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久到他們覺得，給咱們惡邁瑞坑當一隻狗，才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而且還是一隻主人允許開口罵人的狗！這就會讓他們生出一種幻覺！即：我也是個人了！覺得自己是自由的了，你看！我罵的多歡啊！
可他們不知道，狗就是狗！哪怕他可以痛快痛快嘴！
而且這裡面還涉及到心理學層面！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進修過八年的心理學對吧？
我就問，沃森博士給咱們的資料很詳細這是為什麼？
就是他的潛意識裡，還是認為直接乾死並非首選！那我們怎麼做呢？答：就順手推舟！先做一些符合他心理預期的事。
而且事情，沒準還真用不著到那種非得讓他們消失的程度！我們這只是第一站，沒準等米勒想通了，訊息傳開，其他幾個刺頭就好對付了。就算還有硬骨頭……以咱們的水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軟化。”
說案，漢尼拔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半。距離有棲花緋和桑普森約定的交接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走，陛下，咱們先回巴爾地摩。這邊種子已經種下，等它發芽就行。現在，去看看花姑娘那邊能收穫什麼果實。”
皮卡調轉方向，朝著巴爾地摩市區疾馳而去。車窗外，馬鞍鎮的景色逐漸後退。
“賺錢！就是如此的簡單且枯燥啊！”漢尼拔抽著雪茄說道。
埃文斯在旁邊咧嘴笑道：“大錯特錯！跟著世界上最好的老大，賺錢才是最簡單的！”
漢尼拔哈哈大笑道：“淦！你讓我簡直無法反駁啊！”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別離太近
埃文斯得意的腳下油門踩得更深，皮卡在返回巴爾地摩的公路上開得飛快。
漢尼拔抽著雪茄，看著窗外飛掠的景色，腦子卻沒閒著……他掏出手機，在加密通訊群裡發資訊：“花姑娘，桑普森那邊情況怎麼樣？約好了三點半，別遲到啊，咱可是守時的文明人。”
很快，有棲花緋回覆：“已就位。我在一四五號對面的便利店觀察。桑普森家一四七號暫時沒有異常，窗簾拉著。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內維雅回覆：“我遠端監控桑普森家周圍的公共攝像頭，暫未發現可疑車輛或人員。桑普森的車輛一輛銀色本田雅閣停在家門口車道上。他本人的手機訊號顯示在家內。”
漢尼拔回復：“很好。花姑娘，你進去之後，拿了東西就走，別多停留。檢查一下備份盤是不是真的。如果那老小子耍花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有棲花緋道：“我明白的。”
漢尼拔又艾特老麥克：“格格巫，你那邊跟蹤怎麼樣了？金俊浩和那個禿頂收藏家分開沒有？收藏家去哪了？”
幾秒鐘後，老麥克言簡意賅地回覆：“分開。金俊浩回東海岸公司。收藏家獨自開車，去了港口區南邊一個叫海鷗旅社的破地方，進去了，沒出來。我在外面盯著。”
“海鷗旅社？”
漢尼拔回復：“聽起來像個廉價老鼠窩。行，盯住他，看看他什麼時候出來，跟誰接觸。這可能是那老小子的一個落腳點或者聯絡點。”
老麥克：“好。”
漢尼拔滿意的收起手機，對埃文斯道：“看看，陛下，咱們團隊多有效率！各條線都在推進。
花姑娘馬上要拿到桑普森的備份，那裡面可都是沃森非法實驗的黑料，值錢！
格格巫盯上了收藏家，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貨源或者下家。咱們自己呢，剛剛給馬鞍鎮的刺頭送了溫暖……這叫什麼，全面開花！”
埃文斯咧嘴笑道：“那當然！不過漢尼拔，我有個問題。咱們搞了桑普森的證據，又去威脅馬鞍鎮那幫抗議的……這不都是沃森的麻煩嗎？咱們一方面接他的活幫他解決麻煩，一方面又拿他的黑料……這會不會有點……嗯，自己打自己？”
“放屁！”
漢尼拔一臉你這就不懂了的表情，道：“這怎麼能叫自己打自己？咱們可是惡邁瑞坑人，最會找理由了！這明明叫風險管理，利益最大化！
你想想，沃森付三百萬，是買咱們去搞定抗議，讓他基地能安穩搞那些見不得光的實驗。咱們拿錢辦事，沒毛病吧？
至於桑普森的黑料……那是咱們自己憑本事搞到的額外收穫！跟沃森的合約有啥關係？
說不定將來沃森不老實，或者想賴賬，咱們手裡有他的把柄，不就能讓他乖乖就範，甚至再敲一筆？這叫兩手準備，進退有據！
咱們是專業的，不是一根筋的蠢蛋。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混，尤其是在咱們惡邁瑞坑混，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錢才是真的！只要能搞到錢，手段靈活一點，不寒磣！”
埃文斯聽得連連點頭道：“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漢尼拔，你不只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你還是個哲學家！思想家！戰略家！”
“哈哈哈！低調，低調！”漢尼拔笑道。
皮卡很快駛回了巴爾地摩市區。漢尼拔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二十五分。他讓埃文斯把車開到目的地附近，找了個不顯眼的地方停下。
他沒打算近距離摻和有棲花緋的行動，但有咱在附近，萬一出什麼意外，空間雷達能第一時間察覺並提供支援。
漢尼拔坐在車裡，空間雷達已經不斷開始掃描。
很快，他看到了一四七號那棟普通的兩層獨棟住宅。代表有棲花緋的天藍色光點正從對面的便利店走出，穿過街道，走向那棟房子。那個在目標房子裡，高度疑似桑普森的光點正在一樓客廳裡不安的踱步。
有棲花緋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門很快開了，桑普森將她讓了進去，門隨即關上。
漢尼拔的雷達能穿透牆壁，看到兩個光點在一樓客廳靠近書架的位置停留了一會，桑普森從書架的暗格裡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扁平物體，交給了有棲花緋。有棲花緋接過，檢查了一下，然後放進了隨身的小包裡。整個過程很快，還不到三分鐘。
接著，有棲花緋的光點開始朝門口移動，桑普森的光點跟在後面，似乎在說著什麼。門開了，有棲花緋走了出來，沒有回頭，快步走向停在街邊她自己的車，一輛普通的灰色豐田。桑普森站在門口，看著她上車離開，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花姑娘，東西到手了？”漢尼拔立刻在群裡問。
“到手了。一個加密的行動硬碟。桑普森說裡面是他儲存的所有與沃森及萊肯基地相關的郵件原文，資料包告副本和部分樣本分析原始記錄。他給了我密碼。我現在撤離。”有棲花緋回覆，同時漢尼拔的雷達看到她駕駛的豐田車已經駛離了附近。
“很好！直接去鐵人那裡，讓她立刻驗證並備份資料。注意有沒有尾巴。”漢尼拔指示道。
“明白。”
漢尼拔鬆了口氣，這條線算是穩穩拿下了。隨即對埃文斯道：“行了，花姑娘那邊搞定。桑普森的黑料到手。現在，咱們去跟格格巫匯合，看看那個收藏家有什麼動靜。”
埃文斯發動車子，朝著港口區南邊的“海鷗旅社”方向駛去。
路上，漢尼拔又聯絡了安東：“大寶貝，聖諾伯特中心那邊怎麼樣？下午四點的手術有什麼動靜嗎？”
安東很快回復，依舊簡短：“無異常。車輛出入正常。未見特殊車隊或人員聚集。”
“繼續觀察，重點是四點前後。”漢尼拔道：“有任何可疑情況立刻報告。”
“好。”安東回道。
安排完這些，漢尼拔靠在椅背上，感覺一切盡在掌握……賺錢的幾塊拼圖正在逐漸拼湊完整：沃森的合約錢已部分到手，桑普森的黑料潛在價值，金俊浩和收藏家的網路潛在巨大利益，聖諾伯特中心的犯罪證據未來籌碼……甚至馬鞍鎮那邊，說不定還能從沃森那裡再榨出點額外服務費。
“陛下，你說，等咱們把這條人體臟器的線徹底捋清楚，連鍋端了，能撈到多少？”漢尼拔問道。
埃文斯想了想，道：“光是金俊浩和收藏家今天交易的現金可能就有好幾十萬。他們整個網路咦鬟@麼久，積累的資金肯定是個天文數字。還有聖諾伯特中心，做一單手術就一百五十萬……嘖嘖，不好說，但肯定夠普通人瀟灑好一陣子了吧！”
“你說的沒錯！所以咱們得穩紮穩打，不能急。就像釣魚，得等魚把鉤咬實了，再慢慢收線。”漢尼拔道。
車子很快來到了港口區南邊。這裡比第七碼頭路那邊更破敗，建築老舊，街道髒亂，行人稀少，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的魚腥味和垃圾味。
老麥克說的海鷗旅社是一棟三層高的，外牆漆皮剝落嚴重的破舊建築，門口掛著一個歪斜的霓虹燈招牌，幾個字母已經不亮了。
漢尼拔讓埃文斯把車停在距離旅社大約兩百米外的一個廢棄修船廠門口。他下車，朝四周看了看，很快在一個堆滿廢舊輪胎的角落裡看到了老麥克那輛不起眼的舊福特。
隨即走過去，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埃文斯則留在皮卡里，保持警戒。
“怎麼樣，格格巫？那老小子進去多久了？有什麼動靜？”漢尼拔問。
老麥克死魚眼盯著旅社門口，低聲道：“進去四十七分鐘。沒出來。期間旅社裡進出過三個醉醺醺的水手模樣的人，一個送外賣的，沒有其他可疑人員。旅社側面三樓最右邊那個窗戶，窗簾一直拉著，但剛才有影子晃過，可能有人。我懷疑那是收藏家的房間。”
漢尼拔點點頭，展開空間雷達，聚焦在旅社三樓。果然，在三樓最右側那個房間裡，有一個溂t色光點，正坐在床邊，似乎在擺弄手機，他旁邊還有另一個光點，看位置的做派像是他的手下或保鏢？房間不大，除了這兩人，沒有其他人。
“他在三樓右邊房間，還有一個保鏢。”
漢尼拔確認道：“暫時沒有離開的跡象。是在等什麼人……還是就住這？”
“這種破旅社，不像是收藏家這種級別的中間人常駐的地方。”
老麥克分析道：“可能是臨時落腳點，或者用來見一些不方便去正規場所見的人。”
“有道理。”漢尼拔點頭道：“那你再說說咱們是繼續等，看看他接下來跟誰接觸，還是……找機會拜訪一下他呢！”
老麥克看了他一眼道：“現在動手？風險大。旅社裡人多眼雜，容易驚動。而且我們還沒摸清他具體跟哪些人有聯絡。”
漢尼拔道：“嗯，果然是人老尖馬老滑呀！你說得對。咱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摸清整個網路，不是抓一個小嘍囉。這樣，陛下在外面接應，你繼續在這裡盯著。我繞到旅社後面看看附近的情況。”
“小心點，後面是條臭水溝和堆放垃圾的地方，可能有流浪漢。”老麥克提醒。
“放心！”漢尼拔推開車門，藉著堆疊的廢舊輪胎和雜物的掩護，悄無聲息的朝著旅社後方繞去。
旅社後面果然如老麥克所說，是一條散發著惡臭的排水溝，旁邊堆滿了各種生活垃圾和廢棄傢俱，蚊蠅亂飛。但這裡視線相對隱蔽，很少有人過來。
漢尼拔找了一個被丟棄的破沙發後面蹲下，抬頭看向旅社三樓。那個房間的窗戶緊閉，拉著厚厚的窗簾，但窗簾底部有一條縫隙，透出微弱的燈光。
集中精再次通過雷達檢視清房間內的情況：收藏家依舊坐在床邊，似乎結束了手機操作，正對著旁邊的保鏢說著什麼。保鏢則站在窗邊，偶爾撩開窗簾一角朝外瞥一眼，顯然是在放哨。
漢尼拔耐心的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就在漢尼拔考慮是不是先撤回時，他的雷達注意到，旅社一樓的後門被輕輕推開了。
這個小子他再雷達裡當然看見了，不過卻之前就在！所以漢尼拔只是保持正常監視，倒沒怎麼過多注意……可現在不一樣了。
就看他穿著連帽衫，戴著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閃了出來。這人身材不高，動作敏捷，出了後門迅速左右看了看，然後低著頭，快步朝著與水溝相反的一條狹窄小巷走去。
這小子是從旅社內部出來的，而且打扮可疑，很可能跟收藏家有關！
於是漢尼拔立刻在加密通訊群裡低聲說道：“注意！旅社後門出來一個可疑目標，穿深色連帽衫，戴口罩，正往東邊小巷走。
陛下，你開車繞到東邊巷口附近，看看他出去後上什麼車或者去哪。格格巫，你繼續盯旅社正門。我看看能不能跟一段。”
“明白！”埃文斯和老麥克同時回應。
漢尼拔不再猶豫，從藏身處出來，保持著一定距離，悄無聲息的跟上了那個連帽衫。他的空間雷達始終鎖定著對方，確保不會跟丟，同時警惕著周圍是否有其他同夥。
連帽衫顯然對這片區域很熟，在小巷裡七拐八繞，腳步很快，但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警惕性，似乎只是不想被人認出來。
幾分鐘後，他拐出了小巷，來到一條稍微寬一點，但依舊偏僻的街道。街道邊停著一輛髒兮兮的白色麵包車。
連帽衫走到麵包車旁，拉開車門，迅速鑽了進去。麵包車立刻發動，駛離了路邊。
“目標上了一輛白色麵包車，車牌……MD-BR五T二，正沿著水手街往北開。”漢尼拔立刻通報，同時快步跑向埃文斯皮卡停靠的方向，道：“陛下，跟上去！但別太近！”
“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識大體顧大局
“收到！我看到那輛車了！”埃文斯的聲音傳來。
漢尼拔跑到皮卡旁，拉開車門跳上去，催促道：“跟上陛下，保持距離。”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巴爾地摩下午的車流中，不緊不慢的跟蹤著那輛白色麵包車。漢尼拔一邊用雷達鎖定目標，一邊在群裡問老麥克道：“格格巫，旅社那邊有什麼動靜？收藏家還在房間嗎？”
“還在。沒出來。保鏢依舊在窗邊。”老麥克回覆。
“看來這個連帽衫不是去找收藏家，極可能是一直都在那的……估計是去傳遞訊息？或者辦什麼事。”
漢尼拔分析道：“跟著他，看看他去哪，說不定能發現另一個節點。”
白色麵包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最終駛入了巴爾地摩東區一個相對老舊，但比港口區整齊一些的居民區。
它在一棟看起來像是廢棄倉庫改建的，門口沒有任何標識的兩層建築前停下。連帽衫下車，快步走進了建築。
埃文斯將皮卡停在稍遠的街角。漢尼拔隨即展開雷達，掃描那棟建築。
建築內部結構簡單，一樓像個倉庫或者車間，堆放著一些木箱和工具，有幾個光點在活動，像是普通工人。
二樓有幾個隔間，其中一個房間裡，除了剛進去的連帽衫，還有一個光點似乎是個小頭目。兩人正在交談。
“這裡像是個小型加工點或者中轉站。”
漢尼拔低聲道：“連帽衫來向他的上級彙報……或者傳遞從收藏家那裡得到的資訊？
陛下，格格巫，記住這個地址：東區巨木街二一三號。這地方可能跟人體組織販賣網路的下一環有關，比如貨物的初步處理或者臨時關押點。
咱們先記下，暫時不動。今天收穫已經很大了，貪多嚼不爛。陛下，撤吧，回老地方匯合。格格巫，你也撤，繼續監視收藏家意義不大了，他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動。”
“明白。”埃文斯和老麥克應道。
埃文斯調轉車頭，緩緩駛離了這個街區……
話說，漢尼拔開車猛，先一步抵達了長城餐廳。
跟著停好車，推門進去，熟悉的飯菜香氣混著那種特有的煙火氣，撲面而來……這種感覺很是讓漢尼拔懷念啊！
想當初……就是上輩子，咱還沒有被聘請去當心理學以及精神病學大師的時候，正在唸書。天天纏著人家小姑娘啊。但沒啥錢，怎麼整呢？
很簡單，約會就找這種煙火氣重的的地方，什麼學校門口的晚市啊，各種大排檔啊。第一是熱鬧，第二是便宜！而且有不少攤子味道正經不錯呢，每天都特麼大排長隊。
但你可別不耐煩啊，泡妞泡妞，關鍵不在妞，而是泡！
啥意思呢，就是給她泡透了，醃透了！那怎麼才能泡透了呢？
同樣很簡單：需要時間！那這種排隊的攤子，或者叫大排檔就是絕佳啊。在排隊的時候，讓她在你前面，你在她後面，說說笑笑，熱熱鬧鬧，比翼雙飛，摸摸擦擦……多好的地形和人流的陣型優勢你不用啊？排隊啊！傻子！
為什麼有的老黑，看起來很輕鬆就能泡到妞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人家膽子肥！明白嗎？
藉助人流優勢，膩膩糊糊的，先從長龍說起，哎呀這家肯定好吃，來你到我前面，我守護你的後方！
然後就聊唄，跟著是不是摟一下腰，她都願意跟你排隊了，你特麼還跟那講紳士風度呢，傻子！
所以他媽的真不怪人家老黑能泡到妞！
所以同學們，能不能主動點啊！給我往死裡泡！！往死裡給我搶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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