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29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此話一出,霍正清微微一愣。

  如果是別人說他不準備參加華山論劍,他只會覺得那人是在裝逼。

  因爲這可是他們武術圈,一年一度的武學交流峯會。

  各路武者都會來到這裏參加,與人對戰。

  如果能在其中取得一個好成績。

  不光說出去有面。

  在武術圈,也會名聲大噪。

  但華山論劍的參加資格每年都有限制。

  只有一千人。

  可以說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每年都有很多人爲了爭搶名額,大打出手。

  要是有人得到了名額卻說不去。

  那除了裝逼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可能。

  但現在,說這話的人是趙以安。

  霍正清非但沒有覺得他在裝逼,反而,還很是不解。

  “爲什麼?”

  他疑惑地看着趙以安問道。

  “什麼爲什麼?”趙以安反問。

  “您爲什麼不參加啊?”霍正清追問道。

  “因爲沒啥意思。”

  趙以安兩手一攤,回道。

  如果他還只是個三流武者,剛剛接觸武術的話。

  估計會對這個華山論劍很興趣。

  因爲那時候的他還啥也不懂。

  迫切需要見見世面,長長見識。

  但現在,他已經練了兩個月的武了。

  這期間,他打過殺人犯,擒過上校,水下鬥過鱷,市中緝過毒。

  也遭遇過各種各樣的自然災害。

  什麼山體塌房,泥石流。

  後來還被邀請去了一趟軍區,跟軍區的武術教官交過手。

  甚至在不久前,他還跟一個持槍的恐怖份子打過照面。

  更不用說今天的雪中殺熊了。

  這種種經歷豐富了趙以安的閱歷。

  以至於他根本就對華山論劍瞧不上眼。

  因爲這華山論劍,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羣一流武者,大師武者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

  這能有啥意思?

  要知道,他先前在京城給季伶找場子的時候,可是一個人把四五個僞宗師給打趴了,都毫髮無傷。

  這種情況,讓他去參加華山論劍。

  那不純純浪費他時間?

  霍正清並不知道趙以安的過往經歷。

  也不知道趙以安的心裏想法。

  他此刻聽到趙以安給出的解釋後,心裏就只有兩個字——臥槽!

  因爲沒啥意思,所以就不來參加。

  如此簡單粗暴的發言,着實是給霍正清整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並且最離譜的是,他剛纔還換位思考,想了想。

  就發現趙以安說的,好像還真沒啥毛病。

  以趙以安目前的實力,連那七百多斤的黑熊都不是他的對手,讓他去參加華山論劍,對他而言,的確是沒啥意思。

  “這......”

  意識到這點,霍正清直接陷入沉默,久久沒有說話。

  見此狀,趙以安也沒有跟他多說什麼。

  只是在原地修整了一下。

  等到現場的救援結束,便和季伶以及周元德一起,坐上了警方的車,離開了這裏。

  在警方的安排下,趙以安他們來到一個賓館休息。

  因爲今天又是打開車廂救人,又是殺熊。

  趙以安很是疲憊。

  於是在洗了個澡後,便躺在牀上,沒多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

  ......

  夜越來越深。

  就在趙以安在夢中跟周公大談闊論的時候。

  外界,關於今天的事情,也在逐漸發酵。

  其中,受影響最嚴重的,莫過於那鐵路局。

  因爲趙以安在直播中公然將火車皮給撕了下來。

  縱使後面,趙以安通過單臂舉熊,證明了自己的天生神力。

  但這件事仍是引起了很大的風波。

  以至於鐵路局的所有人都被叫起來加班。

  連夜檢查他們的火車材質,有沒有偷工減料,符不符合標準等等。

  可以說,趙以安僅憑一己之力,就讓一個行業陷入了動盪之中。

  而除了他們之外。

  那些網絡紅人,尤其是健身博主的評論區,也熱鬧非凡。

  因爲趙以安單臂舉熊,這實在是太震撼了。

  於是就有不少網友拿着截圖,去給博主發去私信,詢問他們怎麼看待此事。

  那些博主也明白流量上門了。

  於是紛紛出視頻,從各種專業的角度解刨,分析。

  但神奇的是。

  參與到其中的健身博主很多。

  卻沒有一個博主說這是假的。

  之所以會這樣。

  一方面,是因爲他們知道,他們如果說是假的,肯定會引起一波節奏。

  好事的網友絕對不會放過拱火的機會,慫恿他們去打假趙以安。

  而以趙以安在視頻中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他們如果去打假,絕對要被打的屎都噴出來。

  這波流量他們把握不住。

  另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

  就是這件事,跟火車脫軌那件事之間的關聯實在是太大了!

  兴苤w以安是在撕下火車皮後,去單手舉的熊。

  他們如果說趙以安單臂舉熊是假的,這無異是在說,趙以安並不是天生神力,那火車皮就是在偷工減料。

  這可是個大雷。

  在官方的結果沒有出來之前,誰敢碰,誰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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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趙以安的過往

  在人們的討論聲中。

  時間匆匆。

  一晃眼,旭日東昇。

  隨着那橘紅色的太陽從佈滿皚皚白雪的山頂冒出。

  趙以安的生物鐘將他從沉睡中喚醒。

  打了個哈欠,抻了個懶腰。

  聽着那骨頭活動所發出的脆響,猶如鞭炮一般在他身體各處響起。

  趙以安揉了揉惺鬆的睡眼。

  從牀上爬起,來到衛生間,很快便聽到遄急的水聲從中傳出。

  解決完生理需求。

  趙以安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簡單擦拭了一番,就來到窗戶前,拉開窗簾,打開窗戶。

  “呼—”

  冷冽的寒風猶如刀子一般頓時襲來。

  它打在趙以安的臉上,饒是以趙以安的身體素質,也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哈—”

  呼出一口白霧。

  趙以安朝着窗外看去。

  窗外的雪還沒有停。

  不過已經從最初的鵝毛大雪,變成了綿綿細雪。

  經過一晚上的洗禮。

  夷陵這座城市已經被白雪所覆蓋。

  目之所及,聖潔無比。

  猶如一座雪國。

  興許是因爲天太早,又興許是因爲天太冷。

  馬路上很是冷清。

  一個行人都看不到。

  看着這樣的天氣。

  趙以安的心中免不了有些許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