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73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韓臺長。”楚舜打招呼後相互介紹,前面意大利總理親自接待楚爸和趙芝,兩人接受能力好了很多。

  文人的影響力能夠到達什麼地步?金庸是華夏邀請的起草香江基本法的委員,還是政治體制小組負責人之一,雖說金庸也的確就讀法學專業,但在政治上的作爲真是影響力加成,而楚舜的影響力會隨着時間流逝越來越厚。

  鄰桌右是邊防士兵,以及獲得了全國勞動模範的個人,還有邊防團的團長。

  “我們都特別喜歡《橫空出世》,校長能不能籤個名?”邊防士兵說道,大約三十多歲,是駐守高原的邊防連隊一員,和楚舜說話時有些猶猶豫豫,面對譽滿全球的導演會侷促。

  “當然可以。”楚舜點頭答應,邊防部隊不僅苦還危險,詹忠義烈士在追捕歹徒時,被刺中胸口,即便如此詹也想要抓住歹徒保護羣校烦鍪當得揍崾а^多搶救無效死亡。

  不少人主動過來打招呼,其中有坐在第三排,是贊助商的現任阿里集團首席執行官,以及企鵝當前首席執行官,第二排的老熟人阮齊,楚舜還真不知道,原來阮齊這裝逼貨每年都會現場看春晚。

  “校長,這是今晚的節目單。”工作人員爲前排圓桌觀兴蜕瞎澞繂危m說網絡上早就爆出了詳細的節目順序,楚舜早就門清,隨意瞄了幾眼,瞅見熟悉的人名[白趣]。

  白老師上的節目是語言類節目,演員上春晚要麼是大合唱,要麼是小品。

  “差點忘了,得去給白老師加油鼓勁。”楚舜詢問現場工作人員,他想去後臺看看。

  無論什麼活動,在原則上是都不可能讓觀腥メ崤_打擾演出嘉賓,春晚更加如此,可也有例外,楚舜能是那例外,在工作人員領路下來到後臺,路途中發現燈光找不到的角落有灰塵,許多道具無序地堆在角落。

  即便央視演播廳經過多次擴建,可大型晚會化妝間仍舊不夠,只有春晚常青樹,和港臺表演嘉賓有單獨化妝間,其餘哪怕是頂流小鮮肉都只能在走廊。

  於是乎看見的是狹小的走廊,或休息、或化妝、或熟悉臺詞、或要簽名,比會場更加亂糟糟。

  許多春晚明星在接受採訪時說,在走廊記臺詞時,會被許多後輩討要簽名,不停被打斷壓根沒辦法靜心。

  楚舜環視一圈,人頭擋着人頭,有點費眼力才找到,要走過去需要人擠人,好比跋山涉水:“哥們麻煩讓讓,謝謝”、“請挪下位置,謝謝”、“麻煩了”……

  聽聞借道多數人習慣是頭也不抬地下意識讓讓,也有人會抬頭瞅瞅,是誰那麼擁擠還走來走去。

  一抬頭,一瞧——咦有些眼熟。

  “校長?”、“真是校長”、“校長也參加春晚?”、“節目單上沒看見”等等,瞬間成爲雜亂走廊的議論焦點,普通人看見明星無論追不追星,都會想圍觀,而楚舜是明星看到他,無論喜不喜歡都想看看,更多明星蠢蠢欲動想要簽名。

  包括當前的流量明星俞寧,是兩年前最紅的選秀節目捧出來的明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爆紅,門口那羣小姑娘,是他粉絲。

  “地方有些狹窄,我們就不要簽名,我是觀泻闷孢^來看看,希望沒有耽誤各位彩排化妝。”楚舜高聲道。

  都挺給面兒,沒有造成擠上加擠,也給其讓出一條通道,動靜大白老師肯定有注意到,看到楚舜挺驚喜。

  “白老師我來給你加油了。”楚舜走到跟前說道。

  “聯合國環境保護會議完了?有時間來看春晚。”白老師笑盈盈地問。

  “年年說環境保護,也沒什麼實質東西。”楚舜搖頭道:“請假了,沒去。”

  “不去的話,環境保護署可要頭疼了。”白老師說道。

  楚舜感覺白老師話語有那麼一溜溜幸災樂禍,應該不是錯覺。

  他擔任聯合國青年大使21年,身上一堆聯合國的閒職,大型的國際級會議都會邀請,別的不說,有楚舜出席在媒體報道上也多點新聞。

  白楚兩人有說有笑地閒聊,旁邊的有些明星們,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瞧,特別是俞寧,目光粘住般。

  “校長是我偶像,真是我偶像,我看着他電影長大的,從第一部電影殺死比爾開始,我一直都會去電影院支持。”俞寧對化妝師說。

  俞寧今年就二十三歲,是2019年生人,作爲15後的確能說是看着楚舜電影長大的。

  “知道了。”化妝師大韋補妝。

  “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我第一次看認爲太瘋狂,居然能夠戲中戲,用電影意向來展現心情,天才的構思。”俞寧繼續說。

  “是的。“化妝師大韋繼續調整發型。

  “在天堂電影院也用了一遍這種技法,當然最近死亡詩社也精彩絕倫,校長是少見創作能力一點也沒有退步的人,居然能見到偶像……”

  俞寧還準備說什麼,就聽化妝師大韋打斷道:“寧老闆往那邊看偶像可以,能不能嘴別動,我化妝。”

  大韋是屬於工作室的私人化妝師,合作半年,她對俞寧的脾氣很瞭解,所以才能這樣說。

  “哦……”俞寧消停下來,有點委屈,他見到偶像情緒控制不住,也不能怪他。

  化妝師大韋嘆氣,她以前是俞寧的粉絲,因爲低音炮氣質是高冷禁慾範,結果當私人化妝師更瞭解後才知道,這貨幼稚脾氣還挺急躁,和熒幕前是兩回事。

  春晚在全體成員的努力下,八點準時開始,楚舜是饒有興趣看節目,現場看和電視機前看有什麼區別呢,也沒什麼區別,心情倒是更激動些。

  觀看過程也沒發生什麼事兒,所以不記錄流水賬,主持人們該採訪詢問倒也沒落下。

  楚舜回答也中規中矩:“新片參加柏林電影節,電影展結束後會和全球觀幸娒妗薄ⅰ熬杩畛踔裕喓唵螁巫鰝好人吧,在生活中做個好人其實很容易,也不需要捐很多錢,我們可以定個小目標,看見路邊有垃圾隨手扔到垃圾桶。”

  今年春節聯歡晚會,比上一屆要更好,在比爛時代,沒有很大的吐槽點,是有功勞。

  現場看錶演是有中式點心,要知道春晚四個多小時,從下午就過來排練,觀泻徒^大多數表演嘉賓都是沒喫晚飯,只能化妝以及候場時喫點東西墊吧墊吧。

  否則看春晚花絮採訪,你以爲爲什麼很多演員結束後第一時間是喫碗麪,餓啊。

  渡過春晚,沒過幾天就是柏林電影節。

  若說威尼斯電影節是被金主爸爸積家,那麼柏林電影節是屬於自力更生類型,在二十一世紀初就設立柏林藝術展出有限公司,將電影展進行系統性的商業化,反正是要掙小錢錢。

  仔細想想,作爲大尺度聚集地也的確是從新世紀後影響力開始逐年下滑,以往的金熊獎作品是《陌生男人》、《一點愛意》、《乾旱的夏天》、《表兄弟》等,隨便說說“一點愛意”,兩個普通人維克和英格麗的愛情,女方意外懷孕兩人奉子成婚,但沒有房屋的兩位新人只能和岳母住一起,可岳母什麼事都要管,和女婿子安有矛盾,再然後英格麗跌倒流產,傷心之下拒絕和維克同房。某一次情緒煩躁醉酒的維克,又被英格麗拒之門外,維克心生怒意敲開岳母的門……

  如果不談藝術,很多帶顏色的影片,裏面的劇情是藝術家玩爛的梗。

  言歸正傳網上有人把三大電影節做了一個總結,噱頭拍賣行,政治管教所以及先鋒茶話會,分別歐洲三大對應什麼自行對號入座,評價雖有失偏頗,可也不得不承認網友真有才。

  也不知道楚舜算不算好了傷疤忘了疼,要知他參加過兩次柏林電影節,還有一次作爲柏林電影節評委會主席,雖然都是十幾年前,可三次都因爲走紅毯感冒。

  當時楚舜先生就說:“太冷了,如果沒有意外,我不會再參加柏林電影節!”

  現在楚舜猶如七夕節的單身狗,瑟瑟發抖,二月的柏林寒風凜冽,白天最高才四度,晚上會達到零下,就美麗凍人。

  “再獲得一次金熊獎,邀請我我也不會再來,沒注意今年有沒有強勁的對手,聞香識女人也不知能不能擒熊。”即便衣着厚實,也感覺冷,楚舜覺得自己在電影節展覽的十日不會出門,年紀大了不抗凍。

  “想當初我也是零下洗冷水澡的男人。”今日的開幕式,楚舜窩在房間裏,想着紅毯上女星們還露肩露背晚禮服,光想想都打寒顫。

  不知道會不會起雞皮疙瘩,楚舜受不了這委屈,即便男性正裝稍微厚些。

  楚舜看着有關電影節新聞以及組委會發布的藍皮書,後者是介紹入選主競賽單元的所有影片和導演資料,遊客也可以購買,二十歐元一本。

  [尼薩薩·波羅重回柏林]、[野京極川會成爲柏林電影節的大贏家嗎?]、[船長再現]、[柏林電影節售出六萬張門票,創造記錄]……

  柏林電影節最大優勢,是龐大的觀影人次,作爲人流量最大的電影節,沒有之一,十天時間展映能夠創造數百萬的觀影人次。

  不是因爲電影宮大,而是柏林電影節並非在電影宮才能看到參賽影片,在展映期間周圍一圈院線都會配合。

  “過幾天再出去看看。”楚舜心中決定。

  楚舜窩在酒店的幾天,有艾梅麗找來,她是品牌代言人,作爲代言人在柏林的喫住行是最好的,因爲是品牌方買單。相比官方邀請嘉賓,影評人、著名導演、片商又或者電影學者,“面子”的有,可沒有裏子,這方面電影節組委會稍嫌小氣。

  展覽要結束時,楚舜才裹着厚厚的衣物外出,只看了電影節開幕電影。

  《首次死亡》是弒父題材,一聽這題材就是柏林電影節青睞的,具體內容是超現實主義,楚舜都看不懂,主角坦塔羅斯到底是瘋癲了在臆想中殺父,還是現實殺父後瘋癲了。

  電影意向超過劇情,臺詞多次提到“他想讓我自己喫掉自己的心臟”,還有坦塔羅斯,是希臘神話中的宙斯之子,爲測試猩袷欠裼蓄A知能力,把自己兒子殺死,以此爲食材烹飪成一桌菜餚。

  在以人肉試人,中西方神話似乎有默契,當年紂王也是用伯邑考血肉試姬昌。

  “如果以影評人的角度,這部電影內涵很深,埋藏很多伏筆,甚至再觀看兩遍都不一定弄得明白,是好電影。”

  楚舜給出比較公正的評價:“可對普通觀泻懿挥押茫^影門檻太高,難啃。”

  “看一步就足矣,回了。”楚舜預想是看三遍,包括開幕式電影,以及尼薩薩·波羅和野京極川兩位導演的作品。

  野京極川看名字是島國人,其實國籍是德國,長相也隨着父親是白種人外貌,只是有個島國名。

  電影院的空調暖氣真不給力,完全不能靜下心來……不對,是太靜,都涼了。

  坐上酒店專車,車內暖和多了,不愧是德國的嚴謹工藝,剛纔的電影院鐵定是美利堅人修的。

  回房內躺下還沒有半小時,門鈴響起,開口詢問來人身份,是“法蘭西的花朵”艾梅麗。

  “明天是電影節閉幕儀式,我的船長,一直喫酒店餐廳,特別難受吧。”艾梅麗臉蛋本來就白,現在更白。

  本來艾梅麗是稱呼楚舜爲“導演哥哥”,後知道有怦然心動的小演員褒曼也這樣稱呼,沒有獨特性,就改成了“我的船長”,反正要獨一無二。

  “外面拒絕了我。”楚舜回答。

第524章 非人的壯舉!

  末了, 楚舜依舊被艾梅麗軟磨硬泡地拉出了溫暖的臥室,理由是美食。

  兴苤虏陀址Q“歐洲東北菜”,我覺得這樣說是在侮辱東北。作爲新時代的華夏人,不能閉門造車,要承認他國的美好和強大,所以我們不能侮辱東北。

  不能因爲德國傳統烹飪手法“Eintopf”和東北大亂燉相似,就能這樣比較。東北還有許多好喫的,鍋包肉和白肉血腸不香嗎?

  而德國,和英國類似,好喫的餐廳都是別國的,難喫的都是本土的。艾梅麗請楚舜的[巨龍之脊餐廳],是土耳其人開的,行政總廚也是國際有名大廚。

  仿中世紀蠟燭吊燈、白色圓背座椅以及用木料做花紋隔斷的大理石桌面,店內裝潢有那麼點哥特古堡風,主基調還是溕吘故遣蛷d。

  楚舜接過還沒酒水單十分之一厚度的餐單,是套餐模式,分別有:紅龍的寶藏、黑龍的寶藏、深淵龍的寶藏、水晶龍的寶藏等等,只有湯和甜點的介紹,主菜神神祕祕,他好奇地點了精靈龍的寶藏。

  別覺得土耳其只有在路邊轉圈圈的一大串烤肉,世界三大菜系,法餐、中餐、土耳其菜系。法餐代表歐洲菜,中餐代表東方美食,而土耳其是地中海菜系的集大成,也代表清真美食,這家店除了店名和菜名有些彆扭,味道還是符合楚舜口味的。誇一誇扁鰺魚,艾梅麗應當是找了挺久。

  “剛纔那位土耳其總廚,特意從後廚出來,想要簽名,但最後還是沒好意思開口。”艾梅麗說道:“是我的船長的粉絲。”

  “也可能是你的粉絲。”楚舜回答,喫飽了在路邊慢悠悠散步。

  柏林二月是雪的樂園,白天有清潔工人剷雪,到下午又蒙上薄雪,踩上去嘎吱響。湝腳印沒有旁邊“愛心”印記顯眼。這是某對小情侶的浪漫之作,即便路過人頭攢動的勃蘭登堡門難掩冷厲。

  “不會,總廚先生在解釋餐品味道時,時刻注意我的船長表情。”艾梅麗觀察清楚:“我的船長明天閉幕儀式的服裝準備好了嗎?沒準備好的話,我可以給意見。”

  艾梅麗主要目的在此。她知曉有一次楚舜參加威尼斯電影節,服飾是瓦倫蒂娜準備的。別問從什麼渠道得知,反正是知道。

  “準備好了。”楚舜隨口回答,他和愛馬仕有合作,每次參加大型會議的衣物都是獨家訂製。但也不算代言人,因爲愛馬仕方也不會用此來宣傳,連在奢侈品圈混得開的艾梅麗都不知道。

  計劃沒成功,仔細想想艾梅麗的計劃怎麼可能成功,第二天就要去參加活動,然後頭一天穿什麼都沒準備好?可能性太小。

  《死亡詩社》和《聞香識女人》,接連參加歐洲三大,楚舜的行程會重複,因此省略電影宮和開幕式過程,在敘述方面也儘量保證新意,我們說說背後故事。

  娛樂圈是名利場,這點從展覽期間,楚舜收到的邀請函就能看出,[節奏先鋒派沙龍]、[膨脹之心]、[美利堅導演策源俱樂部]、[六格進步會]等等,二十多份邀請,還都是有辦法查詢楚舜居住的酒店的。

  參賽導演或被邀請的嘉賓,都是成羣結圈,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玩。

  節奏先鋒派沙龍,是歐洲德國電影圈最著名的聚會,首先知道先鋒派電影是指反傳統敘事結構而強調純視覺性的影片,德國作爲先鋒電影發源地之一,肯定湧現了許多影史留名的大神,漢斯·李希特,達達主義代表人物,以幾何圖形跳躍的變化拍攝了《節奏21》、《節奏23》和《節奏25》,聽起來先鋒派電影算得上完美契合《六格》?是,沒有錯,因此楚舜纔會被認爲是自己人,被邀請。

  太多聚會,腦瓜子疼,即便楚舜一個都沒答應,但光是整理這些邀請,然後讓祕書張小米寫委婉拒絕的回信都耗費精力,柏林的酒店會議廳在電影展期間,生意估計是相當的好。

  翌日,陽光不明媚,天空也沒有巨響,可明星們依舊要閃亮登場。

  “起雞皮疙瘩了,我沒看錯。”在閉幕式的紅毯,楚舜瞥到某女星露在寒風中的胳膊。

  在簽名牆官方記者採訪的問題:“請問船長有信心打破金熊獎魔咒嗎?”、“船長會再次拍攝商業電影嗎?”、“請問對柏林電影節有沒有什麼看法或者建議?”

  柏林電影節是努力剝離政治影響,對楚舜所提的問題相對正常,金熊獎魔咒是沒有任何導演能夠獲得兩次金熊獎,地球上的李安憑藉喜宴、理智與感情破除魔咒,而元地星至今無人打破,之所以有雙金棕櫚獎俱樂部,民間也流傳雙獅導演,而沒有雙熊,原因就是這樣。

  如果楚舜這一屆能擒拿熊,會成爲世界上首位雙熊導演,也是史無前例後無來者的二刷歐洲三大最高獎項之人,還是挺讓人激動,從華夏第一導演,到亞洲第一,當代世界第一,最後影史第一,是需要個個獎項把神壇搭建起來。

  “信心十足,但我不知道評委會對我有沒有信心”、“對柏林電影節的看法,天氣有些冷。”

  第二個問題,楚舜和官方記者有交流,“商業電影和藝術電影的區別在什麼地方?”

  “從表現力來說,藝術電影更注重畫面、鏡頭以及情感的表達,許多並不具備普遍欣賞性,而商業電影更加註重普遍觀賞性,簡單的劇情具有視覺衝擊的畫面。”官方記者張口就來,業務能力挺強:“更簡單的分類是票房,商業電影目標是更多票房,文藝電影目標是導演的表達。”

  “如果是這樣說,那麼我感覺我一直拍攝的是商業電影。”楚舜說道:“雖說我不在意票房,可電影票房還都不錯,首部作品和第二部作品外,其他電影都有十倍左右的收益。”

  “……”凡爾賽得讓官方記者無言以對。

  頒獎典禮現場,燈光猶如天上繁星照耀宇宙,現場羣星璀璨。

  和上次到來區別很大,包括燈光和座椅。楚舜腰部感覺是最明顯,接觸感舒服許多,以往是硬邦邦的硌屁股。最吸引眼球的是現場的地磚,新鋪的石磚是波浪類圖案,顏色溁冶纫郧拜p鬆許多,當然也可能單純只是新物帶來的新鮮感。

  “我要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典禮要開始了。”尼薩薩·波羅走開。

  聚集在楚舜身邊的影評人、導演、電影學者也離開,楚舜坐着即便什麼都不做也是聚光燈,都會過來打招呼,與之聊聊電影,還有一位老熟人華夏導演鄭渡,要知道“隨電影”的名字,都是他腦補的,六十來歲的鄭渡,沒有當年在威尼斯電影節見到的意氣風發,可一點也不顯老。

  “我記得沒錯的話,在威尼斯電影節時,老鄭是四十歲看上去像五十歲,現在到六十歲反而看上去像五十歲,也奇怪。”楚舜認爲鄭渡髮量讓許多禿頭少女和禿頭少年留下羨慕的淚水。

  艾梅麗是最後走的,她作爲品牌代言人,座位距離楚舜之間隔了好多人。

  各就各位,過道來回走動的人幾乎都坐下,楚舜回想一件事,他把藍皮書看完了,所以主競賽單元入圍了什麼電影都看了,如果有華夏導演的作品,還是熟人,他應該會注意到纔對。

  “哦哦,想起來了,鄭老哥的電影應該是《老光棍》,聚焦的是農村娶不上媳份的光棍們,除開女主演和小演員童星,其他角色都邀請的是農村務農真實的光棍。”楚舜不喜歡看這類電影,他在地球上就看了這麼一部《光棍兒》,電影是好電影,可沉悶以及粗獷,不喜歡。

  “鄭老哥爲什麼把鏡頭對準農村題材了?”楚舜趁着還有點時間空隙,用時後記查詢一番,才發現在十年前鄭渡就專心完成鏡頭聚焦鄉村的目標,前幾年還拍攝了轟動全國的《強jian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幾乎是還原了汪康夫的故事。

  怎麼說呢,汪康夫事件說來也簡單,年僅二十四歲擔任了代課老師,可被控告誘J學生,有學生檢舉,然後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年,被放出來時汪康夫已三十四歲,他寫信詢問當時聲稱被他強j的兩位學生,然後其中一位回信說,是有人逼問“你不老實,班上的其他同學都交代了。”

  另一位學生也說,來詢問她的人說不按手印不準走,當時兩位小女生只有十二歲,肯定是怕就按上了指控手印,不僅如此這兩位小女生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清楚地表示,她們並未檢舉老師,而是社教工作隊寫好的證詞。

  以爲有學生們的證詞就能翻案了嗎?

  當然不可能,中院駁回上述,理由是女學生的證詞是串供得來不予採納,最騷的是省檢察院在受理後,以找不到案件檔案中止審查,汪康夫爲了自身清白上述幾十年,唯一的想法是不能死後還揹着強j犯罪名,結果……

  鄭渡的電影,在一定程度上推進案件調查,影響非常大,如此說起來,《老光棍》還真會成爲個對手。

  在楚舜玩手機時主持人都上臺,照常念着開場白,也預示着頒獎典禮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