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70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秋山悠,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口中的閒雜人等,是老師呢。”

  “就算是老師,也不能影響學生學習啊。”

  ……

  結束通話電話,秋山悠從老闆娘手裡接過兩盒水果,他拎著它們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打車前往療養院。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這個拎著水果的年輕乘客,大概把他當成了去探望住院女友的大學生。

  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開啟收音機調到交通路況頻道。

  療養院坐落在一個公園附近,綠意盎然。

  秋山悠拎著水果穿過闊氣的大門,雖然草坪上沒有豌豆射手阻止自己,但他被泉水的防禦機制攻擊了。

  “你是誰的病人家屬?患者名字和自己的名字都報一下。”

  前臺的護士冷著臉,攔住了混入人群中,領著兩大盒水果的秋山悠。

  可惡,身為忍者之神的我,如今居然連潛入都做不到了嗎。

  秋山悠老老實實地退到大廳角落,給秋山幸打電話。

  “妹妹,快下樓接哥哥,外面風好大,我好冷。”

  秋山幸似乎恢復了點活力,語氣促狹。

  “可我的被窩很暖和誒,我不想離開它,我床頭還有一杯剛送來的熱水。”

  “妹妹,我很失望,你就是這樣對待專程跑來看你的哥哥的一片熱情的?”

  “看來是許久未見,我們生疏了,這麼一看,你我的關係就像三十七度的尿,在一起時是溫熱的,分開後卻逐漸冰冷。”

  “……”

  電話那頭什麼都沒說,直接結束通話了。

  過了一會,前臺的電話響了,護士接起。

  “是的,是有個男生叫秋山悠……嗯……拎著水果……站在大廳……”

  片刻後,護士放下聽筒。

  “秋山先生,您可以上樓了,患者在二樓的203房間,二樓左轉上去就到了。”

  秋山悠上樓,在203門前敲了敲,得到肯定後,推門進入。

  桌上放著用完的早餐餐具,似乎是等人來收取。

  房間比他想像中大得多,與其說是病房,更像是那種酒店套房。

  秋山悠往裡走,看到了靠坐在床頭的秋山幸。

  臉色比平時白一些,嘴唇顏色也淡一些。

  她看著他,臉上帶著笑。

  身側扣放著《刀劍神域》第二卷,封面整體冷色調風格,人物是桐人和西莉卡。

  

  秋山悠把兩盒水果放在床頭櫃旁邊的地上,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身體怎麼樣了?”

  “還好,其實前兩天就已經可以出院了,醫生也說恢復得沒問題。”

  “但父親堅持讓我在這裡多住幾天,說反正離黃金週也近了,徹底休養好了再回去。”

  秋山悠點點頭,開啟水果盒,取出一個蘋果。

  “吃蘋果嗎?”

  “吃。”

  秋山悠拿去衛生間洗了洗,順便洗了洗自己的手,回來時拿起一把小水果刀削皮。

  這是他之前順嘴問老闆娘要的。

  秋山幸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切一塊,她吃一塊。

  忽然,秋山悠開口。

  “趕在黃金週前,能休養好嗎?”

  秋山幸嚼蘋果的嘴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裡掠過一絲機敏。

  “可以是可以,你要出去旅遊?”

  “嗯。”秋山悠又剝了個蜜柑給她,“工作室整體都休息一週,塀內老師和她弟弟,石田他們三個湊一起,你哥哥被拋棄哩。”

  “那,我也只能拋棄哥哥了。”秋山幸嘴角翹起,“我答應了清水瞳,和她們一起出去旅行了。”

  “你們去哪?我跟你們一起去唄。”

  秋山悠面不改色地問道。

  “富士山,箱根,可能還有伊豆。”秋山幸掰著手指頭數,臉上笑容變深。

  “哥哥要是想來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得滿足我的一個要求哦。”

  “什麼要求?”

  “給我再剝一個蜜柑。”

第102章 真是令人愉悅啊哥哥

  投餵完秋山幸,看秋山幸臉鼓得像倉鼠,滿意起身。

  四處溜達,仔細打量了一番。

  “話說。”秋山悠拿起一個花瓶看了看,“你住這兒吃飯怎麼解決?療養院統一配送?”

  “嗯,這裡的都是營養餐,味道一般。”秋山幸把弄手中的蜜柑,“家裡保姆也會做一點,然後黑田叔給我送過來。”

  “那你在這兒待著無不無聊?”秋山悠捏了捏花瓣,假的。

  “平日裡習慣了,看看書倒不無聊。”秋山幸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小瞳每天都會來陪我,昨天她給我帶了漫畫和你的小說。”

  秋山悠把假花撇到一邊,又溜達到了窗臺。

  外面有幾個老人在溜達,樹上的麻雀在瞎雞兒亂叫。

  從窗邊離開,他又在房間裡轉了半圈,忽然開口。

  “你這有象棋嗎?”

  “你說的是將棋吧。”秋山幸糾正道,“象棋家裡倒是有一副,父親以前去香港出差時帶回來的,擺在書房裡當收藏品。”

  “你要是想下將棋的話,樓下應該能借到,護士站那邊有給住院患者準備的娛樂設施。”

  她頓了頓,抬起眼看他,“不過你不回工作室嗎?今天不是週一嗎。”

  “不著急,下午再去。”

  秋山悠又晃到牆邊,仰頭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畫,是臨摹的神奈川衝浪裡。

  “先讓工作室的大家緩半天,週一本身狀態就不好,連塀內老師都對著窗外發呆想旅遊的事,等下午大家回魂了再說,上午先陪你。”

  “那……”她開口,語氣溫和,“要不要下圍棋?樓下也能借到。”

  “五子棋吧,我不會圍棋,我先下去取。”

  不一會,秋山悠返回,手裡托著一副木製棋盤和兩盒棋子。

  秋山幸已經披了件薄毛衣下了床,坐在沙發上。

  他在秋山幸對面坐下,把棋盤攤開,棋子放好。

  秋山悠回想起當年上學時,在網格紙上用鉛筆下五子棋的往日種種。

  秋山悠輕咳兩聲,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她,開口道。

  “為了避免一些誤會,我得先告訴你,這場棋局裡,你才是挑戰者。”

  秋山幸看著他那副中二到快溢位來的表情,一句話沒說。

  執黑棋,落天元。

  “該你了。”

  ……

  一個小時後,隨著秋山幸落下最後一子,秋山悠癱坐在沙發上。

  “將死,對吧。”秋山悠把手裡那枚還沒落的白子扔回棋盒裡。

  “五子棋不叫將死,哥哥。”

  “……”

  秋山幸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嘴角翹起,目光落在秋山悠臉上。

  “真是令人愉悅啊哥哥,我大概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中午吧。”

  說罷,用手背擋住了嘴,偷偷打了個哈欠。

  秋山悠撇撇嘴,有點小瞧會下圍棋的她了。

  正好,房間門被敲響了,護士推進來一輛小餐車。

  午飯很簡單,白米飯,一碟祛溼暖胃的鰈魚蘿蔔煮,和一碗容易吸收的豆腐雞肉丸子清湯。

  秋山幸見一旁直勾勾看著的秋山悠,笑了一下,朝護士多要了一份。

  護士看了一眼秋山悠,點頭出去了,不一會兒又推進來一份。

  “多謝。”

  秋山悠道謝接過,吃了起來。

  清淡是真的清淡,但味道出奇地不差。

  吃完飯,他把自己的餐具摞在秋山幸的食盤旁邊,往沙發上一靠,餘光掃到秋山幸又開始偷偷打哈欠了。

  “我回了。”

  秋山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手掌在她頭頂輕輕揉了兩下。

  “你好好休息,恢復好了才能出去玩。”

  秋山幸低著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見她有點失落,秋山悠把身旁的包拿過來,取出一盒Game Boy,放在桌子上。

  紙盒的盒角有點壓痕,可能在路上不小心被擠了一下。

  這原本是他週末買了準備拿到工作室休息摸魚時玩的。

  “這個留給你,黃金週之前你還要在這兒待幾天吧,無聊了可以玩玩看,說明書在裡面。”

  秋山幸拿起盒子,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小瞳應該會玩這個,等她下午來了讓她教你,我先回工作室了,電話聯絡。”

  秋山悠拉開門,又回頭補了一句,“蘋果還有半盒,蜜柑也是,記得吃,吃不完可以分享給護士。”

  “嗯。”

  ……

  四月末的大學校園,空氣中浮動著既有的秩序瀕臨瓦解的氣息。

  什麼課程,作業,小組合作,統統被即將到來的火熱黃金週強硬厚入了。

  這段時間,咖啡館成了校園裡氛圍最濃烈的地方,每到午休和課後,桌子就被結伴而來的學生們佔得滿滿當當。

  桌上攤開的則是旅遊手冊、宣傳單、交通路線圖。

  清水瞳理論上也該是這群人中的一分子,她平時最愛湊這種熱鬧。

  但今天她不在咖啡館,她坐在電車上,包裡裝著一盒秋山幸之前說想吃的銅鑼燒。

  到了療養院,清水瞳在前臺登記完,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