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5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我也不要工資,就獎金吧,我要出國了,這國外的消費,你懂得。

  這就不需要我說的那麼直白了吧?

  懂得都懂!”

  談條件這種事情,趙以安最有話語權了,因此才能說的這麼直接。

  白警督,王隊:“……”

  他們不是很想懂,偏偏還真的就懂得趙以安的意思。

  真真的無語。

  “你出國,是工作安排還是要出去玩?”

  一個在校大學生,不見正經的上課,幫他們辦案就不說了,咋滴還直接出國了?

  誰家敢這樣給一個在校大學生這樣安排?

  幾乎是下意識的,白警督就想到了上面來的人。

  他幾乎可以確定,卻也不敢直白的詢問,而是隻能這樣試探着詢問?

  “當然是出國工作啊,我這麼正經的一個人,出國不是爲了掙錢的話,還能是爲了什麼呢?

  我可給你說了,我這個工作,可輕鬆了,反正就是事少錢多還自由。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關心我的工作問題了,還是來談談你們現在的想法吧?

  把我喊來,要幫你們做什麼,趁着我現在還沒事,就順便幫你們做了。

  倒時候,迤炀筒灰土耍苯诱鬯愠涩F金就行!”

  趙以安表示,迤焓颤N的都是虛的,還是來錢比較划算。

  “你小子,可是整個掉進錢窩裏面了?你現在的資產,可比我的身價還要多了,怎麼你還想着要錢!”

  王隊上前,給了趙以安肩膀一拳,然後,他就後悔了。

  好傢伙,趙以安這傢伙,一身皮肉簡直是鋼筋鐵骨,給趙以安一拳,趙以安沒有啥反應,倒是王隊自己的手疼的厲害。

  嘴裏嘶的一聲,王隊簡直疼的要跳腳了。

  “王隊,我就站在這裏,可啥都沒有幹,你自己受傷,可怪不得我!”

  主動後退了兩步,甚至雙手舉起來,趙以安表示,王隊的疼痛完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趙以安,想要說什麼,結果趙以安居然自己先說話了,而且連鍋都給推了出來,完全不給王隊推鍋的機會。

  “誰家好人的身體像你這樣子,比少林寺那十八銅人還要堅硬。

  我說你,遇到敵人了,啥也不用幹,就站在那裏,等着敵人直接撞上來就行了。

  那個什麼守株待兔的成語就挺好的,不過,你等的不是兔子,而是敵人!

  誰碰上你,都得自己先拖一層皮!”

  王隊不是吐槽趙以安,而是他真的就是這樣想的。

  好歹自己也是刑警隊的隊長,不說實力強悍到極點,也差不了太多,但是對上趙以安,都這麼狼狽,不用想,那些敵人呢?

  一旦對上趙以安,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可以說很絕對了。

  人形大殺器,指的就是趙以安。

  這一刻,王隊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行了,別扯這麼多廢話了,你到底想不想要抓到人販子啊?

  趕緊的幹活,不要耽誤我時間。

  你們喜歡當牛馬,可並不代表着我也要跟着你們一起當牛馬啊!”

  這都是大晚上的時間了,王隊和白警督兩個人好像是真的沒有一點睏意的樣子,而且大有要通宵作戰的意思,趙以安表示,他自己還需要睡覺的好不好!

  絕對不要當牛馬。

  白警督和王隊被趙以安這麼一說,兩個人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確實他們有點過分了,居然要讓趙以安陪他們一起熬夜加班。

  說實話,這真的不道德。

  “抱歉,我們的錯。

  這樣子,讓王隊送你回去休息,咱們明天再來做計劃!”

  看了王隊一眼,白警督果斷的給王隊安排了任務,誰讓人是他着急忙慌的找過來的呢?

  自然,送人這個任務,也得交給王隊。

  最重要的一點是,整個警察局裏面,只有王隊一個人和趙以安單獨待在一起,不會受到他的黴哂绊憽�

  其他人都有家室,可扛不住趙以安的黴撸蹶牐瑔紊砉芬粭l,自然就不用在意這些問題了。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送趙以安這活,除了王隊,其實也沒有人能做到。

  王隊想拒絕,他不敢拒絕。

  趙以安則是表示,他最喜歡和王隊在一起了。

  王隊開車,趙以安上車就點了一根菸,開了車窗在吞雲吐霧。

  “我說,給我也來一根!”

  聞着二手香菸的味道,王隊心裏的煩躁更多了,對着趙以安喊了一句。

  掏出煙盒,抽了一根菸出來,趙以安甚至遞到了王隊嘴邊,順手給他帶點燃。

  深吸了一口香菸之後,菸圈被吐成一個一個圈飛起來,透過煙霧看過去,王隊整個人都變得模糊起來。

  “能喝酒嗎?”

  車子纔剛啓動,王隊對着趙以安問了一句。

  “不是,哥,喝酒不能開車!”

  “誰家好人喝酒還敢開車?又不是不想活了。

  到時候找代駕就行了。

  兄弟心情不好,走,陪兄弟去喝兩杯!”

  說完,也不管趙以安的反應,王隊已經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離開了警局。

  趙以安以爲,王隊說的喝酒,就是找個大排檔喫點燒烤配啤酒,換換心情就行了,結果這傢伙,直接就去了酒吧,而且還是帶蹦迪的那種酒吧。

  隨意找了個卡座坐下來,王隊上來就要了一打酒,主打的就是一個不醉不歸。

  看着服務員很快送上來的一打酒還有冰塊,趙以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能喝酒,也不打算把啤酒當飲料啊!

  而且,王隊今天這情緒明顯不對勁,趙以安有心想要詢問,但是看王隊的樣子,也只能先陪着喝酒了。

  趙以安從來都不知道,王隊這個警察喝多了,也會衝進人羣裏去跟着一起舒展身體蹦迪。

  如果,這舞池中央,真的只有蹦迪的話,就好了。

  趙以安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了。

  就在剛纔,他隨意的掃了一眼自己的氣咧担芎茫呀浗档搅辶恕�

  今天這個酒吧,註定不會安寧啊!

  如果可以的話,趙以安想要這會就離開,畢竟酒吧裏面的人是真的挺多的,一旦真的發生什麼事情,那就真是的玩大發了。

  勁爆的音樂振聾發聵,趙以安覺得自己耳邊都在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帥哥,一個人嗎?”

  就在趙以安時刻注意着舞池中的王隊的時候,一個穿着超短裙,畫着濃妝,披散着長髮的美女端着一杯酒走到了趙以安他們的卡座裏面,在趙以安的身邊坐下,吐氣如蘭的問道。

  “我不是一個人,難道還能是半個人嗎?”

  盯着美女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後,趙以安才笑眯眯的說道。

  “哎呀,帥哥好幽默啊!今夜我們有緣在這裏相遇,不如,我請帥哥喝杯酒?”

  聽到趙以安的回答,美女愣了一下之後才嬌笑起來,伸出小拳頭輕輕的捶打着趙以安的胸膛,順便伸手喊來了服務員。

  “給這位先生一杯血腥瑪麗,謝謝!”

  聽到血腥瑪麗這杯調酒的名字,服務員似乎是詫異的看了趙以安一眼,然後才轉身離開。

  眯着眼睛,趙以安任由美女伸手在自己的胸膛前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拂過,就好像是羽毛劃過身體,帶起了淡淡的色意。

  血腥瑪麗很快就上來了,美女主動端起酒杯,自己先是湝的喝了一小口,在酒杯口上留下一個分外明顯的口紅印之後,她才靠近趙以安,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趙以安的胸膛上,將酒杯遞到了趙以安的脣邊。

  看着口紅印,趙以安眼底劃過一道暗影,半眯着眼睛,低頭看着幾乎依靠在自己懷裏的美女,笑眯眯的問了一句,“你確定要讓我喝?”

  “當然,難道小哥哥是在嫌棄我的口紅印嗎?”

  美女垂然若泣,眼眶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溼潤起來,她就這麼看着趙以安,柔弱無骨的貼着趙以安的身體,小手更是輕輕的移動着。

  “如此美麗的小姐讓我喝,我怎麼捨得拒絕呢?

  只是,美酒容易讓人醉,美人更是能夠讓人不自覺的醉了。

  我這不是看美麗的小姐看的心臟好像小鹿亂跳,忍不住的就想要和你貼貼嗎!”

  湊近酒杯,就在美女的紅脣印上,趙以安藉着美女的力道,就這麼將一杯酒喝了下去。

  果然不愧是血腥瑪麗,一杯下肚,哪怕是趙以安,都覺得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有些重影起來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眼睛裏面,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一樣,讓他看不真切。

  “小哥哥,要不要跟我回家?”

  一個溫柔似水的聲音似乎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趙以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剛纔,究竟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眼神迷離飄忽,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牽着趙以安的手,帶着他朝着酒吧的二樓走去。

  就在趙以安被人帶走之後,在舞池中央熱舞的王隊,才悠悠然的回到了原來的卡座上。

  見趙以安居然不在卡座裏,王隊愣了一下,桌子上,那個帶着明顯清晰口紅印子的酒杯,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擺在桌子上。

  “我兄弟呢?人怎麼不見了?”

  招手喊來服務員,王隊一臉焦急的詢問。

  “你兄弟豔遇不湥幻琅瓷希攘艘槐痊旣悾瑑蓚人就離開了。我說,你也別打擾你兄弟了,人家兩個人花前月下,你再硬生生的插進去,好像不太好吧?”

  服務員看着王隊,笑得一臉曖昧。這是酒吧裏面的習俗,看對眼了,兩個人就一起走了,其他人只要識趣一點,都會默認人家兩個人在一起了,誰還會沒有眼色的打擾人家呢?

  都是成年男女了,該啥啥樣的,大家都理解!

  “什麼?你說他有豔遇,和美女一起離開了?”

  在聽清楚服務員的話之後,王隊人都傻眼了。

  主要是豔遇這個詞語,和趙以安真得是一點都不答。

  更重要的是,趙以安居然能夠拋棄自己,跟着別人離開?

  就光是這一點,王隊都不能相信這個所謂的豔遇。

  趙以安不是不能有豔遇,關鍵這傢伙身邊跟着季伶,這樣級別的美女看多了,酒吧裏面,還能有比季伶更漂亮的美女嗎?

  再說了,趙以安也不是什麼會搞豔遇這樣子的人。

  王隊忍不住懷疑,這個所謂的豔遇,是否有什麼陰郑幹被趙以安發現了,所以趙以安就順其自然的跟着一起離開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自己豈不是現在就應該要找找趙以安可能留下來的線索,準備接下來的工作?

  不得不說,王隊的猜測,還真的十分準確。

  趙以安的豔遇,真的不簡單吶!

第164章 穩定發揮

  “美女,咱們現在的關係,還不到這個地步吧?”

  二樓的包間內,美女推着趙以安半躺在沙發上,做着精緻美甲的小手已經從趙以安短袖的下面伸了進去,在趙以安的胸膛上來回點火。

  軟香溫玉在牀,趙以安的耳朵都紅了起來,他平時也就是嘴炮王者,哪裏有過這樣的刺激的經歷,這不,隔着衣服,按住美女作亂點火的小手,他笑眯眯的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