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03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他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劉藝菲坐在他旁邊,從包裏拿出一個眼罩,戴上,靠在座椅上,也閉上了眼睛。

  

  蘇宇、劉藝菲、于飛鴻、羅涇一行十多人出現在機場時,蹲守的媒體記者們瞬間反應了上來。

  有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有人放下手裏的咖啡杯,有人把喫了一半的麪包塞進包裏。

  相機、錄音筆、話筒、手機,各種設備同時舉起來,閃光燈噼裏啪啦地亮成一片。

  “蘇導,藝菲,這是要去戛納麼?”不少記者直接開口問道,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蘇宇停下來,摘下墨鏡,衝記者們點了點頭。

  “是的,明天電影節開幕了。我們去參加《健聽女孩》的首映和相關的活動。”

  聽到準確的回答,一羣記者就更興奮了。

  有人往前擠了兩步,保鏢人員伸手攔住,臉上也帶着笑,大概是覺得自家老闆被人圍着採訪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

  “祝蘇導這次順利斬獲金棕櫚!”一個男記者扯着嗓子喊,聲音又大又亮,整個出發大廳都聽得見。

  “還有藝菲藝菲,記得把影后獎盃帶回來!我們等你凱旋!”一個女記者跟着喊,聲音尖尖的,帶着一種粉絲的親熱。

  劉藝菲笑靨如花,甜甜地說道。

  “謝謝。”

  就兩個字,尾音往上翹,帶着一種讓人心情很好的甜度。

  她緊了緊蘇宇的手,蘇宇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嘴角翹着,眼睛裏亮亮的。

  不到一個小時,蘇宇、劉藝菲出發戛納的消息,就傳開了。

  有人貼出了機場的偷拍照,劉藝菲穿着白T恤牛仔褲的照片被轉了幾千次,評論區裏有人說,“這纔是機場該有的樣子,不是走秀”,有人說“簡單大方,看着舒服”,有人說“神仙姐姐下凡辛苦了”。

  “蘇宇導演和劉藝菲,攜《健聽女孩》於今日出發,前往戛納國際電影節!據悉,該片入圍了本屆戛納主競賽單元,將與來自全球的十八部影片共同角逐金棕櫚大獎。這是蘇宇繼柏林電影節之後,第二次入圍歐洲三大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劉藝菲青春靚麗,不負‘神仙姐姐’之名!白衣牛仔褲,簡單大方,氣質出小!�

  “蘇導和劉藝菲的機場情侶照,般配!兩人手牽手走過出發大廳,蘇宇一身深灰,劉藝菲一身純白,黑白配。”

  “這大概就是愛情最好的樣子,一起工作,一起旅行,一起走向更大的舞臺。”

  隨着新聞傳開,圈內一须娪叭恕⒀輪T和製片公司全都關注了過來。

  相熟的、不熟的,迅速在微博上送出祝福。

  “希望蘇導和藝菲的《健聽女孩》,順利斬獲金棕櫚大獎!這是華語電影時隔多年再次衝擊戛納最高榮譽,期待好消息!”

  “還有最佳女演員……”有人把劉藝菲的名字和金棕櫚影后放在一起討論。

  有人分析說,“今年主競賽單元裏女演員競爭力不強,劉藝菲有機會。”

  業內人士眼中,蘇宇是國內最年輕的大導演,擁有豐富的國際電影節參賽經驗。

  柏林拿過最佳導演,也許這一次,真的會有不同的結果。

  圈內一批七零後、八零後女演員羨慕得要哭了。

  劉藝菲是八七年的啊!

  八七年,才二十三歲。

  她們二十三歲的時候在幹什麼?有人在跑龍套,有人在演丫鬟,有人在拍廣告,有人還在電影學院讀書。

  劉藝菲已經站在了戛納的紅毯上,帶着自己的作品,代表華語電影去角逐最高榮譽。

  這個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

  張藝帧㈥愰_哥等大導演同樣也在關注。

  .......

  長達十個小時的航程,再去掉六個小時的時差,等蘇宇和劉藝菲等人下飛機時,正好是戛納時間中午十二點多。

  飛機降落的時候,舷窗外是一片蔚藍的海。

  劉藝菲透過舷窗往外看,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偏過頭對蘇宇說,“好美。”

  蘇宇也往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別看戛納國際電影節聞名全世界,可戛納這個地方卻很小,面積就是普通小鎮那麼大。

  主街道就那麼幾條,從這頭走到那頭,也就是二十多分鐘的事。

  平日裏是個安靜的度假勝地,海邊停滿了遊艇,街道兩旁種滿了棕櫚樹,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上坐滿了曬太陽的遊客。

  一到電影節期間,整個小鎮就像被按下了快進鍵,人口暴增好幾倍,到處都是扛着攝像機的記者、穿着晚禮服的明星、舉着簽名本的影迷。

  這個時間,戛納的人流量已經非常大了。

  不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電影人,就是遊客。

  電影人們穿着正裝,手裏拿着文件袋和邀請函,表情嚴肅。

  遊客們穿着花襯衫和沙灘褲,手裏拿着相機和冰淇淋,表情輕鬆。

  兩種人走在同一條街上,互不干擾,各取所需。

  蔣雪柔帶着人早早等在了尼斯機場外面。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頭髮盤起來,看起來幹練又利落。

  看到蘇宇一行人走出來,她快步迎上來,接過蘇宇手裏的行李箱。

  “蘇導,藝菲,大家先上車吧。這裏距離戛納小鎮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呢。尼斯到戛納不遠,但影節期間車多路堵,一個多小時能到就不錯了。”

  一行人坐上車,前往目的地。

  車子沿着海岸公路往西開,左邊是山,右邊是海。

  山上是鬱鬱蔥蔥的植被,海面上有帆船和遊艇,白色的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蘇宇靠在車窗邊,看着外面的風景,心裏想着接下來的安排。

  蔣雪柔坐在前面,回過頭來,開始說起這次過來電影節的華語片和華人導演、演員。

  “明天開幕紅毯,有賈長柯的《海上傳奇》劇組。賈導的片子入圍了‘一種關注’單元,不是主競賽,也是戛納的官方單元,規格不低。”

  蔣雪柔翻開筆記本,看了看。

  “王小帥的《日照重慶》在主競賽單元,跟咱們一起競爭金棕櫚。王導已經到戛納了,住在馬丁內斯酒店,離咱們不遠。還有範斌斌,她這次是受品牌邀請來的,不走紅毯,但會參加一些活動。”

  蘇宇聽着蔣雪柔一個個往過介紹,也有些感慨。

  華語電影在戛納的存在感,一年比一年弱。

  但是參展的影片在增加,來參加的電影人也在增加。

  這從一個側面說明,中國電影正在被世界看見。雖然這個過程很慢,卻確實在發生。

  劉藝菲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海景,一片蔚藍。

  “電影節期間,我們去轉轉?”蘇宇會心地提議道。

  戛納是全球有名的旅遊勝地,不光有電影節,還有蔚藍的海岸、古老的城區、豪華的遊艇港。

  電影節期間雖然人多,但氣氛好,到處都是跟電影相關的東西,連路邊的小店都在賣電影海報和紀念品。

  “啊?好啊。”劉姑娘回頭看了眼蘇宇,笑着答應道。

  她剛剛就是在想這個事兒呢,想着如果蘇宇不提,她也要提。

  她來戛納不是爲了工作,工作只是順帶的。

  ....

  車子穿過尼斯市區,拐上了沿海公路。

  這條路被稱爲“蔚藍海岸”,是法國最著名的海岸線之一。

  沿途經過一個個小鎮,每一個都精緻得像明信片。

  蘇宇看着窗外的風景,忽然想起一件事。

  “雪柔姐,《健聽女孩》的首映是哪天?”

  蔣雪柔翻開筆記本,看了看。

  “五月十八號。在盧米埃爾廳。那是戛納最大的放映廳,能坐兩千多人。首映之後有酒會,在萬豪酒店的露臺上。組委會安排得很周到,蘇導您放心。”

  蘇宇點了點頭,“李雪健老師什麼時候到?”

  “二十號。”

  很快,腥说诌_酒店。

  戛納的酒店在電影節期間貴得離譜,平時兩百歐一晚的房間,現在要八百歐,還不一定訂得到。

  蔣雪柔提前三個月就預訂了,訂了八間房,蘇宇和劉藝菲一間,于飛鴻一間,羅涇一間。

  店不大,位置很好,離電影宮步行只要五分鐘。

  門口是一條窄窄的街道,兩旁是各種小店和餐館,空氣中瀰漫着麪包和咖啡的香味。

  房劉藝菲把行李箱打開,開始往外拿東西。

  禮服掛進衣櫃,鞋子擺在地上,首飾盒放在梳妝檯上,化妝品整整齊齊地碼在洗手間。

  蘇宇站在窗邊,看着她在房間裏忙來忙去,嘴角翹了一下。

  “你不休息一會兒?飛了十個小時,不累?”

  “不累。興奮。”劉藝菲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好,拍了拍手,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可以出去喫飯了。我餓了。飛機上的東西不好喫,三明治太乾,沙拉太涼,冰淇淋還行。”

  蘇宇笑了笑,“你喫了人家兩份冰淇淋。”

  “那是因爲空姐給了我兩份。她說是‘給劉小姐的特別服務’。”劉藝菲說得理直氣壯。

  .......

  來到戛納電影節的國內媒體,已經將最新的報道發了回去。

  誰先發,誰就有點擊量;誰有獨家,誰就有頭條。

  有人在酒店大廳蹲到了蘇宇和賈長柯聊天的畫面,拍了幾張照片,配文“蘇宇賈長柯戛納熱聊,兩人相談甚歡。”

  有人在電影宮門口拍到了劉藝菲的背影,“劉藝菲現身戛納電影宮,側顏殺。”

  有人在街頭拍到了羅涇和于飛鴻逛街的照片,“《健聽女孩》劇組抵達戛納,羅涇于飛鴻街頭漫步。”

  不到半個小時,這新聞就上了頭條。

  蘇宇、劉藝菲、戛納、健聽女孩,四個詞條同時出現在熱搜榜上,像四根釘子釘在木頭裏,拔都拔不出來。

  “蘇宇導演已抵達戛納電影節.....”

  “蘇導、賈導、王導在酒店大廳熱聊許久.....”

  “電影節開幕在即,劉藝菲戛納人氣爆棚。她在街上走的時候,不時有外國影迷認出她,有法國影迷舉着她的照片。”

  傍晚,蘇宇回到酒店,劉藝菲已經喊了喫的,正在大快朵頤。

  桌上擺着幾盤法國菜,一盤尼斯沙拉,裏面有番茄、雞蛋、金槍魚、橄欖,顏色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很有食慾。

  劉藝菲手裏拿着一隻生蠔,用叉子挑了肉,塞進嘴裏,嚼了兩下,眼睛眯了起來。

  劉姑娘從不忌嘴,因爲平時都會堅持鍛鍊。

  蘇宇有時候覺得她是個怪物,喫這麼多還不胖;有時候又覺得她是個小孩,看到好喫的就走不動路。

  “好喫嗎?”蘇宇在她對面坐下,拿起一隻生蠔,聞了聞,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喫生蠔,覺得太腥了,劉藝菲喜歡。

  “好喫。特別新鮮。你嚐嚐。”劉藝菲遞了一只過來,舉到他嘴邊。

  蘇宇接過生蠔,猶豫了一下,還是喫了。嚼了兩下,嚥下去。

  “還行。不算太腥。”

  “你什麼都說還行,你就不能有點鮮明的態度?”劉藝菲瞪了他一眼,又拿起一隻生蠔,這次是自己喫的。

  “好喫。太好喫了。我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生蠔。此生無憾。”蘇宇的語氣很誇張,像是在演話劇。

  劉藝菲被他逗笑了,差點把嘴裏的生蠔噴出來。她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