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592章

作者:红桃三儿

  男人雖然眼角佈滿細密皺紋,皮膚略帶鬆弛,卻有着一頭茂密的頭髮,周身沉澱着沉穩、圓滑,和老練的氣質。

  阿蘭·喬治·雷富禮。

  前寶潔公司北美區總裁,如今谷歌新任COO,首席郀I官。

  至於一個互聯網科技公司,爲什麼要請一個賣日用品的高管。

  答案也很簡單,那就是他懂銷售,會玩市場。

  可在頂層決策者看來,互聯網和零售業沒有什麼區別,二者的底層邏輯是完全一致的。

  互聯網,歸根結底,也屬於零售業的延伸。

  無非是把實體商品,換成虛擬流量、線上服務、軟件產品。

  本質都是把自家的產品推銷給更多用戶,留住用戶、黏住用戶、收割用戶。

  別看它是免費的,可卻也是最難的。

  想要讓用戶養成使用習慣、產生依賴、最終轉化商業收益,可是極其考驗市場郀I、品牌包裝、人性拿捏的。

  而雷富禮,恰恰是這方面的頂級專家。

  深耕日用品行業數十年,精通人性營銷、全球渠道鋪設、市場輿論把控、品牌口碑郀I,他不懂代碼、不懂算法、不懂服務器架構,卻懂市場、懂人心。

  這也是恩斯特和詹姆斯·漢密爾頓,當初爲什麼要高薪將他從寶潔挖入谷歌,任命其爲COO的根本原因。

  “恐怕用不了一個小時,外界就會驚天動地,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了吧?”

  雷富禮是今天剛回到的美國,之前他一直親自帶隊在亞洲開拓業務。

  沒有想到,剛回來就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

  漢密爾頓沒有回頭,目光都沒有改變,彷彿遠處的羣山上,有什麼讓他着迷的景色一樣。

  “有些狗,你只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行的。”

  “不打死,它養好傷後,依舊還是會對你犬吠撲咬。”

  “何況...”他終於轉了身,看向了自己的辦公桌,準確的來說,是辦公桌上的一個文件袋。

  米黃色牛皮紙厚實耐磨,袋口密封嚴實,沒有任何標籤,樸素低調。

  漢密爾頓嘴角微微上揚,壓不住笑意的繼續說道“何況,背鍋的已經有了。”

  “我們,是受害者。”

  雷富禮順着他的目光看向文件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輕輕搖頭,不可思議地說道“他們是怎麼敢的。”

  從業數十年,他見過無數惡意商業栽贓、同業抹黑、資本打壓等各種事情。

  卻從未見過如此拙劣、直白、粗暴的構陷手段,像是根本不屑掩蓋自己的惡意。

  這種栽贓的手法太拙劣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有大人物出手了。”漢密爾頓肯定地說道。

  昨晚恩斯特和他推測的時候,他還不相信。

  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了。

  從昨天下午隱私和身份保護司的人進駐谷歌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快二十個小時了。

  二十個小時的時間,即便是再怎麼隱瞞,聯邦貿易委員會、國會監管部門、司法部門等也應該察覺到異常了。

  可所有人都在沉默,集體裝聾作啞,都在裝傻子。

  好像和某些人達成了某種協議,在規定的時間內隨便折騰。

  能辦到這種地步的人,絕對是美利堅隱藏在繁華背後的大人物,人脈廣闊,深耕百年的那種。

  反正比爾蓋茨和恩斯特,現在可做不到這種地步,這就是底蘊。

  是深耕美利堅上百年,紮根政界、商界、金融界,人脈遍佈權力核心,各方關係錯綜複雜的大網。

  這張大網內,規則爲他們服務,法律爲他們變通,這就是新晉資本與老牌門閥最本質的差距。

  雷富禮沒有和對方就這個話題深聊,他知道,到了那種地步,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了,真的就是神仙打架了。

  “不過,我覺得你的股票回購計劃,還是不要做,這很可能再次給對方抓住把柄,控告我們暗箱交易,操縱股票。”

  按照漢密爾頓的想法,趁着這波谷歌股價的下跌,在低點的時候回購一部分股票銷燬,畢竟谷歌的賬面上可趴着不小的資金呢。

  然後趁着以後股價拉昇,谷歌開啓新一輪的融資,也算是賺個差價,給股東一個交代。

  可雷富禮認爲這樣不妥,一波剛平一波再起,以谷歌現在這個體量的企業來說,沒必要,只會降低路人緣。

  而且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做這樣的資本動作,只會被無限放大,讓敵人給你強行扣上違法控盤的帽子。

  “再看吧。”他沒有立刻同意,也沒有說會執意執行。

  “其實回購計劃不僅僅是爲了給股東一個交代,更是爲了配合你這邊的佈局。”

  “如果到時候你那邊能夠順利,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我倒不是說非要回購這些股票。”

  雷富禮緩緩挺直腰背,原本慵懶鬆弛的氣場驟然收斂,露出了一個非常自信的笑意“放心吧,到時候一定會亮瞎全球的雙眼。”

第852章 谷歌全球宕機事件

  洛杉磯的一處普通中產社區,這裏就是恩斯特爲達芙妮購買的房屋。

  “嗯~”

  恩斯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地毯上,身邊是同樣光溜溜的,但不能說是片縷不着的達芙妮。

  睜開眼,緊皺着眉頭,把手臂從對方的脖子下抽出來,活動了一下因爲不過血而有些麻木的胳膊,聽着達芙妮因爲他的動作發出的不滿呢喃聲,再看着窗簾外陽光明媚,天光大亮的模樣,讓他有些懵逼。

  “啊~”

  想要回憶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麼,可剛要動腦,一股昏昏沉沉的宿醉感覺就瞬間席捲而來,太陽穴都跳動的厲害,讓他不由發出了一聲難受的低吟。

  “呼~”

  適應過後,就是一陣的口乾舌燥,讓他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舔了舔微微發乾的嘴脣。

  他站起身,來到牀頭櫃前,拿起上面擺放的礦泉水瓶,擰開後把裏面的純淨水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流順着喉嚨而下,也讓他舒服了很多。

  “我好像想起來了。”

  他記得昨天先是小約翰的事情,然後又得知了谷歌的事情讓他怒氣沖天。

  送達芙妮回來的時候,這個小妮子看出他心中的怒火就請他進屋喝杯水,緩解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從休息就變成了喫晚飯,然後兩人就喝上了。

  他搖了搖頭,現在想起來,一定是對方打算讓他借酒消愁,也真是夠蠢的。

  再到後面,就是他喝多了,被對方扶着走進了房間。

  然後,恩斯特回頭,看着地毯上的一片狼藉,他的嘴角不停地抽搐了幾下。

  看着其中一塊略顯深色的地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是尿牀了吧?

  目光轉移,來到對方的身上,衣服已經被撕的不成樣子,不過破洞的絲襪卻依舊堅挺。

  對方身上的印痕,地上的皮帶,都能讓他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五十度灰?”

  “自己酒後玩的這麼狂野嗎?”

  他喃喃嘀咕了一句,走到達芙妮的身邊,看着她披頭散髮依舊熟睡的模樣,臉上還掛着清晰可見的淚痕印記,輕聲搖頭說道“還真是個傻姑娘。”

  把對方抱起放在牀上,蓋上毛毯,這才撿起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就在他內心有些愧疚的時候,美國瘋了,或者說全球的經濟板塊都瘋了。

  紐約,納斯達克大樓,交易大廳。

  冰冷的白熾燈鋪滿整個大廳,金屬交易臺反射着慘白的光線,密密麻麻的電子屏幕不停跳動着紅綠交錯的數字。

  九點三十分,美股準時開盤,大廳內人聲鼎沸,呼喊聲、敲擊聲、播報聲交織在一起,燥熱的空氣裏都充斥着金錢的味道,一如往日。

  可當時間跳過十點三十分,納斯達克開盤一個小時後,谷歌的股票,和關聯概念股突然出現了異常波動。

  沒有人知道原因,屏幕上的股價就是毫無徵兆的開始極速下跌,紅色的箭頭刺眼醒目。

  起初,多數交易員只是將其視爲市場可能突然出現了什麼利空的消息,是常規性的短期回調,並沒有當回事,甚至還有不少人趁機小幅加倉,想要低價抄底。

  可當五分鐘之後,納斯達克屏幕上一條推送簡短快訊:Google Global Service Total Outage——谷歌全球服務完全中斷的字樣出現時。

  這一刻,狂熱的交易大廳驟然安靜。

  喧鬧聲如同被無形的手掐斷,此起彼伏的交談聲、喊單聲瞬間消散,只剩下了機器低沉的咿D聲、鍵盤敲擊聲,以及人們急促粗重的呼吸聲。

  無數目光死死鎖定在跳動的電子屏幕上,恐慌如同透明的毒氣,順着人羣的縫隙飛速蔓延。

  焦躁感瞬間就蔓延到了股市,谷歌的股票轉瞬間就大跌了7%,千億美元瞬間蒸發。

  屏幕上,是一片刺眼的血紅。

  幾乎所有的科技股票,都因爲這條消息,因爲谷歌的帶動,全部同步下跌。

  紅色下跌曲線密密麻麻,如同血色的針腳,肆意編織出一張吞噬財富的大網,並且還在不斷加快,沒有絲毫放緩的跡象。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有投資者失了魂一樣的發問道,可並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話。

  這一刻,好像信息斷層,恐慌正在滋生。

  在資本市場中,未知永遠是最恐怖的毒藥。

  沒有明確利空消息,沒有行業危機公告,沒有政策調整通知,股價卻毫無徵兆瘋狂暴跌。

  按理來說,谷歌應該第一時間發出公告纔對,可它並沒有。

  這種失控感,足以擊潰所有投資者的心理防線。

  十點四十五分,納斯達克綜合指數跌破剛站穩的2800點,還沒有開始衝刺所有人期望的3000點,就被一巴掌打回了原型,來到了2743點,暴跌了72點,跌幅突破百分之二點五。

  這簡直就是災難,背後是千億級別的資本蒸發,無數散戶的財富正在無聲縮水,一副股災來臨了模樣。

  不光是納斯達克,不光是紐約。

  倫敦,金絲雀碼頭,滙豐銀行交易室。

  時差讓這裏正處於午後,明亮的自然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房間,玻璃牆外就是灰濛濛的泰晤士河。

  年輕的交易員阿什利單手撐着下巴,正漫不經心地刷新着美股行情。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篤定,今年納斯達克必將突破三千點大關,衝破三千三百點都不會問題。

  可突然,谷歌的消息被彈出,打破了所有幻想。

  他親眼看着自己手中重倉的AOL美國在線,雅虎等股票,在十分鐘內市值蒸發了超過5%,股價正在跳水式的下墜。

  原本平穩的K線圖,硬生生地被折斷,筆直的向下墜落,如同墜入無底的深淵。

  他單手僵硬地停在鍵盤上方,指尖微微顫抖,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帶來了刺骨的涼意。

  “崩盤了,怎麼可能,爲什麼會這樣?”他低聲喃喃,聲音乾澀沙啞,帶着難以掩飾的絕望。

  他的手裏,可不僅持有美股科技股,還加了五倍槓桿重倉納指,原本計劃趁着年底牛市衝高,在聖誕節之前大賺一筆。

  可現在,一切都要化爲泡影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憤怒地怒吼道,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紳士形象。

  可沒有人回答他,因爲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傻在了原地,顯然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每個人的目光都盯着屏幕,臉色凝重,呼吸急促,再也沒有了剛纔的那種輕鬆氣氛。

  東京,丸之內金融區。

  亞洲金融市場率先迎來暴跌浪潮,受美股聯動影響,日經指數同步跳水,互聯網科技板塊全盤飄綠。

  嘈雜的交易大廳裏,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哀嚎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絕望的市場悲歌。

  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交易員們攥緊拳頭,狠狠砸向桌面,清脆的撞擊聲混雜在喧鬧中,都是絕望。

  沒有人明白,爲什麼蒸蒸日上的納斯達克,會突然撬動全球資本市場,引發連鎖性的暴跌。

  華爾街,各大巨頭如臨大敵。

  高盛,聯席總裁亨利·保爾森站在辦公桌前,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冷峻的面孔沒有一絲的血色,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屏幕上實時股指走勢圖上。

  “谷歌還沒有發出任何公告嗎?”他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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