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鴿與銀幕
蘇隆眼中的紅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的光束在蘇隆有意的控制下,擦著沙克的耳朵射向後方,高溫燒焦了沙克耳邊的幾縷頭髮。
光束擊中那個裝甲車駕駛員的腦袋,又是一聲爆裂聲,第二具無頭屍體倒在地上,壓斷了地上的野草。
沙克嚇得大叫:“我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我可以描述樣貌!我可以描述樣貌!”
蘇隆停下眼部的能量輸出,示意他繼續說。
沙克大口喘氣,由於極度恐懼,說話時唾沫星子亂飛。
蘇隆皺了皺眉,把手臂伸直,將他拎遠了一些。
沙克語速極快,生怕自己說的慢一些,再惹蘇隆不高興:“是一個高個子俄羅斯人,身高估計有185左右!很瘦,面部消瘦,顴骨很高!”
“他戴著金絲眼鏡,門牙左邊有一顆金牙!”
蘇隆轉頭看向站在後方的丹妮婭。
丹妮婭正舉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處於錄影模式。
蘇隆問:“這個傢伙描述的這個人,你認識嗎?”
丹妮婭愣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隨後點頭回答:“絕對是我叔叔,金牙和金絲眼鏡的特徵絕對錯不了。”
蘇隆又問:“剛才這個傢伙說的這些,都錄下來了嗎?”
丹妮婭再次點頭。
蘇隆轉回視線,看著沙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現在可以結束了。”
沙克聽出這話裡的殺意,身體劇烈掙扎,大聲喊叫:“別殺!別殺!我還有情報!我還有情報!”
“我知道他們的基地位置和防禦部署!留著我,我能給你們帶路!你們去芝加哥肯定用得上我!”
“聽起來很誘人,但是我並不需要這些。”
蘇隆語氣平靜,隨後心念一動,發動了【黃金煉成】。
沙克張著嘴,喉嚨突然像漏氣的破風箱一樣發出沙啞的氣音。
金色的光澤從他的脖子處開始蔓延,皮膚被金屬覆蓋,這股金色迅速向上爬過他的臉頰,向下蔓延過軍靴。
他的身體完全變成了實心的黃金,臉上的驚恐表情也永遠定格在黃金上。
短短幾秒鐘,沙克整個人化作了一尊沒有生命氣息的黃金雕像。
蘇隆鬆開右手。
哐噹一聲巨響。
沉重的黃金雕像砸在荒原的硬土上,砸出一個溈樱O碌暮谌伺谑挚粗@一幕,嚇得連滾帶爬往後退。
他轉身跑了幾步,被地上的草根絆倒,吃了一嘴泥。
但是他不敢停下來,手腳並用,在泥土上刨出幾道痕跡,嘴裡吐出含混不清的音節,聽上去應該是某種非洲部落的方言。
蘇隆抬起右手,大拇指壓在食指上,輕輕一彈。
一顆火星從他指尖飛出,在風中飄落,輕飄飄地落在黑人炮手的胸口。
癲火接觸到衣物的剎那,火勢驟然爆發。
火焰將黑人炮手完全吞沒,在幾秒鐘內將他燒成了一堆灰燼,隨風散落在荒草之間,地上只剩下一圈黑色的焦痕。
視網膜上彈出系統發來的經驗值入賬提示。
蘇隆掃了一眼,將其忽略。
畢竟只有一點。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上,蘇隆還不如多想想怎麼去獵殺高階詭異。
他轉身面向丹妮婭。
丹妮婭拿著手機,螢幕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臉。
她站在一地灰燼中,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一幕中平復下來。
“剛才錄下來的那份影片,發給你父親吧。”蘇隆走到她的身邊,然後開口說。
丹妮婭把手機放下來,看著蘇隆:“現在嗎?”
蘇隆點頭說:“對,就是現在。”
丹妮婭立刻按照蘇隆的要求,在螢幕中點動了幾下之後,開啟通訊錄將剛剛錄好的整個影片發了出去。
進度條結束後,螢幕上就出現了傳送成功的資訊。
荒涼之地颳起了風,將地面上的焦黑泥土捲了起來。
石勒喀河自行高射炮的殘骸仍然燃燒著,旁邊放著沙克變成的黃金雕像,在灰茫茫的天底下閃閃發光。
不到一分鐘,丹妮婭手中的手機就開始震動了。
螢幕上面出現的是弗拉基米爾的名字。
丹妮婭按下接聽鍵之後就將手機貼到了自己的耳邊,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我沒事的,爸爸,有蘇隆在,他救了我的命。”
“好的,我這就把電話給他。”
丹妮婭轉手將手機遞給了蘇隆。
蘇隆接起電話放到耳朵邊,聽筒裡傳出了弗拉基米爾低沉的聲音:“蘇隆,你們受傷了嗎?”
蘇隆俯視著地上的黃金雕像,語氣十分平靜:“沒有,我們現在的狀態很好。”
電話那一端傳來一聲嘆息,弗拉基米爾的話音更低沉:“影片我已經看過了,對不起,由於我的疏忽大意,使丹妮婭以及你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
蘇隆沒有回答,繼續等著下文。
弗拉基米爾接著說:“我接下來會查清西雅圖家族內部的叛徒,並且把芝加哥那邊的情報渠道全部切斷。”
“他們能準確知道你們航班的情況,說明家族裡還是有人不死心,在和那邊相互勾結。”
停頓了一下之後,弗拉基米爾的聲音稍微平和了一些:“蘇隆,我現在越來越慶幸我找上你了。”
“如果換成其他人去做的話,我想我現在已經因為失去女兒而丟掉理智了。”
蘇隆換了一隻手拿著電話,靜靜看著芝加哥上空的輻射塵埃:“先生,我讓您看到那份影片不是為了邀功,而是想要問一下您接下來準備做些什麼?”
那邊很靜,弗拉基米爾沉默了。
蘇隆則是繼續施加壓力:“我希望您能儘快考慮清楚,目前形勢非常不好,我不認為你弟弟一個人,就能在機場外面佈置一輛軍用防空裝甲車。”
“這可需要動用不少人情打通空管,機場安保,以及地方警力等各個部門。”
他接著指出了關鍵之處:“而且,誰又能保證這其中沒有那兩位長老的協助?”
弗拉基米爾還是沒有開口,他執掌黑幫多年,怎麼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聽筒那邊在良久的沉默之後,終於傳來弗拉基米爾的聲音:“蘇隆先生,那你對此怎麼看?”
蘇隆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很簡單,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的意見是,殺!”
“芝加哥現在已經不在可控範圍之內了,這些人已經不是家族的人了,他們是家族的叛徒,是毒瘤,已經徹底沒有辦法挽回了。”
“他們已經沒有底線到用防空炮去轟殺自己親侄女的程度了。”
蘇隆的目光落到丹妮婭身上,而丹妮婭也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所以,為了丹妮婭的安全,也為了我能安心,我只能將他們全部殺完。”
荒原上風聲很大,雙方都沒有再說話。
弗拉基米爾在西雅圖的莊園中聽到年輕人做出決定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聲音之中透著疲憊:“蘇隆先生,你的話很有道理。”
“沒想到到了這關頭,你這個年輕人倒比我這個老頭子更看透了。”
停頓了一下之後,弗拉基米爾再次開口:“那你就放手去做吧,芝加哥的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
“至於善後的事情,一切有我,你不用有其他的顧慮。”
“好的。”蘇隆說。
弗拉基米爾嘆了口氣,又加了一句:“還有就是,他畢竟是我弟弟,如果可以,給他個痛快吧,別讓免受痛苦、保有尊嚴的活著。”
“並且……還請麻煩處理的乾淨自然一些。”
“拜託了,蘇隆先生。”
蘇隆看了一眼旁邊的沙克黃金雕像,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這一點上我會注意分寸。”
通話結束,蘇隆按下了掛機鍵,然後將手機交給了丹妮婭。
“走吧,丹妮婭,先離開這裡。剛才的動靜太大,估計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檢視。”
兩人隨後便沿著荒原,往兩公里外的機場外圍公路走去。
公路兩旁扔著各種各樣的汽車,核輻射警報響起來之後,許多富商,政客就把車開到這裡來,在路邊把車一扔,拿著行李箱衝到機場去搶登機口。
蘇隆在廢車堆裡尋找一個合適的目標,他來到了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前面。
車門沒有上鎖,駕駛位上的車窗已經降到一半了,車鑰匙也插在了點火孔裡,後座上面扔著幾個空的威士忌酒瓶以及一些美元紙幣。
看樣子原車主走得非常著急,都來不及把這些錢塞到身上。
蘇隆拉開車門之後坐進了駕駛座,轉動鑰匙,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丹妮婭繞過車頭之後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她把座椅背往後調了調,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越野車駛上公路,向著遠離機場的方向開去。
十分鐘後。
賓士大G以飛快的速度行駛在機場外面的高速公路上,輪胎碾過路面的碎石,不斷的發出嚓嚓聲。
天空還是灰黃色的,輻射塵埃在雲層中翻滾。
高速公路的另一側車道上,有很多往外逃的平民車輛,車流形成了長長的隊伍,喇叭的聲音時有時無。
而蘇隆他們所在的進城車道上空空蕩蕩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一輛同向行駛的車。
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了螺旋槳切割空氣所發出的聲音。
蘇隆仰起頭來,視線穿過擋風玻璃向上面看去。
三架暗綠色塗裝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呈編隊飛行,並且機腹下面掛載著地獄火導彈,看樣子是往芝加哥市中心去的。
隨後,前方道路中出現一隊車隊。
幾輛八輪斯特賴克裝甲車一輛接一輛的從前面開過來,車輪碾過路面發出隆隆的聲音。
車頂上的機槍手戴著防毒面具,手裡拿著一把重機槍,警覺的望著四周。
軍方封鎖部隊終於開始向郊區移動。
蘇隆看著後視鏡中漸漸遠去的裝甲車隊,搖了搖頭,隨後踩下油門。
“美軍終於做出些反應了,這幫傢伙也太慢了。”
丹妮婭靠在副駕駛位子上望著外面的軍車,又轉過頭來看著蘇隆。
“那我們現在到哪裡去呢?芝加哥市區進不去,家族的據點又不能回,而且到處都是軍隊跟輻射。”
蘇隆望著前面的路牌,轉了一下方向盤之後直接開上了一條通往南城外圍的小路。
“我們先找個落腳點,然後等你父親送來的情報。”
蘇隆望著前方的路面,滿是硝煙與塵埃的城市已經遙遙在望。
“西雅圖那邊的叛徒應該很快就會被揪出來,到時候,這邊的情報也會被抖摟不少出來。”
338、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吧!
賓士行駛在芝加哥南郊的街道上,兩旁是低矮的磚房和廢棄的工廠,牆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幫派塗鴉。
蘇隆坐在駕駛座上,雙手不斷轉動著方向盤,成功避開了那些橫在道路中間的失控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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