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159章

作者:刀客特王

  就高風個人而言,他是不贊同李文斌復婚的,天涯何處無芳草,老牛不喫回頭草。

  孩子只是藉口,肯定是他對前妻還有眷戀。

  但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那其他人也沒有必要再勸了,感情的事除了當事人,其他人是沒有資格插手的。

  高風回去把這個事給妻子說了一下,李欣瑤還挺同情李文斌的,“男的被戴了綠帽子本來就挺慘的,現在單位還人盡皆知....”

  “這事本來大家都不提了,現在她一復婚,肯定又要被人拿出來說道一遍。”

  “沒事,文斌哥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高風說道。

  相比李文斌,嶽鵬輝明顯就沒有這方面的苦惱,女人只會影響他做實驗的速度。

  “N-[2-[[2-(二甲胺基)乙基]甲胺基]-4-甲氧基]苯基-2-丙烯酰胺的硝化、還原不怎麼順利。”

  胡嘉然聽了他的彙報也是眉頭緊鎖,實驗流程剛順利了一頓時間,又要開始出現新的問題了嗎?

  “鞏博士怎麼說?”

  “他也是沒有特別好的辦法,說只能一步一步實驗,直到找到最佳的硝化路線。”嶽鵬輝彙報道。

  這算是整個實驗中的一大難點,該物質對硝化中的溫度、溼度、催化物都非常敏感,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鞏帆順和嶽鵬輝帶領大家查了幾天的文獻,從中獲得的有效信息很少,這已經涉及到一個藥品中的關鍵保密環節了,這樣的數據根本不會透露出去。

  高風手裏面是有具體詳細的實驗條件的,但他沒辦法透露給胡嘉然,特別是現在實驗室人多嘴雜的情況,所以只能靠大家自己肝了。

  “讓大家加班幹!”胡嘉然說道。

  早料到你這麼說了,嶽鵬輝心想,大家早就做好了這個月不休息的打算。

  “給大家發一筆加班費!”胡嘉然說道,不過他很快改了口,“等等,我先跟趙經理申請下,他同意咱們就發。”

  趙興業不是很同意,怎麼又要發加班費了?

  “你這樣搞,那邊的工資獎金比我這邊人員的高太多了,不利於公司的管理。”

  “關鍵是你不發錢,大家積極性不高啊。”胡嘉然解釋道,“天天加班到深夜,時間一長誰受得了啊。”

  “現在的員工你又不是不知道,畫餅根本沒用。”

  “發錢是爲了調動他們積極性,長遠看是對公司有利的。”

  難得這次他還知道請示,趙興業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個全降解封堵器是在胡嘉然帶領下鼓搗出來的。

  趙興業跟普樂醫療的柏思某聯繫了一下,對方表示臨牀試驗很順利,從他樂觀的語氣中,趙經理感覺這次公司可能又要發財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項目參與的人員很少,胡嘉然、易鍾綸、徐兵還有腦子不靈光的穆振濤,老闆不算人。

  在趙經理心裏,胡嘉然已經成了專業技術人員,這樣的人做事沒有分寸其實也能接受,做實驗已經很費腦子了,人情世故考慮的少好像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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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那不要動,有什麼不舒服可以小聲說話,但是一定不要亂動!”董茜茜跟患者溝通道。

  這是一個胸腔積液的患者,患者1月前不明原因出現胸悶、氣喘,活動後尤爲明顯。

  患者是一位74歲的老太太,穿的破破爛爛的,說話畏畏縮縮,平時生活的應該很不如意。

  高風看了一下的病歷,身份證的地址寫的是燕莊,他很是奇怪,那邊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精神面貌啊。

  燕莊是市區很有名的城中村,沒有拆遷以前那邊的村民就很富裕了,樓房一家比一家蓋得高,光靠Z漂們的租金,村民都活的有滋有味。

  後來拆遷後,每家每戶都分了房子,還有門面房,村委會更是每月還發工資。

  那邊的老頭老太太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廣場舞都跳到深夜的,這個老太太爲什麼會是這個模樣呢?

  “不爲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送她來看病的女婿語氣有點冷冰冰的,看得出他對老太太不怎麼感冒。

第245章 死亡病例

  從他口中,高風和董茜茜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老太太早年喪夫,現有一兒一女,兒子是個遊手好閒的東西,以前人家都是貸款蓋樓,收租金。女兒帶着老太太也去了趟銀行,貸款剛下來就被兒子轉走了,他要學別人做生意。

  “媽,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向您證明我不是個廢物!”

  老太太信了,然後半年後就再也聯繫不上了兒子。倒是天天有一幫子債主上門,不過家裏就一個老太太,大家也沒什麼好辦法。

  後來女兒女婿幫襯下蓋了幾層樓,租金剛收過來,長時間聯繫不上的兒子又出現了。

  “談了個女朋友,需要錢。”

  老太太一想,這得給啊,開枝散葉全靠兒子呢。再說有個人管着他,說不定痛改前非呢。

  可沒想到女朋友是個小太妹,兩個人天天喫喝拉撒還要老太太伺候,小太妹一口一個老不死的,搞的街坊鄰居都有點看不下去。

  每月的租金被兩人霍霍的乾乾淨淨的,老太太一星期還喫不上一次肉呢。

  女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面了幾次,村委會也派了人過來,準備給不孝子上點手段,可沒成想老太太維護兒子維護的利害。

  搞的大家都很尷尬,你這樣,我們圖的啥啊,於是便沒有人來管了。

  拆遷後分了一大筆錢,女兒趕緊跑了過來,她的意思是錢要一分爲二,老太太那一份由她保管,老太太也可以跟着她生活。

  村委會見證下都說好了,不知道兒子又給老太太灌的什麼迷魂湯,一轉眼的功夫錢全轉給兒子了,後者拿了錢便消失了。

  “你說她是不是活該?”女婿當着老太太的面毫無避諱,“本來我想着讓她死了算了,可我家那位非要讓我帶她來看看。”

  “你這個人,當着人說話別這麼難聽。”董茜茜有點不高興。

  “我出錢給她看病,還不能說兩句難聽話了?”女婿也不高興,他掙錢也不容易啊。

  穿刺針下去,抽出來的全是泥巴樣的液體,非常的濃稠,抽取的時候很費力氣。

  “這什麼情況?”董茜茜有點驚奇,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顏色的胸腔積液。

  “應該是血胸,但是血液在胸腔裏面存在的時間長了,於是便變成了這個顏色。”高風猜測道。

  後續的病理結果也證實了他的判斷。

  原來老太太前段時間被兒子推了一把,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也正是從那個時候纔開始覺得不舒服的。

  連續進行了3天的胸腔沖洗後,患者的症狀有了明顯的好轉。

  “大夫,給我們辦個出院吧。”女婿找了過來。

  “現在還達不到出院條件呢。”董茜茜跟他溝通道,“積液還得2天,而且抗感染的藥物還需要再用一段時間。”

  “哪有那麼金貴,我看她好了。”女婿說道,“您趕緊的,我們還等着走呢。”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董茜茜說道,她不太理解,因爲後續的治療花費並不多。

  “我明天要出差,我媳婦兒也在外地學習呢,沒人照顧她。”女婿解釋道,在醫院呆了幾天,他很是煩躁。

  “我兒子現在都是放鄰居家,幾天沒見了。”

  “你爸媽呢?”高風問道。

  “我爸在外面給人看大門,我媽給我弟弟看孩子呢,他們那個才半歲。”男子說道。

  提起這個他心裏就很難受,他這個家被妻子一家拖累的不像樣子,當初他就不同意拿錢給老太太蓋樓的,現在好了,錢花了,什麼也沒落到。

  不對,落到了一個病懨懨的老太婆。

  看着老太太顫悠悠的跟着女婿下樓,董茜茜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說這個老太太還能活多久?”

  “還是不要活太長時間,這樣對她自己,對她女兒一家都不太好。”高風說道。

  老人家走到這一步,自身有非常大的責任,這樣的人既可憐又可恨。

  高風查完房提問了學生幾個問題,有兩個回答的還不錯,這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高老師帶教好認真啊。”艾紅凱博士笑着說道,“很少見有人把醫學知識講的這麼深入湷龅摹!�

  一旁的董茜茜有點不高興,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來舔嗎?

  “快,喝杯水吧,潤潤嗓子。”她殷勤的遞上了一次性水杯。

  哼,看到沒?我舔的不比你好?她示威似的看了艾紅凱一眼。

  高風剛接過水杯,李友良出現了。

  “天氣乾燥,我給你泡了點菊花茶,喝了不容易上火。”他拿着一個黑色的保溫杯過來的,這是高風在科室裏面放的杯子。

  狗東西,整天不務正業的,就知道過來獻殷勤,董茜茜心裏罵道,這丫就是個狗腿子,以前跟着趙主任,現在成天圍着高風轉。

  兩姓家奴!呸!

  “你來幹什麼?”高風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還行,菊花茶就那味。

  “嘉然那邊實驗不順利,讓我過來看看你這邊忙不忙,想讓你過去指導一下。”李友良說道。

  “他不能自己跟我說啊?還讓你來回跑?”高風笑道。

  “我估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李友良也笑了,“要是忙的話也沒必要去,他們自己也能想出來辦法。”

  恐怕未必,往後的實驗會越來越難,他要是不出手,估計夠胡嘉然他們折騰的。

  還是得抽空去一趟,高風心想。

  晚秋的太陽午後還是那麼刺眼,但卻很溫暖,輕輕吹來的乾爽的秋風讓人覺得神清氣爽。這個時候很適合駐足下來,欣賞一下週邊的風景,但這裏是醫院,永遠都是一副忙碌的樣子。

  “高風,神經內科多學科會裕阋瞾砜纯窗伞!贬t教科的王主任給他打來了電話,“這個病人的情況非常特殊。”

  高風現在一聽到多學科會跃团d奮,他快步趕了過去。

  病人的情況的確是非常非常特殊,在座的一羣主任都是一副費解的樣子。

  患者秦某,男,51歲,農民,以“異常勃起,頻發射精3天“”爲主訴於3天前就造段以荷窠泝瓤啤�

  患者求�3天前外地務工時無明顯誘因出現yinjing不自主勃起,並射精,無意識不清,無肢體邉蛹案杏X障礙,無發熱,無其他伴隨症狀。

  遂由外地返家,上述症狀無緩解,每隔20—30分鐘發作一次,射精量逐漸減少。

  至次日晚間出現雙下肢無力,行走困難,爲求辕煻鴣砦以骸�

  自訴腰椎間盤突出病史,無外傷史,無動物咬傷史。無特殊不良嗜好,近期無服藥史,無有害物質接觸史。

  適齡結婚,育有子女,無家族性傳染病及遺傳病史。

  入院查體無陽性體徵發現。給予查電解質無異常。建議上級醫院辕煟杉覍僮o送至當地市醫院,市醫院建議轉省會醫院辕煛�

  “查了脊柱磁共振及其他相關檢查,均未發現明顯異常。”主管醫生彙報道。

  醫學生涯中很多疾病都會遇到,頻發勃起射精也並不稀奇,但總要個原因。

  高風曾經看過一遍文獻,一位專家總結過他遇到的異常勃起的情況,其中yinjing海綿體注射罌粟鹼5例,前列腺素E1 2例,服用氯氮平1例,氯丙嗪1例,使用丁卡因、利多卡因作硬脊膜外麻醉1例;血液病4例,糖尿病伴DIC 2例,肝癌、腸癌yinjing轉移各1例,原因不明1例,有會陰外傷史2例。

  但這位患者均不符合上述的情況,他完全沒有任何誘因,這讓人很是不解。

  “做外周血的二代測序了嗎?”高風問道。

  “做了,沒發現什麼問題。”主管大夫回道。

  “病人呢?去看看病人吧。”一個主任提議道。

  大家一窩蜂的走出了示教室,這個時候護士衝了過來,“快,16牀搶救!”

  主管大夫跟個猴一樣竄了出去,高風抬頭看了大屏幕,課件的PPT上的牀號正是16.

  看情況,病人這會兒是出現了病情的改變。

  腥艘粫r間有點面面相覷,這個點大家一塊去病房肯定不合適,搶救的時候很忌諱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

  等了有幾分鐘,有人坐不住了,“我去看下是怎麼回事。”一個主任走了過去,很快他就回來了。

  “心跳呼吸驟停。”他搖了搖頭,“大概率是搶救不過來了。”

  高風內心有點後悔,他感覺自己應該第一時間就過去的,但怎麼說呢,病人的病情主管大夫最清楚,搶救肯定要以他爲主,他冒冒然然的上去也不合適。

  “大家先散了吧,等病情穩定了咱們再繼續討論。”王主任出聲道。

  病人的病情並沒有穩定下來,他在當天便離開了人世。高風后續又接到了醫務科的通知,還是關於這個病人的,不過這次是死亡病例討論。

  “很多時候,一些疾病是找不到原因的。”一個頭發花白的主任感嘆道,“上班時間久了大家就沒知道了,一些病人死亡的就是這麼突然,挺莫名其妙的。”

  “咳咳。”醫教部的王主任咳嗽了兩聲,“死亡總有原因嘛,這也是咱們這次討論的目的。”

  “我在文獻中查到,國外有一個患了神經性梅毒的老太太,性功能亢進,病人會不會是這個?”心內科的曲主任說道。

  “神經性梅毒的確是有可能,但病人一般不會這麼快就死的。”神經內科的一個主任出聲道,“我感覺還是神經系統方面的問題,患者當時肌力是明顯減弱的,也不排除是肌肉方面的嚴重病變。”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