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189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 第147章 :舒唱男友

  初八,幾人回到了北京。

  劉藝菲終於可以睡懶覺了。

  蘇宇早起洗漱的時候,水龍頭的聲音第一次吵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蘇宇站在衛生間門口,正在擦臉。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頭髮還有點溼,她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蘇宇走過來,在牀邊站了一下,看着劉藝菲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臉的樣子。

  他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的皮膚涼涼的,然後他轉身出了門,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然後是大門關上的聲音。

  劉藝菲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睡着了。

  睡到了自然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十點十二分。

  她把手機扔在一邊,又把被子蒙到頭上,繼續睡。

  金毛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來了,趴在牀邊,把腦袋擱在牀沿上,用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

  第三次醒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手機在牀頭櫃上震個不停,嗡嗡嗡的,像一隻憤怒的馬蜂。

  劉藝菲從被子裏伸出一隻手,摸到手機,接起來,聲音有氣無力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喂。誰啊。”

  “茜茜,趕緊起牀,我有大事要跟你說,二十分鐘後我就到你家了。”電話對面是舒唱急促的聲音,語速快得像在跑百米衝刺。

  劉藝菲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翻了個身,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裏說,我還想睡個回挥X呢。我在荊州這幾天累死了,天天拜年,臉都笑僵了。”

  “這事兒在電話裏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反正你快起來就是了。你起來收拾一下,我馬上到。”舒唱就是不在電話裏把話說明白,語氣裏帶着一種“你見了面就知道了”的神祕。

  劉藝菲一聽舒唱這話,覺得她應該真有非常重要非常緊急的事找自己。

  舒唱這個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但不會無緣無故這麼着急。

  當下也不敢多睡,趕緊從牀上爬起來,把被子掀開,光着腳踩在地毯上,走進浴室洗漱。

  金毛跟在後面,搖着尾巴,在她腳邊轉來轉去。

  洗了臉,刷了牙,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衛衣,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

  對着鏡子照了照,氣色還行,雖然沒化妝,皮膚狀態不錯。

  她從房間走到廚房,倒了杯咖啡,烤了兩片面包,坐在餐桌前慢慢喫着。麪包抹了黃油,咬了一口,脆脆的。

  

  剛喫兩口,門鈴響了。

  劉藝菲從餐桌前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金毛比她跑得快,已經衝到門口了,尾巴搖得像風扇。

  門一開,舒唱跳了進來,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絨服,圍着一條白色的圍巾,臉上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我有天大的好消息的情緒。

  她跳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羅涇向我表白啦!”

  然後伸出右手,在劉藝菲面前晃了晃,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銀色的,鑲着一顆不大不小的鑽石。

  戒指很精緻,款式簡潔大方,不是那種誇張的大鑽戒,但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挑選的。

  “啊!”劉藝菲驚喜地大叫,聲音大得把金毛嚇了一跳。

  她拉過舒唱的手,仔細端詳那枚戒指,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時候!在哪表白的!你快說!”

  舒唱害羞了,低着頭,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臉更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她咬了咬嘴脣,不肯說。

  劉藝菲笑了,拉着舒唱的手往屋裏走。

  “這有什麼害羞的,說嘛。你剛纔在電話裏那麼着急,現在又不說了,你是來折磨我的吧?”

  兩個人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劉藝菲把咖啡杯端過來,放在茶几上,麪包也不喫了。

  她端了杯咖啡,給自己倒了一杯,給舒唱倒了一杯,然後拉過舒唱的手,等着她說話。

  舒唱臉竟然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她在笑,一直在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來喝了一口,又放下。

  手指在杯壁上轉着圈,就是不說。

  劉藝菲心中猜到了幾分,眼睛轉了轉,嘴角帶着一絲促狹的笑意,湊過去問了一句:“不會是在牀上表白的吧?”

  舒唱輕輕“嗯”了一聲,承認了。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埋得更低了,幾乎要鑽進沙發靠墊裏。

  “我去,你們也太勁爆了吧!”劉藝菲竟然飆髒話了,搖了搖舒唱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平常看你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沒想到做事這麼……”她頓了頓,在腦海裏努力想一個詞來形容羅涇和舒唱的這種行爲,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憋出一個詞,“這麼風騷。”

  舒唱羞得更不好意思說了,整個人縮在沙發裏,用靠墊擋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劉藝菲並不會這麼放過舒唱,她坐在舒唱旁邊,身體往前傾,手臂撐着膝蓋。

  “說說嘛,羅涇怎麼求的,我保證不對別人說。我嘴很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時候你說你暗戀隔壁班那個男生的事,我到現在都沒跟任何人提過。”

  舒唱猶豫了一下,從靠墊後面露出半張臉,聲音小得像在做佟�

  “昨天他回到北京,晚上……那個之後,他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哪個啊?”劉藝菲故意追問,嘴角帶着一絲壞笑,眼睛彎彎的。

  舒唱打了劉藝菲一下,力氣不大,但很響。

  “哎呀!問你們家蘇宇去。他比羅涇內行多了。”

  劉藝菲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好好好,我不打岔,你往下說。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你說你說。”

  舒唱又猶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然後飛快地說了出來。

  “那個之後,他就從牀頭櫃裏拿出戒指套在我手上。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就看着手上的戒指發呆,他說‘我愛你’。就這一句,沒了。”

  “羅涇辦事也太草率了吧。”劉藝菲對這樣的表白故事不買單,搖了搖頭,“沒有一點儀式感?沒有燭光晚餐?沒有玫瑰花?沒有單膝下跪?就在牀上?”

  舒唱低下頭,手指摸着那枚戒指,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我當時也這麼說的。我說‘哪有兩個人剛那個完,光着身子表白的。我不答應’。我推了他一下,他沒動,就看着我。”

  “就是!罵死他!”劉藝菲附和,語氣裏帶着一種我站你這邊的支持。

  舒唱接着說,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後來他說,他知道這樣表白不夠隆重也沒有儀式感,也知道我很容易誤解成他這樣是上頭,但他不管,他當時就想表白,就想娶我。他說‘我等不到明天了,就現在,就這一刻,就想說’。”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着劉藝菲,眼睛裏有一點水光,“我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就答應了。光着身子是尷尬了點,也挺特別的,也算個不一樣的回憶。以後老了想起來,應該會笑吧。”

  劉藝菲卻說:“你們這個回憶也太澀情了吧。你以後怎麼跟你女兒說?‘媽媽當年是在牀上答應爸爸的’?她聽了不得尷尬死。”

  舒唱頭一甩,馬尾甩到另一邊,下巴微微抬着。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成有夫之婦了。戒指戴上了,話說出去了,反悔也來不及了。”

  劉藝菲拉着舒唱的手,低頭欣賞她手上的戒指。

  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從側面看,從正面看,從上面看,又從下面看。

  鑽石不大,切工很好,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戒託是鉑金的,很亮,打磨得很光滑。

  款式比我的要好看,劉藝菲在心裏跟自己手上的那枚比了比。

  蘇宇表白的時候給的是卡地亞的經典款,大方是大方,沒什麼新意。

  舒唱這枚更有設計感,戒臂上鑲了一圈小碎鑽,主鑽被一圈小鑽包圍着,像是被星星環繞的月亮。

  鑽沒我大,劉藝菲又在心裏補了一句,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她的鑽石比舒唱的大了一圈,在燈光下更閃更亮。

  “好看嗎?”舒唱語氣裏帶着一種我想聽你誇的期待。

  “好看。羅涇眼光不錯。”劉藝菲鬆開她的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答應得也太快了。應該讓他再求一次,正式的那種。”

  舒唱笑了笑,“他答應補一個。說等天氣暖和了,找一個海邊,鋪上花瓣,點上蠟燭,單膝下跪。但那個不是求婚了,是補儀式。”

  劉藝菲想了想,覺得這樣也行。

  表白這種事,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是不是真心想娶你。

  羅涇這個人,她認識八年了,話不多,做事踏實;和舒唱也認識好些年了,對舒唱也好,是個靠譜的。舒唱跟他在一起,她放心。

  .......

  “走,今天我高興,姐妹shopping,我買單!”舒唱站起來,拍了拍手,豪氣萬丈。

  她拉着劉藝菲的手往外走,金毛跟在後面,以爲要帶它出去,搖着尾巴在門口轉圈。

  “舒總萬歲!”劉藝菲歡呼,蹲下來摸了摸金毛的頭,“你乖乖在家,回來給你帶好喫的。”

  金毛聽了,不情願地趴下來,把腦袋擱在前爪上,用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兩個人去了國貿商城,從一層逛到五層,又從五層逛到一層。

  舒唱試了十幾件衣服,買了三件。

  劉藝菲試了七八件,買了一件。

  兩個人在試衣間裏互相參郑淅哿耍瑑蓚�人坐在商場裏的咖啡店休息。

  舒唱點了一杯拿鐵,劉藝菲點了一杯熱巧克力。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窗外是灰濛濛的天和來來往往的行人。

  劉藝菲端着熱巧克力,喝了一口,放下。她看着舒唱,嘴角帶着一絲過來人的笑意。

  “舒唱,我跟你說,結婚跟談戀愛不一樣。談戀愛的時候,你覺得他什麼都好,他送你一朵花你都能開心半天。結婚之後,你會發現他襪子亂扔,牙膏從中間擠,馬桶蓋永遠不掀起來。”

  劉藝菲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數,語氣認真得像個在給新人上課的老師。

  舒唱愣了一下,“你怎麼說的頭頭是道?你也沒訂婚、結婚啊。蘇宇也這樣?”

  劉藝菲想了想,“蘇宇不這樣,但羅涇我就不知道了。你得提前跟他說好,讓他改。不改就讓他睡沙發。”

  舒唱笑了笑,“你倒是經驗豐富。”

  “那當然。我跟你姐夫同居這麼久了,什麼沒見過。”劉藝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姐夫兩個字,耳朵尖紅了一下。

  她低頭喝熱巧克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舒唱卻沒放過她,眼睛一亮。

  “嘖嘖,這就把蘇宇當成你家戶口本的人呢?”

  劉藝菲瞪了她一眼,“我說錯了,你別摳字眼。”

  “你就是說了,我聽到了。”舒唱笑得眼睛彎彎的,“看來你們家蘇宇在你心裏,已經是家人了。不是男朋友,是家人。這可不一樣哦。”

  劉藝菲沒接話,低頭繼續喝熱巧克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劉藝菲把過來人的經驗教給舒唱,比如“家務要分工,不能你一個人幹”,“錢要一起管,不能各花各的”,“吵架不過夜,當天的事當天解決”。

  她說得頭頭是道,像是結婚多年的過來人,不是戀愛兩年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