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47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他就十天沒見過王隊,怎麼感覺王隊突然就放飛自我了呢?

  趙以安不解。

  他渾然不知。

  就在這十月大慶的期間。

  王隊,王靖。

  憑藉着誤抓部隊上校這一戰績,一夜之間直接火遍大江南北。

  成爲了警隊中,經典的不能再經典的典型。

  雖然大家都知道,發生這種事,無可避免。

  但誰讓王隊就這麼趕巧。

  不偏不倚,精準的撞在了槍口上。

  一口氣遭遇這麼多的事。

  王隊沒有對趙以安起殺心,那都是看在法律的威嚴上。

  眼下不過是對趙以安調侃一番,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

  五分鐘後,將今天發生的事如是道出。

  搞清楚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王隊瞭然: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大廳歇會吧。”

  “我去查查那個鱷魚的來歷。”

  “一會兒再來找你。”

  說罷,他合上檔案,起身離開了這裏。

  雖然那頭鱷魚已經被趙以安制服。

  但因爲其是在校園出現的,影響還是很大。

  畢竟這種生物很危險。

  尤其是野生的,十分兇悍。

  也就是它倒黴,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趙以安。

  不然的話,換做旁人,別說將鱷魚打服了。

  怕是早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其拖入水中,葬身魚腹。

  聞言,趙以安點了點頭,隨後就在警察的帶領下,走出審訊室,坐在大廳中,百無聊賴的等待起來。

  就在他思索着一會兒喫什麼飯時。

  “你好,請問您就是趙以安嗎?”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趙以安的思路。

  聞言,趙以安抬頭看去。

  便見一個穿着行政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趙以安眉頭微皺:“我是,你是...”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咱們真定府林業局,野生動植物管理的科長,我姓劉,你叫我老劉就好。”

  “非常抱歉,因爲我們一時的疏忽大意,導致發生了今天的事情。”

  “在這裏,我僅代表我們真定府林業局,對你表以論吹那敢狻!�

  說罷,老劉微微彎腰,以表歉意。

  見此狀,趙以安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如此。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人家。

  畢竟誰能想到,在農大學校的河裏,竟然會有鱷魚呢?

  而且還這麼巧,就讓趙以安給碰上了。

  只能說黴邅砹耍瑩醵紦醪蛔 �

  見趙以安沒有怪責,老劉心中不禁升起些許愧疚之意。

  他之所以會來這裏,並不像他說的那麼單純,只是爲了道歉。

  而是考慮到這件事所造成的影響很大。

  想要息事寧人,不給人留下把柄,這才主動找了過來。

  卻沒想到,趙以安竟然如此坦铡�

  以至於兩相對比,自己那不純的想法,陰暗的簡直與下水道里的老鼠沒什麼兩樣。

  老劉掏出一張銀行卡,道:

  “趙先生,雖然你沒有因爲此事受傷,但這件事歸根到底,我們也有無法避免的責任。”

  “這張卡請您收下。”

  “裏面有我們賠償與你的三萬塊醫療費,以及您幫助我們抓住鱷魚的一萬塊辛苦費。”

  “密碼六個八,雖然不多,但也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希望你不要嫌棄。”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愣。

  幫助警察逮捕罪犯能拿到獎金,這點他很清楚。

  但幫助你們林業局抓住野獸,這竟然也給錢?

  並且不光有辛苦費,還有醫療費?

  兩者加起來,總金額高達四萬!

  好傢伙!

  趙以安眼前一亮。

  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從腦中甩出。

  生財之道歸生財之道。

  自己也得又命拿纔行啊!

  如今僅是遇到一隻鱷魚,而且還是未成年的鱷魚。

  就已經將他給折騰成這樣,九死一生。

  要是哪天遇到個比鱷魚還兇的成年野獸。

  就自己這小身板子,怕是都不夠對方塞牙縫。

  還是踏踏實實的練武好!

第48章 老趙,你火了

  趙以安開始幻想。

  趙以安認清現實。

  趙以安從老劉的手裏接過銀行卡,揣進兜裏。

  “合作愉快!”

  趙以安伸出手。

  “合作愉快!”

  劉主任握住。

  二人對視一笑,化干戈爲玉帛。

  而隱形條件誰都沒說,但誰都門清......

  “咔嚓!”

  恰在此時,旁邊,一聲輕響傳來。

  一個穿着林業局服裝的男子手拿相機,將這一幕定格下來。

  對此,趙以安沒有說什麼。

  畢竟人家又是送錢,又是道歉,總不能連張照片都不給人拍吧。

  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給他送錢啊!

  趙以安可還指望着通過他們實現財富自由呢!

  之後,他又與劉主任寒暄了一番。

  眼瞅聊得差不多了。

  劉主任便找了藉口,告別趙以安,離開了這裏。

  在他走後。

  趙以安又在警局呆了半個小時。

  王隊這才姍姍來遲。

  見到他,趙以安站起身來,走過去,好奇問道:“怎麼樣,那鱷魚調查清楚了?它是怎麼出現在農大的?”

  聞言,王隊點上一支菸,想到自己剛纔查到的內容,一臉便祕:“你知道放生黨嗎?”

  “放生黨?”

  趙以安咦了一聲,順手從王隊的手裏將他的煙拿來,抽出一根點上。

  思緒被拉回到幾年前。

  那時候是放生黨最猖獗的時候。

  啥玩意都扔河裏放生。

  魚都是最上不了牌面的,有的奇葩,甚至往河裏放生水,放生奶,甚至是放生魚豆腐。

  王隊現在提到他們。

  趙以安如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這鱷魚,也是放生的?”

  王隊沒有說話,只是從趙以安的手裏將自己剛買的玉溪薅過來,放進兜裏,拉上拉鍊。

  這才道:“沒錯,根據我們的調查,這頭鱷魚是在一年前被人放生到河中,只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它游到了農大,這才讓你遇到。”

  趙以安明白了:“所以說白點,還是因爲我倒黴唄。”

  “呵,要真是這樣,那我可謝天謝地了!”

  王隊呼出一口煙氣,冷笑一聲。

  聞言,趙以安眉頭一挑,沒有說話,示意其繼續。

  便見王隊深吸一口煙,道:

  “在我們通過監控,發現對方就是私自往河裏放生鱷魚的人後,出於習慣,我們又調取了其他的監控,找尋這個人的身影。”

  “結果就發現,這人每次放生,都有預郑 �

  “並且其放生的生物,不是鱷魚這樣的頂級掠食者,便是能對河中環境造成極大破壞的境外生物。”

  “所以...”

  王隊沒有繼續說。

  但他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值沫h境破壞案!

  如果讓對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