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兩不是斤
下午，新聞上就出現了【賽車】首映的報道。
“王軒導演提出春節檔概念，【瘋狂的賽車】將是第一部春節檔上映的電影。”
“寧昊延續荒誕喜劇風格，【賽車】有望成為票房黑馬。”
“……”
···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又老又醜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要有才華。
馮小鋼這種醜貨，都有美女主持人上趕著巴結。
有狗仔爆料，馮小鋼深夜進入鳳凰衛視主持人沈猩公寓，徹夜未出，次日清晨才駕車離開。
當天，徐帆帶人砸了女方的家，聽說還把人打了。
看到新聞的王軒，注意到了狗仔的名字，未來的內地第一狗仔卓偉。
網友的評論還挺有意思，馮小鋼美美隱身，多以調侃為主。
女方就慘，有富商老公還找老男人，但凡找個小奶狗風評都不至於這麼差，被網友集中火力謾罵。
···
【建國大業】開始大規模選角了。
電影在立項的時候，就確定了全明星陣容，有人立即提議零片酬出演，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響應。
能出演這部電影，本身就是一種認可，爭搶角色的人不要太多。
20號。
【瘋狂的賽車】上映了。
下午網上就多了大量好評，有差評也很快被覆蓋。
證明了電影口碑確實很棒。
“我真鄙視你，就讓你看一下啥叫幹一行愛一行！”
“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沒錢，曬太陽都是二手的～”
“本地黑幫太沒有禮貌了。”
···
首日拿到了850萬的票房，首周3天1800萬。
王軒就納悶了，這部電影不論質量還是口碑，比【非瘴饠_】、【赤壁】高多了，票房居然那麼差。
現在的觀眾，是真吃不了細糠啊！
對於一部沒有大牌明星的電影來說，寧昊很滿意這個成績，按照目前的資料，票房過億沒問題。
第78章 藝術是神聖的，怎麼能拿來交易呢！
吸取上次【活埋】的教訓，王軒這次要提前去電影節做宣傳。
媒體造勢，租場地首映，推廣宣傳，這些都要考慮到，不能像上次那樣什麼都不懂。
28號，王軒帶著助理和兩個員工，一早就趕到了機場，電影主創開幕式才過去會合。
“快看，是王導，這是前往柏林吧！”
在機場蹲點的記者，眼睛頓時放光。
“廢話，肯定去柏林啊，今年就入圍兩部華語電影。”
王軒發現被偷拍了，不過也沒在意，反而微笑著揮手。
登機前，發了條簡訊出去。
“恬恬，我準備登機了。”
···
王軒正在飛機上，而他出發柏林的訊息，已經被媒體報道出去了。
“王軒導演出發柏林，心情大好，揮手與記者打招呼。”
“祝王導摘金奪銀，創造最年輕導演歷史記錄。”
“……”
···
“師父，祝你順利。”
···
“年輕人就是浮躁，那麼早就按捺不住了。”
“愷歌，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面對陳虹的詢問，陳愷歌老神在在地說道：“晚點吧，閉幕式前一天就行。”
···
飛機上，王軒拉下眼罩，強行讓自己進入睡眠狀態，這樣就不用倒時差了。
10個小時後，航班降落在柏林機場。
這是王軒第二次來到柏林，上次來就有收穫，希望這次也別空手而歸。
出了機場，官方有安排接機的車隊，這是入圍劇組才有的待遇。
正值電影節舉辦期間，機場蹲守了不少媒體，全球各國的都有。
噗哧～
噗哧～
閃光燈閃爍聲，接連響起。
王軒作為柏林電影節“黑馬”，上一屆剛以演員身份拿走銀熊獎，這次以導演身份入圍，公佈名單的當天，當地媒體就給予了大篇幅報道。
當官方看到王軒名字，還有【狩獵】的質量，就決定炒作這個話題。
憑藉21歲的入圍年紀，柏林最年輕的入圍導演。
電影節也是需要熱度的。
嘴上談藝術，私下全是交易。
“王，再次來到柏林什麼感覺？”
“當然非常高興，柏林是我的幸叩亍！�
簡短接受了當地媒體採訪，王軒上了官方的車，前往指定下榻酒店。
前往酒店的路上，透過車窗能感受到電影將近的氛圍，道路兩旁隨處可見宣傳標語，還有熱門電影的海報。
抵達酒店，安頓好行李，王軒親自去電影節官方簽到，並租下一間大的放映廳。
本屆一共入圍了25部主競賽單元影片，想要自己的作品吸引更多片商的注意，就得在宣傳上下功夫。
王軒直接租了半個月，從明天開始。
第二天，電影節諾大的展廳裡，多了【狩獵】的宣傳海報。
片商總是喜歡追逐大導演和政治正確的影片，上次的【活埋】是反戰，就受到了很多片商的青睞。
看到了不少熟悉的片商，都是之前購買過【活埋】的人。
“王，沒想到再次見到你，是以導演身份。”
王軒笑著聳了聳肩，開玩笑道：“所以，你準備好美金了嗎？”
“當然，【Buried】在歐洲很受歡迎，很期待你新作品。”
“電影首映記得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王軒遞過去一張門票，這次【狩獵】的公開放映，不會超過10場。
電影宣傳攤位這邊，王軒將事情交給了帶來的員工，自己開始刷片了。
入圍主競賽的電影還沒首映，只能看那些過來賣版權的作品。
2月1號，中影負責採購的人到柏林了，依舊是喇佩康帶隊。
當天晚上，就喊王軒過去吃飯，聽語氣神神秘秘的。
到的時候，除了喇佩康外，還有一個老白男。
“王軒，來了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MK2集團總裁，馬蘭·卡爾米滋先生。”
老白男站起身來主動伸手，友好的態度有利於接下來的談判。
“王，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年輕導演，MK2非常看好【狩獵】的市場表現和口碑，想尋求歐洲地區的版權。”
王軒有些驚訝，電影還沒上映，怎麼就看好表現和口碑了？
仔細想想，以MK2在歐洲的影響力，又是柏林官方指定藝術影院合作伙伴，提前看到影片不足為奇。
王軒喝了口水，沒立即答應。
想聽聽能給出什麼籌碼，不然憑啥給你。
臉大？
他對【狩獵】拿獎前景抱有信心，有獎和沒獎的價格，絕對相差幾倍不止。
看王軒皺眉不說話，喇佩康握拳輕咳了兩聲，主動提及道：
“卡爾米滋先生，既然您看好《狩獵》，MK2集團能為它做點什麼呢？”
聞言，王軒抬頭看了眼喇佩康，原來這才是他介紹這位老白男的目的。
老白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直接開門見山：
“【狩獵】的質量非常高，會是金熊獎和最佳男主有力競爭者，MK2可以提供遊說服務。”
聽到這話，王軒不激動是假的，他可沒什麼道德潔癖。
奧斯卡有公開的遊說酒會，歐洲三大表面上是憑質量競爭，但私底下充斥著權錢交易，只是做的比較隱秘。
賈樟柯、侯孝賢、王家衛在歐洲獲獎的電影，或多或少都有MK2的影子。
《梅蘭芳》的歐洲發行，也是這家公司在負責。
王軒猶豫的原因，是他有上帝視角。
《梅蘭芳》在柏林可是毫無斬獲。
這樣看來，所謂的遊說能提高拿獎機率，也是在電影質量上乘的情況下。
唯一值得高興的，MK2看好【狩獵】拿獎前景。
王軒陷入了深思，一時難以決斷。
他需要在獎項和金錢之間做選擇。
在作出選擇前，王軒才想起來，聊了半天還沒說價格呢：
“卡爾米滋先生，歐洲地區的版權費，你能給到什麼價？”
老白男把頭搖成撥浪鼓：“NONONO，是你要給我錢，遊說也是要花錢的，就像奧斯卡的公共酒會一樣。”
聽到這話，王軒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鬧半天，不僅要雙手奉上歐洲地區的版權，還要給他錢。
握尼瑪～
儘想好事。
這是拿他當國內那些不懂潛規則的導演之流了。
就說【梅蘭芳】吧，有沒有提供公關費未知，但沒拿獎這是肯定的。
要是王軒給了錢，有獎拿還好說，至少其他地區的版權能賺一筆；要是毛都沒有一根呢？
他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