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你看,就知道你不信。”高風貼着她的腹部聽了聽嬰兒的心跳,“兒子將來也不知道會不會遺傳上我超乎尋常的智慧。”
是的,李欣瑤懷的是個兒子,上次孕檢做彩超的時候,高風特意在一旁看的。
“那肯定啊,我兒子是最聰明的!”李欣瑤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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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大實驗室
胡嘉然一臉的凝重,“反應底物溫度調控方面反覆出問題?”
“是的。”一旁的嶽鵬輝擦了擦頭上的汗,“我們試了好多次了,還是不行。溫度調控這方面對理論知識和操作經驗的要求都非常高,實驗室裏面還真是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我跟代永輝老師和傅鑑源老師也溝通過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說是讓繼續重複試驗,直到找出最合適的實驗操作流程。”
“那要多久?”
“照目前的進度,估計要4個多月。”嶽鵬輝小聲翼翼的說道。
“什麼?”胡嘉然臉色垮了下來,4個多月,這時間也太長了,只是一個複雜點的溫度調控就要這麼多時間,以後的難點還多着呢。
“沒有其他辦法嗎?”他沉聲問道。
“傅鑑源老師說生科系有個教授搞這個特別在行,讓我去找人家幫忙。”
“然後呢?”
“我去了,人家說有自己的項目,沒那個時間,死活不願意過來.”嶽鵬輝也很發愁。
陶少強是生物科學系的一名副教授,性格古板、沉悶,這天他剛下班從辦公室出來,一個年輕人上前攔住了他。
“陶教授,我是風欣科技的胡嘉然,能不能跟你聊兩句啊?”
“恐怕不行,我得回去做飯。”陶少強面無表情的騎上自己的小電驢,揚長而去。
胡嘉然趕緊攔住了一個騎電動車的學生,“兄弟,江湖救急,幫我追上前面那個人!”
被攔住的學生一臉的不樂意,他這會兒身負重任呢,要幫宿舍的5個義子帶飯,這會都餓得嗷嗷叫,“救不了,我這小電車速度很慢,追不上的。”
“我給你200塊錢!”胡嘉然果斷使出了鈔能力。
“坐穩了啊,我要開始加速了!”
“你想幹什麼?”陶少強一臉的警惕,“你再跟着,我報警了!”
“陶教授,咱們聊2句唄,就耽誤你5分鐘。”胡嘉然陪着笑臉,“我是風欣科技的,現在就在咱們學校藥學實驗室那邊工作。”
風欣科技,陶少強當然知道了,前2天還有個年輕人過來找他呢,說是想找他幫助解決溫度調控方面的難題。他聽對方大概描述了一下,立馬就知道這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事。他自己手頭還有項目呢,哪裏有時間幫對方做這個。
“你找其他人吧,我沒時間的。”陶少強說完掉頭就走。
“哎,陶教授,我們可以給你報酬的,不讓您白乾。”胡嘉然急了,這人好難溝通啊。
“不是錢的事,我自己也有項目的,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到你們那。”陶少強進入小區電梯後迅速關上了門。
“就是這麼個情況。”胡嘉然打電話給李友良和趙興業彙報了這個事,“這個陶教授古板的很,給錢他也不收,跟個老古董一樣。”
“天天就是上課-實驗室-回家三點一線,他手下還帶着1個研究生,我去接觸了一下,他表示陶教授一直就是這樣,清心寡慾的,他很少跟其他人交際,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給錢都不要?”趙興業表示不相信,“肯定是你給的少了。”
“50萬少嗎?”
“你怎麼能隨便允諾這麼多錢?誰給你的權利?”趙興業急了,“你這是嚴重違反公司規定!”
“好了好了!人家不是也沒要。”李友良打斷了他,“最近我有時間,這事交給我去辦吧。”人都是有弱點的,他不相信陶少強真的油鹽不進。
“陶少強,43歲,妻子在勤業國際當會計,有一個12週歲的兒子,今年小學畢業,該上初中了。”李正對李友良彙報道,“其他的信息常規的手段不太好查出來。”
“夠用了。”李友良坐在車裏開動着腦筋,“那個就是陶教授的妻子嗎?”
“對。”李正透過車窗看了一眼。
“她怎麼拎着個飯盒啊?”李友良有點奇怪,“陶教授不是每天都回家喫飯嗎?”
“我也不知道,她這幾天好像總往醫院跑,可能是家裏人住院了吧。”李正有點不確定。
看來哥哥搞調查這一行不太行啊,李友良苦笑了一下。第二天,他親自尾隨着陶少強的妻子來到了醫院。
“爸,你好點沒?”陶少強的妻子關切道,“還疼嗎?”
牀上的老年人露出了笑容,“沒事,都好多了。”
“爸,我覺得還是要做手術,醫院都說了,你這個保守治療的話將來可能遺留後遺症,容易腰痛。”
陶少強的父親前幾天去買菜的時候一不小心從電動車上摔了下來,老年人由於骨質脆,當即喜提腰椎骨折。老爺子疼的眼淚汪汪的,被救護車直接給拉到了醫院。
“做手術不還要花錢。”老爺子搖了搖頭,“再說大夫說手術還是有風險的,我年紀這麼大了,有點後遺症也不怕。”
李友良在旁邊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內心一陣欣喜,陶少強,看我這下不狠狠拿捏你!
“陶少強的父親現在腰椎骨折,在他們家附近的骨科醫院脊柱五病區住院呢。”李友良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趙興業,“住的還是走廊的加牀,那邊病人很多,他那個加牀位置還在廁所門口。”
“這麼熱的天,住廁所門口?”趙興業皺了皺眉頭,這個味道能受得了嗎?
“沒辦法,走廊都加滿了。”李友良倒是對這個習以爲常,在大醫院看病,有張牀就不錯了,好多人等幾天了還住不進來呢。
“我先找人給他調個單間,再找個大咖把手術給他做了。”李友良對趙興業說了自己的下一步的計劃,“不在乎錢,自己老爸總要在乎吧。”
李友良很擅長搞這個,他直接來到了省醫骨科,很快找到了能出面的人。
“他們主任是我小師弟。”骨二科的莊瓚主任表情很是輕鬆,“我打個電話問問啊,看能不能給弄個屋裏的牀。”
“師哥,你這不是難爲我嗎?”骨科醫院脊柱五病區馮文絢有點無奈,“現在真是一張牀沒有,有個走廊的加牀都很不錯了。”
“人家做完手術的還躺在外面呢!我總不能把自己辦公室給騰出來吧?”
“哎,你別說,這倒是個主意!”莊瓚主任笑了,“就知道小師弟有辦法。”
mmp的,馮文絢只想給自己兩巴掌,叫你多嘴!莊瓚是他的親師哥,兩人的關係非常好。讀研的時候兩人的導師有點馬大哈,只知道帶着人上手術,快畢業了莊瓚的文章還沒着落。
導師給放了3個月的假,他在家生生憋了3個月,沒憋出來....
“小莊,你這不是難爲我嗎?”導師急了,“算了,我花錢給你買一篇吧。”
好在這時師哥馮文絢出現了,“啪”的一聲,一篇文章砸到了莊瓚臉上,“我不小心多寫了一遍,雜誌社那邊已經過審了。”
“666!”導師大喜,“文絢,還得是你啊!”
畢業後馮文絢繼續去讀了博士,莊瓚留院接了老師的班,前年邭夂茫挚频臅r候還混上了科室主任的寶座。
調牀的一解決,手術的事更簡單了。
“我們這是手術術士推廣,大咖來做的,費用全免!”
“恭喜你老爺子,您是個幸叩娜税。 敝鞴茚t生樂呵呵的說道。
“真的嗎?”陶少強的妻子有點懷疑,“真不需要我們掏錢?“
“那還能有假,老爺子這個情況原本打骨水泥就行了,但現在有個新型材料,廠家搞推廣呢,我們準備選幾個病人做做。”
“正好您來住院了,您說巧不巧?”
“我怎麼不信這麼巧呢!”陶少強有點不相信妻子的說辭,“明天我去問問。”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大的疑心呢。”妻子有點不滿,“人家都不要錢了,還能騙你什麼?”
“再說明天兒子還要上補習班呢,等手術那天你再過去吧。”
很快陶少強父親的手術就做好了,恢復很不錯,3天便下地辦理了出院。
“我現在再去找他?”胡嘉然問道。
“先別,住院這個事還是太簡單了。”李友良沉思了一下,還得繼續做點什麼,“他兒子是不是要上初中了?”
“對。”
“成績怎麼樣啊?”
“一般,孩子腦子不怎麼靈活。”李正回道,“天天上補習班,我問補習班的老師了,人家都不相信他爸爸是大學教授。”
“咱們Z州這邊最好的中學是哪裏來着?”
“Z州內國語中學。”趙興業對這個門清,他孩子馬上也該上初中了。
“老趙,你不是有個親戚在Z州內國語中學嗎?”李友良出聲道“看能不能把陶教授的兒子給招進去。”
“什麼親戚,我沒親戚在裏面啊。”趙興業莫名其妙。
“沒嗎?”李友良盯着他問道。
“有嗎?哦,好像是有。”趙興業反應了過來,“對,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親戚。”
“能給招進去嗎?”
“絕對能啊!”
“什麼?兒子被Z州內國語中學錄取了?”陶少強猛地站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麼呢?就他那成績,我都沒敢給報名!”
妻子也是有點迷茫,“人家上午給送的通知書,我剛打電話問過了學校了,的確有這回事。”
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
“我知道了,肯定是這個風欣科技搞的鬼。”陶少強性格是古板,但他又不傻,很快就意識到原因。
“你現在給學校說一聲,咱們不去上。”他對妻子說道,“上次醫院爸的事肯定也是也是弄的,我明天就去把錢給他們。”
妻子坐那沒動,陶少強有點不滿,“你幹什麼呢?打電話啊。”
“要打你自己打!”妻子突然間很生氣,“你簡直是腦子有病,兒子上個好學校不好啊,你當的什麼狗屁父親!”
陶少強的父親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孩子上學的事是挺重要的,不過違法亂紀的事可不能做。”
“強子,這個什麼公司找你幹什麼呢?”
“跟違法亂紀沒什麼關係,他們主要的目的是找我參與一個項目。”陶少強把情況給二人說了說,“但是我自己手裏面有項目,時間上忙不過來的。”
“你那個項目能掙大錢嗎?”
“這個...恐怕不能,就是爲了發文章。”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陶少強父親無語了,“人家真金白銀的喊你你不去,自己在那搞什麼破爛項目。”
“關鍵是掙錢還沒小英多呢,哪個大學教授混成你這樣,我怎麼有你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我今天把話放這了,我孫子要是上不了這個好學校,老子今天腿特麼給你打斷!”
“狗東西!”
第198章 我建議患者笑對死亡
陶教授當時就慫了,父親可是一口吐沫一個釘的人,說把他腿打斷那他最好提前買副柺杖。
第二天他就主動來到了藥學院的實驗室,胡嘉然大喜。
“快,大家鼓掌,歡迎生科系的陶教授加入我們實驗室!”陶少強強行露出了一個笑臉,不能說難看吧,反正就是很醜,胡嘉然感覺他跟徐兵是一類人。
“我就是來幫忙的,可不能拿你們的錢。”陶少強不願意接胡嘉然遞過來的銀行卡。
“這是報備過學校的合規收入。”胡嘉然強行塞到了他兜裏,“包括潘教授在內的大傢伙都有,你不拿恐怕不合適吧?”
“對啊,你不拿別人會怎麼看啊,顯得你清高?”妻子看到卡上的30萬塊錢,心裏大爲震動。
“可這樣我就得一直在他們那幹下去了。”陶教授一臉的苦惱,“我自由散漫慣了,可沒法適應他們那種快節奏的研發工作。”
妻子懶得答理他,這麼多錢呢,累死在那裏又能怎麼樣呢?別人能幹,就你不行了?你比別人差還是怎麼了?
不得不說,陶少強的能力是真的強,對方在底物溫控控制上面的造詣遠超腥藢λ钠谠S,嶽鵬輝認爲4個多月才能解決的難題在他手裏只用了不到十天。
“這個陶教授有這麼厲害嗎?”李友良有點不可置信,“那可得看緊了,免得人跑了!”
“放心吧。”趙興業笑道,“過段時間他老婆就到咱們公司上班了,他們一家我給安排的妥妥的,這個老陶跑不出咱們的手掌心了!”
從李友良這次操作中,趙興業學到了很多東西,他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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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風這會兒正在心臟結構病區進行多學科會裕F在在醫院內挺有名氣的,多學科會缘臅r候醫務科很喜歡找他。
這是一位95歲高齡的男性患者,月前患者感冒後出現頭暈、心悸等症狀,遂到當地市中心醫院就裕≡�10天,症狀未見明顯改善。
2天前患者頭暈、心悸的症狀猛然加重,家屬商議後趕緊把他送到了省人民醫院,收到了心臟病結構病區。
完善檢查後,主管大夫發現患者的情況很嚴重,心臟主動脈瓣重度狹窄,瓣葉嚴重鈣化,近九十度橫位心,升主動脈嚴重擴張。
心臟的各個瓣膜就相當於房子的窗戶,狹窄的時候就意味着窗戶不容易打開了,房間內無法通風換氣肯定不行,早晚是要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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