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135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這是一種認知陷阱!

  “把真相變成最簡單的那個選項,分析師就會主動從它身邊繞行。”

  拉維聳了聳肩,笑得十分燦爛,眉宇間還帶着幾分智商碾壓的快意。

  “第三步呢?”陳延森不置可否地問道。

  拉維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反向滲透,直接進入諾阿姆的決策圈。”

  “你要回去?”

  “在諾阿姆眼裏,我本來就是摩德薩的人,何談回去一說?”

  拉維回應道。

  “你漏算了一個變量。”陳延森提醒道。

  “什麼變量?”

  “諾阿姆身邊,不只有摩德薩!希伯來的情報體系一向是三足鼎立,摩德薩負責海外,辛特貝負責國內安全,阿曼負責軍伍情報。

  達甘和元老會被清除之後,權利真空不會只由摩德薩一個人來填補,辛貝特和阿曼一定會趁機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

  陳延森緩緩解釋道。

  “Boss,我考慮得不夠周全。”

  拉維坦然認錯。

  準確來說,並非他沒有想到,而是對辛貝特與阿曼的內部動態缺乏足夠的實時情報,因此在制定方案時,降低了這兩個變量的權重。

  “第一步和第三步同步進行,第二步就不必了。”

  陳延森擺了擺手道。

  被人知道又如何?

  他本來就是故意留下線索,要讓人感到畏懼,不然哪來的震懾作用?

  就像喬納德心中雖有猜測,卻從來沒有提及此事。

  希伯來拿到部分證據,再經過拉維的推演,才隱約確定方向,可即便如此,仍然不敢報復。

  對陳延森而言,目的已經達到,這便是最好的結果。

  他可沒閒工夫再弄出幾個‘敲門鬼’來迷惑他人,完全沒必要,也用不上。

  以森聯集團目前的員工增長速度,他的精神力數值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500,甚至直衝1000。

  屆時在神識領域中,一念數十公里,可呼風、可喚雨,抬手就能掀起一場威力恐怖的颶風,或者用物化知識引動一枚熱核彈。

  諾阿姆若是不識趣,他不介意直接在地中海掀起一場十級颶風,徹底將其抹平。

  “好的,Boss,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拉維應道。

  同一時刻。

  谷歌自動駕駛測試終於拿到了審批資質,即將在紐約啓動路測。

  Spotify月活用戶達到了1.6億,付費用戶佔比59.2%,CEO丹尼爾向紐交所遞交了上市申請,但股東名單中,排在第一名的竟是森聯資本。

  與此同時,被星源科技收購併完成整改的阿斯麥,在全面承接母公司的DUV光刻機訂單後,也開始重新籌劃上市操作。

  憑藉背後全球第一的光刻機供應商作爲依託,華爾街券商給出的融資估值最低爲800億美幣,最高則達到1030億美幣。

  要知道,兩年前阿斯麥的總市值還不足100億美幣。

  就算是巔峯時期的阿斯麥,市值都沒超過500億美幣。

  可傍上星源科技後,阿斯麥的身價就翻了好幾倍。

  畢竟星源科技還沒有上市打算,投資人將熱情都轉移到了阿斯麥身上。

  陳延森的玩法是,讓星源科技控制核心資產,不上市,避免被約束。

  阿斯麥作爲資本工具,用於融資、套現、做市值。

  本質是用阿斯麥在資本市場“放大價值”,華爾街給出的800億或者1030億美幣,反映的也不是阿斯麥的真實價值。

  不買阿斯麥就沒得買!

  雖說不少投資人心裏並不認爲它真的值這麼高的價,卻依舊願意買入。

  主要原因無非是看好後續有人接盤、短期流動性充足,再加上市場情緒過於火熱。

  “我知道它貴,但我賭它還能更貴!”

  一時間,北美股市對阿斯麥的迴歸充滿了期待。

  另一邊。

  11月13日,喬納德乘坐空軍一號,朝亞洲的方向飛去。

第1044章 單噸0.18美幣?一天3900萬噸!東非水源霸主!

  德雷達瓦東南方向四十公里處,橙子城。

  這裏原先叫什麼,早已無人在意。

  對本地人而言,能被中樞司和森聯集團一同看中,並獲得3000億美幣的投資,從此無論生死,他們都是橙子城的人。

  誰也別想把他們趕走!

  之前這座城市只有三十萬常住人口,短短五個月,竟暴漲到了三百萬。

  其中華人佔比最高,共九十萬,近三成。

  城市中軸線上,國際金融中心主樓已建至四十二層,裸露的鋼結構泛着冷硬的金屬光澤。

  主塔周圍,證券交易所、跨境結算中心和數字貨幣試驗區的建築區域仍被腳手架環繞,但地基已打入了岩層之中。

  從金融中心向南望去,一條鐵路筆直延伸,直通薩伊拉奇港口。

  之所以選擇索馬利亞的海港,是因爲這也是東非經濟合作的一項決議。

  上一次喬納德到訪阿比西尼亞,除了探望外孫女,主要目的便是組建經貿區,在東非拉起一個屬於自己的“聊天羣”。

  而沙爾馬在登堂入室後,放下槍、換上西裝,也成了跟在喬納德和萊格吉屁股後面的小弟。

  一週前,試咝械呢涍列車已往返十餘趟,滿載建材與設備,全程不到四小時就能抵達港口。

  向西的線路也在同步施工,連通亞斯貝巴的路段預計再過兩個月即可貫通。

  當然,這些工程都是在原有鐵路基礎上進行的改造擴建。

  若是全部從零開始,至少也要耗費三五年時間。

  陳延森可不想等那麼久!

  此外,在金融中心南側,沿着鐵路線方向,一片佔地一百二十公頃的物流園區已初具規模。

  八個標準化倉庫投入使用,十六個正在施工當中。

  倉庫外的裝卸區停滿了集裝箱卡車,黃色龍門吊日夜不停地將貨物從鐵路平板車上吊下來,再分揀裝車。

  從薩伊拉奇港口邅淼匿摬摹⑺唷C電設備、通信器材,在此中轉,再分發到城市的各個工地。

  商業廣場、科技園、學校、醫院與公園,均在緊鑼密鼓地建設中。

  上午十點半,一支由瑤光與崑崙系列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市中心的主幹道。

  一路上,陳延森在郊區看見了橙子農牧科技的大片牧場、果園與農田,附近還建有配套加工廠。

  農作物與畜牧產品一經收穫,便會直接送上生產線,經分揀、包裝後銷往世界各地。

  “老闆,您對進度還滿意嗎?”

  坐在一旁的萊格吉笑着問道。

  “還行。”

  陳延森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

  萊格吉聞言一怔,心中暗自揣測:還行就是不行,看來還得再加快速度。

  橙子城的擴張,加上從北美轉移而來的產業與技術,着實給這座小城帶來了新生,變化日新月異。

  畢竟按照最初規劃,橙子城的人口容納上限可達一千萬,完全是一線城市的標準。

  車隊駛過主幹道時,道路兩側的施工圍擋上,每隔五十米就懸掛着一面標語牌,上面用哈姆拉語、華語、英語三種文字寫着“橙子城,東非之心”。

  圍擋之內,塔吊林立,混凝土攪拌車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瀝青路面的隔離帶中,栽上了從南方邅淼淖貦皹洌劬G的樹冠在陽光下舒展,居然有了幾分度假城市的味道。

  “五個月前這條路還是土路,下雨天泥漿能沒過腳踝,連越野車都打滑。

  當初第一批工程隊進場,光是修這條主幹道就花了兩個月時間。”

  萊格吉側身指着窗外,向陳延森介紹道。

  陳延森沒有接話,目光掃過窗外。

  他注意到路邊每隔五百米設有一個臨時警務亭,亭內站着穿橄欖綠制服的中樞司安保人員,腰間別着手槍,胸前掛着對講機。

  亭頂的攝像頭輕輕轉動,將整條街道納入監控範圍。

  “安保密度不低。”陳延森評價道。

  “老闆,不得不防啊!三百萬人擠在一起,大半是這幾個月湧進來的,周邊幾個州的人都往橙子城跑,還有從肯亞尼、索馬利亞過來的。

  魚龍混雜,上個月光刑事案件就處理了四百多起。”

  萊格吉收了笑意,立即正色道。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算是體會到了喬納德的難處。

  雖說阿比西尼亞的人均GDP連全球前一百都進不去,但在非洲,單看GDP總量,卻是妥妥的經濟強國。

  每天都有大批來自索馬利亞、努比亞、南努比亞和肯尼亞的偷渡客湧入,給中樞司的管理工作增添了不少難度。

  陳延森微微頷首,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裏清楚,人口湧入是必然的代價。

  三千億美幣砸下去,就像在乾旱的荒原上鑿出一口甘泉,方圓千里的飛鳥走獸都會循着水汽而來。

  這不是壞事!

  勞動力是城市的血液,關鍵在於如何篩選、如何管理、如何讓這些湧入的人口從負擔變成資產。

  但他打造橙子城,可不是爲了讓旁人來坐享其成的。

  沒有語言能力、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必須驅逐;具備一定職業技能的人,纔有資格留下。

  橙子城的發展紅利,早就分好了蛋糕,要優先留給森聯集團從國內抽調的員工及其家屬。

  換句話說,誰能爲他貢獻人道薪火,誰纔有資格在橙子城工作生活。

  車隊轉過一個彎道,駛入了一片相對安靜的街區。

  與主幹道上的塵土飛揚不同,這裏的路面乾淨整潔,道路兩側是已經完工的六層住宅樓,外牆統一刷成了暖橙色,陽臺上晾着花花綠綠的衣物,偶爾能看見探出頭來張望車隊的面孔。

  “這是第一批交付的安居社區,一共十二棟,住了大約六千人。”

  萊格吉介紹道,“大多是工程技術人員和他們的家屬,華人佔了一多半。”

  陳延森透過車窗看見樓下的空地上,幾個孩子正在追逐打鬧,一個穿碎花裙的阿比西尼亞小女孩和一個扎馬尾辮的華人小姑娘手拉着手,蹲在花壇邊上,似乎在看螞蟻。

  “社區配套怎麼樣?”

  “衛生站、便利店、公共食堂都有,學校還在建,教學暫時以線上爲主。”

  萊格吉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住房缺口依然很大!按照目前的人口增速,已建成和在建的住宅容量,很快就會跟不上需求增長了。”

  “那就再建幾座大型社區,不過六層以上的高層就不用了,住宅還是要以獨棟建築爲主。”

  陳延森思索片刻道。

  阿比西尼亞土地充裕,沒必要到處建二十層以上的密集小區。

  鴿子皇降淖≌m合用來盈利,卻不適合給人住。

  更何況,有銀河網絡與衛星電網支撐,根本無須爲了節約資源輸送成本,而犧牲居住的舒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