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56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端的是一副啥也不明白,冷靜自持的模樣。

  “帥哥,小哥哥,我以爲,你很懂我的意思了。

  進了這包間,咱們就好像是飛鳥和魚,好不容易纔能相遇,自然不能白白浪費這大好時光。

  和有情人,做有情事,盡情的享受,難道不好嗎?”

  美女見都到了這一步了,趙以安居然還能是冷靜自持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乾脆整個人趴在了趙以安的身上,吐氣如蘭的在趙以安的耳邊如此說道。

  說話之間,沒有被趙以安按住的另一隻手,緩慢的下移。

  幽幽的香氣飄入鼻子裏,美女的口紅印已經印在了趙以安的臉上。

  眼看着美女的手就要碰到關鍵部位了,趙以安一把推開了美女。

  之前是他不願意用力氣,畢竟這是美女,美女總是有特權的,摸着趙以安的胸膛,總不是硬梆梆的感覺。

  現在可不行了!

  縱然趙以安收着力道,沒有真的很用力,美女依然被大力推了出去,並且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美女撞在了牆壁上。

  “嗯?”

  沒有料到今天勾搭的男孩這麼有力氣,李玲自己都被撞的有點暈頭轉向了。

  “小哥哥這是在做什麼?你難道不想和我做可以讓我們都快樂的事情嗎?

  小哥哥這一推,我渾身都好疼,需要小哥哥親親才能緩解疼痛呢!”

  眼眶通紅,雙眼含淚,李玲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真的很疼痛的樣子,本來就是一字肩的上衣,因爲這一撞反而更加下滑了,從趙以安這個角度看過去,都能夠將她胸前那兩團奶白色的柔軟看的清清楚楚。

  似乎覺察到了趙以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李玲甚至輕微的挺了挺胸,本就波濤洶湧的柔軟,因爲她這一舉動,更是顫抖的厲害。

  包間裏面,只有李玲和趙以安兩個人,李玲幾乎是毫不顧忌的將上衣又往下拉了拉,她抖動着柔軟,再一次撲進了趙以安的懷裏。

  然後,李玲的嘴裏發出一聲驚呼。

  這一次,她是真的被撞疼了。

  要知道,趙以安在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發生變化的情況下,爲了防止自己狼狽,他的身體自動啓動了防禦系統。

  以柔軟撞擊強硬的如同磚頭一樣的胸前,怎麼可能不疼呢?

  光是聽着李玲的驚呼聲,趙以安都替她感到疼痛。

  是真的疼,李玲疼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就在李玲還在因爲胸前的疼痛流眼淚的時候,趙以安突然極速朝着包間右邊對角落跳了過去。

  這下子,李玲是真的傷心了。

  自己都這樣子了,這男孩居然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都不帶安慰自己一下的,而且,他好像躲避洪水一樣的躲避自己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看起來不柔弱可憐嗎?

  男人見到這樣的自己,難道不應該直接撲上來嗎?

  果然,男孩就是不行,這要換作是混跡歡場的男人,早就猴急猴急的撲上來了,哪裏還會在這裏拒絕自己呢?

  李玲的經驗可是十分豐富,所以她在一碰到趙以安的時候,就知道這還是個沒有開過葷的男孩。

  最喜歡誘惑這樣的男孩,看着他們爲自己着迷的樣子,最後在踏入自己爲他們準備的地獄,是李玲最喜歡的事情。

  沒有想到這一次,還是她失算了,這算是遭遇了滑鐵盧了嗎?

  沒有等李玲思考清楚究竟是自己的魅力不行,還是這個男孩不行的時候,頭頂天花板上面的水晶燈,突然開始變得搖搖晃晃起來,並且明顯有想要掉下來的趨勢。

  “小哥哥,你離我這麼遠,我好冷好冷,你能過來抱抱我嗎?”

  雙手環繞着抱着自己的胸前,李玲對着和自己隔着長沙發還有茶几相望的趙以安,聲音柔弱的說道。

  她的身體甚至在瑟瑟發抖,似乎真的很冷的樣子。

  “你很冷嗎?那我把包間裏面的空調溫度調的高一點?”

  懷抱着這樣的想法,趙以安繞過茶几走到了包間門口的位置,在空調按鍵上飛快的按了幾下,調升空調的溫度。

  眼看着趙以安不上鉤的李玲,眼底劃過一道暗芒,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不成功的。

  從沙發上將自己剛纔揹着的小包拿了起來,李玲低頭在包包裏面翻找着什麼。

  在趙以安看不到的角度裏面,李玲拿出了不到指甲蓋大小的粉色小藥片,她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無意中將藥片丟進了酒杯裏面。

  藥片遇到酒水立刻就化開了,看不出絲毫的痕跡。

  “小哥哥,我也不說什麼了,喝了這杯酒,咱們就大路朝東左右各走兩邊,誰也不認識誰,怎麼樣?”

  舉着酒杯,李玲一步一步的朝着趙以安走過去。

  她今天,一定要拿下這個男孩。

  “可是,我們本來就不認識彼此啊!”

  這句話,趙以安說的鏗鏘有力。

  他就是好奇這個美女要對自己做什麼,可沒有打算賠上自己的肉體啊!

  男人,經不經受的了誘惑,其實都是可以控制的,全憑男人自己的良心罷了。

  聽到趙以安的話,李玲腳下一個踉蹌,她聽到了什麼?

  就算這是事實,這個男孩難道真的一點都沒有被自己誘惑到嗎?

  第一次,李玲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明明不應該啊!

  不死心的她,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然後朝着趙以安堅定的走過去。

  只要一杯酒,他喝下去,一切就都會和自己預想的一樣發展下去了!

  “砰——”的一聲,水晶燈怦然掉落,在茶几上炸裂開來。

  剛好走的茶几旁邊的李玲,在沒有絲毫防備之下,身體被水晶燈炸開的碎片割出一道道傷痕,傷痛侵襲而來,李玲沒有站穩身體,整個人向前撲去。

  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着摔倒在地上,並且壓在水晶燈的碎片上。

  更慘的是,在她趴下去的時候,酒杯剛好撒了,不滿的一杯酒,全數倒進了李玲的嘴裏。

  疼痛讓李玲大喊大叫,只是纔剛喊了一會兒,她原本尖銳的聲音突然就變的奇怪起來,好像是呻吟,而且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也變成了粉色。

  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迷離,她好像已經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在水晶燈的碎片上扭曲着身體滾動,嘴裏的呻吟聲更加火熱了。

  趙以安想起來了,他在施捨和兄弟們刷小電影的時候,裏面的聲音就和李玲現在的聲音一模一樣。

  心裏叫着臥槽,趙以安掏出手機,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他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纔不會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

  這個美女明顯要對自己下藥的樣子,而且她這藥的藥效也太可怕了一點。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報警,讓警察來保護自己的安全,趙以安覺得,很合理。

  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

  確切來說,出警的人剛好就是王隊。

  他在聽到服務員說趙以安有豔遇已經離開的時候,雖然好奇能夠讓趙以安豔遇的對象是個什麼樣等級的美女,但是想到趙以安的尿性,王隊決定還是在酒吧裏面待著,以備不時之需。

  果然,這不,時間都沒有過去半個小時,王隊就先接到了局裏打過來的電話。

  沒辦法,報警人是趙以安,警局那邊只能聯繫王隊,畢竟整個警局裏面,也就只有王隊能夠抵消趙以安身上的黴撸皇艿接绊憽�

  聽到警局那邊傳來的趙以安報警的消息之後,繞是王隊,嘴角也是忍不住抽動了起來。

  果然,趙以安的黴撸稽c都不誇張。

  畢竟,也沒有誰因爲一場豔遇,又是被人下藥的,又是包間裏面的水晶燈掉落的。

  下藥的人倒黴的自己喝下了原本準備給趙以安喝的藥,現在藥效發作了,正趴在水晶燈碎片上享受呢!

  這樣的虎狼之詞,真的,也只有趙以安才能夠說的出來了。

  王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擺好自己的證件,就這麼上了樓。

  趙以安說的,是四號包間,王隊走過來的時候,有注意到的,在走廊裏面,似乎有人正在注意着四號包間。

  這樣想着,王隊突然就有些慶幸,自己穿的是便裝,證件又裝在上衣的口袋裏面,外面悄然關注着四號包間的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王隊抬手敲門,“兄弟,是我來了!”

  打草驚蛇什麼的,王隊當然是不會做的。他相信,趙以安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

  包間內的趙以安,在聽到王隊的聲音之後,就反應過來了,外面應該還有其他的情況。

  他走到包間門口,打開了一點縫隙,看清楚門外站着的王隊之後,他纔將門打開的打了一點,拉着王隊進來。

  “我擦,這什麼情況?”

  包間裏面,因爲水晶燈的掉落,地上幾乎都是飛濺的碎片,地上還躺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女人,好像毛毛蟲一樣在碎片上扭來扭去,身上滿是細微傷口的鮮血,她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扭的很帶勁。

  “她想對我霸王硬上弓,我拒絕,她還試圖給我下藥,然後失敗了,就這麼簡單。

  當然,這個水晶燈的質量不好,自己掉下來了,幸好我反應迅速,纔沒有被水晶燈砸到,否則這會你就得送我去醫院了!”

  三言兩語,很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了。

  趙以安甚至覺得,自己纔是最無辜的人。

  眉頭跳動的厲害,尤其是在聽到趙以安的解釋之後,王隊更是無語的撫向了自己的額頭。

  他倒是不懷疑趙以安話裏的真實性,就是這霸王硬上弓這樣的詞語,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真的不是什麼好話。

  “她都成這樣子了,你不送她去醫院嗎?”

  趙以安纔不管王隊心裏是怎麼想的,他只是好奇這一點,畢竟,他報警的時候說的很清楚了,有人中藥了,而且還是很烈性的那種藥,怎麼着救護車也會跟着一起來纔對。

  “救護車等會兒就到了,我看外面好像有人在盯着這個包間,想來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對了,這個包間裏面有攝像頭嗎?一般這樣的地方,攝像頭只多不少!”

  好像纔想起來這件事情一樣,王隊着急忙慌的詢問,順便已經開始四下查找起來。

  “當然有攝像頭啊,就是質量不太好,這不,已經變成碎片在地上了!”

  開玩笑,攝像頭這樣的東西,趙以安最敏感了,幾乎是他進來包間的時候就發現了,只不過後來水晶燈剛好掉落下來,攝像頭跟着一起被毀掉了,趙以安也就沒有出手了。

  王隊沉默了一下,衝着趙以安豎起了大拇指。

  他就說,爲什麼外面的人只是偷窺着查看,卻沒有進來,感情是因爲攝像頭壞了,他們並不清楚包間裏面的情況,又害怕直接闖進來會打擾好事,所以才只是在外面監視。

  不愧是趙以安,這黴邩悩惖模翢o意外,從不意外。

  “走吧,把人送醫院!”

  敲門聲已經響起,是救護醫生的喊聲,王隊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然後,他上前一步,伴隨着撕拉一聲,他把趙以安身上的衣服給撕裂了,配合着趙以安臉上,脖子上的口紅印,看的出來戰況很是激烈的樣子。

  “賠我衣服,這件上衣五十八塊錢呢!”

  衣服被撕毀,趙以安直接跳腳了,衝着王隊就大聲喊到。

  王隊汗顏!這傢伙,就是一個財迷!

  銀行卡上的錢比誰都多,還讓自己賠他五十八塊錢的上衣,財迷的過分了!

  “兩位,病人的情況看起來很嚴重,咱們還是先送病人去醫院吧?”

第165章 別人要命,他們要腎

  醫生都有些無語了,地上躺着的病人,明顯已經神志不清了,並且身體上面還因爲地上的水晶燈碎片割破了一道道的血痕,看起來混身都是鮮血的樣子,而包間內的兩個大男人,還在那裏糾結一件衣服的價值問題,醫生甚至懷疑,真的是他們報的警嗎?

  要知道,救護車這邊,可是警方安排的,說是酒吧的包間內有人出事了,需要急救。

  病人看起來是很嚴重的樣子,而另外兩個男人,就很奇怪了。

  因爲王隊並沒有穿警服的原因,醫生還真的不知道,這位就是警局那邊派過來處理事情的人。

  “哦,對,先送她去醫院,兩個人搞得太激烈了,都得送醫院!”

  說話之間,王隊衝着趙以安使了一個眼神。

  趙以安平時是真的看不太懂王隊的眼神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這一刻,他突然就聰明瞭一下,理解了這是什麼意思。

  “啊,醫生,我好難受,我好難受,我也得躺在擔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