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好在市場整體對谷歌的樂觀預期仍佔據主導地位,下跌態勢並沒有持續太久,股價很快企穩,並在午後再次緩慢上漲。
截至當日收盤,谷歌股價報收 935.44美元,單日漲幅超過 6%,市值正式突破 1.2萬億美元,達到了 12160.72億美元。
儘管市值仍在攀升,但股價上漲速率的放緩,以及盤中出現的短暫下跌,都爲後續的市場變化埋下了伏筆。
4月 6日,週二。
美股盤前競價階段,谷歌股價迎來了上市以來的首次低開。
開盤價 932.89美元,較前一交易日的收盤價略有回落。
不過,開盤後市場做多力量再次發力,股價迅速反彈,不僅收復了低開的失地,還成功衝破了前一交易日 935.44美元的歷史高價,再次創下新高。
等到了收盤,谷歌股價報收 949.21美元,單日漲幅僅爲 1個多點,市值增長趨於停滯,呈現出明顯的企穩態勢。
本來這個漲幅應該是正常現象,超過1.2萬億美元的市值,恩斯特都沒有想到能到達這個高度,漲不動很正常。
可看今天整體的股價波動,卻明顯存在異常。
“情況有點不對勁呀。”莫妮卡·貝魯奇的豪宅,恩斯特坐在書房裏,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着谷歌當日的股價走勢圖,曲線的劇烈起伏清晰可見。
莫妮卡端着一杯剛煮好的咖啡走進書房,放下後順勢輕盈地坐進他的懷裏,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氣息,像一隻極度迷戀主人的小貓般,盡顯依賴與溫柔。
恩斯特一隻手自然地攬住莫妮卡的纖腰,另一隻手拿着桌上的電話,電話的另一頭,漢密爾頓的聲音也有些凝重“谷歌今天的股價波動太異常了,我們的金融投資部門經過數據分析後得出的結論,似乎已經有機構開始做空谷歌的股票了。”
恩斯特並不感到意外,谷歌現在的股價確實已經脫離了其實際的價值基本面,估值泡沫顯而易見。
在這種情況下,出現做空力量本就是資本市場的正常現象,畢竟高估值必然伴隨着高風險。
可他對於華爾街做空他的企業,天生就帶着牴觸。
“能鎖定具體是哪些做空機構在操作嗎?”
“暫時還不能,做空的力量很小,所以很隱蔽。”漢密爾頓把金融投資部門的彙報和他描述了一遍。
恩斯特沉思片刻,做出決定“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好了。”
“我會通知艾科技那邊,延後產品發佈會,想要魚兒上鉤,怎麼也要先下點餌吧。”
“你想誘導更多的機構,參與到谷歌的做空大軍中來?”漢密爾頓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可這次和躍動遊戲做空的時候不一樣,完全是出於市場的規律反應,是谷歌的市值過高導致的,可不會有那麼多華爾街的機構失去理智,不顧一切的參與進來。”
“躍動遊戲的慘劇還歷歷在目,他們心裏也畏懼。”
1200美元的平倉價格呀,即便是華爾街低頭認錯,恩斯特也沒有放過它們,甚至可以說在它們的身上狠狠的拉了一刀子。
這個平倉價格對比當時空躍動遊戲的股價,只是抹了一個零頭。
用恩斯特的話來說“有人給你們平倉,就是最大的恩惠了。”
前腳剛栽了跟頭,後腳就繼續犯賤?
漢密爾頓對此持懷疑態度。
“而且谷歌的股價溢價太多,市場總會趨於平穩的。”
谷歌不可能不回調,難道恩斯特每次都要阻止?
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
恩斯特倒是和他的想法完全相反,不過不是針對股價,而是針對華爾街“谷歌現在的股價明顯偏高,這是可以肯定的。在沒有明顯利好的前提下,做空谷歌看起來是一筆穩賺不賠的交易。”
“最關鍵的還是我,這是我的企業,不管華爾街是否畏懼,看到有我倒黴的機會,我想都會幫幫場子的。”
“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必須讓他們對我的企業保持敬畏,要不然這些企業以後就真的淪爲華爾街的玩物了。”
既然恩斯特想玩,有了想法,漢密爾頓也不好說什麼,因爲反擊的主動權根本就不在谷歌的手裏。
放下電話,迎上懷裏美人春心蕩漾的眼神,恩斯特笑着說道“不喫晚飯了?”
如果是平時,對方早就熱情似火的撲上來,此刻已經進入戰鬥準備狀態了。
晚飯嗎,什麼時候喫不可以?
可現在不行,因爲她的父母都在這裏。
如果下不了牀,喫不了晚飯,她還不得尷尬的找個地縫鑽進去呀。
第695章 機構開始幹活了
(今天北方小年,拜個早年。)
4月7號,星期三。
恩斯特坐在莫妮卡·貝魯奇爲他打造的書房裏,繼續觀察着谷歌的股價。
而她此刻卻在經歷人生的煎熬,有些不知所措。
一樓的客廳,5個大小不一的行李箱排列整齊,堆放在一起。
看着大包小包打包好的行李箱,莫妮卡的父親帕斯誇萊坐在沙發上,一臉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我們爲什麼要去住酒店?這棟房子這麼大,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他就是想不明白,都住了三天了,妻子布魯內拉突然說要去酒店居住,給出的理由居然是害怕打擾女兒的正常生活。
這個理由太蹩腳,他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布魯內拉就是不說。
老頭有些生氣,坐在沙發上喋喋不休。
莫妮卡?貝魯奇站在客廳中央,身着一襲米白色的連衣裙,身姿高挑曼妙,難掩其優雅的氣質。
她本想上前開口勸說兩句,可當她對上母親布魯內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時,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二樓書房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愧與無奈,心裏埋怨着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布魯內拉坐在丈夫身旁,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倒是和莫妮卡身上的氣質別無二致,好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她是一名畫家,骨子裏就帶着意大利特有的文藝色彩。
貝魯奇能夠踏入演藝圈,離不開她從小的薰陶。
不過這位藝術家此刻臉上卻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侷促與尷尬,也就是帕斯誇萊是個大老粗,沒有注意到。
面對丈夫的質問,她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說出任何反駁的話。
“我已經訂好了酒店,就在市中心,環境很好。”她的聲音略顯乾澀,卻帶着一種堅定“一會我會聯繫酒店的接送服務,讓他們來把行李送過去。”
此刻她就像一個固執己見的小老太太,即便面對丈夫的不滿,也絲毫沒有動搖自己的決定。
“你至少應該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吧?”帕斯誇萊的情緒顯得更加激動,聲量都提高了不少。
他是一點都不想離開,這大別墅,住着多舒服。
他喜歡這裏的環境,喜歡清晨被陽光喚醒,喜歡傍晚在庭院裏散步。
布魯內拉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了低頭不敢和她對視的莫妮卡·貝魯奇,不知道怎麼解釋。
難道要告訴對方,我昨晚上樓的時候,看到你女兒在樓道里被對方欺負,想要躲避尷尬嗎?
想起自己女兒那糜爛的表情,她就覺得身體發熱。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女人居然有如此放蕩的一面。
對於給恩斯特當情人這件事,這是莫妮卡的選擇,他們無權干涉。
尤其是這兩天接觸下來之後,這位名動美利堅,在全球都聲名鵲起的年輕人,對莫妮卡也非常好。
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關心,不是裝出來的,這點他們看得出來。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未婚妻,居然能夠接受莫妮卡的存在。
雖然很荒誕,很不可理喻。
既然女兒覺得幸福,那麼結不結婚也就都無所謂了。
她昨天晚上睡不着,本來是想上樓和自己的女兒談談心。
不結婚可以,但她希望莫妮卡能儘快要個孩子,也算是有個寄託,更是兩人之間的紐帶。
沒想到剛走上三樓,就讓她看到了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恩斯特倒是沒皮沒臉,可她不行,今天一天都感覺渾身彆扭,坐立不安。
中午喫飯的時候,更是眼神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這是要回意大利嗎?”就在一家人爭論不休的時候,恩斯特一身正裝的走了出來。
“正好我也要回洛杉磯,要不然我送你們?”這話是給布魯內拉聽的。
沒等別人說話,帕斯誇萊搶先開口,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抱怨“不回意大利,我們本來還想多住幾天,好好在美國玩一玩。可布魯內拉不知道怎麼了,非要搬到酒店去住,我實在搞不明白她的想法。”
他一邊說,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住酒店?”恩斯特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貝魯奇夫人,家裏有這麼多空房間,環境也比酒店舒適得多,爲什麼要特意搬到酒店去住呢?”
“我覺得還是住家裏比較好,然後讓莫妮卡帶着你們在美國好好玩一玩,欣賞一下各個城市的風光。”
即便是恩斯特臉皮夠厚,也沒有辦法做到把對方的父母趕去酒店,他安心地住在這裏。
既然尷尬,當然是他走嘍。
簡單的聊了兩句,歡迎帕斯誇萊下次再來後,恩斯特在莫妮卡歉意的眼神中,和她相擁後,轉身離開了對方的豪宅。
就在他返回中央公園豪宅的路上時,納斯達克也正式收盤。
谷歌的最終收盤價定格在了 948.66美元,相較於前一交易日的收盤價,只下跌了 0.5美元。
這一微小的跌幅,在其他股票身上或許並不起眼,但對於自上市以來一路高歌猛進、第一次出現收盤下跌的谷歌而言,卻在資本市場掀起了軒然大波。
當晚,各大財經媒體、金融論壇以及投資機構的分析報告中,關於谷歌股價的討論聲此起彼伏,爭論不休。
一派觀點認爲,谷歌此次股價下跌標誌着市場情緒已經見底,此前支撐谷歌股價一路上漲的利好因素已經耗盡。
此次下跌是市場迴歸理性的必然結果,接下來谷歌股價將迎來大範圍的回調,市值也將逐步迴歸到合理水平。
另一派觀點則截然相反,他們認爲此次谷歌股價下跌只是正常的技術型回調。
納斯達克市場如此火爆,作爲互聯網科技股最具代表性的企業,即便大幅度回調,用不了多久也會漲回來,甚至再創新高。
反正就是從之前一路看漲的一根筋,變成了現在的兩頭堵。
不過有一點倒是達成了共識,那就是,市場認爲谷歌的市場情緒基本已經走完,接下來就是回落調整的時間。
4月8號,星期四。
和外界預測的一樣,谷歌低開低走,股價走出了一道穩定的下行線。
最低時,股價跌到922美元,市值降到了1.2萬億美元以下。
不過收盤時,出現了小幅度的拉昇,報收923.57美元,沒有跌破1.2萬億美元市值大關。
4月9日,本週最後一個交易日。
谷歌的股價繼續回調,不過今天調整的有些狠,股價直接跌破了900美元關口,全天大跌了5.77%。
看着電腦屏幕上谷歌的股價,恩斯特笑着說道“機構終於開始幹活了。”
第696章 谷歌就是突破口
4月9號,星期五。
紐約曼哈頓下城區的華爾街沉浸在暮春的餘暉中,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折射出金色的光芒,與街道上步履匆匆的金融從業者們緊繃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
下午四點整,納斯達克證券交易所的閉市鈴聲準時響起,那清脆卻帶着穿透力的聲響,如同宣告一場盛大派對落幕的信號,在金融中心的上空久久迴盪。
老虎基金總部,交易主管伊萊亞斯?科恩揉了揉早已乾澀的雙眼,指腹輕輕按壓着眼眶兩側,試圖緩解工作帶來的疲憊。
他緩緩站起身,伸展着僵硬的四肢,積壓在胸腔中的濁氣隨着一聲悠長的嘆息緩緩排出,緊繃了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的鬆弛。
屏幕上,納斯達克綜合指數的收盤數據赫然在目,如同一條掙脫了束縛的巨龍,一路狂飆,距離 3000點的歷史性關口僅一步之遙。
指數走勢圖上,那陡峭上揚的曲線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張力,彷彿在向整個金融市場宣告,科技股時代的來臨。
而他們重倉的美國航空股價,卻在過去十二個月的時間裏,蒸發了近五成。
“那頭怪獸,終於暫時停下了腳步。”伊萊亞斯的目光從美國航空的股價上移開,落在了另一隻股票的走勢圖上。
每次看到谷歌那近乎瘋狂的股價,高達1.2萬億美元的市值,他就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顫抖。
正是因爲谷歌的上市,造就了這一波科技股行情,催生了這場史無前例的市場狂歡。
現在這頭巨獸終於回調了,市場上高漲的情緒也給趨於平靜了,尤其是明後兩天休市,會讓被狂熱衝昏頭腦的投資者恢復些許理性。
當納斯達克熱情退卻時,就是傳統股票承接資金,出現上漲的時候。
“伊萊亞斯,羅伯遜先生叫你。”助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眉頭一皺,不明白這個時候boss叫他幹什麼,不過還是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