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476章

作者:红桃三儿

  只有查理茲·賽隆,她是真的和華夏女人一樣,生活技能點滿的那種。

  這對於有個華夏靈魂的恩斯特來說,是非常吸引人的。

  看着她堅定的眼神,恩斯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吧,如果你堅持,我倒是不介意把早飯和午飯湊成一頓喫。”

  “我很快的。”查理茲笑着應下,赤身裸體地快步下牀,彎腰去撿散落的貼身衣物。

  可指尖撿起的瞬間,她就愣住了,手裏的內衣早就被撕成了兩半,根本沒法穿了。

  “就不能正常解開它嗎?”她轉頭埋怨地看向坐在牀上,一臉欣賞的看着自己的恩斯特。

  他挑了挑眉,一臉理直氣壯地強詞奪理地說道“我覺得這樣更有效率,也更有激情,不是嗎?”

  眼神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根本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

  查理茲被他說得臉頰通紅,耳根都泛起燥熱,嬌哼一聲,別過頭去,嘟囔着放着狠話“下次我直接綁兩條麻繩,看你還怎麼撕。”

  沒想到恩斯特眼前一亮,一臉讚許地點頭“不錯的想法,我很期待。”

  查理茲瞬間秒懂,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種荒誕又羞赧的畫面,臉頰燒得更加滾燙,又羞又惱地低罵了一句“變態。”

  看着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散落的衣服,中門大開地對着自己,恩斯特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如果你還要先收拾這堆垃圾,我這早飯先喫什麼可就不一定了。”

  她疑惑地回頭,當對上恩斯特有些發亮的眼神,再看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時,瞬間輕叫了一聲,跑去了浴室。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主臥裏已經沒了恩斯特的身影。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緩步下樓,剛走到客廳,就看到了她已經非常熟悉的景象。

  穆勒和羅伊斯·紐曼規規矩矩地坐在客廳邊緣的真皮沙發上,神情肅穆,一看就是隨時待命的狀態。

  而恩斯特則慵懶地靠在主沙發上,手裏拿着一份今日的《華爾街日報》,神情淡然,多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場,與方纔在臥室裏的戲謔模樣判若兩人。

  見查理茲穿戴整齊地走下來,恩斯特放下報紙,戲謔地調侃道“你確定,你剛纔說的是早餐?”

  查理茲·賽隆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針早已劃過十點,臉頰再次一紅。

  剛纔在浴室裏,她滿腦子都是恩斯特那侵略的眼神,小手不由自主地就多洗了幾下。

  換衣服的時候,更是不知道怎麼了,挑挑選選換了好幾套,最後才選了這身最居家樸素的裝扮。

  結果,就耽擱到了這個點。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心態,輕哼一聲,絲毫不讓地回懟道“白喫白喝還那麼多事,既然嫌時間久,怎麼不自己動手,還安安穩穩等着。”

  “我給你做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恩斯特看着她嘴硬的小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剛纔是誰非要讓他留下來喫飯的。

  不過他選擇了沉默不語,因爲和女人講道理,這是這個世界最蠢的一件事。

  查理茲·賽隆見他啞口無言,揚起一抹勝利的笑意,轉頭對着穆勒和羅伊斯點頭打了個招呼,問道“你們和湯姆他們都喫了嗎?”

  一般這種時候,都是穆勒和羅伊斯守在室內,湯姆則帶着其他三人在別墅外圍警戒。

  羅伊斯不知道怎麼回答,把目光看向了隊長。

  穆勒則是一個大實在人,開口說道“早飯的話,我們都已經喫過了。”

  恩斯特聽到後哈哈大笑起來,查理茲·賽隆暗罵了一聲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輕跺了下腳,快步轉身鑽進了廚房。

  飯菜很簡單,都是典型的白人飯。

  煎得恰到好處的黑椒牛排,清爽的蔬菜沙拉,外酥裏嫩的鱈魚排,還有現烤的全麥麪包、切片火腿、溏心煎蛋,以及預製披薩。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其實特別不喜歡白人飯,覺得口味清淡、毫無滋味,難以下嚥。

  可時間長了,他慢慢也就適應了。

  因爲他有錢有地位了,就想多活。

  白人飯難喫,但它健康。

  別開普通家庭不談,富人的正宗白人飯,都是少鹽少糖少油脂,對身體負擔極小。

  就比如桌上的蔬菜沙拉,西方的蔬菜沙拉可沒有沙拉醬,它們的沙拉醬,有點類似於蘋果醋。

  甚至大多數的蔬菜沙拉,就是橄欖油、食鹽和醋。

  想一想,你用香油、食鹽和醋拌的涼菜,能好喫纔怪。

  還有面包,那是真全麥呀。

  有人不懂爲什麼美國人喫吐司,必須要用吐司機。

  因爲不用吐司機,這東西可以釘釘子。

  但凡是真全麥的麪包,就不可能是軟的。

  切了一塊牛排放入嘴裏,肉質鮮嫩多汁,火候把控得恰到好處,抬眼看到被叫進來,正坐在餐桌旁胡喫海塞,狼吞虎嚥的湯姆。

  恩斯特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穆勒“你確定你們已經喫過早飯了?”

  湯姆嘴裏塞滿了披薩,聞言連忙嚥下,一臉理直氣壯地的憨厚說道“這不是午餐嗎?”

  恩斯特笑了,查理茲·賽隆默默地轉身,去看她那第二爐的披薩去了。

  等外面另外三名保鏢進來換班喫飯的時候,恩斯特已經喫飽喝足坐回了客廳的沙發上。

  查理茲·賽隆順勢窩進他的懷裏,手臂緊緊摟着他的腰,把俏臉緊貼在他的腹肌上,一臉幸福的靜靜享受着此刻的溫馨時光。

  “多陪我幾天好不好?”

  這是她第一次展示自己的柔弱與依賴,褪去所有的堅強。

  恩斯特翻看報紙的動作頓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緊。

  他知道,對方剛徹底對他打開心扉,把所有的溫柔與依賴都給了他,這時候自己應該毫不猶豫地答應她的要求,好好陪着她,安撫她的情緒。

  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女人,對上她期待的雙眸,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柔聲說道“我晚上要去看一下詹妮弗,明天的飛機,後天在硅谷有個重要的會面。”

  查理茲·賽隆摟着他的腰,把俏臉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裏,聲音悶悶的,帶着幾分失落,卻依舊懂事地說道“正事要緊。”

  雖然她沒有表達絲毫不滿,可恩斯特還是從她微微躲閃的眼神裏,看到了晶瑩的淚光在閃爍。

  大手輕輕拍在她的豐臀上,用力拍了拍,輕聲說道“昨天還沒有餵飽你呀?”

  見對方不說話,甚至側過身直接把頭埋進了自己的懷裏,不肯抬頭,恩斯特感到一絲好笑。

  他輕輕撫摸着她的長髮,開口說道“我要去硅谷,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嗎?”

  “真的?”查理茲·賽隆瞬間抬頭,瞳孔裏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恩斯特被她這般容易滿足的模樣逗得發笑,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女王大人親自陪同,那是我的榮幸,誰敢不同意。”

  “討厭!就知道取笑我。”查理茲臉色一紅,按住恩斯特不安分、正往她衣衫裏伸的大手,嬌嗔道“別鬧,還有人在呢,你難道不想去醫院看詹妮弗了?”

  恩斯特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回過頭後語氣輕佻的哼笑了一聲“雖然我對自己的戰鬥力很自信,但時間還是很充裕的,來得及。”

  查理茲·賽隆臉色再次羞紅起來,連忙向餐廳方向努了努嘴。

  恩斯特秒懂,輕咳了一聲。

  也不知道恩斯特是不是經常白日宣淫,還總是在飯桌上就不顧場合,反正三人是瞬間就秒懂了他的意思,默契地起身,快步離開了別墅,臨走前還不忘順手帶走盤子裏剩下的牛排。

  ......

  西木區,這裏是和西好萊塢、博伊爾高地、聖蓋博谷,和聖費爾南多谷並列爲大洛杉磯都市圈的五大醫療區域。

  不同於其他四個區域,要麼憑藉場地或地理優勢,成爲洛杉磯的綜合醫療樞紐或核心醫療中心。

  要麼依託周邊富人聚居的需求,建立起各類頂級專科醫院、高端私人运瑢9ジ叨酸t療服務。

  西木區最大的不同,就是它走的是產學研深度融合的模式,是學院+學術+實踐的完整體系,醫療實力雄厚,底蘊非凡。

  這裏坐落着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這所院校在醫學領域常年穩居加州第一,北美前五,是全球頂尖的醫學學府,匯聚了無數醫學泰斗與精英人才。

  依託與這所名校的合作,區域內更是雲集了羅納德?里根 UCLA醫療中心、UCLA Mattel兒童醫院、斯圖爾特與琳達?雷斯尼克神經精神病醫院、UCLA聖塔莫尼卡醫療中心、UCLA西谷醫療中心等一许敿夅t療機構。

  除此之外,還有瓊森綜合癌症中心、朱爾斯坦眼科研究所、再生醫學與幹細胞中心、艾滋病研究所等頂級研發平臺。

  這讓西木區在全美都屬於是醫學高地,在醫學界享有盛名。

  而加菲爾德家族的加菲爾德醫院,也坐落在這裏。

  醫院的一棟頂級護理套房內,詹妮弗·康納利頂着大肚子,一臉壞笑的看着查理茲·賽隆。

  “喫飽了?”

  她現在這種狀態,水汪汪的大眼睛,渾身都透露着一種慵懶,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退去,身上都散發着一股根本就洗不掉的特殊味道,詹妮弗·康納利再熟悉不過了。

  查理茲·賽隆沒有說話,尷尬地別過頭,不敢看她的笑意。

  見她不回話,詹妮弗·康納利收回調侃的目光,看向房間門口,好奇地問道“他去哪裏了?”

  “哦,好像是溫格就在醫院,萊特利院長和他說了之後,他就過去了。”查理茲緩緩平復了心緒,輕聲回答道。

  詹妮弗·康納利眉頭瞬間皺起,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知道溫格對於恩斯特的重要性,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急忙問道“怎麼回事?溫格出什麼事了?”

  查理茲·賽隆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些許茫然“我們來的時候,萊特利院長和他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核心醫療團隊基本是華人醫生,醫術精湛,經驗豐富,可醫院的頂級管理層,比如院長、副院長之類的職位,多數都是白人。

  不是恩斯特不信任這些華夏來的醫生,而是他們在美國既沒有深厚的人脈,也沒有充足的本土資源,在醫院內部行醫看病自然沒問題,可一旦出了醫院,涉及各類資源對接、資質審批、對外交涉等事務,他們什麼事都辦不了。

  別以爲美國人辦事不靠關係,事實上,美國人比誰都看重人脈與資源,圈子文化根深蒂固。

  選用白人管理層,正是爲了藉助他們的本土資源與人脈,保障醫院的正常咿D與長遠發展。

  骨科,詤^外的走廊裏,恩斯特過來的時候,溫格正獨自坐在長椅上。

  看到恩斯特走過來,溫格還有些意外,起身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詹妮弗。”恩斯特解釋了一句,隨即目光落在他身上,關心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萊特利院長說你在這裏,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腿有些疼,過來檢查一下。”溫格隨意回了一句。

  看見恩斯特目光緊緊落在自己的腿上,帶着擔憂,溫格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補了一句“不是我,是尼爾。”

  恩斯特恍然,鬆了口氣,隨即問道“那凱西呢?怎麼沒陪着尼爾?”

  尼爾·阿諾德,是凱西的父親,也就是溫格的老丈人。

  老頭一個人獨自生活,也不讓人請保姆,生病了就只能通知自己的女兒。

  “她帶着里奧和莉莉婭去了邁阿密。”

  恩斯特差點忘了,現在可是暑假。

  對於美國人來說,暑假就是華夏的過年。

  有錢沒錢,都要找個時間出去旅遊。

  見溫格沒事,他放心了很多,兩人坐在椅子上,恩斯特看了一眼緊閉的允曳块T,關心了一句“尼爾得了什麼病?”

  “老毛病了,腿疼。”

  一句腿疼,恩斯特就全明白了。

  美國人上身羽絨服,下身超短褲的傳說,不能說是謠言,但也算是誇張。

  美國人又不傻,天冷了還不知道給自己加一件衣服呀。

  這樣穿的美國人,一般只有三種情況。

  一是在戶外時間很短的人,基本出門就上車,下車就進入室內的那種。

  二是年輕人,表示自己很有男子氣概,不怕冷。

  最後就是尼爾這樣的,年輕的時候當過牛仔的。

  因爲彰顯自己男子氣概的傳統,就是從牛仔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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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就是動作服很擁擠,穿多了不舒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文化就流行到了城裏,成爲了年輕人表現自己很有男子氣概的方式。

  不過說起美國人,加拿大人才是恩斯特最不理解的。

  因爲他們幾乎全民如此,把這種穿搭當成了一種潮流。

  甚至有種說法,說上身有五臟六腑需要保暖,下身什麼也沒有,可以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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