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這首詩的意思,還有背後的典故。”
帶著秋山幸複習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窗外雨還在下。
秋山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隨後去廚房準備做下午茶甜品。
早上做的華夫餅,中間蒯一個香草冰激凌球,把被熱水融化的巧克力澆在冰激凌後,周圍撒一點乾果碎。
他把這份甜品端到書桌上,擺在秋山幸面前。
“嚐嚐,我新研究的甜品。”
秋山幸眼睛明顯一亮,然後把目光從甜品上移開。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最近在控制體重。”
“沒想到你還挺自律。”秋山悠上下打量她一眼,“那我自己吃了。我去收拾下廚房,你休息會,一會送你下樓。”
他再次回到廚房收拾好殘局,等他出來時,發現秋山幸並沒有坐在沙發上等他。
而是依舊坐到書桌前,正在瘋狂攻擊他的甜品。
顯然她沒有想到秋山悠出來的這麼快,秋山悠也愣住了。
他看到秋山幸嘴邊還有一點香草冰激凌,兩側的腮幫子還鼓著。
氣氛逐漸尷尬,秋山悠不知道應該阻止秋山幸繼續攻擊他的甜品,還是回廚房讓她安心享用。
成年人的體面,盡在不言中。
過了一會,他從廚房出來,重新走到書桌前。
“咦?我的甜品呢?難道是被某隻偷吃的貓吃了?”
“也罷,我再去廚房做一份吃。”
“哥!!!”
……
“話說清水瞳呢?”秋山悠問向面前已經沒那麼紅的秋山幸,“我還以為你會拉她一起來。”
“最開始是這樣想的,但是覺得要先問問你的意願。”她頓了一下。
“還沒問,結果清水瞳告訴我她姐姐說要是她敢過來打擾你,耽誤你的休息或者畫漫畫的時間,就打斷她的腿。”
清水家還真是民風淳樸。
“對了,期末之後你有安排嗎?”秋山悠開口問道。
“先處理點家裡的事情,然後和清水瞳,安田昴約了一週的合宿,不過時間和地點還沒訂。”
“清水瞳想去沖繩,安田昴想去奈良,我沒什麼特別偏好,只要不太熱就行。”
“要不去京都?”秋山悠提議道,“我跟你們一起,我去見個朋友。”
“那你的連載怎麼辦?兩部週刊一部月刊。”
“休刊唄。”
“你有膽子在外面把這句話大聲說出來嗎?”
“只休一週不會有事的,就說我的G筆離家出走了。”
“……我沒意見。”
? 第139章 工作室福利
七月四日,週二,秋山悠工作室。
“富堅老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怕是有幾十年沒見面了。”
秋山悠笑容熟絡,他今天穿的是新做的深灰色短袖。
“秋山老師說笑了。”富堅義部落格氣地坐在他桌子對面,語氣帶著點拘謹。
“我本來昨天就想來的,結果找的那家幫忙處理舊傢俱的公司中間出了點岔子。”
“處理完就到下午四點多了,我擔心過來影響大家的下班時間,就沒有來。”
“沒事。”秋山悠笑呵呵的,“我們這邊沒那麼多規矩,時間比較自由。”
“完了給你一把工作室的鑰匙,你想幾點來都行。”
“不用不用不用。”富堅義博很有分寸感地連連擺手。
“行吧。”秋山悠也不強求,“塀內老師是我們這裡來的最早的人,八點左右就來了,你自己可以晚一點來,不用跟著她的作息走。”
“如果有問題需要請教,趁她早上咖啡沒喝完之前去問效果最好。”
“好的。”
“來,我帶你熟悉一下工作室的環境。”秋山悠起身,“我們這邊的助手只要工作做完,剩下的時間可以幹自己的事,不打擾到他人就行。”
“工資按實際幹活的時間走,不按坐在工位上的時間算。”
秋山悠推開走廊一間房的門。
不算大,但採光不錯,一張大工作臺已經擺好了,透寫臺嵌在桌子左側。
右手邊是一個三層抽屜的活動收納櫃。
“這是你的辦公室,一個月十萬日元,可能有點貴,但是我們這邊福利很好。”秋山悠指著給他說。
“工作室的椅子都是我去工廠定製的,畫漫畫很費腰,所以椅子一定要好。”
富堅義博走過去摸了摸,坐了坐。
等他感受完椅子,秋山悠帶著他繼續走。
“這邊是娛樂室,市面上的大部分遊戲機和遊戲都有,我還訂了一張麻將桌,過兩天送過來。”
富堅義博眼神明顯一亮。
“這邊是茶水間,咖啡飲料什麼的,有冰箱和微波爐,可以從家裡帶自己的飯來吃,想吃隨時來吃就行。”
富堅義博站在茶水間門口,算是知道為什麼他剛來的時候,秋山悠跟助手對接工作時,助手們都叫他義父了。
就連那個已經在連載的石田也叫他義父。
這待遇,這環境,這氛圍。
相比其他待助手如黑奴般的工作室,他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漫畫家能對助手好到這種程度。
整的他也想叫義父了。
可惜,自己連載剛起步,還得慢慢忙呢。
除了幾個還沒有打掃的房間,富堅義博看到了一個空的被打掃出來的辦公室。
裡面的桌椅和他那間是一樣的。
秋山悠在一旁解釋道,“過段時間還有位連載的老師要來,富堅桑你應該認識。”
“誰?”富堅義博一愣。
“和你一起在《週刊少年Jump》連載的井上雄彥老師。”
……
六月十七日。
搬家之後,秋山悠就再沒有回過上野公園附近的家了,便利店當然也沒有去過。
晚上想起有幾件東西忘了拿了,便回家去取了一趟。
來都來了,便去便利店轉了一圈。
店長不在,井上雄彥站在收銀臺後面,面前攤著一本開啟的小筆記本。
聽到門鈴響,他迅速把筆記本合上。
“歡迎光臨!”他側頭看向門口,發現是秋山悠,表情從營業微笑變成了真心驚喜。
“秋山老師?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我前段時間搬家了,所以這邊基本上不怎麼來了。”
秋山悠習慣性地掃了一眼收銀臺,“今天沒帶畫稿來?”
“被顧客投訴了,店長倒是沒說什麼,但我不想讓他為難,就再沒帶。”
井上雄彥說著,把筆記本翻開給秋山悠看了一眼。
“在筆記本上寫字不影響,顧客也看不出來,沒人時就趁著空隙自己寫點東西,設計一下劇情大綱。”
紙面上鉛筆字中間,穿插著潦草的分鏡草圖。
“雖然我接下來這句話可能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
秋山悠目光落在井上雄彥那張,比上次見面時明顯更疲憊的臉上。
“但也別把自己逼太緊,有時間和安靜的環境下,發發呆,什麼都別想。”
不等井上雄彥回覆,秋山悠接著問道。
“我看這一期《城市獵人》是進了一個大劇情的開頭,背景密度很高,最近是不是很忙?”
“是啊。”井上雄彥聲音帶著疲憊,“最近壓力很大。”
“我自己的連載讀者排名並不高,編輯說可能隨時有腰斬的風險,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要不要繼續畫我喜歡的籃球。”
“慢慢來。”秋山悠拍拍他的肩膀,“我最近租了個工作室,環境很好,福利也不錯。”
“北條老師那邊的忙完後,要不要過來看看?”
“我……考慮一下,至少先幫北條老師把這段時間的工作做完,順便再攢攢錢。”
……
七月十二日。
這段時間,隨著《讀賣新聞》的下場,社會上關於少年法的討論愈演愈烈。
渡邊恆雄親自執筆的文章發表在主機板上,通篇沒有提“秋山悠”這個名字。
文章將討論完全錨定在“現行法律制度與教育現場之間的脫節”這一命題上。
而是同時讓旗下的關聯雜誌配合放出了一系列專題討論,將秋山悠淡化了出去。
對頭《朝日新聞》系則在試圖把這個話題往另一個方向拉。
作為立場偏自由主義的報社,他們更想深挖秋山悠本人,把這個暢銷作家本人拉下輿論場,徹底點燃論戰。
雙拳難敵四手,一直中立溫和的《每日新聞》,立場與《讀賣新聞》保持一致。
角川春樹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天賜良機,他親自給秋山悠打了個電話。
得知他的想法,便將宣傳策略也著重放在作品本身。
這次都不用角川的人去跟書店交涉,各大書店自覺地將店內最好的一塊地方留了出來。
秋山悠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在寫第二卷《風之海,迷宮之岸》。
這卷以補充十二國世界觀設定為主,同時塑造了泰麒的形象,算是前傳。
等寫完,趁這個熱度發出去,小說裡只是奇幻故事,不用擔心引起其他的輿論麻煩。
錢還是要賺的。
到了工作室,感覺今天的氣氛有點怪。
甘文崔三人圍坐在一起,看著今天的報紙,連塀內夏子也拿了一份自己看。
“什麼情況?”秋山悠把包放在工位上,拉開椅子坐下。
“我小說輿論鬧得那麼兇,你們一個兩個報紙一眼不看,怎麼今天三個人湊一起共同讀報了。”
三人中,木村最先抬起頭看他,表情說不上來。
悲傷,憤怒,還有不解。
“秋山,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中森明菜,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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