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46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可現在....

  這都十月八了。

  氣溫雖然有些下降,但也在三十五六徘徊。

  完事你身上庫庫冒白霧,汗氣蒸騰?

  “老趙,這什麼情況?”

  鄭計託走過來,看着趙以安身上冒出的白色汗氣,好奇問道。

  聞言,趙以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有些不解。

  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

  那就是他身上如今冒出來的這個汗氣,不太對!

  兴苤说暮挂褐校謥妆入m然高達99%,但也有不少固體成分。

  比如氯化鈉,鉀、鎂、鈣、乳酸、尿素氮等。

  因此,只要還是人,並且還活着。

  體內所排出來的汗,就不可能沒有味道。

  但偏偏,趙以安現在的汗就毫無異味。

  這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趙以安的體內已經沒了這些微量元素。

  要麼...

  “它就不是汗!”

  趙以安心中暗道。

  結合那汗氣的形式,他腦中突然閃過了前段時間看的道教典籍。

  根據道教對於精氣神的學說。

  氣,乃是生命活動的原動力。

  呼吸吐納,水谷代謝,血液咝校蛄麇櫍侄R外邪等一切生命活動,無不依賴於氣。

  而氣,又分先天與後天。

  其中,先天之氣又名‘元氣’‘炁’。

  乃是人活動的根本。

  後天之氣。

  則是平日裏呼吸吐納之氣。

  結合現代醫學可以得知。

  人在呼吸時,是會進行代謝,排出體內的脂肪等。

  因此,它也有味道。

  而眼下這個汗氣卻沒有味道,且是順着毛孔排出。

  “莫非...是炁?”

  趙以安輕咦一聲。

  覺得不無可能!

  同時意識到,如果他現在排出來的是‘炁’,那放任其彌散,對自己的身體健康而言,絕對不利!

  有道是‘人活一口氣’。

  這口氣,乃是先天之炁!

  炁在人活。

  炁散人死!

  古時將人死稱之爲嚥氣,便是因爲隨着歲數增長,初生之時所含那口先天之炁已斷,後天呼吸之氣無法再支撐人的生命,才得此稱呼。

  念及於此,趙以安立刻停止收式,調整姿勢,以抱丹站樁功的手段,將毛孔收縮。

  霎時間。

  “嗖—”

  隨着一聲微不可查的輕響,那剛剛還彌散在趙以安周圍的炁,此刻竟然詭異的被趙以安通過毛孔吸進體內。

  趙以安不禁打了個哆嗦,只感覺一股涼意憑空出現在尾巴骨,順着脊椎一路升至頭頂。

  使得他身上毛孔齊齊閉塞,寒毛聳立。

  不過很快,這股感覺就被熾熱取代。

  在將炁盡數收回體內後。

  趙以安感覺渾身熾熱難耐,好像藏了一個火爐。

  讓他想要將其傾斜出去。

  但在關鍵時刻,趙以安回過神來,及時制住了這個想法。

  這些炁是他好不容易收回來的,再度排除,這像什麼話?

  他將這股燥熱之意強行壓下。

  隨着時間流逝,感受着這股燥熱之意湧入四肢百哈,最終散去。

  “呼!”

  這次輕吐一口濁氣,趙以安收式,站直身體,抱丹站樁功結束。

  而後趙以安捏了捏拳頭,仔細感受了一番,頓時心中一震。

  “三成!”

  自己的力量比之之前至少增強了三成!

  “痛快!”

  趙以安暗自叫了一聲好。

  想不到這次提升竟然如此大,這次黴叩挂菜銢]白來。

  ......

  而一旁,看到趙以安身上的異象消失。

  人們這纔敢於靠近。

  然而,他們纔來到趙以安身旁,還不待詢問。

  “威武威武威武—”

  刺耳的鳴笛聲傳來,警車和消防車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現場。

  王隊從車上下來,問道:“鱷魚呢?鱷魚在哪?受害者怎麼樣了?”

  說罷,他定睛朝着岸邊看去。

  然後,便看到了那被人們圍起來的趙以安,以及趴在岸邊,滿臉‘已老實,求放過’的鱷魚。

  王隊腦子頓時一懵。

  趙以安則笑着舉起手:“哈嘍啊王哥,好久不見!”

  王隊:“......”

第47章 你怎麼知道我赤手空拳打贏鱷魚了?

  王隊轉身就走了。

  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再也沒有看趙以安一眼。

  離開,在字典裏的解釋是和一個人,或者一個地方分開。

  而這一刻。

  王隊無比的希望這一次的離開是永別。

  永遠都不要再見趙以安一面!

  但...

  “王哥,咋轉身就走了?”

  “我可是受害者啊,你就不關心哥們兩句?”

  趙以安走了過來,伸手攬住王隊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聞言,王隊的嘴角抽了抽。

  他爲什麼轉身就走,你小子心裏難道沒有逼數嗎?

  他媽的,他早就應該想到這點!

  在河中遇到鱷魚,這麼大,也這麼奇葩的事,放眼整個真定府,除了趙以安這個黴逼,應該也沒人能鬧得出來!

  王隊扭過頭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趙以安:“那你有事嗎?”

  “那必然是沒有,對了,你是怎麼知道哥們徒手把鱷魚給打服的?”

  趙以安開玩笑的問道。

  聞言,王隊嘴角一抽。

  你小子,怕是有事是假,嘚瑟是真吧!

  不過很快,他眼珠一轉,看着趙以安:“這樣啊,不過你怎麼突然要求進局子呢,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

  趙以安一臉黑人問號。

  他有說過這句話嗎?

  趙以安連連搖頭道:“你別瞎說啊!”

  王隊不爲所動,笑呵呵道:“嗐,都幾把哥們,這麼客氣幹什麼,來人,請趙先生上車,別的咱滿足不了,想進局子,這不還是順手的事!”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招,旁邊的兩個警察頓時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趙以安的身旁。

  他們指了指停在岸上的警車:“趙先生,請吧。”

  趙以安:“......”

  .......

  二十分鐘後。

  高木區刑警大隊,審訊室裏。

  “姓名。”

  “趙以安。”

  “年齡。”

  “十八。”

  “能說說你爲啥要下河襲擊無辜的鱷魚嗎?”

  “是因爲...”

  趙以安剛想說清此事的來龍去脈,卻突然眉頭一皺:“你等會兒,啥意思?我下河襲擊無辜的鱷魚?明明是他襲擊的我好不好!”

  “哦,所以能說一下這是爲什麼嗎?”

  王隊面色不變,繼續問道。

  見此狀,趙以安嘴角一抽。

  這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