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49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舒唱站在旁邊看呆了,嘴巴張開就沒合上過。

  她看看大衛,又看看劉藝菲,低聲說了一句“你的箱子就這樣被拿走了,你認識他嗎”。

  劉藝菲點了點頭說她認識,然後跟上了大衛的腳步。

  大衛走在前面,回頭看了舒唱一眼,笑呵呵地說了一句:“你好,你是Crystal的朋友?蘇說會有兩個人,我猜你是她朋友。”

  .......

  車子駛出機場,大衛在前面開車,從後視鏡裏看了後座的劉藝菲一眼,又看了一眼,看得舒唱都有點不自在了。

  他忽然開口了,語氣自豪得像在炫耀一件寶貝:“蘇說他的女朋友想演《功夫之王》。他說讓我照顧好你,不然他扣我工資。我說那不是白乾了嗎,他說對。所以我要照顧好你,不然我這個月白乾了。”

  舒唱愣住了,她的頭慢慢地轉向劉藝菲,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一張一合;那表情分明在說“你什麼時候成了蘇宇的女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劉藝菲沒有看舒唱,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反駁大衛的話,“麻煩你了。蘇宇跟你說了安排嗎?我們明天去見製片方?”

  “安排了安排了,明天早上九點來接你們,先去相對論公司,然後去見製片人。”

  大衛在後視鏡裏擠了擠眼睛,笑容曖昧得讓人想打他。

  舒唱坐在旁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回去你給我老實交代。”

  劉藝菲假裝沒聽見。

  車子駛入聖莫尼卡的一家酒店。

  大衛幫她們辦了入住手續,把房卡遞給劉藝菲,囑咐了一句:“晚上別出去亂跑,這裏晚上不安全。”

  “好,謝謝你。”

  大衛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明天九點,我來接你們,別遲到,準時。”

  進了房間,劉藝菲把行李箱放倒開始收拾。

  舒唱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靠在牀頭翹着腿審她,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姿態:“說吧,什麼時候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你上次還跟我說‘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讓自己的美國合夥人接機?普通朋友能幫你牽線搭橋拿角色?”

  劉藝菲把衣服從箱子裏拿出來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櫃子裏,頭都沒抬:“沒有,他就是幫個忙。你別聽大衛瞎說,他那人就那樣,說話沒譜的。”

  “沒譜?他說你是蘇宇的女朋友,你當時怎麼不反駁?你當時笑什麼呢?我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你那笑容不是‘他瞎說’那種笑,是‘被說中了但是不好意思承認’那種笑。”

  舒唱把枕頭抱在懷裏,下巴擱在枕頭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劉藝菲。

  劉藝菲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疊衣服,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聲音帶着一絲心虛:“我那是不想跟他解釋,解釋了更麻煩。越描越黑,懂不懂?”

  “不想解釋?那你現在跟我解釋一下唄。反正我也沒別的事,你慢慢說,我慢慢聽,時間有的是。”

  舒唱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牀頭,翹起二郎腿,腳尖輕輕晃着,一副“我今天就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兩個人拌了幾句嘴,劉藝菲說不過她,把手裏疊了一半的T恤扔到牀上,把被子蒙在頭上裝睡。

  舒唱笑着掀她的被子,兩個人鬧了一會兒,舒唱笑累了才放過她。

  劉藝菲拿了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劉小麗接電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嘈雜,像是在外面。

  “媽媽,我到美國了,經紀公司那邊要我去見導演,約了明天。”

  劉小麗沒有懷疑什麼,只是說了一句:“那你好好表現,別緊張,放鬆點,該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真兆钪匾薄�

  掛了電話之後,劉藝菲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

  舒唱趴在旁邊牀上,翹着腿看着她,嘴角帶着一絲八卦的笑意。

  劉藝菲被她看得發毛,把枕頭砸過去,“看什麼看”。

  舒唱接住枕頭,“看你啊,看你是不是臉紅”。

  “熱的”。

  “空調開着呢二十二度,你熱什麼”。

? 第65章 :懵逼的華藝

  第二天早上九點,大衛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

  劉藝菲和舒唱下樓的時候,他正站在前臺跟服務員聊天,不知道在聊什麼,看到她們過來了,立刻結束話題,朝她們招了招手。

  “走,出發。這會兒不堵車,我們早點到,給他們一個好印象。你今天很漂亮,很漂亮。”

  大衛一邊開車一邊絮絮叨叨。

  劉藝菲穿着一條白色連衣裙,頭髮披着,化了淡妝。

  舒唱坐在旁邊,穿着一件溗{色的襯衫和黑色長褲,看起來很乾練。

  包裏放了一沓劉藝菲的資料,簡歷、照片、之前拍戲的劇照,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像一個小型檔案庫。

  到了相對論公司樓下,劉藝菲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舒唱跟在後面,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了一句“加油”。劉藝菲點了點頭。

  會議室的燈光很亮,長條桌上擺了幾瓶礦泉水和幾個玻璃杯。

  瑞安·卡瓦諾和凱西·希爾沃坐在對面,旁邊是導演羅伯·明可夫,還有兩個不認識的工作人員,一個在記筆記一個在擺弄攝像機。

  沒有試鏡,沒有試戲;沒有讓她表演一段即興臺詞,什麼都沒有。

  瑞安問的幾個問題都很簡單,“你多大了?學什麼的?英文怎麼樣?會武術嗎?”

  語氣隨意,劉藝菲一一回答,語速不快不慢。

  她還沒說完,瑞安就跟凱西·希爾沃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點了點頭,然後凱西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Crystal,歡迎加入。合同我們準備好了,你回去讓律師看看。沒問題就籤,片酬一百萬美元。”

  劉藝菲握着礦泉水瓶的手指緊了緊,她轉頭看了一眼舒唱,舒唱也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那表情分明在說“這就完了”。

  ....

  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走出相對論公司大樓,洛杉磯的陽光還是那樣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一點面子都不給。

  劉藝菲把墨鏡戴上,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舒唱從後面追上來撐着傘幫她擋太陽,語氣帶着一絲羨慕和一絲調侃:“茜茜,你這就簽了?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我以爲起碼要試鏡呢,表演個哭戲什麼的。”

  劉藝菲把合同從包裏抽出來晃了晃,“簽了”,聲音還有點發飄。

  “我在裏面都沒反應過來,他們問你什麼你都回答了,我聽着覺得回答也就那樣,回答得中規中矩,也沒什麼出彩的,怎麼就簽了”。

  劉藝菲也很懵逼,“不知道。”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能是因爲蘇宇打過招呼”。

  舒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讓劉藝菲沒法接的話:“蘇宇這人,面子還挺大。在好萊塢都能喫得開,不簡單。”

  劉藝菲沒有接話,把合同小心地放回包裏,拉好拉鍊。

  她想起蘇宇在電話裏說的那句“一部電影而已”,嘴角慢慢翹了起來。說的輕巧,一部電影而已。

  

  3月14日,劉藝菲還沒來得及把包放下;家裏開門,劉小麗站在門口。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手裏握着手機,臉上的表情複雜得混合了驚訝、欣慰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劉小麗進了房間,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沒有先看合同,而是看着劉藝菲,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裏帶着一種母親特有的審視。

  “茜茜,你跟我說實話。”劉小麗把眼鏡戴上,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穩穩當當的,“這事是不是蘇宇幫的忙?”

  劉藝菲看着媽媽的表情,知道瞞不住了,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畫圈,小聲說了一個字。

  “是。”

  劉小麗沉默了片刻,片刻後語氣認真了幾分:“他爲什麼要幫你?就因爲上次你拍他的電影沒收片酬?那幾首歌已經抵過了。人情不是這麼算的,欠多了還不起,利息比本金還高。你想過沒有?”

  劉藝菲坐在媽媽旁邊,手指在膝蓋上畫圈,畫了一個又一個,一個比一個更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劉小麗看着女兒那個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那股氣在裏面轉了好幾圈。

  劉小麗把手放在女兒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行了,籤都簽了。你回頭好好謝謝人家。請人家喫頓飯,別老讓人家請你。人家嘴上不說,心裏記着呢。”

  劉藝菲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請過他,他不來。每次都說忙,不是拍戲就是開會,不是在洛杉磯就是在柏林。我上哪請他去?總不能飛過去請他吧?那也太隆重了。”

  ........

  三月十五日,好萊塢傳回一條消息。

  相對論傳媒和Casey Silver Productions在官網同時宣佈,中國女演員劉藝菲將出演《功夫之王》女主角“金燕子”。

  公告用英文寫的,措辭很官方,大意是“Crystal Liu是一位非常有天賦的年輕演員,她將給金燕子這個角色帶來獨特的氣質。我們很期待與她合作”。公告下方附了一張劉藝菲的照片,是她之前發給劇組的資料照,白裙子,側臉,光影柔和。

  這條消息像一顆炸彈,在國內的娛樂圈炸開了。

  那些女藝人和經紀公司還在爲女一女二爭得頭破血流,通稿發了一輪又一輪,投票通道開了好幾天,網友們投了幾十萬票,選出來的第一名連試鏡的機會都沒拿到。

  結果北美那邊直接官宣了,像一盆冷水從天上澆下來,那些燃燒了好幾個月的大火瞬間熄滅。

  張子怡的經紀人接到記者電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我們沒參加過試鏡,那都是媒體自己猜的。”

  但電話掛得很快,快到記者還沒來得及問下一個問題。

  李斌斌的妹妹李雪在電話裏跟她說:“是真的,那邊官宣了。你別問了,看新聞吧”。

  “我沒問,我看新聞了。”

  然後兩人在電話裏沉默了好一會兒,李雪說了一句:“女一算了,爭取女二吧。”

  “嗯”

  周迅那邊沒有回應,助理說“周姐在拍戲,不方便接電話”,語氣客氣得有點心不在焉。

  ......

  華藝兄弟這邊也炸了鍋,像被人扔了一顆炸彈。

  王忠磊坐在辦公室裏,面前攤着幾份報紙,娛樂版頭條全是劉藝菲,旁邊打着大大的標題:“華人女星劉藝菲將出演好萊塢鉅製《功夫之王》女主角”。

  他把每份報紙都翻了一遍,他手裏的煙點着沒抽,菸灰積了長長的一截,掉在桌上他也沒在意。

  王中軍站在窗邊手裏端着咖啡杯,杯裏的咖啡已經涼了,他沒去續熱水,就那麼端着,看着樓下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哥,我們還要不要籤劉藝菲?”王忠磊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裏,擰了好幾下才徹底摁滅。

  王中軍轉過身來,喝了一口涼咖啡皺了皺眉,把杯子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再爭取爭取吧。程序上出了岔子,但結果沒變。只要她點頭,結局還是我們想要的。不就晚幾天的事嗎?我們等得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像是很有把握,更像是給自己打氣。

  王中軍頓了頓,問了一句:“查清楚是誰牽的線了嗎?”

  王忠磊搖了搖頭:“還沒,正在查。獅門那邊嘴巴緊,相對論那邊也問不出來,都說‘無可奉告’。美國那邊說劉藝菲是直接到洛杉磯籤的約,沒有通過任何中間方。但我總覺得不對勁,她一箇中國演員,怎麼直接搭上好萊塢的線?肯定有人在後面推了一把。”

  兩天後,王忠磊終於查到了。

  是蘇宇,消息是從相對論那邊傳出來的;有人在酒會上聽到了蘇宇幫劉藝菲推薦演員的事,傳着傳着就傳到了國內。

  王忠磊坐在辦公室轉椅上嘆了口氣,“連在美國接機的都是他好萊塢合夥人的經理,蘇宇這是鐵了心要幫她。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他圖什麼?他倆到底什麼關係?”

  王忠磊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想了好一會兒也沒琢磨明白。

  蘇宇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會引起華藝的反感,但他還是做了。

  拾光影業雖然剛起步,但人家手裏握着好萊塢的資源,握着獅門的合作。說句不怕得罪人的話,蘇宇現在根本不需要看華藝的臉色。

  王中軍聽完弟弟的彙報,把手裏的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問了一個讓王忠磊愣了好幾秒的問題:“他倆會不會在一起了?”

  王忠磊搖了搖頭,語氣很肯定:“不可能。就劉小麗那性子,能同意?劉藝菲這家庭背景,一般人估計劉小麗瞧不上。她媽那個人,挑女婿比挑劇本還嚴。蘇宇雖然現在風光,但說到底就是個導演,資產也沒多少,往前數三代都是泥腿子,劉小麗能看得上?”

  王中軍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思路一開就收不住了:“那他爲什麼要幫劉藝菲?《我的少女時代》上映時他們倆的緋聞就被媒體炒得滿天飛,兩人一點都不避嫌。更奇怪的是,劉小麗那麼精明的人,竟然也不阻止劉藝菲和蘇宇往來。這裏面肯定有事。你想想,換了別的男導演跟你女兒傳緋聞,你早就打電話過去罵人了。”

  王忠磊想了想,接了一句:“他這種二十出頭就站上頂點的導演,做事不管不顧的。他現在取得的成績,躺家裏喫都喫不完,哪裏會在乎什麼。得罪華藝就得罪華藝,反正人家也不需要華藝的資源。說白了,人家手裏有更硬的通貨。”

  這話倒是提醒了王中軍,他抬起頭看着弟弟,目光裏的東西變了,像是在看一盤一直沒想明白的棋,忽然看清楚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說,劉小麗不反對劉藝菲和蘇宇往來,大概也是因爲這個?因爲他有成績有價值,劉小麗沒必要阻止。女兒跟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導演交好,對劉藝菲的事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將心比心,換了是你,你也不會攔。”

  “很有可能。”王忠磊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最年輕柏林導演,好萊塢也成功了,劉小麗爲什麼要阻止?她又不傻。她比誰都精,只不過精的是小算盤,不是大棋局。算小賬她在行,算大賬她差遠了。”

  王中軍沒接話,起身去續了半杯熱水。

  “那咱們就按原計劃走,劉藝菲那邊,繼續談。能籤就籤,籤不了也不勉強,但態度要拿出來。”王中軍轉身看着弟弟,“至少讓圈裏知道,我們一直在努力,面子上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