁麟心裏快速盤算着。

  華裔因爲之前的做空和藝人出走元氣大傷,但王氏兄弟畢竟在圈子裏經營了二十多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等他們緩過氣來,遲早還會對《秦良玉》下手。

  如果能利用這次事件,讓華裔在圈內的口碑徹底崩掉,以後就沒有多少人願意跟他們合作了。

  這對於張祁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而且,這件事本身是華裔理虧。

  賴掉周星池八千萬,這種喫相太難看了。

  他幫周星池討回公道,既賣了龍哥一個人情,又能搞臭華裔。

  “龍哥,”張祁麟認真的說道,“既然您出面了,這件事就算再難辦,我也會想辦法幫忙。”

  龍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我就知道沒看錯你。”

  周星池也鬆了口氣,朝張祁麟點了點頭:

  “張先生,多謝。”

  張祁麟客氣的說道:

  “您別客氣,這件事華裔做得確實不地道,換誰看了都咽不下這口氣。”

  接下來,三人就具體怎麼操作進行了商議。

  等到事情基本敲定,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張祁麟起身告辭。

  龍哥送到院門口,對張祁麟說道:

  “祁麟,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祁麟笑着回應:

  “龍哥言重了。”

  龍哥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張祁麟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剛洗完澡,正準備上牀,手機響了。

  是方聞山打來的。

  張祁麟記起來,話筒裏傳來方聞山的聲音:

  “祁麟,睡了嗎?”

  張祁麟客氣的說道:

  “還沒,方老師您說。”

  方聞山的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

  “歌詞寫好了,我剛發到你郵箱,你看看。”

  張祁麟心裏一喜:

  “這麼快?”

  方聞山笑着說道:

  “從故宮回來之後,腦子裏一直有東西在轉,昨天晚上寫到半夜,今天又改了一整天,總算是像點樣子了。”

  “我這就看。”

  掛了電話,張祁麟打開電腦,登錄郵箱,果然看到一封新郵件,附件是一個文檔。

  他點開文檔,標題映入眼簾:

  《天地龍鱗》。

  PS:不好意思,爲了中秋節調休,忙着現實工作趕進度,前幾天沒時間更新,現在恢復正常更新。

第463章 演唱者的選擇

  張祁麟看着歌詞。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裏,幾世紀六百年裏,龍的傳人歷經風雨……”

  前世,這首歌他聽過很多遍。

  那時候他只是個聽校挥X得詞寫得大氣,曲唱得磅礴,聽完會讓人洶湧澎湃。

  當他現在以另一個身份讀到方聞山寫下的歌詞時,感覺完全不同了。

  方聞山用紫禁城的空間寫華夏的時間,把六百年的興衰起落壓進幾分鐘的歌詞裏,

  紫禁城就像一條巨龍,而每一個華夏人都是一片龍鱗。

  龍鱗歸位,不是復古,而是找回。

  歌詞回顧了歷史中的滄桑與魔難,強調銘記歷史的重要性,以龍鱗歸位、文明覆興、每個人都是龍身一片鱗的集體敘事,激起強烈的民族自豪感。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方聞山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了,方聞山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祁麟,看完了?”

  “方老師,”張祁麟的語氣裏帶着讚歎,“這歌詞,絕了,開篇第一句就把格局撐起來了,後面整首歌將歷史厚度交代的很清楚……”

  電話那頭傳來方聞山的笑了: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歌曲不用改了吧。”

  “不用再改了,”張祁麟說道,“歌詞就這麼定。”

  方聞山應了一聲,又問道:

  “那曲子呢?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張祁麟回答道:

  “方老師,我對樂壇不熟,詞寫的這麼精彩,曲子要是配不上,那就糟蹋了歌詞,您認識的人多,看有沒有合適的譜曲人。”

  “行,我來想辦法,”方聞山沒有推辭,“有了小樣第一時間發給你。”

  “辛苦方老師了。”

  掛了電話,張祁麟又看了一眼那首歌詞,然後把文檔存好,繼續忙手頭的事情。

  幾天後,半島北市。

  一棟靠海的別墅裏。

  王立洪坐在工作室的鋼琴前。

  面前譜架上攤着幾頁歌詞,他嘴裏唸唸有詞,手指在琴鍵上反覆試着一組旋律。

  “這江山我起筆……”

  他彈一段,停下來,拿筆在譜紙上劃掉,又重新寫。

  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打扮靚麗的女人端着咖啡走進來。

  “立洪,休息一下吧,你都忙了一上午了,”她把咖啡放在鋼琴邊上,順勢坐在旁邊。

  王立洪頭也沒抬,手指還在琴鍵上摸索:

  “放那兒吧。”

  女人湊過來看了一眼歌詞:

  “這首歌很重要嗎?看你這麼上心。”

  王立洪眼睛盯着歌詞:

  “很重要,我得儘快寫出來。”

  “什麼歌這麼重要?”女人好奇地湊近看歌詞,“《天地龍鱗》?誰寫的詞?”

  王立洪的手指在琴鍵上按下一組和絃:

  “方老師親自作的詞……”

  王立洪向女友介紹了一下《紫禁城》紀錄片。

  女人眼神一動:

  “《紫禁城》紀錄片?這題材可不小。”

  “何止不小,”王立洪嘆了口氣,“方老師這首詞把六百年華夏的榮辱興衰全裝進去了,我要是譜不出配得上的曲子,那就糟蹋了這麼好的詞。”

  女人臉上依然帶着關心的表情: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寫了那麼多好歌,這首也一定行。”

  “知道。”

  女人沒有再追問,只是又溫言軟語地安慰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工作室。

  門合上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快步走回臥室,拿起手機……

  與此同時,古剎後院。

  慧空正在禪房裏跟一名女香客“探討佛法”,桌上擺着酒壺,空氣中瀰漫着脂粉氣和酒氣。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慧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從身旁的矮几上摸過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他眼中的不悅更重了,但還是接了起來。

  “李桑,”慧空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明顯的警告,“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則,你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電話那頭的人急促地說着什麼。

  慧空的表情從不滿變成凝重。

  他捻動佛珠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你確定?”他打斷了對方,聲音裏帶着焦急,“這件事跟張祁麟有關係?”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慧空的表情變得非常難看。

  他跟張祁麟暗中交手多次,每一次都被對方翻盤,輿論戰打了幾輪,水軍投了無數資源,最後不但沒把張祁麟壓下去,反而讓他在公忻媲傲⑵鹆艘幻妗拔幕孕拧钡拇笃臁�

  本來上面已經派人接手了針對張祁麟的行動,不用他再操這個心,沒想到現在又冒出這麼一件事。

  一部以紫禁城爲載體的紀錄片,方聞山作詞,王立洪譜曲。

  如果只是普通文化項目,他不必緊張。

  但張祁麟參與其中,就絕不可能只是文化項目。

  這件事一旦做成了,對於他們這些年在華夏費盡心思編的那些“傳統是糟粕”“西方纔是文明中心”的話術,又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慧空內心非常不願意參與跟張祁麟有關的事情,奈何這次事情影響太嚴重,他要是隱瞞不報,一旦上面調查起來,她的下場會很慘。

  想到這裏,慧空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