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5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第一期主題爲“東非高原生存挑戰”,荒野、猛獸、晝夜溫差,全是硬核看點。

  節目後半段,三人遭遇一小羣鬣狗圍堵。

  這可不是劇本安排的“安全距離表演”,而是真正逼近到了二十米內。

  攝像機劇烈晃動,收音設備甚至能清晰捕捉到鬣狗低沉的嘶吼與爪子刨地的聲響。

  頃刻間,緊張和期待感拉滿!

  有人將程龍落地後一個側翻躲開撲擊的畫面剪成慢動作,配上《警察故事》的背景音樂,在Mimo上迅速收穫了百萬點贊。

  節目播出效果極佳,從機票訂單的上漲數據就能看出。

  隨着Bromley大流感的影響逐漸消退,全球經濟開始復甦,海摺⒖者訂單量也恢復到了年初的正常水平。

  接下來的一週,北美三大航、華國三大航、波音、空客、商飛等公司代表,陸續抵達杜姆卡,實地考察了橙子航空,並重點了解了橙子 HXTF-35發動機的各項核心性能。

  儘管北美和華國三大航本身不造飛機,但在採購環節,客機與發動機通常是分開選購的。

  舉個例子,南航在訂購A320時,會先向空客採購機身,再單獨選定發動機型號,並簽訂發動機維護協議。

  而橙子 HXTF-35對外宣稱,油耗比同類產品低15%,且具備更強的穩定性與更大推力,採用模塊化設計,熱端壽命更長、拆裝更便捷。

  說白了,維護成本低。

  按照橙子航空的測算,這臺發動機在維修、備件、翻修及長期服務合同上的總費用,僅爲發動機售價的50%。

  換句話說,一臺發動機售價1400萬美幣,後續20年的維護成本只需700萬美幣。

  看上去有點黑,但GE、普惠的收費比高達60%到75%。

  如果一家航空公司採購100架飛機,全部選用橙子 HXTF-35發動機,再疊加油耗優勢,全生命週期至少能省下3億到5億美幣。

  省下的可是純利潤,誰能不動心?

  所以,即便波音、空客對橙子航空這種剛入行的新手供應商根本不感冒,但也架不住大客戶們的強烈要求。

  但最終的成交率卻不盡人意,一共只賣出84臺,營收11.8億美幣。

  表面上看,橙子 HXTF-35的賺錢能力,別說跟Neuro Guard相比,就連Neuro Guard OTC版的九牛一毛都比不上。

  可商業上的潛在價值,往往不能只用簡單的數字來衡量。

  就像波音和空客,兩家市值加起來還不到 3000億美幣,但這並不代表,你掏出3000億,就能把波音和空客買下來。

  這就好比身處戰亂年代,A手裏握着兩把AK47,而B想用兩千塊錢買走它們,A或許會賣,但B若是想用兩百萬買下A的整座軍工廠和槍支專利,A大概率會給B一梭子。

  橙子航空現在造出的HXTF-35發動機,就相當於那把AK47。

  而它背後的高溫合金冶煉技術、整體葉盤加工工藝、全權數字電子控制系統以及那套讓GE和普惠看了都要流口水的自適應循環技術,纔是那座“軍工廠”。

  這84臺發動機,如同楔入歐美工業壟斷壁壘的第一顆釘子。

  釘子雖小,一旦釘進去,裂縫就會產生。

  而且,這顆釘子還是帶倒鉤的!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森聯集團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單一產品的爆發力,而在於其恐怖的產業鏈整合能力與技術迭代速度。

  想當初,深藍電池剛推出時,松下和LG化學也曾嗤之以鼻,認爲不過是邭夂酶愠隽艘豢罡吣芰棵芏鹊牧髁侩姵禺a品。

  結果呢?

  僅兩年時間,從正負極材料、隔膜、電解液到BMS管理系統,深藍科技成爲了電池行業的超級巨頭,

  如今,同樣的戲碼似乎要在航空發動機領域重演。

  每賣出一臺HXTF-35,就意味着有一架飛機的“心臟”被森聯集團所掌控。

  這些發動機上密佈的傳感器,每天會回傳海量的飛行數據,如氣流、溫度、壓力、燃燒效率等。

  這些數據,對普通公司而言或許只是一堆雜亂信息,但對坐擁銀河衛星網絡與量子計算中心的森聯集團來說,卻是極爲珍貴的資料,能爲下一代發動機的研發提供更貼合商業市場的指導。

  這就好比特斯拉,賣車之餘,也在收集路況數據來訓練自動駕駛AI。

  只不過,陳延森玩得更大。

  他在訓練的,是整個大氣層內的飛行邏輯,爲自動駕駛的智能飛機做研發準備。

  比起人類操控,陳延森更信任程序。

  要知道,不少空難本就是由機組人員情緒失控導致的。

  把駕駛權交給人工智能,在突發意外時,只會做出更快、更理智的判斷。

  ……

  ……

  7月10日,星期一。

  橙子汽車在自動駕駛行業峯會上,正式發佈了莫斯 Autodrive V3自動駕駛系統。

  該系統可在特定場景下實現完全接管車輛,駕駛員無需持續觀察路況,但在系統發出接管提醒時,必須立即接手。

  交通協會已在燕京、廬州、金陵三座城市劃定了專用測試路段。

  按照規定,系統正常激活期間,上路責任由車企承擔。

  若駕駛員未及時接管而引發事故,則由駕駛員本人負責。

  由此可見,莫斯 Autodrive V3對標的正好是L3級自動駕駛標準。

  這也是自動駕駛行業,首次將責任主體向系統和車商轉移。

  而在阿比西尼亞,莫斯 Autodrive V3則被認定爲高度自動駕駛的L4級。

  在森聯集團的工業園區內,該系統可實現完全自動駕駛,無需人類駕駛員隨時接管。

  換句話說,若是發生事故,全部責任將由車企承擔,這也印證了莫斯 Autodrive V3已經具備了L4級自動駕駛的能力。

  對於這點,很多人也能理解。

  第一,擔心自動駕駛大規模普及會衝擊就業市場;

  第二,交通事故的責權劃分是個難題。

  儘管規定由車企承擔責任,可要是出現致人死亡的嚴重事故,責任究竟該追溯到研發工程師、橙子汽車CEO,還是森聯集團的董事長陳延森?

  消息傳出後,谷歌旗下的Waymo立刻向亞利桑那州提交申請,要求開展L4級的無安全員自動駕駛測試。

  此時,GM Cruise、Uber ATG和千度Apollo的自動駕駛技術,勉強能達到L3水平,而平時喜歡與橙子汽車捆綁營銷的特斯拉,其實還停留在L2輔助駕駛階段。

  森聯集團有高德地圖的精準數據支持,谷歌則依託自家谷歌地圖,再加上毫米波雷達、多攝像頭等硬件方案,才得以在自動駕駛賽道上暫時領先一步。

  此外,燭龍 Z100和燭龍 Z150也爲各家的自動駕駛算法模型,提供了關鍵的算力支撐。

  全球各大互聯網巨頭鉚足了勁,大舉推進自動駕駛技術的動作,也引來了大量反對聲音。

  其中反應最激烈的,便是出租車、公交車與貨車司機羣體。

  此前OrangeAI、ChatGPT、Gemini等人工智能相繼問世,已經讓一大批文字、圖片類的中低層從業者失去工作、被迫轉行。

  他們可不想自己也重蹈覆轍!

  有人跑到陳延森的鬥音評論區留言:“森哥,求你做個人吧,給我們留條活路。”

  也有人在燕京、廬州、金陵三地中樞司的官網留言抗議:“堅決反對給橙子汽車劃定專用測試路段。”

  海外的司機團體同樣反應激烈,罵聲與抗議此起彼伏。

  受此影響,亞利桑那州居然駁回了谷歌的自動駕駛測試申請。

  這條消息,無疑給了硅谷科技圈當頭一棒。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當地工會與互聯網巨頭之間的博弈結果。

  但因爲害怕馬車伕失業,就禁止火車上路,這種蠢事,可以做一次,卻不能做一輩子。

  無論是人工智能大模型,還是自動駕駛,時代的浪潮註定無法阻擋。

  對此,陳延森並沒有作出回應,而是大幅增加了暑期實習崗位的數量,包括阿比西尼亞、智利、澳洲和北美自營農場的實習機會。

  若邭庾銐蚝茫怀橹星巴M鈱嵙暎陂g不僅包喫包住、報銷往返機票,還能淨賺一萬多元。

  連續三年,森聯集團都開放了暑期工政策,專門爲家境普通的年輕人提供增收機會。

  而筷跑食堂、幸呖А⒚垩┍且约翱昱苜I菜的分揀站點,則常年開放寒暑假短期崗位,不過主要面向應屆畢業生。

  其他年齡段的面試者,以全職社招崗爲主。

  另一邊。

  一支由橙子汽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森聯工業區,最終停在一座大型汽車工廠門前。

  入口處立着一塊極具華國特色的大理石招牌,上面刻着幾個大字:橙子汽車杜姆卡分廠。

第992章 醜?NSC方程巴士?自有大儒爲我辯經!

  歷時兩年,橙子汽車在阿比西尼亞的這座分工廠,也早就進入了投產階段。

  “咔噠”一聲!

  車門應聲而開!

  老黃熟練地拉開車門,等陳延森下車後,才輕輕合上車門,目送着老闆走向行政樓。

  他自己則留在門口的休息室,喝茶、喫着水果點心。

  等會兒把老闆送回棲雲莊園,這一天就算混過去了。

  雖說人在海外有點無聊,但他原本的工作地點在廬州,用陳延森的話說,他在阿比西尼亞算是出差,每天還有五百塊的補貼。

  跟在陳延森身邊,一年淨收入輕鬆破百萬。

  門衛室裏的保安也是華人,二十多歲,年輕得不像話。

  黃伯翔打量了他幾眼,忍不住開口:“兄弟,你才二十出頭,怎麼想起來當保安的?”

  “哥,我這人沒什麼奮鬥欲,怎麼舒服怎麼來。

  畢業之後聽說森哥在阿比西尼亞要建工廠,嘿嘿,我就直接跑過來了。”

  保安笑嘻嘻地回答道。

  再說了,每個月稅前八千塊的收入又不低,算上加班費、季度獎金和各種隱形福利,日子過得比國內月薪兩萬的人還舒坦。

  平時喝喝茶、看看網文,一點職場壓力都沒有。

  阿比西尼亞物價低、妹子也多,等以後娶個本地姑娘,夫妻倆能領兩百平米的居住用地,拿三十萬就能蓋棟房子,這日子不比在國內當卷狗強?

  黃伯翔本來還想勸他兩句,可聽完這番話,竟覺得十分有道理。

  “哥,這年頭選擇比努力重要多了。我聽說,森哥有個司機,以前就是駕校教練,當年還跟森哥一起賣過MP4,現在一年能掙幾百萬。

  你說說,努力有個毛用啊?來,哥,喫塊芒果!”

  年輕保安慢悠悠地說。

  年入幾百萬?

  黃伯翔心裏默默吐槽:你說的那人好像就是我,可老子也沒幾百萬年薪啊,不夠的你給我補啊!

  同一時刻。

  陳延森在工廠負責人的陪同下,邁步走進了總裝車間。

  厚重的隔音門向左滑開,一股混合着金屬、橡膠和機械潤滑油的氣息撲面而來。

  車間內光線充足,頂部排列整齊的LED無影燈通體發白,均勻地灑在每一個生產工位上,沒有絲毫陰影死角,映得整個車間亮如白晝。

  放眼望去,偌大的總裝車間一眼望不到頭,規整的生產線沿着地面標註的藍色標線有序延伸,從零部件分揀區一直貫穿到成品檢測出口,每一段都在高效咿D。

  幾乎聽不到轟鳴的機械聲,取而代之的是低沉而有節奏的伺服電機嗡鳴、AGV小車輕柔的輪胎摩擦,以及偶爾傳來的中文指令。

  車間呈巨大的矩形佈局,長約460米,寬近120米,高度近10米,頂部安裝了透明天窗和巨型通風系統,讓自然光和新鮮空氣源源不斷注入。

  主裝配線並非一條直線,而是三條平行子線分別負責前部結構、後部結構和電池座艙模塊的預組裝,然後在車身底盤合裝站精準對接,從而形成完整的車身。

  陳延森走在中央高架走道上,俯瞰下方。

  左側的前部線路上,數十臺六軸工業機器人以毫秒級的精度,將曜橙 B1所需的前懸架、轉向系統和前電機總成安裝到位。

  機械臂末端閃爍着藍色激光掃描儀,實時比對3D模型數據,偏差超過0.1毫米就會自動停機報警。

  右側的後部線更安靜,因爲電動車後驅佈局簡化了很多傳動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