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13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這座由橙子建工集團承建的復興大壩,是非洲大陸目前裝機容量最大的水電站,年發電量預計超過兩百億千瓦時。

  它不僅將徹底改變阿比西尼亞長期缺電的困境,還將通過東非電力互聯網絡,向鄰國吉布提、肯亞尼和努比亞出口電力,爲歐洲互聯網科技公司的算力中心提供穩定電力資源……”

  但復興大壩的意義,遠不止於發電本身。

  圍繞大壩上游形成的人工湖泊,中樞司已經規劃了超過四十萬公頃的灌溉農業區。

  一旦灌溉渠系全面貫通,古馬茲州將從傳統的遊牧畜牧區,轉變爲東非最大的糧食產區之一。

  除此之外,大壩下游的水量調節功能,還將有效緩解青羅尼河流域長期存在的旱澇交替問題,惠及下游超三千萬人口的用水安全。

  電視機前,無數華人和阿比西尼亞面帶喜色,下意識地歡呼起來。

  兩年前,他們都爲復興大壩的重新開工貢獻了一筆資金,即購買專項國家電子債券。

  相應地,他們也可以享受最低0.2華元/千瓦時的電費服務,且每使用一千瓦時,次月月初便返還0.1華元/千瓦時的電力補貼。

  換而言之,每度電僅0.1華元!

  現場人聲鼎沸,歡呼聲排山倒海。

  “老闆,橙子城的三座海水淨化廠,預計三天後投產,您有沒有時間?”

  萊格吉側過身子,低聲問道。

  “11月14日?可以。”陳延森應了下來。

  森聯城是集團在阿比西尼亞的“首都”,那橙子城就等於“陪都”,地位與數百年前的金陵相等,順路去看一下實際擴建進度也好。

  ……

  ……

  第二天上午,拼唄正式公佈了雙十一購物節的戰報:國內總成交額達3094億華元,全球成交額高達7206億華元。

  單日銷售額,甚至超過了全球70%以上國家的全年GDP。

第1043章 可呼風、可喚雨,颶風兼核彈居士?阿斯麥1000億估值!

  次日一早,一輛黑色崑崙 M2 Pro從棲雲莊園駛出,向着市中心疾馳而去。

  陳延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私下卻在用精神力,溝通五六百米高空上的雲團和水汽,上萬斤的精神控物能力,被他應用到了極致。

  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自車頂向上擴散,直至觸及那片灰白色的層積雲底部。

  普通人仰頭看天,眼裏只有雲。

  他“看見”的是數學公式和物化反應!

  精神力接觸到雲團的瞬間,溫度、溼度和氣壓的細微差異被他逐一解析。

  雲底溫度約攝氏零下二點三度,含水量每立方米零點三克,雲層厚度大約四百米,頂部溫度零下十一度。

  水滴粒徑集中在十到十五微米之間,遠未達到降雨所需的臨界尺寸。

  要讓它降雨,傳統氣象學的思路是人工增雨,即通過發射碘化銀炮彈,提供凝結核,讓小水滴聚併成大水滴。

  但陳延森不需要碘化銀!

  下一秒,精神力化作上千條無形的絲線,深入雲層內部。

  每一條絲線的末端,都鎖定了一小團水滴羣。

  雲滴之所以懸浮在空中不落下來,是因爲它們太小、太輕,空氣的上升氣流和粘滯阻力足以托住它們。

  一顆十微米的雲滴,終端下落速度僅有每秒一釐米左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如果能讓它們碰撞、聚並,長到一百微米,當質量增速遠超阻力增速時,雨水就形成了。

  自然條件下,這個過程需要漫長的等待,雲層中得有足夠大的“先導滴”率先長大,再像滾雪球一樣一路吞噬小云滴。

  一場大雨,往往要醞釀數個小時。

  陳延森則催動精神力,以極高頻率振盪,在雲層內部催生了數百個微型湍流渦旋。

  這些渦旋的直徑雖不過數米,卻能精準偏轉局部區域的雲滴邉榆壽E,大幅提升它們相互碰撞的概率。

  當然,僅靠碰撞力還不夠。

  要是沒有上升氣流,水滴在豎直方向上的邉勇窂骄投蹋鲎簿蹃K的機會就少,雨就下不來。

  要製造上升氣流,還需額外的熱量。

  而柏油路面、深色屋頂、空調外機密集的商業區,地表溫度往往比周圍高出五到八度。

  他只需用精神力搭建一條管道,在熱島效應正上方的逆溫層撕開一道口子,下沉氣流壓縮增溫,從而製造熱力的不穩定釋放。

  果然,一股溫暖的上升氣流很快就從城市熱島區衝向高空,闖入雲層底部。

  暖溼空氣上升、冷卻、凝結、釋放潛熱、進一步加熱周圍空氣、驅動更強的上升,就像引擎點火一般,水汽開始凝聚。

  十分鐘後,疾風驟起,大雨轉眼落下。

  坐在駕駛室、手握方向盤的老黃,抬頭向外瞅了一眼,心裏不由地疑惑道:“今天出門前看了天氣預報,我記得沒雨啊,怎麼下得這麼大?”

  事實上,若是身處半空便能發現,這場雨詭異至極,範圍僅方圓六百米,還始終跟着車子移動。

  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噼裏啪啦作響。

  陳延森嘴角悄然掠過一絲笑意。

  跟他第一次嘗試“呼風喚雨”比起來,如今他的精神力,已然能操控一場規模不小的降雨。

  等車子駛入科技園時,陳延森調動水汽,已經累計降下了五六噸雨水。

  “老闆,到了。”

  黃伯翔見老闆發呆,等了兩分鐘後,纔開口提醒道。

  聞言,陳延森回過神來,抬腳下車,朝着辦公室走去。

  只要他願意,完全能把3級颶風增強到5級,8級颶風放大到10級。

  可他推算過,想要維持這種效果,就必須持續輸出觸發能量,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但在正常情況下,他也不會刻意製造災難。

  不一會兒,陳延森走進會議室剛坐下,拉維就拿着一份資料走了進來。

  別人彙報工作都會自覺拉把椅子就座,可他倒好,先匍匐在地,對着陳延森虔展虬荩鹕碇岵耪f正事。

  言行舉止間,更像個神棍!

  絲毫看不出他是個智商228的怪物級天才!

  陳延森早已見怪不怪,也懶得再勸,畢竟之前勸過多次,半點用都沒有。

  就像當年狐狸淘剛成立時,他在創業園裝了空調,買了冰箱和一大堆零食,一羣人整天賴在那兒不回寢室,尤其是張文博、向鵬飛和莊瑞。

  陳延森手機裏,至今還存着三人當年躺在涼蓆上兩兩相擁的照片和視頻。

  拉維也是如此,怎麼勸都不聽,看向陳延森的眼神更是透着一股狂熱。

  好在這會兒沒有外人在場,不然多半要傳出點謠言,比如風隼安保情報小組的高級顧問對陳延森情根深種、無比癡迷。

  “希伯來那邊什麼情況?”

  陳延森直接問道。

  “Boss,摩德薩針對森聯集團的行動,已全都暫停了。”

  拉維正色回道。

  “你的意思是,諾阿姆選擇放棄了?”

  陳延森反問道,話裏帶着考量。

  “不!我反倒認爲,諾阿姆和摩德薩的負責人歐默,很可能察覺到內部出了問題,不再信任現有的情報人員,所以他們極有可能正在暗中調查我們。”

  拉維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很明顯,他在心裏已把自己劃入了“我們”這邊,以陳延森的忠實信徒自居。

  陳延森微微頷首,示意道:“繼續說。”

  “諾阿姆現在面臨一個經典的博弈困境。”

  拉維從文件袋中抽出一臺橙子 Air超薄筆記本,屏幕上是一張邏輯樹圖。

  上面標註着密密麻麻的箭頭和概率數值,全是他昨晚精心繪製的。

  “希伯來有兩個核心假設:第一,敲門鬼是Boss本人;第二,敲門鬼是森聯集團研發的一種超常規武器。”

  拉維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無論哪種假設成立,結論都一樣,森聯集團擁有現有軍事體系無法對抗的力量。”

  說完,他用鼠標在邏輯樹圖的左側分支上畫了一個圓圈,裏面寫了兩個字:止損。

  “假如是第一種猜想,即Boss是敲門鬼,那麼諾阿姆最理性的做法是,什麼都不做。”

  “因爲對一個無法被擊殺的目標發起報復,等於自殺!達甘的死證明了這一點,中樞司負責人、元老會、三架阿帕奇,在敲門鬼面前就像紙糊的一般,諾阿姆再瘋狂,也不會拿整個民族和國家的命呷ベ。”

  “如果是假設二呢?”陳延森又問。

  “那就複雜了。”

  拉維在右側分支上快速寫下幾行字:“若敲門鬼是森聯集團的‘工具’,而非您本人,那它就有可能被分離、被截獲、甚至被複制。

  這種情況下,諾阿姆和歐默不會放棄,反而會加大情報投入,試圖搞清楚這個‘工具’的本質,進而掌控。”

  他抬頭望向陳延森,神色中透着強烈的自信。

  “你的想法是什麼?”

  陳延森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隨即追問道。

  “我的建議是,讓他堅定地相信假設一,但還要轉移目標,爲他製造更多的潛在危險。”

  “理由?”

  “假設一意味着絕望,假設二意味着希望,絕望會讓人退縮,希望會讓人瘋狂。”

  拉維下意識地加快了語速,“一個絕望的諾阿姆,會選擇與您建立某種默契,哪怕是冷和平。

  而一個抱有希望的諾阿姆,會傾盡國力來研究敲門鬼的祕密,到時候不止是摩德薩,歐美的情報機構都會被拖進來,那纔是真正的麻煩!”

  陳延森見對方這副神態,就知道拉維早就做好了預案,隨後問道:“說說看,具體打算怎麼做?”

  若是拉維的能力足以勝任風隼安保情報小組的工作,他也能減輕不少工作量。

  拉維聽後,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這纔是他準備了整整一夜的內容。

  “分三步走。”

  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步,信息污染。”

  拉維從文件袋中抽出一份文件,打開封面,第一頁是一份時間線。

  “目前各國情報機構掌握的敲門鬼資料,主要來源於三次事件的現場殘留信息,如監控碎片、熱源數據、建築損毀分析等。

  我的計劃是,利用風隼安保的情報網絡,在其中注入噪聲數據,將真實數據淹沒。”

  “比如?”陳延森往後一靠,輕飄飄地問道。

  “在摩德薩的數據庫裏,植入一份目擊者證詞,聲稱在耶布斯事件發生前三十分鐘,有人在內蓋夫沙漠上空看到了類似的飛行物,配合僞造的衛星熱源數據,讓分析人員得出敲門鬼是從沙漠方向飛來的結論。”

  拉維笑着補充道,“再植入另一份矛盾的數據,顯示同時段內,在阿拉伯半島上空也檢測到了異常熱源。”

  兩份數據互相矛盾,但各自的內部邏輯都很完整。

  分析人員就會消耗大量時間和資源去交叉驗證,而驗證的過程,又會催生出更多的推測和假設,從而導致信息過載,線索越多,方向越多。

  “你在給你的老東家挖坑。”陳延森淡淡地說。

  “我從來不認爲他們是我的東家,我只是個按小時收費的臨時工罷了。”拉維咧嘴一笑。

  緊接着,他收起一根手指道:“第二步,製造替身,將敲門鬼的數量增加了兩個、三個,切斷Boss與敲門鬼的整條因果鏈。”

  人的大腦有個致命弱點,一旦接受了某個新的框架,就很難再回到舊框架中去。

  當分析師們用‘多個敲門鬼’的模型來解釋此前所發生的事情時,‘敲門鬼是陳延森’的舊模型就會自動被邊緣化。

  不是因爲新模型更正確,而是因爲新模型更復雜、需要處理更多變量,人類大腦會本能地認爲更復雜的模型,才更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