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75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縣裏出面協調,想幫他置換1300畝新地,橙子農牧還願意每畝補償300元。

  可孫兆輝瞅準時機,獅子大開口,非得索要500萬轉讓費。

  他本以爲對方會討價還價,沒想到橙子農牧竟如此爽快地轉了錢。

  特麼的,早知道要1000萬就好了!

  孫兆輝美滋滋的想着。

  不愧是全球首富,牙縫裏掉點肉渣,都把他給喫撐了。

  “篤篤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

  孫兆輝回過神,沒好氣地喊道。

  他是芍陂有名的坐地虎,靠着採砂、工程、KTV生意起家,平日裏橫行慣了,說話從來都是居高臨下,總用鼻孔看人。

  “篤篤篤——!”這次的聲音更響,甚至帶了點砸門的意思。

  “媽的!”

  孫兆輝罵罵咧咧地走過去,猛地拉開鐵門。

  只見門外站着七八名巡檢員,面色冷峻。

  “孫兆輝,跟我們走一趟。”爲首的一名老巡檢,開門見山地說道。

  “劉隊,這是咋了?搞這麼大陣仗?晚上我在金鼎灣安排,請大夥喝茶。”

  孫兆輝一見來者不善,立刻換了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金鼎灣?孫老闆,十年後再說吧。”

  巡檢員冷笑一聲道。

  在他看來,孫兆輝純屬是假酒喝多了,敲詐誰不好,偏偏惹橙子農牧科技?

  人家的母公司是森聯資本,在省內都是排得上號的大企業,陳延森更是和韓先生同乘一輛車的商界大佬。

  別說孫兆輝,就算是唐立新站在陳延森面前,也得乖乖喊一聲“陳先生”。

  十年後?

  孫兆輝聞言,立馬就慌了,接着拼命掙扎,嘴裏嘶吼着“你們憑什麼抓我”,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劉巡檢撿起手機,正好看到銀行到賬信息。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孫兆輝:“敲詐勒索五百萬,情節極其惡劣!再加上你前幾年搶工程的案子,好好調整心態,進去學門手藝吧。”

  說完,他厲聲喝道:“帶走!”

  周圍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張望,又四處打聽消息。

  沒多久,來龍去脈就傳開了。

  “臥槽!孫兆輝真瘋了?人家給五百萬,他還真敢收!”

  “南來北往的都知道,森聯資本旗下有快遞、有外賣,放古代那都是鏢師,這種人他也敢惹?”

  “這傢伙猖狂太久了,總算有人收拾他了!”

  居民們七嘴八舌地討論着。

  有些曾被孫兆輝欺負過的人,一聽說消息,立馬去買了兩掛一千響的炮仗,忙着回家慶祝。

  鎮上的雲速快遞服務站內,吳磊和胡鵬相視一笑。

  他倆前幾天就聽說,公司要在附近租地,卻有人不願意轉讓。

  沒想到才過兩天,這人就被抓進去了。

  如果遇到合法經營的商人,橙子農牧科技也沒轍,大概率會再換一塊地。

  可孫兆輝就不是一個乾淨的人!

  前幾年還包魚塘,搞現金標,說白了就是賭博。

  他的沙場、工程生意,也全是貓膩。

  屬於不追究沒事,一追究渾身是病的主。

  “磊哥,你說森哥會來芍陂嗎?”

  胡鵬突然問道。

  “估計不會,2萬畝的小農場,看着大,在老闆眼裏八成不算啥。”

  吳磊想了想說道。

  兩人在芍陂守了兩年多,每個月收入一萬左右。

  這工資在鄉鎮裏,已經站在了金字塔頂尖。

  這兩年,他倆陸續相親結婚,老婆也進了春申的風扇工廠,一家人都在給陳延森打工。

  “也是,可我還真想見見森哥,都是二十出頭,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胡鵬感慨道。

  “因爲你笨唄。”吳磊笑着打趣他。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喧鬧的談話聲:“快快快!陳延森的車到芍陂了!唐立新還陪着呢!”

  “是首富啊!必須去瞧瞧!”

  “老張,等等我!”

  “森哥真來了?”

  吳磊和胡鵬面面相覷,都有些意外。

  另一邊。

  唐立新陪着陳延森下了車。他一邊給陳延森介紹芍陂鎮的農業結構,一邊指着不遠處的水面說:“陳先生,芍陂鎮沿岸的土地,全靠這口湖灌溉。”

  他給陳延森協調的兩萬畝地,都靠近公路,方便機械化操作和咻敗�

  以前種2萬畝地需要兩三千名勞動力,現在用大型機械,五六十人就夠了。

  “轉讓土地的農戶,讓他們每家報一個名額,我會根據每個人的能力,再給他們提供一個工作機會。”

  陳延森看向唐立新說道。

  “那我就代大家,向陳先生道一聲謝。”

  唐立新笑吟吟地回答道。

  他心裏清楚,就算去春申當客服、做全職外賣員,一個月最低也有五六千收入。

  陳延森這是想的太全面了!

  當天下午兩點,橙子農牧科技與春申中樞司正式簽訂合同,以每畝600元的價格租下這片土地,租期三十年。

  同一時間,在森聯科技園,橙子農牧科技正式成立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下屬企業,主要負責育種、種植、養殖及資源利用研發等業務。

第755章 2萬畝太小了,2000萬畝還差不多!老闆,你又要漲工資?

  三萬多平米的湖面上,秋風一吹,滿是細密的褶皺。

  這口兩千多年前開鑿的蓄水湖,至今仍是芍陂鎮的重要灌溉水源。

  “芍陂的水質很好,湖裏盛產銀魚、鯽魚、青魚和鱅魚,附近有一家餐廳,瓦塊魚也做得極爲正宗。”

  唐立新陪着陳延森在周邊轉了一圈,來到芍陂湖前的八角亭下,笑着介紹道。

  他其實不明白,陳延森爲何要費心思成立民營農場。

  兩萬畝土地一年也就五六百萬收益,看着不少,可跟森聯資本的整體盈利速度比,根本不匹配。

  但他雖看不懂,也沒多問。

  他很清楚,哄好陳延森,就像坐上了升職器,將來再進一步,指日可待。

  “晚上還要回廬州,下次再說吧。”

  陳延森笑着拒絕。

  “行!可惜現在是十一月,要是五六月荷花盛開時,還能泛舟遊湖。”

  唐立新補充道。

  陳延森微微點頭,不由想起四年前,他和王子豪、萌潔、黃伯翔拉着一箱MP3和MP4來芍陂售賣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顧巡檢員阻攔,快步朝唐立新衝來。

  可還沒跑出十幾米,就被巡檢員攔了下來。

  “唐先生,您要爲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抹着眼淚,大聲呼喊道。

  唐立新眉頭輕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抬頭瞥了眼陳延森,見對方帶着探究的神色,暗自嘆氣,頓時明白——這事自己必須要管。

  他扯出一抹溞Γ拍腥俗呷ィ愌由瓌t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您好,我是唐立新,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

  唐立新不緊不慢地開口道,看上去溫文敦厚。

  “唐先生,陳先生,我家的地被農牧科技租走了,可我沒拿到錢啊!”

  男人見兩人走近,急忙解釋。

  陳延森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唐立新。

  要知道,農牧科技早就把錢打給了春申中樞司。

  “張景瑞!”

  唐立新臉色一沉,扭頭朝不遠處一名四十來歲、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喝道。

  他心裏又氣又急:老子親自盯的項目,也敢從中撈錢?

  這春申到底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唐先生,您別急,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張景瑞暗暗叫苦,連忙上前。

  他轉向中年男人問道:“你是哪個村的?村長是誰?我記得土地租金早就全發到村裏了,難道沒給你?”

  “沒給!”

  中年男人應了一聲,接着說:“我這兩年在滬城打工,家裏六畝地全讓我弟種了,結果他拿着我的糧本,把租金領走了!我找他要,他還把我打了一頓!”

  說着,他扯起袖子,胳膊上果然青一塊紫一塊。

  聽到這裏,唐立新的眉頭瞬間舒展開。

  只要不是貪腐問題就成!

  否則,一旦給陳延森留下壞印象,自己的上升空間可就到頭了。

  張景瑞黑着臉,差一點罵人。

  你弟搶了你的糧本,你去找村長協商,或者去報警啊!

  說話大喘氣,特麼的想害死我?

  “你可以先報警處理,要是解決不了,明天來我辦公室。”

  張景瑞壓着脾氣,和顏悅色地說。

  “叫兩名巡檢員,陪他去把租金和糧本要回來。”

  唐立新插了一句。

  “好的唐先生。”張景瑞立即點頭應道。

  陳延森看在眼裏,並未出聲。

  以他對農村的瞭解,眼前這男人多半是沒兒子,連親兄弟都覺得他好欺負,纔敢明目張膽吞了租金。

  這種事並不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