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行吧，漢尼拔的思維再次跳脫了，以上都是他一瞬間想到的，隨即邁步推門了餐廳。
此時彪子沒在那個透明的廚房裡忙活，而是正在櫃檯後面算賬呢，他抬頭看見漢尼拔，立刻露出笑容：“拔哥來了！樓上老包廂？”
“對頭！”
漢尼拔走過去，從兜裡掏出幾張鈔票拍在櫃檯上，道：“給我上點下酒菜，醬牛肉，拌三絲啥的先安排上，其他的硬菜你看著掂對，兄弟們一會就到，今天有喜事，敞開了弄啊！”
“必須的，拔哥哪天沒有喜事啊？！交給我吧！！”
彪子爽快地應下，道：“先弄點涼的喝著唄，熱菜隨後就來，保管讓大家吃得痛快！”
漢尼拔朝他拍了一下，徑直上了二樓，推開老包廂的門。
裡面自然空無一人，於是乎大咧咧的在主位坐下，點上一支雪茄，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在加密通訊群裡吆喝道：“我的兄弟姐妹們吶，都到哪了？趕緊的，長城餐廳老包廂集合啊！今天咱們得好好開個民主總結大會，然後邊吃邊聊啊！”
沒一會，包廂門被推開，埃文斯第一個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漢尼拔旁邊，道：“真法克媽澤的有點餓了，中午就吃了四個漢堡，讓我怎麼頂得住啊……你給彪子點菜了沒啊？”
淦！四個漢堡你好還好意思說呢？
“放心，都安排上了。”
漢尼拔話音剛落，老麥克也慢悠悠的推門進來，依舊是那副死魚眼，衝兩人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下。
緊接著，內維雅提著她的電腦包走了進來，向眾人頷首致意，在漢尼拔另一側落座。然後安東跟個影子似的，悄無聲息的進來了，坐在了漢尼拔對面，直勾勾的開始盯著。
話說，真不是誇張，要是漢尼拔沒有空間雷達和敵我識別系統，他也不太可能提前看見安東！
往上一整就啥啥聖體嗎？比如說易高朝聖體……咳咳，領會精神，是吧！
咱家大寶貝，就是天生的殺手聖體！
最後，有棲花緋也到了。小妞又換回了那身便於行動的深色休閒裝，神情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冷靜銳利。她向眾人微微欠身，在桌邊空位坐下。日本娘們嘛，就喜歡這些小禮節！
又過了也就一分鐘，大侄子端著幾盤冷盤和一提冰鎮啤酒上來了，道：“拔叔，給你們先上點冷盤和酒，熱菜馬上就好，我叔在給各位掌勺呢！”
“好極了，放下吧。”漢尼拔招呼大家動筷子，道：“那就都別客氣了，邊吃邊等熱菜，咱們先聊聊正事。”
眾人也不客氣，埃文斯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大打切成片的醬牛肉塞進嘴裡，老麥克慢條斯理的吃著拌三絲，內維雅小口喝著茶，有棲花緋則只是安靜的坐著，跟辟穀似的。安東的目光始終落在漢尼拔身上，然後就著他吃了塊小肚！
漢尼拔灌了一口冰啤酒，抹了抹嘴，環視眾人，道：“好了，各位親密的戰友們！今天咱們多線出擊，收穫頗豐！花姑娘成功策反桑普森，拿到了沃森非法實驗的關鍵證據，
陛下和格格巫監視了金俊浩和收藏家的會面，還跟蹤發現了新的可疑地點。
大寶貝盯了聖諾伯特中心一天，我和陛下還去馬鞍鎮拜訪了一位熱心市民……總的來說，咱們對這條非法人體組織販賣網路的瞭解又深了一大步啊！”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臉色稍微變的嚴肅了一些，道：“但是，接下來怎麼辦？咱們是繼續像今天這樣多點開花，到處撒網，還是集中力量攻其一點？都說說，民主討論嘛！”
埃文斯嚥下嘴裡的肉，率先開口，語氣兇狠道：“要我說，既然摸到金俊浩和收藏家這條線了，就集中力量幹他們！
先把東海岸貿易公司和那個海鷗旅社端了，把金俊浩和收藏家抓起來，嚴刑拷打，問出上下線，順藤摸瓜，直接把聖諾伯特中心也給掀了！快刀斬亂麻！”
老麥克翻了下死魚眼，慢悠悠道：“有點太急了吧。今天跟蹤發現的那個加工點，就是巨木街二一三號，還有聖諾伯特中心下午的手術，都說明這個網路節點很多，咦鞒墒臁�
貿然端掉一兩個點，很容易驚動整個網路，讓他們轉入更深的地下，甚至切斷線索。我們需要更全面地掌握網路結構，尤其是核心的保護層和資金流向。”
內維雅從旁冷靜分析道：“從資料和情報流角度，我們現在獲取的資訊已經可以構建出網路的大致輪廓，但關鍵節點之間的具體聯絡，核心決策層，以及最重要的……鉅額非法資金的最終流向和保管方式……仍然模糊。
建議繼續多線監視與情報收集並行，但重點轉向挖掘網路的核心架構和財務中樞。桑普森提供的沃森實驗資料是重要籌碼，或許可以用來試探或交換更核心的情報。”
有棲花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我同意內維雅小姐和麥克先生的觀點。復仇需要耐心和精準。對方的網路龐大且隱蔽，盲目行動可能適得其反。當然，埃文斯先生……勇猛無敵，提出這個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像獵人一樣，仔細觀察獵物的習性，巢穴和弱點，等待最佳時機，一擊致命。我願意繼續負責對李素妍和韓國幫殘餘的監視，或許能從他們那裡找到更接近網路核心的突破口。”
安東沒說話，只是看著漢尼拔，那意思很明顯：聽你的。
漢尼拔一邊聽著眾人的意見，一邊滋啦滋啦的喝著啤酒……等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熱菜也開始陸續上桌：鍋包肉，溜肉段，地三鮮，紅燒肘子……香氣四溢。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鍋包肉塞進嘴裡，咀嚼了幾下，這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說得都有道理！”
漢尼拔先肯定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道：“但是！我們現在不能急！為什麼？”
他環視著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續道：“這幫傢伙既然能建立起這麼一整條非法的人體組織產業鏈條，從貨源，可能涉及綁架，誘騙，購買。
轉撸簿褪抢滏溛锪鳌Ｌ幚恚词轻t療中心。到銷售，我們已知的富豪客戶！
還他媽的牽扯到馬鞍鎮那種非法人體實驗基地，甚至可能還有學術界敗類提供技術支援……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而後他伸出一隻手，挨個數著手指頭，道：“第一，他們涉及到的人和勢力太多了！黑的，白的，灰的，本地幫派，跨國中間商，黑心醫生，腐敗官員，無良學者……可能還有咱們不知道的。
第二，想要建立並維持這麼龐大，隱蔽的鏈條，也一定是花了不少功夫，投入了大量資源。
那我就問了，這幫逼花了這麼長功夫，搞出這麼大動靜，到了現在還沒被官方徹底搗毀，是為什麼呢？”
漢尼拔立刻猛的一拍桌子，道：“很簡單！上下勾結！左右勾結！官商勾結！黑白勾結！噎死，我尼瑪又押吡耍】傊哪亩妓麐尩墓唇Y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保護網！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著急呢？一急，就容易撞到網上，看不清楚真相！”
然後他還特意看了眼有棲花緋，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道：“花姑娘，你也要理解。你母親的仇，咱們肯定要報。但客觀情況擺在這裡，這裡面來回勾結如同超大的亂麻，客觀原因就是不允許我們一蹴而就的。
所以你要報仇的心，需要暫時壓抑壓抑。也要客觀的看待，這是個很耗時間的精細活！急不得！同意嗎？”
有棲花緋迎著他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清冷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波動，但語氣認真道：“我明白的，漢尼拔先生。
通過這兩天和各位的合作，我看得更清楚了。對方的產業鏈確實太過於龐大和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我會保留我為母親復仇的決心，但會以更客觀，更耐心的態度來配合大家推進這件事。”
“嗨一！狗都西瓦尼瑪死！很好！很法克的有精神！”
漢尼拔一指她，大大的讚許道：“花姑娘有覺悟啊！這就叫識大體，顧大局！我甚是欣慰啊！”
第一千零四十章 大方大方
而後漢尼拔又重新環視眾人，道：“因為說完了，那我現在說說所以的事……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就明確了：繼續按照既有節奏，穩紮穩打的監視他們！但目標要更清晰……不再是泛泛的收集線索，而是要集中力量，弄清楚他們的關鍵核心點，核心的圈子！”
說到這裡，他再次開始掰扯他的手指頭，並且舉例說明，道：“很簡單，比如說涉及到保護傘的問題，他們最大的保護傘是誰啊？是某個腐敗的聯邦官員？還是本地警局裡的黑警？或者是司法系統的內鬼？
涉及到咻數膯栴}，咻數念^子除了金俊浩，上面還有沒有更大的？海神冷鏈只是執行方，誰在協調全域性的物流？
販賣人口，那販賣人口的負責人，除了收藏家這種中間人，源頭是誰在控制？
還有資金！他們這麼龐大的非法所得，錢最終流向了哪裡？是通過什麼渠道洗白的？掌管財務的核心人物又尼瑪是誰？”
漢尼拔越說，越是靈感大發，道：“這些，就是核心！是關鍵點！弄清楚了這些，第一，是我漢尼拔承諾幫花姑娘報仇，就能找到真正該負責的元兇巨惡，而不是隻幹掉幾個外圍的小嘍囉！
第二，我們不要忘了，我們他媽的是要搞錢啊！搞大錢！！”
他再次化身喜得樂，用力敲著桌子，強調道：“但錢最關鍵！為什麼？因為只有核心的人，才會離錢更近！
掌握了核心圈子，我們就能知道他們的錢藏在哪，怎麼流動，有哪些賬戶，有哪些不動產，有哪些黑金庫！
到時候，我們不僅能替天行道，還能順手牽羊……不！是合理地收取我們自己的血汗錢！”
“最終，我們要雙喜臨門！”
漢尼拔舉起拳頭，道：“一舉搗毀這個罪惡網路，替花姑娘報仇雪恨，同時，讓我們所有人都媽惹法克的的賺得盆滿缽滿！這就叫雙喜臨門，一言為定！懂不懂？”
埃文斯在旁邊立刻心領神會，大聲總結道：“懂！太懂了！兩件喜事：第一，揪出核心圈子是誰！如此有棲小姐就可以找到真正的仇人報仇。第二，就是弄清楚錢在哪！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大撈一筆！所以是雙喜臨門。而一言為定就是這兩件事都辦了，自然就一言為定了！漢尼拔，我就問，我說的話，是不是正確無比！？”
漢尼拔立刻朝他豎起大拇指，滿臉欣慰的看著眾人：“看見了沒有？陛下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太懂我了！你們都學著點！”
埃文斯擺擺手，道：“也沒有都懂，畢竟你的境界還是比我高一些的。就是……我有個問題，為什麼是蛔蟲呢？”
“哈哈哈！”
漢尼拔放聲大笑，道：“這是中國的一句古……俗語！意思就是你太懂我了，懂到鑽我心裡去了！總之，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親姐妹，叔叔大爺們！”
他端起重新滿上的酒杯，站起身，高聲說道：“為了我們即將展開的，充滿智慧與力量的調查！為了揪出那些藏在黑暗裡的蛆蟲！更為了我們欣欣向榮的明天，為了我們將來創造一個美麗的新世界……走一個！”
“走一個！”
眾人紛紛舉杯，無論是啤酒杯，茶杯還是水杯，都用力的碰到了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就連有棲花緋也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微微前傾。
氣氛瞬間熱烈起來……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一邊風捲殘雲的消滅著滿桌的美味佳餚，一邊繼續討論著一些行動的細節。
埃文斯吹噓著自己潛入技巧，老麥克偶爾補充一兩句關鍵點，內維雅分享著從桑普森資料中初步發現的一些令人髮指的實驗細節，有棲花緋則靜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漢尼拔則充分發揮他情緒價值拉滿的特長，插科打諢，調節氣氛，確保每個人都吃飽喝足，士氣高昂。
安東……咱家大寶貝是乖孩子！
歡吃歡造，說說笑笑，比翼雙飛，熱熱鬧鬧！
一直到了晚上十來點鐘，這頓民主總結宴才算告一段落。眾人都有些微醺，當然除了內維雅和安東依舊保持清醒。
漢尼拔不算，他不會喝！
看看差不多了，他大手一揮道：“行了，今天到此為止！各位回去都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天開始，咱們就按照新的方針，繼續跟這條大魚好好玩玩！散會！”
眾人陸續起身離開。漢尼拔最後一個下樓，來到櫃檯前結賬。彪子早已算好，漢尼拔看也不看，抽出厚厚一疊鈔票遞過去，又額外加了幾張作為給服務員的小費。
漢尼拔走出長城餐廳，夜晚的涼風一吹，精神更加振奮。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坐進自己的皮卡車，發動車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一邊開車，他一邊拿出手機，翻出蓋爾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傳來蓋爾那沉穩的聲音，道：“漢尼拔？這麼晚，有事？”
“當然有事，好事！”漢尼拔笑道：“你在保安公司吧？”
“在，處理點檔案。怎麼了？”
“行，你在就行，等著吧。”
漢尼拔一腳油門，車子加速，道：“我過去找你，跟你做點醫學……還是叫人體科學啊，反正是這方面的生意。我手裡有點乾貨，估計你會感興趣。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說完，他也不等蓋爾詳細問，直接掛了電話……話說，桑普森那裡搞來的沃森非法實驗資料，可是硬通貨，賣給蓋爾同學，是吧！又能賺上一筆。這趟活，真是處處是錢啊！
超級皮卡劃破夜色，朝著蓋爾的保安公司疾馳而去。
漢尼拔輕車熟路，沒用多久便來到了那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四季使命保安器材公司樓下。他將皮卡停在斜對面的路邊車位，下車，朝著門口走去。
按響了門鈴。很快，那扇厚重的門被從裡面開啟，那個身材魁梧，面無表情的黑人保安再次出現在門口。他認出了漢尼拔，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側身，讓他進來。
漢尼拔點頭朝他客氣了一下，走了進去。黑大個沉默的關上門，在前面領路。
兩人穿過一樓那個陳列著各種安保裝置的展廳，來到後部的電梯前。黑大個用鑰匙卡刷開電梯門，按下“三樓”按鈕。
電梯發出輕微的嘎吱聲，緩緩上升。很快，門在三樓開啟，眼前是那條鋪著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兩側是幾扇緊閉的門，燈光昏暗，氛圍依舊讓漢尼拔覺得有點像：重返德軍總部的意思。
黑大個領著他走到最裡面那扇雙開門前，敲了敲。
“進來。”蓋爾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保安推開門，側身讓漢尼拔進入，自己則留在門外，順手帶上了門。
漢尼拔走進了辦公室。就看蓋爾今天穿著一件溁疑囊r衫，袖子挽到小臂，正站在辦公桌後，看到他來，臉上露出笑容，從桌後繞了出來。
“漢尼拔，來得很快啊。”
蓋爾招呼道，走到一旁的小酒櫃前，道：“喝點什麼？還是……威士忌？勁俅蟮哪欠N？”
“還的是你啊，記得我的愛好！”漢尼拔在沙發區坐下，翹起二郎腿，道：“那就來杯威士忌吧，別忘了倒滿啊，上次你就沒倒滿，這規矩在老美都學壞了可不行。”
蓋爾笑了笑，沒接這話茬，熟練的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真的倒得幾乎與杯口齊平，然後端過來放在漢尼拔面前的茶几上。他自己則拿了一瓶礦泉水，在漢尼拔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說說吧……”
蓋爾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看向漢尼拔，眼神里帶著詢問，道：“你剛剛在電話裡講的什麼醫療科學，人體科學……怎麼回事？聽起來不像是你平常的風格啊。”
漢尼拔端起那杯幾乎要溢位來的威士忌，小心翼翼的……直接一口乾了，這才放下杯子，看向蓋爾道：“蓋爾同學，咱們開門見山。你知道老美最尖端的醫療理論水平，還是很高明的吧？”
蓋爾聞言，點了點頭，語氣平緩但肯定道：“當然了。我雖然不是醫學方面的專業人士，但……不可否認，我國的醫療水準在某些領域有巨大的進步，或者說一直保持著領先。
比如說涉及到臨床實踐，高階外科手術技術等等，不管是內科，外科，這個絕對是世界一流的。當然，也有些方面，確實還有巨大的進步空間。怎麼還突然問起這個了？”
漢尼拔擺了擺手，道：“因為我需要在告訴你具體是什麼之前，先評估一下這玩意在你們……或者說在你的客戶眼裡的價格。”
他頓了頓，看著蓋爾的眼睛，繼續說道：“這麼說吧，你知道老美有在做……不那麼光彩的，甚至是非法的人體實驗的事吧？我不是指那些符合嚴格倫理審查的臨床試驗，而是……更黑暗的那種。”
蓋爾聞言，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緩緩的點了點頭，語氣沉穩道：“我知道。歷史上就有不少汙點，現在……某些灰色地帶或利益驅動下，有可能更甚。尤其是涉及到軍事，情報或者某些大型醫藥集團追逐超額利潤的領域。”
“很好，有共識就好談了。”
漢尼拔一笑，身體靠回沙發背，道：“那麼，蓋爾同學，現在我手裡，就恰好有這麼一份……嗯，可以說是科研成果資料吧。
來自一個正在進行中的，高度機密的非法人體實驗專案。裡面涉及的內容，根據我初步看到的部分，應該跟一些前沿的基因工程，或者說……用更直白，更吸引人的詞來形容，就是跟延年益壽，抗衰老有關。哦，對了，還有一部分是關於器官移植匹配和抗排異反應最佳化的，都是他們用活人當小白鼠換來的寶貴資料。”
說到這裡，漢尼拔停了下來，望著蓋爾道：“怎麼樣，蓋爾同學，對這個……有興趣嗎？
我覺得，對你背後的那些真正關心的客戶來說，這東西應該有不少價值吧？”
蓋爾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礦泉水瓶，慢慢喝了一口，目光低垂，似乎在快速思考。辦公室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鐘。
幾秒後，蓋爾抬起頭，看向漢尼拔，道：“你確定你手裡的東西……是那種性質的？來源可靠嗎？資料完整性和真實性如何？
最重要的是，安全性怎麼樣？你知道，處理這種敏感度極高的材料，風險巨大，一旦出問題，波及面會很廣。”
漢尼拔聞言說道：“來源絕對可靠，是一個深度參與該專案的內部核心研究人員，因為良心不安，或者說怕死主動交出來的。資料包括原始實驗記錄，樣本分析報告，部分基因序列比對結果，非法的人體注射和觀察記錄，甚至還有一些加密的郵件往來副本。
完整度嘛……至少是那個研究員能接觸到的核心部分。真實性你可以自己驗證，裡面涉及的具體實驗地點馬鞍鎮萊肯基地，負責人埃裡克#沃森博士，實驗代號普羅米修斯-七你們可以去查證。至於安全性……”
漢尼拔攤了攤手道：“東西現在以加密形式存在，物理備份和數字備份我都有。怎麼交接，怎麼解密，我們可以設計最穩妥的方案。我漢尼拔辦事，你還不清楚嗎？講究的就是一個專業和穩妥。
上一篇：荒野狩猎，从综艺开始起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