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此角色雖無臺詞,但卻能讓你近距離感受舞臺氛圍,與卸鄡炐阊輪T同場切磋,積累寶貴的演出經驗,在這個過程中,你可以充分觀察學習他人的表演技巧,爲自己的演藝之路打下堅實基礎。
(獎勵:信任橋樑符籙+1)
【中平籤,平】
在即將上演的《大酒店套房》話劇中,存在一些具有一兩句臺詞的角色,如服務生、酒店員工、婚禮賓客等。
想要獲得這些角色並非易事,你需要憑藉自身的實力與表現,取得導演的信任,纔有可能爭取到。
這些角色雖然臺詞不多,但卻能考驗你對角色的理解和瞬間表現力,是展示自己演技的良好契機。
(獎勵:導演信任度符籙+1)
【中下籤,兇】
你可以嘗試申請《大酒店套房》第三幕的新郎這一重要角色,但你獲得這個角色的希望十分渺茫。
即使最終未能成功飾演新郎,也能在這個過程中得到極大地鍛鍊,提升自己的演技和抗壓能力。
(獎勵:路人緣碎片+1,抗壓韌性符籙+1)
……
清晨,4:50
張祁麟來到排練室,裏面空無一人。
他迅速打掃了一遍,又去外面打了兩壺熱水放在牆角。
隨後走到窗邊,開始開嗓。
5:10
排練室的門被推開,馮遠證走了進來。
張祁麟轉過頭,熱情地招呼道:
“馮老師早。”
馮遠證笑着點點頭:
“今天來這麼早,晚上休息好了嗎?”
“我年輕,睡幾個小時就夠了,”張祁麟笑着回應。
馮遠證聲音溫和地提醒:
“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但也別繃太緊。”
張祁麟笑了笑:
“昨晚看了老師們的表演,覺得自己的功夫差得遠,得抓緊補。”
馮遠證眼中閃過讚許神情。
他放下隨身物品,對張祁麟說:
“學習急不得,除了自己練,更要多看,多琢磨老演員在臺上的戲。”
“我明白,老師,”張祁麟點頭,隨即問道,“對了老師,院裏最近有新話劇要排嗎?”
第39章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求月票)
馮遠證笑着看向張祁麟:
“4月底有《駱駝祥子》,5月底有《龍鬚溝》,6月有《窩頭會館》怎麼,這麼着急想演戲?”
聽到這些劇名,張祁麟一怔,怎麼沒有《大酒店套房》?
但他很快想明白,《大酒店套房》是小劇場演出的,而馮老師說這些都是在大劇場演出的話劇。
不管怎麼說,這幾部話劇,他要是能爭取到角色,都能賺取不少氣咧怠�
他正想回答,卻看見馮遠證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意,心頭一動,忽然意識到這是老師在試探自己。
如果他說錯話,肯定會被認爲好高蜻h。
一旦給馮老師留下這種印象,想要再參演其他劇,估計他不會同意。
張祁麟語氣諔┑乇硎荆�
“馮老師,我不急着演戲,只是昨天在舞臺上看着各位老師的精彩表演,讓我非常震撼,我想好了,以後每天再加練幾個小時臺詞。”
馮遠證笑了笑。
這麼多年,他什麼樣的年輕人沒見過?
不管嘴上說得多好,但年輕人骨子裏那股子衝勁兒總是藏不住的。
換作別的學生,他少不得要敲打幾句。
昨天的舞臺上,張祁麟很好地完成了他們教的內容。
能在《茶館》的舞臺上不出錯,他已經夠資格在別的劇裏跑跑龍套了。
當然,也不能太過誇獎,要不然會容易飄。
“想努力是好事,”馮遠證語氣溫和了些,“但方法要對,你現在主要問題是氣和聲帶配合還不夠穩。”
“我演《知己》的時候,臺詞量是很大的,將近三個小時的戲,演完五六場,”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都練出腹肌來了。”
張祁麟不由得看向馮遠證腹部。
馮遠證笑了:
“就因爲臺詞太多,全靠一口氣託着,你純用嗓子的話,一場下來就完蛋了。”
張祁麟虛心求教:
“那老師我該怎麼做?”
“你練習的時候,儘量用這裏發聲,”馮遠證手掌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一路頂上來,帶着全身的勁兒,氣託着聲,聲載着意,每個字砸在地上,得有回聲。”
“早課的訓練,就是讓你們儘快學會用氣發聲,你既然想要加練,我不反對,但千萬注意,別把嗓子練壞了。”
說着他站起身,在空曠的排練廳裏踱了兩步,忽地定住。
也不見準備,一句渾厚的唸白已脫口而出:
“活着,還要活着,是呀,可世間萬物,誰個不是爲了活着?”
聲音不高,卻像悶雷滾過排練廳的每一個角落。
“感覺到了嗎?”馮遠證停了下來,“這不是嗓子喊出來的,是氣頂出來的,一場大戲下來,嗓子不累,腹部會痠痛。”
張祁麟重重點頭。
馮遠證又說道:
“一會兒上課,會專門講用氣發聲的技巧。”
“謝謝老師,”張祁麟由衷地感謝。
“應該的,”馮遠證擺擺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你要是真想加練,我告訴你一個方法。”
張祁麟立刻掏出筆記本。
看他這副勤學的模樣,馮遠證臉上的笑意深了些。
他對張祁麟說道: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這句話讓張祁麟一怔,這句話跟臺詞訓練沒關係吧。
他雖然心中有疑惑,但謹記占卜給的信息,多聽少發言。
將這句話記在了筆記本上。
“臺詞,是魂,”馮遠證繼續說道,“每句臺詞背後都站着一個活生生的人,有來歷,有痛癢,有他的路程與心事,你不懂這人從哪兒來,往哪兒去,心裏揣着什麼,你聲音再響,別人聽着也是假的。”
“怎麼讀懂一個人?去讀名著,”他頓了頓,“那裏面藏着所有人的來路與歸途。”
張祁麟一邊記錄一邊點頭。
“我給你打個比方,你演《雷雨》裏的周萍,光讀劇本夠嗎?不夠,你得去讀曹禺,讀巴金,讀那個時代知識分子苦悶的來處。”
“你得知道,他心裏的那團火是怎麼燒起來的,又是怎麼被壓抑成灰燼的,這樣,你說出‘我大概是死了’那句話時,那‘死’字纔有分量,纔是從血肉裏長出來的絕望,而不是飄在臺詞上的一個符號。”
“演員最後拼的是什麼?是理解力的深湥切撵`的幅員,你心裏裝得下多少人的悲歡,舞臺上才能活出多少人的樣子,不然,你演來演去,只是在演不同情境下的你自己。”
“讀《紅樓夢》,你不是看寶黛愛情,是看一個鐘鳴鼎食之家怎麼呼吸,怎麼衰敗,看那裏面的每個人怎麼笑,怎麼哭,怎麼算計,怎麼心死。”
“讀《活着》,你不是看苦難堆砌,是看一個人像土地一樣承納一切的沉默力量。”
張祁麟記錄完,合上筆記本說道:
“謝謝老師,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馮遠證點點頭:
“加練的時候,就挑名著來讀,像配音演員那樣,聲情並茂地念出來,每次練完了拿來給我聽聽,直到我覺得可以了,再安排你跑龍套。”
“謝謝老師。”
“用不着謝,對了,從今天到十四號,晚上《茶館》的演出,你還演茶客。”
“好的。”
這時,排練廳的門被推開,其他實習生陸陸續續到了。
等人齊了,馮遠證開始講解如何用氣發聲。
……
中午12點。
張祁麟打完飯,看見楊宇坐在窗邊,便主動走了過去:
“楊哥。”
楊宇抬頭看到張祁麟,笑着點頭:
“坐,今天累嗎?”
“還可以,楊哥,你知道小劇場最近排什麼劇嗎?”
正在喫飯的楊宇一聽,心裏暗喜,臉上卻絲毫不露。
臉上仍是一副關心後輩的神情:
“祁麟呀,你現在還是要以練習爲重,等把基礎打紮實了,再想上臺的事。”
“楊哥,我每天都在認真練,想問問有沒有跑龍套的機會。”
楊宇裝作一副爲難的表情:
“這個……我怕豐老師知道了……”
“豐老師讓我在《茶館》跑龍套到14號。”
楊宇聽後壓低了聲音:
“確實有個新戲在籌備,叫《大酒店套房》,是一部輕喜劇,講幾個都市人在酒店裏發生的荒唐事,我和顧導還算熟,可以幫你問問。”
“謝謝楊哥。”
“別急着謝,”楊宇擺擺手,“我最多隻能讓你進去試戲,能不能成,全看你自己。”
第40章 張祁麟的計劃
“謝謝楊哥,這件事先幫我瞞一下,”張祁麟壓低聲音說道。
楊宇聽到張祁麟的要求,心裏更樂了,魚兒開始上鉤了。
但他表面還是一副好兄弟的神情,拍着胸脯道:
“這一點你放心,在人藝,咱倆最好,你想要做什麼,我絕對幫你。”
張祁麟對楊宇表示感謝後,快速喫完就離開了。
楊宇望着張祁麟離開的背影,內心已經開始計劃,賺到錢了要添置什麼新東西。
張祁麟出了餐廳,沒回排練廳,轉身朝王府井的商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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