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72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一天拍攝結束,回酒店。

  “多謝楚家元。”

  接到一個電話,看存的名字是山道義,門徒之一,正當楚舜開口想問有何事,那邊先傳來道謝,不知道爲什麼最近收到的感謝卡越來越多。

  楚舜也大概知道是小丸子出演山道義《稻荷神》的事,可詳情就不知道,所以淡定地等電話那邊的後續。

第522章 聞香識女人殺青

  “[橫濱銘記歷史展覽活動],我的影片《稻荷神》成爲活動扶持項目之一,是八十三項中的唯一映畫。”

  山道義頗爲激動。他本來是想要自己國家變好,纔會選擇在現實主義題材深耕。當然,他如此做法是執政黨最討厭的,只提出問題,不提出解決方案。

  讓執政黨或執政班子來判斷的話,指出的問題是老傷舊痂,是另一批人。憑什麼這鍋要“他們”背。也可想而知山道義一直挺受嫌棄。而這次被銘記歷史展覽選中,他是內心火熱,恨不得加快燃燒自己,照亮國家。

  “本來在下還非常疑惑爲什麼會有好撸瑳]想到是楚家元的照拂才成爲頂尖戰力,替劇組爭取了爆炸待遇。”山道義情緒還未平定,表達斷斷續續。

  “好好加油,電影需要回歸電影,但電影不止是電影。”楚舜說道。

  “有這個榮幸,能夠在楚家元有時間的狀況下,邀請您參加首映禮嗎?”山道義猶猶豫豫說道。

  “嗯——有時間會來。”楚舜鼻音拖的老長,給了肯定答覆,金鴿門徒能支持也支持。

  聞言山道義歡喜雀躍,他道:“那我不耽誤楚家元繁忙的時間了。”

  語罷,等到楚舜這邊先掛斷電話,山道義才恭敬的掛斷。

  在網上一搜,楚舜找到島國這個銘記歷史展會。說句實話,把“島國”和“銘記歷史”這兩個詞條放一起,楚舜都覺得有些彆扭,右翼長期扭曲歷史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

  島國這活動本身,主要是對某些民間技藝歷史的傳承,以及許多被遺忘的物件,不實際涉及其他。舉個例子,“母衣”傳統。經常看島國影視劇或漫畫的人應當知道,在島國古代,騎兵身後揹負的大氣球模樣的東西,叫母衣。網絡上不少科普公刑栒f,母衣作用是防流矢,而事實上,母衣核心作用是裝飾。母衣兵類似戰場傳令兵,負有黃色或黑色母衣,能夠準確讓人看見,防流矢是次要作用。

  言歸正傳,這次橫濱的銘記歷史當下,已經是第三屆了。平均兩年一屆,並非特意爲了《稻荷神》創辦這活動,只能說是恰好加進去。

  “副首相的驚喜,還挺有意思。”楚舜也沒有投入過多精力關注此事。

  在新片沒有拍攝完成前,要日復一日全身心投入拍攝。認真來說,楚舜在平日無聊是喜愛玩遊戲的,在劇組時卻從來不動,睡覺前按照老規矩,兩小時快速瀏覽今日所拍攝的素材。

  “咦這裏……”楚舜發現了個小問題,其實不補拍也沒關係,因爲不是刻意找漏洞,很難察覺,他仍舊圈了起來。

  翻篇,昨晚一切都翻篇。

  單押skr。

  “昨天的這場和這場戲,需要補拍幾個鏡頭。”楚舜說道,腥藖K無意外神情,全劇組都仔細聽,兩場戲什麼地方出現了紕漏。他繼續講解:“我們忽略了光,史法蘭這個角色在房間中很多時候也帶着墨鏡,墨鏡會反射影像,這兩場戲中,就有攝影機反射在墨鏡上,是穿幫。”

  細,超級細,伊萬沙不得不承認,船長是他見過全世界最細的導演。

  “美好的一天要從補拍開始。”瑞亞伸了個懶腰,保持着相當飽滿的情緒。

  補拍戲很快完成,法內從進入劇組開始,感覺一直在學習,他心中嘀咕:“安德森先生能成爲世界巨星不是依靠上帝保佑,無論是對演戲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完全超過我。”

  今日主要戲份是在餐廳舞池,完成經典的探戈,楚舜是有電影的所有拍攝教程,所以他知道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能避免原版的穿幫鏡頭,聲畫不對就不說了,有選角上的遺憾。電影裏說過兩次查理臉上有點瑕疵,無論“瑕疵”這單詞代表的是胎記、傷痕,還是痘瘡,可原演員臉上白白淨淨沒一點問題。

  楚舜就讓化妝師在法內臉頰上新添劃痕妝容,再有關於舞池戲份,由於廣場飯店的特殊性,劇組拍攝,大多數是晚上進行,這就導致了許多背景穿幫,在意馬基地重新修建的餐廳和舞池幾次檢查,在影響條件上不容有問題。

  “李宏還沒到?”楚舜皺眉詢問,都十點多了,他和小提琴師約定時間是九點。

  別看這名字似乎是華人,實際上李宏是加拿大著名女小提琴師尤金妮·羅伯茨的中文名,是尤金妮的經紀人主動找到吹哥願意友情客串,導演一想反正都需要一位小提琴手在舞蹈時演奏,是小提琴家更好。

  “打了電話,似乎是昨晚喝醉,然後今天還未起來。”吹哥馬上報點。

  “什麼理由不重要,我要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場。”楚舜沒興趣評判對方私生活。

  “要隔一會才能給我答覆。”吹哥說道:“楚導我們這邊要不再等一刻鐘,正好我給各位訂了早茶腸旺面和豆腐圓子。”

  “行。”楚舜目光在吹哥身上停留了一會,隨後答應。

  休息個二十分鐘,全劇組一百多份是吹哥自個掏錢買的,沒有走生活製片史考這邊的賬目,有人請客喫東西,哪怕是小喫,腥诵那檫是挺愉悅的。

  黔省特色小喫,豆腐圓子以及腸旺面。楚舜作爲山城人對面食情有獨鍾。說起來山城小面其實不是喫麪,是喫佐料和紹子,好不好喫全憑一手料。腸旺面是有豬血和大腸,楚舜是母豬嘴(口味重嘗不出細緻的口味區別),有點類似肥腸面,若讓小丸子來喫,恐怕能說出好幾百字區別。

  “吹爺敞亮”、“把豆腐用來炸?這是特色的華夏美食嗎?”、“可惜早上喫的有點多”……

  劇組是提供一日三餐的,所以外國演職人員,即便趁着一兩天放假時間在黔省附近溜達,也沒來得及喫當地美食,瑞亞個人就喜歡豆腐圓子,不太愛喫腸旺面,法內都喜歡,可又不能喫太多,一會還要拍攝。

  估摸着十分鐘後,吹哥走到還在喫圓子的導演跟前,說道:“楚導,剛纔李宏經紀人說,宿醉狀態太差,所以希望拍攝能夠移到明天。”

  自己在工作的前一天喝酒耽誤時間,就讓整個劇組耽擱一天,一直這麼勇嗎?

  楚舜起身撥通了個電話,說完後掛斷,轉頭對吹哥說道:“換一位吧,這段戲鋼琴手也只是一閃而過的鏡頭,剛纔打了電話,下午屈海文先生會來客串。”

  屈海文華夏知名小提琴家,是諸多國際小提琴音樂比賽最年輕記錄保持者,多次被西方主流媒體評價爲“二十一世紀十大小提琴家”,同時是柯蒂斯音樂學院教授,楚舜與之有交際,還是在兩年前再次獲得“五個一工程獎”,屈所寫的《湛藍色的黑暗》,作爲唯一的音樂劇作品獲獎。

  說來,屈也是跨界,明明是音樂家做了戲曲家的事。

  電影中的友情客串多數時是沒有合約也沒有片酬,至於是紅包還是私下一頓飯,也是客串明星和邀請者的關係決定,吹哥聽到導演要換小提琴手的決定,立刻去辦,後續內容不會驚擾到楚舜,吹哥的價值體現在這。

  早餐喫得差不多,跳探戈戲份要下午才拍攝,可搭訕劇情拍攝就完全沒問題,加布、瑞亞、法內三位演員狀態齊備。

  “加布女士你本來就很漂亮,不用再散發你的魅力。”

  前面說過加布的戲份只有舞池這兩場,其實抽出一週時間就夠夠的,有心的話預留兩週,然而這位巴西美女加布·卡約是從開機就進了組,非常積極。

  加布不傻,反正她平日的行程也就一般,一直呆在楚舜劇組,可以回去吹一個“楚女郎”,豈不美哉?

  “非常好,我們保一條。”

  中午普普通通一頓午餐,不是美味,但有史考在,絕對是附和演職人員們的口味,拿導演來說,喜歡喫牛排,大海一週的午餐,有兩餐是牛排配意麪。

  下午屈海文先生到場,經典的探戈舞曲《一步之遙》,不是原創音樂,而是阿根廷探戈歌王加德爾在上個世紀三十年帶發佈的歌曲,也翻譯爲“只差一步”,意境來說“一步之遙”顯然更好。

  屈海文拿到曲譜,加德爾在阿根廷的地位,等同於貓王在美利堅的地位,可前者名氣侷限性很大,作爲小提琴大師拿到這首曲子,都只感到熟悉,一時都想不出來歷。

  “隨音樂我翻出來經常觀看。”屈海文道:“校長對音樂的造詣,可以當百分之九十九音樂人的老師。”

  “不擅長教人。”楚舜回應了一句。

  爲拍攝好影史上最經典的探戈,楚舜爲瑞亞請來專業的探戈老師培訓,而加布本身有舞蹈功底。

  兩人沒辜負楚舜的期待,在和音樂配合的舞蹈下,無可挑剔,只差了些許表演的問題。

  硬件技能沒問題,表演可以慢慢調整。

  “不夠柔,再來。”

  “瑞亞我現在要你拿出一些風度,明白嗎?”

  “加布臉上情緒羞澀些。”

  “我感覺法內你的笑容像流氓。”

  “對對對,這一遍很好,但我相信你們可以更好,再來一次。”

  在楚舜統領全軍形式的拍攝下,時間匆匆流逝,意馬基地的室內戲,多方努力下進展比預想快三分之一。

  忘記說,聞香識女人中也有兩位小童星,三歲的小豆丁和四歲熊孩子,幸叩氖莾晌慌臄z廣島出身的小童星,首次演電影就順利,沒有耽擱兩天,戲份就殺青。

  歷經三十五日的拍攝時間成功殺青,在黔省舉辦殺青宴,宴會上楚舜八卦的發現法內有意追求加布。

  女方對男方的追求是迴避的,楚舜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歐美顏值最高是瓦倫蒂娜,然後是艾梅麗與加布,法內從顏值來說都不匹配。

  “楚導你覺得男人是持久一點好,還是強壯一點好。”

  殺青宴席間吹哥找到導演,問了個很私人的問題。

  好傢伙,直接開車不要駕照的嗎?

  “全都要是最好。”楚舜回答。

  吹哥陷入沉思,口中嘀咕:“全都要怎麼可能受得了。”

  作爲白俄羅斯人的伊萬沙喝酒本事一點也不遜色戰鬥民族,一個勁想到敬楚舜酒,可楚舜不喝酒,爲其頂缸的是道具部門組長紀扶。

  紀扶當晚扶牆都沒有走出來。

  時間進入十二月份,也意味着後期製作有充足的時間不用着急忙慌,但楚舜是喜歡將事做完後再玩耍的人。

  在十二月中旬,電影全部製作完成,楚舜也總算能夠好好休息。

  他不經常出現在公忻媲埃稍趦鹊貖蕵啡μ釘y了不少人,表面上的楚家班以及拍攝過他戲的演員就不說了,還有不少導演,現在打電話的厲覺合也就是,老厲是年少成名三十歲就指導了五千萬投資的影片,關鍵是還賺了,隨後二十年在娛樂圈大道上風馳電掣,直到撞了城牆。

  在《高山下的花環》火爆後,厲覺合也拍攝了一部講述反擊戰的電影,然後……電影直接沒過審,找什麼關係總局都不鬆口,這還並非關鍵,關鍵厲覺合又拍攝了一部影片,普通講述農村低保戶問題的小袆∏槠凑盏览韺徱嚥粫袉栴},可也被卡住。

  連續兩本影片,資本市場是望風而逃,見肉撲咬的貨色,厲覺合再也拉不到投資,他自己也無比困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對未知的恐懼。

  厲覺合作爲北影畢業的學長,楚舜本身也挺喜歡厲的拍攝風格,詢問了一番,原來是總局審覈越戰電影,有部分有誇大嫌,具體情況不多說,和諧大神時刻在身旁,反正楚舜幫忙問了一句,審覈這根線纔過去,也纔有了後面厲覺合成爲第二位獲得戛納金棕櫚獎的華夏導演,也主持了冬奧會。

  “校長有沒有興趣參加春節聯歡晚會?”厲覺合在閒聊後,突然就問。

  “嗯?”楚舜一時沒懂,要讓他成爲春晚導演這都十一月份也太晚了,而明年的春晚又太早了,最重要是春晚是央媽的項目,要邀請也不應該厲覺合打電話來。

  “現場看春晚。”厲覺合說道:“校長是國務院授予的人民藝術家,如果參加春晚,肯定能坐第一排。”厲覺合解釋道。

  咦去現場看春晚,似乎是不錯的選擇,楚舜有興趣,道:“老厲你詳細說說。”

  都知道春晚的門票都是內部消化,壓根不會對外售賣,如果真有渠道能夠接觸到有票者,那不是幾萬塊就能買到票的問題,觀看節目的觀谐_表演者,是政界代表和軍隊代表、各界名人以及贊助商,還有被特邀爲祖國做出貢獻的人,感動華夏十大人物、全國道德模範一類,特別是前面的圓桌更如此。

  厲覺合作爲春晚總導演,做主表示可以帶着父母以及親戚,六人以內共坐第一排的圓桌,唯一有小小要求是,在節目撥出時,接受主持人小小一段採訪。

  “採訪內容具體是什麼?”楚舜沉吟後詢問。

  [(女主持)“向全國人民通知一個好消息,我們特別邀請到著名導演楚舜先生爲大家拜年,在拜年前我先替大夥問問,新片多久上映?”

  (女主持)“多謝校長的耐心回答,我們都知道作爲導演,校長在國內外都有極高的名氣,希望校長能夠創作出更多作品。”]

  (男主持)“我也有一個埋藏在心中已久的問題,大家可能不知道,校長是連續八年,個人捐款金額最多的,校長您捐款的初衷是什麼?”

  (男主持)“是啊我們華夏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也有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名仕,請校長爲熒幕前的觀信笥褌儼菽辍

  是楚舜記憶中春晚的採訪內容,有點心動,但也要尊重父母決定,所以這邊沒有馬上答應。

  “希望校長能夠答應。”厲覺合嘆氣,春晚擔子相當重,要權衡方方面面,所以他要求不高,不求有功,只要無過就成。

  厲覺合很清楚,楚舜作爲導演,不可能有流量明星的號召力,什麼專門爲了誰誰來看,爲了誰誰節目坐等,可作爲在國內人緣爆好的校長首次出現在春晚,仔細想想也是種功績。

  “春晚不如地方跨年晚會,怎麼打破這個魔咒?”厲覺合本身就不多的頭髮,成爲春晚導演後越發稀疏,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間開始,不如地方臺的言論甚囂塵上。

  “狗年春晚肯定要有狗元素,太難了。”厲覺合在在審覈一場苗舞,[花祀盤瓠鼓舞]都彩排過一次,是黔省民間舞蹈團彩排的節目,鼓舞是苗族的傳統舞蹈,反排木鼓舞還有東方迪斯科的稱呼,反排木鼓舞是祭祀苗族始祖妹榜妹留,盤瓠在神話中也是犬神一種,是五彩狗狗,是請舞蹈大師現編的一支舞,厲覺合之所以猶豫,是他擔心引起文化紛爭。

  不比得妹榜妹留是苗族古歌中的公認始祖,關於盤瓠爭議很大,盤瓠在某些記載中可以是神話中的五彩犬神作爲圖騰崇拜,但更多是湘西苗族的神父,湘西苗族是民族英雄,還有盤瓠廟祭拜。

  腦瓜子嗡嗡的,厲覺合感覺自己還需要再考慮。

  另一邊的楚舜很快有結果,和楚爸與趙芝一說,立刻就答應,父母那一輩八零後,對春晚還是有很重的感情,另外要說,楚爸和趙芝即便已六十來歲,可四十多歲退休,到處浪也沒有委屈自己,身體相當不錯。

第523章 再也不來

  2042年狗年春晚是一月二十一日,在威尼斯電影節前,楚舜與父母要先參加這個,當然在一月中旬將作品報名,聞香識女人不似死亡詩社,不適合當開幕式影片,根據二十號官網公佈的信息,開幕式影片是捷克導演作品《首次殺人》,具體內容後面再說。

  說一個小常識,捷克和捷克斯諾伐以及斯洛伐克目前是三個國家。

  回到當下要緊的事,春節聯歡晚會是八點整開始直播,但下午兩點包括觀泻同F場嘉賓就必須到齊,楚舜本人是個很喜歡用特權的人,當然也不會說規定兩點到,他要六七點纔去,他對時間要求還挺嚴格,只不過今天稍有意外,快到下午一點還在家中。

  “老楚你覺得我這身衣服怎麼樣?”、“漂亮,可細節方面有點不夠莊重。”、“那這條裙子呢?”、“顯得身段婀娜,硬要我找個不足之處,也只有顏色全黑,會不會太嚴肅。”、“也有道理,春晚是要喜慶一點,那你看看這件衣服,會不會太紅?”、“紅是紅了點,可完全能壓住,完美”……

  楚舜看見老爸給老媽選衣服,感覺說話是種藝術,又瞄了一眼手機時間,第四次催促:“夠好看了,兩點鐘就要到場,別遲到。”

  “你現在也是大導演,作爲父母肯定要莊重一點,況且出現在全國人民面前。”趙芝說道。

  楚爸在附和:“放心,我們開車過去二十分鐘就能到。”

  的確,距離錄製地點很近,一點半出門都可,然而楚舜不喜歡太趕,況且時間那麼緊萬一堵車怎麼辦?最終在十三點十分,楚舜仍舊帶着父母出門,楚爸開車,沒有堵車平安抵達央視大樓。

  “這些年輕小女生是來看明星的?”趙芝注意到大樓兩旁圍堵許多年輕女性,手中舉着[寧]、[大寧絕美],沒有阻擋車輛以及往來大佬,所以楚舜也沒關注,聽見老媽一說才瞅了瞅。

  “應該是什麼明星的粉絲,還真多,這至少也有七八十人吧。”趙芝估摸。

  “差不多七十多人,沒有八十人。”楚爸接話。

  趙芝好奇問楚:“知不知道是哪個明星?”

  都不知道是姓寧,還是名字中帶有寧,楚舜搖頭,娛樂圈更迭太快,特別是小鮮肉圈子,一天一個樣。有忽然爆紅的也有突然塌房的,況且楚舜也不關注當今小鮮肉圈子。

  春晚有幾屆會分舞臺錄製,今年沒有,或許是厲覺合怕出現什麼紕漏,依舊在央視一號演播廳,作爲從九八年就開始承接春晚錄製現場的活兒,至今四十餘年翻修過許多次,目前使用面積有兩千三百平方米,容納1200名觀校硎居布O備更新迭代,升降活動臺都有數百個。

  來到一號演播廳,滿滿攘攘都是人,沒人高聲大喊,可人太多的情況下,即便每人都控制音量也會嗡嗡的,楚舜一家三口坐靠近中間的圓桌,能夠說是現場最好的觀看席位。

  “前排坐的都是領導,沒想到我也有做前排的一天!”楚爸本來是做好很大的心理建設,可人到現場後,言語之間難掩內心的激動。

  老媽趙芝時刻保持貴婦風度沒有太多言語,老實說楚舜連格萊美又或者什麼紅白歌友會都參加過,更高規格的聯合國大會,內心都沒有此刻的激動,情懷和兒時記憶加成太大。

  鄰桌左是央媽的總檯韓臺長,都知道臺長一般還是央視的總編輯以及黨組書記,如果履歷夠硬的話,還會兼任中宣部職位,別小看總檯臺長的職位是副部級幹部,眼前的韓臺長兼任中宣部的副部長,楚舜和中宣部、外交部、文旅部三個職能部門打交道次數很多,所以和韓臺長挺熟悉,在國宴時也聊過好幾次。

  “是伯父和伯母?”韓臺長今年是五十七歲,年齡上是比楚爸和趙芝年輕好幾歲,但外貌來看卻老許多,不過和楚舜是平輩交情,這一聲伯父伯母還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