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30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因爲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的氣候,就是下雪。

  尤其是剛下雪那會兒,亦或者是下雪後的第二天。

  在雪還潔白無瑕,沒有開始融化的時候。

  趙以安總覺得其很是聖潔。

  站在其中,彷彿整個人都要被淨化了一般。

  “不行,得下去跑兩圈!”

  趙以安做出決定。

  隨後穿上衣服,一路小跑下樓。

  來到這裏,趙以安發現自己不是第一個。

  有人比他還要早。

  是季伶。

  “這麼早就醒了?”

  見到她,趙以安走上前,笑問道。

  按理來說,遭遇了昨晚那檔子事,季伶不說會睡得很死,至少也不應該有精神起的這麼早纔是。

  關鍵是她還搶先一步下樓了。

  “你該不會一直沒睡吧?”

  趙以安又問道。

  聞言,季伶搖了搖頭:

  “沒,我到賓館就睡了,只是習慣性的早起了而已。”

  “倒是您。”

  季伶轉過身來,看着趙以安微微歪頭:“您怎麼醒的這麼早啊?不再休息一會兒嗎?”

  昨天晚上,要說誰出力最多,趙以安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在遭遇車禍後,他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穩定人心。

  而後又手撕火車,與熊搏殺。

  這不管是對肉體還是精神都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也因此,在季伶看來。

  趙以安昨晚在回到賓館後,就算沒有昏睡過去。

  至少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醒的這麼早,甚至還有精力下來跑步纔是。

  聞言,趙以安咧嘴一笑:“休息不了,我這生物鐘太準了,到點就必須起,想賴牀都不行,對了,我看你這架勢,你是準備跑步?”

  季伶想了想,點頭道:“差不多吧。”

  她一開始其實是沒想着要跑的。

  因爲有句老話說的好,叫‘春生夏長,秋收冬藏’。

  這句話說的不光是農作物的生長過程。

  其中更蘊藏着無上的養生之道。

  就拿如今的冬天來說。

  黃帝內經之《素問·四氣調神大論》有言:“冬三月,此爲閉藏。水冰地坼,無擾乎陽。”

  其意簡單明瞭,就是說冬天,是生機潛伏,萬物蟄藏的季節。

  連水這種本來沒有‘常形’的東西,在冬天都會化爲堅硬的冰石,以藏起自身。

  閉藏萬物的大地都會因爲藏得太厲害,導致地表撐破,出現裂紋。

  人又怎能在冬天消耗精氣。

  也因此,只要一到冬天,很多經驗老道的老師傅都會減少徒兒的訓練量。

  好讓其不至於因爲練武,流汗,導致泄精太多,把體內的陽氣都給散去。

  預防其在來年開春後,因爲冬不藏精,病痛纏身。

  作爲岳陽這個僞宗師的徒弟。

  季伶自然是明白這點。

  但現在,趙以安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說拒絕,她也不是很好意思。

  於是就點頭應下,跟着趙以安一起沿路跑了起來。

  ......

  ......

  兩人從西陵出發,沿着長江一路慢跑來到了伍佳崗。

  在他們跑步的時候。

  這座城市也從沉睡中甦醒。

  一輛又一輛鏟雪車出動。

  推着厚厚的積雪,轟鳴着駛向遠方。

  白雪皚皚的道路終於顯現出它原本的顏色。

  街道兩邊的早餐店陸續開門。

  看着那白色的霧氣順着門縫溢出,這冷冽的冬日,好像也不再那麼寒冷。

  “篤篤—”

  “老闆,來個大份熱乾麪,加兩個虎皮雞蛋,蔥花香菜都喫,辣椒我自己調。”

  “再來一份米酒湯圓,加雞蛋。”

  “一共多少錢?”

  走進一家熱乾麪店,趙以安用力跺腳,將鞋和褲腿上的雪抖落,連菜單都沒有看,便輕車熟路的道出了自己要喫的東西。

  聞言,後廚的老闆微微一愣。

  隨後抬頭看了趙以安一眼,確認自己此前沒見過這號人,是生客後。

  心裏道了一聲奇怪。

  然後抓起一把面下鍋,道:“十五。”

  “成,給你轉過去了啊。”

  趙以安掃碼支付,將支付成功的界面拿給老闆看了一眼後,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見此狀,旁邊的季伶愣了愣,有些懵逼。

  接着抬頭看了一會兒菜單,想了想,便道:“我就要一份通心粉就好。”

  “五塊。”

  老闆回道,手上的動作一刻都不曾停留,利索無比。

  季伶將錢掃過去。

  而後坐到趙以安對面,她從兜裏掏出一包溼紙巾,遞到趙以安面前:

  “用嗎?”

  趙以安搖了搖頭。

  他這一路跑來,根本就沒有出汗,用不着這玩意。

  見此狀,季伶將手收回,從中抽出一張,擦拭着額頭那因爲邉佣绯龅暮顾�

  在將額頭上的汗漬盡數抹去後。

  她看着趙以安,好奇問道:“趙同學,你之前,來過這裏?”

  剛纔在路上的時候,季伶就有這個感受。

  因爲趙以安表現的實在是太熟悉了。

  走哪條道能到哪裏。

  這條路通向何方。

  趙以安都清楚無比。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

  反倒像是在這個城市中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一般。

  尤其是現在,在進入這個早餐店之後。

  趙以安的表現,就更加證實了她的這一猜測。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愣。

  他想了想:“算是吧。”

  對於夷陵這座城市,趙以安其實並不陌生。

  在前世的時候,他跟女朋友在這裏住了好幾年。

  自然瞭解這裏的情況。

  雖然這個世界跟他前世截然不同。

  但整體來講,也差不了多少。

  而他現在所在的這家店。

  也正是他前世,最愛喫的一家麪館。

  只不過後來,在他離開夷陵後,就再也沒喫過了。

  他今天來到這裏也是爲了碰邭狻�

  沒想到這家麪館竟然還在這裏。

  甚至就連老闆都是同一個人。

  這着實是讓趙以安有些意外。

  “對了,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是有什麼事嗎?”

  回憶結束,趙以安看着季伶問道。

  聞言,季伶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這樣啊。”

  趙以安了然,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托腮看着門外,怔怔出神,若有所思。

  不過這一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

  “熱乾麪和米酒湯圓好了。”

  老闆喊了一聲。

  將趙以安從走神中喚醒。

  他站起身來,走到臺前。

  便看到一個裝着熱乾麪和兩個虎皮雞蛋的大紙碗擺在那裏。

  旁邊放着一個瓷碗,金黃的蛋液在熱氣騰騰的米酒和小丸子中沉浮。

  趙以安先是端着熱乾麪,來到一旁的小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