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178章

作者:刀客特王

  “老周,有個病人需要你來看一下。”

  變態反應科的周主任一瘸一拐的來到了罕見病聯合門裕且幻顾杌屹|炎的患者。

  脊髓灰質炎又叫小兒麻痹症,是由脊髓灰質炎病毒感染引起的急性傳染病,人類普遍易感,主要影響5歲以下兒童。

  周主任的小的時候右下肢就出現了近端大肌羣癱瘓,這方面的因素也是他當時投身醫學的重要原因。

  “還挺勵志的!”李友良很是佩服,一個腿腳不便的人能夠在X和醫院佔據一席之地,能力肯定毋庸置疑。

  “絕對不是一般的過敏性疾病。”周主任很篤定,“你們看,上次他入院的時候,那邊的醫生給他及時應用了糖皮質激素甲潑尼龍和腎上腺素,但當時症狀並沒有明顯的緩解!”

  “普通的過敏性疾病會這樣嗎?”

  很明顯不會,激素和腎上腺素對常規的過敏性疾病效果非常突出,樊主任上班這麼多年了,沒聽說過哪一種過敏性疾病對上述兩種藥物無效的。

  “我好像看過一遍國外的文獻,跟他這個症狀很像。”周主任皺着眉頭,“不過這會兒有點想不起來了。”

  “你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啊!”皮膚科的郭主任不滿道。

  “我回去再查查吧。”

  “會不會是HAE?”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什麼?”郭主任

  “HAE?“樊主任

  “這是?”皮膚科郭主任看到高風愣了一下。

  “郭主任好,我是H南省人民醫院的高風。”高風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對咱們醫院的罕見病聯合門苑浅8信d趣,今天特意....”

  “對!就是HAE!”變態反應科的周主任出聲打斷了高風的話,“這個患者的症狀非常符合!”他看向高風,“你是?”

  “這是高教授。”樊主任說道。

  “高教授,你以前遇到過這樣的病人嗎?”周主任很是好奇,這麼年輕,教授?

  “那倒沒有,不過我曾經瀏覽過幾篇國外相關的文獻,裏面對這個疾病有具體的描述。”

  HAE即遺傳性血管神經性水腫,是一種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病,特徵是反覆發作、難以預測的皮膚黏膜下水腫。

  “與C1-INH、ANGPTI、 PLG、F12等基因突變有關。”

  “對對對!”周主任眼睛亮了起來,“高教授也是搞變態反應的嗎?”

  “不是,我是呼吸科的醫生。”

  “那你這知識面也太廣了!”周主任稱讚了一句。

  他們在這裏聊了起來,可急壞了一旁的張彬彬。

  “領導們,我這個是什麼病啊?”他坐不住了,眼看困擾自己20年的病魔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他心臟砰砰砰直跳。

  “你這個考慮是...”周主任話還沒說完,突然愣住了。

  張彬彬的臉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水腫了起來,一旁的高風等人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樊主任學生有點慌。

  “我好像又要犯病了,上不來氣!”張彬彬說完話就開始大口喘氣。

  “快叫醫生!”樊主任的學生衝出允倚n着分缘淖o士大喊。

  “什麼?”小護士有點不明所以,你們不就是醫生嗎?

  “急裕】欤∽尲痹科趕緊過來拉病人!”小兒麻痹症的周主任柺杖都不要了,直接蹦出了允遥斑@個病人要窒息了!”

  “這尼瑪...”李友良看着允已Y面的情況捏了一把汗,“不會噶了吧?”他對高風問道。

  “應該不至於。”高風也有點緊張,剛纔小小的自鳴得意早就飛出了天際,他現在只希望這個病人能轉危爲安。

  “這是過敏了嗎?”看着腫成豬頭的張彬彬,急钥漆t生愣了一下,“喉頭水腫?”

  “他是遺傳性血管神經性水腫!”高風趕忙出聲道。

  “什麼?”急钥拼蠓蛴悬c懵,他壓根沒聽說過這個疾病。

  “老師,你跟我們一塊來吧!”

  高風帶着李友良趕緊跟上,腥艘黄鹗箘牛杰嚤煌频娘w起。

  “慢一點!我方向掌握不住了!”前面的護士急了。

  “快,腎上腺素1支肌注!建立靜脈通道,甲潑尼龍琥珀酸鈉80mg靜推!”急钥漆t生大聲嚎道,“把氣管切開包也拿過來!”

  “用這個藥恐怕不行!”高風出聲道,“遺傳性血管神經性水腫對激素和腎上腺素基本無效!”

  “那用什麼藥啊?”急钥频膸讉醫生這時都圍了上來。

  “有沒有醋酸艾替班特注射液?”

第267章 那估計得把家裏的6套房子全賣了!

  一個醫生趕緊敲了下電腦,“有!”

  “快,立即30mg皮下注射!”高風心中一喜,不愧是頂級的大醫院,什麼藥都有。

  HAE的急性期治療的目的是爲了減少發作時間,降低嚴重程度和發作相關的併發症和潛在的死亡率。

  治療藥物包括血漿來源的C1抑制劑、重組人C1抑制劑、重組血漿激肽釋放酶抑制劑和緩激肽B2受體抑制劑四類。

  目前在國內上市的只有緩激肽B2受體抑制劑藥物醋酸艾替班特注射液。

  很快,藥便被一個飛奔的護士取了回來,“現在就用嗎?”

  大家都有些猶豫,“要不等孔主任過來看一眼吧?”一個醫生提議道。

  孔主任是今天急缘亩,這會兒去帶着一個重病人掃CT去了。

  高風有點着急,好在這時變態反應科的周主任趕到了,“快打上,晚了就來不及了!”

  他由於一隻腿殘疾,外形特徵比較明顯,全院的老醫生幾乎都認識他,聞言護士趕緊開始了操作。

  “得虧有你!”樊主任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有點承受不住,他是內分泌科的醫生,平時很少接觸這些急症,驟然有個病人正說着話呢躺在地上,還真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要是剛開業就死個病人...”周主任砸了咂嘴,“也太不吉利了!”

  “其實也沒什麼,古代以前開業的時候都有宰殺牲畜的習慣,用來祭天。”皮膚科的郭主任說道。

  .......

  張彬彬:我謝謝你!

  “老周,你特麼活閻王啊!”樊主任罵道。

  “嘿嘿,我這不是看病人搶救過來了嘛,幽一下默。”郭主任笑道。

  “中午咱們一起喫個飯吧,我對這個HEA很感興趣。”他向高風發出了邀請。

  “我請吧。”變態反應科的周主任看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誰允許你在這裏喧賓奪主了?!!

  “好,你請,你請!”郭主任很是樂意,這樣我還省錢了呢。

  “這麼利害?這樣的人纔會在H南待着?”周主任看着高風的簡歷有點不可置信,能發自然他已經覺得對方很牛了,可當知道貝伐珠單抗注射液的首仿也是對方做出來的時候,他一下子沉默了好久。

  “後生可畏啊!”

  “誰說不是呢。”皮膚科的周主任也是一臉複雜,“主要是人家才20多歲,要是讓他熬到咱們這個歲數....”

  “不敢想!”

  “也要看以後的發展,天才多了去了,折戟沉沙的也不少。”周主任好像是想到了點什麼,突然嘆了口氣。

  “別說了!”郭主任臉色一變。

  兩人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這家的老京城涮羊肉非常地道!”內分科的樊恩福指着聚寶源的招牌說道,“羊肉非常的鮮,喫着也不羶,我還認識老闆,可以打8折!”

  “那就這裏吧。”幾人到這個點也都餓了。

  “高風,你不是搞呼吸內科的嗎?怎麼還做起來仿製藥了?”郭主任很好奇,他很想問一句:你哪來的這方面知識?

  “也是機緣巧合吧,當時沒想那麼多。”高風涮了一塊羊肉,蘸了一點芝麻醬和辣椒放到了嘴裏。對於這個話題他不太願意多說,主要是也沒什麼說的。

  總不能告訴對方我開掛了吧。

  “好喫!肉質非常鮮嫩!”

  “是吧!他們家幾乎都是後腿肉,除了貴點還真沒什麼缺點。”

  “高教授,你平時經常看國外的文獻嗎?”變態反應科的周主任問道。

  “對,我很喜歡看一些國外一些最新的研究成果。”高風回道,“您知道的,國內的醫藥行業還是有點滯後。”

  “不是有點,滯後的太多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追趕上來的。”樊主任出聲道。

  幾人感嘆了一下目前國內醫藥行業的現狀,話題又轉到了HAE這個疾病上。

  “其實我之前也遇到過一例,不過病人當時已經不行了,他合併了消化道大出血,沒能搶救過來。”皮膚科的郭主任說道,“當時發現的太晚了。”

  “不過其實就是能及時明確詳啵Y果估計也是那樣,那時候醋酸艾替班特還沒在國內上市呢。”

  “這個病人還是比較幸叩摹!�

  比較幸叩膹埍虮蛳挛绲臅r候已經緩過了勁,他哭得稀里嘩啦的,“我的媽啊!我爲什麼這麼倒黴啊!怎麼一次比一次嚴重啊?”

  “這樣下去,我連活到40歲都夠嗆!”

  “不會的。”管牀護士趕緊好生安慰他,“你的病因都已經搞清楚了,以後用上藥說不定就不會這麼頻繁發作了呢。”

  “真的嗎?”張彬彬聽了她的話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我這到底是什麼病啊?”

  “HAE,又叫遺傳性血管神經性水腫.”管牀醫生醫生這時走了過來,“你這會感覺怎麼樣?”

  “還好,有一點悶氣。大夫,我這病好治嗎?”

  “不太好治,這是個罕見病,文獻報道的發病率約爲1/50000~1/100000。”管牀醫生對他說道,“我以前還沒見過這個病呢。”

  張彬彬趕緊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看到有治療的藥物,他心裏暫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無藥可醫的絕症!

  “這些治療的藥物目前國內上市的只有醋酸艾替班特注射液,而且只用於急性期的治療,長期預防的藥物國外才有。”管牀醫生給他潑了盆冷水,“你得自己想辦法。”

  “啊?”張彬彬傻了,“醫生,我出錢你們給我進點行不?”

  “那不行,國內沒上市的藥物進到醫院那就屬於假藥!”管牀醫生很乾脆的拒絕了他的請求,“你得自己想辦法,拿過來後簽署知情同意書,我們可以給你用上。”

  “哪裏有賣的?”

  “不知道,你得自己打聽。”管牀醫生攤了攤手。

  “那藥名你總可以說一下吧?”

  “拉那利尤單抗,它可以通過抑制活化的血漿激肽釋放酶預防HAE患者水腫發作;接受拉那利尤治療的患者,平均發作率顯著降低,生活質量明顯改善,安全性較好。”

  “提前給你說一下,這個藥很貴。”管牀醫生欲言又止。

  “多貴?”張彬彬心裏立馬緊張了起來。

  “一支8萬,1個月要用2支。”

  “那一個月就是16萬!臥槽!”張彬彬的嘴角抽動了起來,嚇的管牀醫生醫生還以爲他又要犯病。

  “沒辦法,這屬於孤兒藥,用的人很少,藥企又花了大價錢進行研發,只能用提高價格來收回成本和賺取利益。”

  管牀醫生有點後悔跟張彬彬說這麼多,這等於先給他希望,然後又讓他陷入絕望。

  “一月16萬,那一年就是192萬,”張彬彬點開了手機中的計算器,“湊個整就按200萬算,我今年36歲,假如再活40年,那就是8000萬啊!”

  “那估計得把家裏的6套房子全賣了!”張彬彬長嘆了一口氣,“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打10年看看。”

  管牀醫生本來正爲他感到悲傷呢,聽到此話給他整不會了。

  “兄弟,你家是哪裏的啊?”

  “H州的,前幾年家裏剛拆遷過。”

  “我看你穿得破破爛爛...”一旁的護士笑道,“你還挺能藏的。”

  “自從得了這個病後,我被弄得欲仙欲死的,哪還有心情打扮自己。”張彬彬苦笑道,“朋友都沒談過,至今還是處。”

  “好了,好了,別說了這話題了,會被和諧掉的。”管牀醫生打斷了他的傾訴欲,“其實可能花不了這麼多錢。”

  “如果病情一直很穩定,應用藥物的間隔可以延長,文獻中提了減到1月1次的病人並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