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59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算盤都酸了。

  沈靈兒捏著藥瓶,輕輕磨了磨瓶口。

  藥還沒喝,倒先會念詩了。

  林清黛抱臂,短刀壓在袖中。

  她沒讀過太多辭賦。

  但她聽得出來,這不是隨口胡謅。

  慕容雪看了看謝婉清,又看了看顧墨染。

  忽然有點後悔沒換身好看的衣裳出來。

  柳如煙垂著眼,指尖抹去衣袖上的露水。

  她沒有上前。

  只想聽他還能唸到哪兒。

  顧墨染語速放慢。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

  謝婉清抬眼看他。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廊下幾個人的呼吸都輕了。

  顧墨染偏過頭,視線從謝婉清頸側落到鎖骨處,又很快收回。

  “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謝婉清整個人繃住了,燈光把她薄紗下的肩頭照得近乎透明。

  她退了半步,後背抵到廊柱。

  “這是什麼?”

  “方才想到的。”

  “你騙人。”謝婉清聲音壓得很低,“這樣的辭賦,非經年累月不能成篇,你不可能方才才想到。”

  顧墨染把燈盞擱到碑頂,雙手空出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廊柱上,另一隻手垂著沒動。

  他沒靠太近,可溫泉的熱氣裹著兩個人,白霧從腳邊漫上來,謝婉清覺得自己的裙襬都被蒸溼了。

  “那你猜,我什麼時候寫的?”

  謝婉清抬眼看他,腦子裡翻過詩會上他幕後操刀的大氣詩作,翻過御前那首拙劣的拍馬詩,翻過賬局裡的精算和裝傻時的油滑。

  她忽然發現,自己嫁進王府這麼久,從沒真正確定過,這個人的底到底在哪裡。

  “你……藏了多少東西?”

  顧墨染沒回答。

  他把撐在廊柱上的那隻手收回來,指尖落到謝婉清別發的那根玉簪上,輕輕碰了一下簪尾。

  “婉清,別問我那麼多,我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謝婉清喉嚨發緊。

  “你站在這裡,比什麼景色都好看。”

  話落在白霧裡,被水汽吞了大半。

  沈靈兒聽見了,眼睛往蘇瑤那邊看了一下,又看回顧墨染。

  林清黛抬手攔住要跟來的丫鬟。

  慕容雪乾脆靠在欄杆後面,等著看顧墨染還能怎麼編。

  柳如煙眼底那點笑意收著。

  蘇瑤笑了一聲,先走出來。

  手裡的賬頁遞給謝婉清,臉上沒笑。

  “謝妹妹,賬還沒對完。”

  謝婉清從顧墨染和廊柱之間側身出來,裙角掃過他的衣襬。

  接賬頁時,手指還有點熱。

  “蘇姐姐怎麼來了?”

  “我若不來,還不知道王爺藏著這樣的文章。”

  蘇瑤看了顧墨染一眼。

  “寫得不錯。可惜只對著一個人念。”

  顧墨染剛想開口,沈靈兒也從另一頭出來。

  “藥涼了你都不喝。”

  她看了一眼那隻藥碗,又看顧墨染。

  “你剛才有功夫念這麼多句,沒功夫喝藥?”

  顧墨染趕緊端起碗,一口喝完。

  完辣,芭比Q啦。

  林清黛從廊外陰影裡出來,目光掃過碑,又掃過顧墨染。

  “王爺這詩,寫得不錯,下次給我的劍也寫一篇?”

第195章 解鎖百套私房衣樣,六位夫人全紅了臉

  顧墨染看向她。

  慕容雪抱著馬鞭走過來。

  “沒太懂,好像在夸人好看,專門給謝妹妹寫的?”

  謝婉清臉熱了些。

  “不是。”

  慕容雪看向顧墨染。

  “那你改日給我的馬也寫一個,刀也行。”

  顧墨染看著眼前幾個人。

  完了。

  這是哄一個,惹一群?

  謝婉清捏著賬頁,垂著眼沒說話。

  她耳根的紅還沒退。

  顧墨染咳了兩聲,撐住欄杆。

  “本王病著呢。”

  謝婉清終於抬眼,聲音很輕。

  “王爺下次若有新作,不妨六院同聽。”

  顧墨染喉嚨一緊。

  這話溫溫柔柔,可聽在正吃醋的女人耳中,殺傷力巨大!

  “其實——”他趕緊清了清嗓子,“我給每位夫人都備了。改日一奉上。”

  這話一落地,其餘五位夫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從醋意切換成了期待。

  雨露均霑,主打一個公平。

  系統面板在這時彈了出來。

  【六位紅顏好感度因“非預期文學才華展示”事件集體波動。】

  【謝婉清好感度:82。】

  【蘇瑤好感度:72。】

  【沈靈兒好感度:88。】

  【林清黛好感度:69。】

  【慕容雪好感度:66。】

  【柳如煙好感度:75。】

  【六位紅顏好感度總值突破400。】

  【獎勵解鎖:藍星女子私房衣樣一百套,小綠書女子睡前話本二十冊。已存入系統空間。】

  顧墨染往系統空間裡掃了一眼,差點把剛喝下去的藥嗆出來。

  鏤空的,半透的,緞面的,蕾絲的,短到大腿根的,開到後腰的。

  還有二十冊……

  封面上的內容讓他嘴角抽了抽。

  顧墨染關掉面板,藉口頭痛快步往自己屋裡走。

  得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分一分。

  回到屋裡,他反手把門閂撥上,認真看著系統空間。

  裡面,上側是上身示意圖。

  下側是一排搴小�

  盒子裡疊著一套套薄得能透光的衣物,觸感滑膩,料子他叫不出名,但手感比蜀暹細。

  他翻了翻尺寸標籤,系統給得很精確,連腰圍都分了號。

  沒一會兒,他就給六位夫人都選好了。

  蘇瑤那套是月白色,收腰,領口開得剛好卡在不越界的邊緣。

  沈靈兒的是湻凵珒煞秩梗鐜Ъ毜孟駜筛z線,背後鏤了一片。

  林清黛那套——顧墨染拎起來看了兩眼,黑色,短,腿全露。

  他放回去的時候手指有點燙。

  慕容雪的是暗紅,馬甲式樣,側面繫帶。

  柳如煙的是藕色,前襟疊了三層薄紗,看著遮了,其實什麼都沒遮。

  謝婉清那套最要命,純白,鏤空花紋從肩頭蔓到腰際,穿上之後每一寸曲線都會被花紋框出來。

  顧墨染把六隻盒子擺在桌上,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送出去不捱打。

  直接送?林清黛能把盒子砸他臉上。

  說是路上禦寒?鬼才信。

  他坐下想了想,提筆在每隻盒子裡塞了張紙條。

  蘇瑤的紙條寫:別院賬房辛苦,夫人早些歇息,這是蜀中新樣常服,試試合不合身。

  沈靈兒的寫:靈兒辛苦配藥,穿著舒服些睡覺,王爺的身體全靠你了。

  林清黛的寫:清黛辛苦,這套衣物便於活動,夜裡屋內練劍穿正好。

  他寫到這裡停了停,覺得自己在侮辱林清黛的智商。

  又加一句:夫君愛看。

  慕容雪的寫:北境女兒豪爽,這套騎裝改良裡衣款,室內可單穿。

  柳如煙的寫:如煙喜靜,這是寢衣新樣,料子薄,熱天不悶。

  謝婉清的最短:有美一人,婉如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