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97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 第140章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一九八九年七月十一日,中森明菜二十四歲生日到來前夕,她在近藤真彥的公寓裡用剃刀割開了左手手腕。”

  “傷口深二釐米,長八釐米,筋肉和神經被切斷,骨頭外露,鮮血湧出……”

  簡單看了一眼報道,秋山悠看向一旁面色悲痛的木村。

  “你在這隔著一層報紙傷心得跟家屬似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我心疼啊!”木村指著報紙上一張中森明菜微笑的照片。

  “明菜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歌唱得好,長得又漂亮,每一張專輯我都買了,結果被近藤那個狗東西給禍害成這樣。”

  有點下頭了你。

  不過有一說一,中森明菜的歌聲確實陪伴了無數年輕人。

  “遇人不淑罷了,說到底也是她自己選的。”秋山悠開口道,“她當年可是以叛逆,‘黑暗偶像’的形象出道的。”

  “我不管,我現在就是很難過,我決定了,今天中午吃完拉麵後,我要吃一大盒冰激凌。”

  嘴饞了就直說,還給自己套個“為偶像心碎”的悲情濾鏡。

  “你要是覺得你的屁股有能夾住海嘯的能力,那你就這麼吃。”

  木村沒理他,轉而朝一旁正在給原稿塗黑的山田智說道。

  “山田,你說,這麼熱的天,你想不想吃冰激凌。”

  山田智沒想到對話還有他的事,“還好吧。”

  木村又轉向石田。

  “石田,你覺得在這個天氣,我不依靠冷氣堅持畫漫畫,算成長嗎?”

  石田頭也沒抬。

  “成長嗎?我覺得算進化了。”石田抬頭看了一眼秋山悠,“秋山,其實我不熱。”

  “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我已經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咒術師,並且掌握了咒力的核心,可以通過咒力把熱量隔絕出去。”

  一個兩個的都在這裡點我是吧。

  “別抱怨了。”秋山悠沒好氣地開口,“冷氣師傅下午就來上門安裝了,你們幾個到時候盯著點,搭把手啥的。”

  “是!義父!”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山田智慢了半拍也跟著應了一聲。

  秋山悠原以為工作室裡遇到個木村這樣的中森明菜粉絲,才會討論一下。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最不可能打電話來跟他聊這種八卦新聞的人,在下班前給他打來了電話。

  下午五點半,快下班時。

  “小悠,看今天的報紙了沒?”

  “不是,你還是我姐嗎?你不是一向只看金融時報,怎麼你也對這些八卦感興趣了?”

  “別貧嘴,有正事要說。”

  秋山悠一愣。

  “那你等一下,我換個地方再給你打過來。”

  秋山悠起身,在工作室找了個空房間,開啟窗戶把門關上,再次給秋山月打了過去。

  “你現在說。”

  “你都是大作家了,書賣得滿東京的印刷廠都在加印,沒整個獨立辦公室,還要出來打電話?”

  秋山月語氣恢復了幾分調侃。

  “我喜歡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還有,說正事。”

  “是這樣的。”秋山月語氣難得正經,“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週末逛街時,偶遇到中森明菜,然後我幫忙,讓她欠了我一個人情。”

  “是有這事。”

  “現在這個人情出問題了。”秋山月頓了頓,“我這有個鋼鐵原料的供應商客戶,這兩天談的差不多了。”

  “結果因為中森明菜這件事,合約可能籤不了了。”

  “何意味?”秋山悠有點疑惑,“你那個供應商也覺得自己心裡的好女孩被壞男人耽誤了,傷心失語說不出話,談不了生意了?”

  “這奇幻小說我看就是得你來寫啊。”秋山月嘆了口氣,“要是真這樣還省事了,可惜不是。”

  “供應商之前欠了電視臺的某位大領導的人情,正好,我把中森明菜介紹給供應商,參加一下電視臺的節目,提提收視率,她也答應了。”

  “這樣,電視臺收穫了人氣歌手的出場,供應商還了人情,我的生意能談成。”

  “現在出了這件事,所以電視臺那裡的節目就不一定能進行下去,原本的多贏成全輸了。”

  “所以呢?”秋山悠疑惑,“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中森明菜中午脫離生命危險後,下午聯絡到我,說是想跟你聊一聊,用自己手機直接打給我的,我需要你幫我打聽一下訊息。”

  “姐,我賣藝不賣身的。”

  “沒叫你賣身。”電話那頭的秋山月有點無奈,“我的意思是你過去幫我看情況問一問。”

  “如果她不能繼續上節目,我就想別的辦法去拉這個供應商了。”

  “那麼,秋山月。”秋山悠靠在窗臺上,“代價是什麼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後,傳來被氣笑了的聲音。

  “你想要什麼?”

  “我沒想好,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秋山悠忽然想到什麼。

  “話說這個是多少的訂單,值得你還專門給我打一趟電話。”

  “十億日元。”秋山月笑著開口,“如果成了分你點提成?”

  “赴湯蹈火啊月姐。”

  “還沒到晚上呢。”

  ……

  七月十三日,早晨。

  中央區,聖路加國際醫院。

  這座東京公認的最高檔私立綜合醫院,曾是電影版《白色巨塔》部分高階病房的取景地。

  此刻,一間高階病房內。

  中森明菜看著床尾哭的稀里嘩啦的近藤真彥,表情麻木。

  “明菜,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呢?”

  近藤真彥摸了把鼻涕,“你還記得最初的誓言嗎?我們要一起唱歌,一起站上更大的舞臺……”

  好虛偽啊……

  中森明菜如是想著。

  見中森明菜不說話,近藤真彥眼底快速掠過一絲厭惡。

  他站起來,用手帕擦了擦臉,換上一副溫柔體貼的口氣。

  “你先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有什麼事隨時叫護士,我忙完了再來看你。”

  說罷,走了出去。

  一齣病房,臉上的討好笑容蕩然無存。

  “真是麻煩,這兩天媒體都快把我罵得不是個東西了,公司那邊也壓不住輿論。”

  “那個叫秋山什麼的寫書的,就不能主動出來搞個新話題把這幫記者的注意力吸走,非要讓所有人都盯著我……”

  這天底下的巧事還真是多。

  “我看媒體沒說錯啊,你確實不是個東西啊。”

? 第141章 第一次正式見面

  “誰?!”

  近藤真彥環顧四周,看到一個領著果籃的年輕男子斜靠在牆邊,眼神嘲弄。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寫書的’——秋山悠。”

  秋山悠直起身,往前走了幾步,站到近藤真彥面前。

  他比近藤真彥高一些,低著頭看他。

  近藤真彥整個人僵在原地,想不出為什麼秋山悠會出現在這裡。

  剛才那番話,這個人八成是全聽到了。

  職業習慣,讓他面對眼前社會地位遠高於他的人,瞬間躬下了身子。

  “抱,抱歉!秋山老師,剛才是我一時失言,冒犯了您,請您原諒!”

  秋山悠低頭看了看他的後腦勺,髮蠟抹挺多。

  “頭抬太高了。”

  聽聞此言,近藤真彥身子躬得更低了一點。

  秋山悠沒再多看他一眼,從身側繞過,進了病房,一句話都沒說。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直到秋山悠進去一會後,近藤真彥才慢慢直起身,眼神里全是怨恨與屈辱。

  “這個傢伙……”

  他再次確認秋山悠已經進了病房,隨後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轉角,拿出包裡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母親啊,是我,近藤,有件事……”

  “先別說這些。”瑪麗喜多川打斷他,“我讓你問的事呢?中森明菜願不願意出面做宣告?”

  “只要她肯對外說這次是她自己的情緒問題,媒體那邊我們就能把風向拖過來。”

  “她還沒表態,我剛從病房裡出來,她整個人精神很差,不怎麼說話。”

  “那就抓緊時間,拖越久媒體越不好控制。說吧,還有什麼事?”

  “我在醫院碰見那個秋山悠了!”近藤真彥聲音壓低,“他還當面羞辱我,說我……”

  “您現在派人來醫院,拍點他出入中森明菜病房的照片,只要這些照片流出去,媒體自然會聯想。”

  “這種新聞比自殺未遂勁爆多了,到時候我這邊不但能鬆一口氣,還能反轉口碑,就說秋山悠是插足者……”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母親?”

  “這種蠢話,我看在你這幾天被媒體盯得緊,精神壓力大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瑪麗喜多川聲音冷厲。

  “但你下次開這種口之前,最好用你那豬腦先想清楚,你讓我去搞的人,是誰?”

  瑪麗喜多川語調向上,帶著怒火。

  “他是能憑一本短篇小說引發少年法大討論的人,讀賣新聞的主筆親自背書。”

  “角川春樹那個老狐狸的媒體網,現在像防護林一樣,全鋪在他一個人身上。”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嗎?他的背景是住友,住友!”

  “財閥家現在好不容易出了個有成為文豪潛質的人,這個時候弄出這種輿論醜聞去抹黑他,你以為住友那幫人會怎麼對付你?”

  近藤真彥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