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二，尼斯市警察局副局長兼有組織犯罪調查科負責人，讓#皮埃爾#杜蘭德，於今日上午十點，將在其位於蔚藍海岸高檔社群的私人別墅內，秘密會見本地黑幫馬賽之蛇的二號人物會計師雷米#瓦揚。雙方將就近期警方對馬賽之蛇部分邊緣產業，主要是地下賭場和色情場所的適度打擊達成默契，並敲定一筆涉及東南亞勞務輸出，實為人口販賣的非法交易分成細節。杜蘭德要求現金支付，且不得留下任何書面記錄。”
“三，開明島現有武裝人員為十八人，分為三隊，每隊六人，實行三班輪換制。第一隊，晚八點至凌晨兩點。巡邏路線：從主建築出發，沿東側海岸線至北角燈塔，折返經倉庫區返回主建築，警惕性中等，隊長嗜酒，常在巡邏中途於北角燈塔下偷飲私藏烈酒。第二隊，凌晨兩點至早八點。巡邏路線：從主建築出發，沿西側懸崖至南側小碼頭，再經生活區返回主建築，警惕性較低，因處於後半夜，人員睏倦，巡邏頻率會有所降低，尤其在凌晨四點至五點間，常有一到兩人在生活區外隱蔽處打盹。第三隊為機動預備隊，平時駐守主建築及金庫入口附近，僅在緊急情況或換班時出動。此外，西北角岩石區因地形險峻且新增水下聲吶，今晚無固定巡邏安排，但每小時會有一次瞭望塔遠端觀察（使用夜視儀）。”
“四，紐約洲陸酒店王牌殺手夜魔已於昨日深夜抵達尼斯，入住市中心皇家巴黎人酒店頂層套房。今日其活動時間為：上午九點至十點，在酒店健身房進行體能訓練。十點半至十二點，於套房內研究阿爾貝托#馮#海因裡希伯爵的相關資料及鷹巢城堡周邊地形圖。下午一點，在酒店二樓餐廳獨自用餐。兩點至四點，駕駛租來的黑色大眾轎車，沿尼斯至阿爾卑斯山區公路進行初步路線偵察，重點觀察沿途交通節點，可能伏擊點及撤退路線。四點三十分返回酒店。晚七點，將與一名本地情報販子代號大耳老鼠，在老尼斯區一家名為沉默羔羊的小酒吧接頭，購買關於鷹巢城堡近期人員變動及外圍安保漏洞的最新資訊。”
“五，阿爾貝托#馮#海因裡希伯爵今日仍在位於瑞士阿爾卑斯山區的鷹巢城堡內，未外出。城堡外圍警戒由四名前法國外籍軍團狙擊手，及原有八人護衛隊負責，分兩班輪值，戒備森嚴。內部由伯爵貼身保鏢四人，均為前東歐特種部隊成員，二十四小時護衛。今日下午三點，伯爵將在城堡地下密室接見一位來自蘇黎世的客人……瑞士地下洗錢網路的重要中間人銀行家漢斯#齊格勒。雙方將密談近一小時，內容涉及暗影議會近期在非洲某鑽石礦區的安保業務收益洗白及轉移渠道，以及伯爵個人資產的重新配置。會面結束後，漢斯#齊格勒將於傍晚六點前離開城堡。”
漢尼拔逐條看完，大腦飛速咿D：第一條，是關於科西嘉兄弟會內訌的。
碼頭區黑幫狗咬狗，死了個走私販子……關我屁事呢：尼斯本地黑幫的破事，跟咱們的黃金大計八竿子打不著。
警方介入，黑幫自己擦屁股，只要別鬧得全城戒嚴，影響咱晚上出海就行。所以這條情報……帕斯！
第二條是關於尼斯警察局副局長勾結黑幫販賣人口：副局長杜蘭德……馬賽之蛇……人口販賣……嘖嘖，真是到哪哪都有這種蛀蟲哈，但不奇怪，這就是人性嘛，從古至今皆是如此！
這條情報其實有點意思，但不是現在用的。權且記下來，說不定以後在尼斯辦事，能用這個把柄拿捏一下這個杜蘭德副局長，或者賣給需要的人換點好處。現在黃金是絕對的優先順序，這種本地腐敗案……先放一邊。
第三條，關於開明島今晚巡邏安排：我還能說什麼？太尼瑪好了！
巡邏路線，時間，警惕程度，甚至隊長偷喝酒，哪個時間段容易打盹都清清楚楚！
西北角岩石區無固定巡邏，只有每小時一次的瞭望塔遠端觀察……這意味著咱今天潛水登陸的視窗期更清晰了！
只要避開瞭望塔觀察的瞬間，或者利用岩石和夜色掩護，摸上去的成功率簡直是無限提高！第二隊凌晨警惕性低，還有打盹時間……只能用天賜良機來形容！
這條情報的價值千金……不，七千五百萬美刀的黃金！必須好好利用，調整一下潛入和清理的節奏。重點照顧第二隊，趁他們最鬆懈的時候下手！”
第四條，關於夜魔在尼斯的行蹤：研究資料，偵察路線，買情報……標準的殺手套路。但這小子怎麼不來洲陸酒店呢？
另外，人家盯上的是伯爵，跟咱的黃金目標沒有任何的雞毛衝突，所以……帕斯！
最後一條，關於伯爵今日動態：這老狐狸還縮在鷹巢裡，沒挪窩啊。接見洗錢中間人……看來暗影議會生意做得不小：非洲鑽石礦的安保業務，洗錢，資產配置……都是錢的事。
這條情報再次印證了伯爵的棘手和暗影議會的財力。不過……他越是有錢有勢，那七百萬美元的懸賞就越誘人啊……等黃金到手，如果有機會，還真想會一會老貴族殺手頭子了。希望他別被夜魔整死吧！
分析完畢，漢尼拔心裡更加有數了：開明島的情報至關重要，直接提升了行動的成功率和安全性。夜魔和伯爵的動態也讓他對周邊環境有了更清晰的把握。
他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走出衛生間，拿起房間電話，撥通了客房服務：“送五人份的頂級早餐到我房間，要最好的，量要大，速度快！”
沒過多久，門鈴響起：侍者推著餐車進來，將豐盛的早餐擺滿了客廳的餐桌……精緻的法式糕點，新鮮的水果拼盤，頂級的火腿乳酪，煎得恰到好處的鵝肝和牛排，香氣撲鼻的咖啡和鮮榨果汁……以及牛奶。
漢尼拔大方的付了小費，打發走侍者，然後拿起手機，在團隊群裡發了條訊息：“都以每小時五百公里的速度過來吃飯！我要跟你們表演一下，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世界上最好的老大！！”
沒一會，埃文斯，內維雅，老麥克和安東陸續趕到，各自落座。
漢尼拔也不客氣，抓起一塊牛排就啃，一邊吃一邊把剛剛獲得的情報，就是關於開明島今晚巡邏安排的第三條情報，詳細跟大家說了一遍。
“……所以，情況對我們非常有利！”
漢尼拔嚥下一口肉，用十分裝逼的樣子，拿叉子敲了敲盤子，道：“島上巡邏的規律，鬆懈的時間段，甚至哪個隊長愛喝酒，哪個時間段有人打盹，咱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西北角岩石區沒有固定巡邏，只有每小時一次的瞭望塔觀察，只要我們算好時間，利用好地形和夜色，摸上去的成功率極高！第二隊凌晨那班人最困，警惕性最低，是咱們動手清理的最佳時機！”
埃文斯聽得的讓自己變成了凶神惡煞，道：“太好了！連他們……打盹的時間都知道？如果真這樣，那咱們摸上去，不是跟回自己家一樣嗎！”
內維雅叉著鵝肝，說道：“情報確實是非常詳細，但我們必須嚴格按時行動。潛水登陸必須在瞭望塔觀察間隙完成，然後再按照計劃進行暗殺！”
老麥克點了點頭道：“原本計劃改動不大，但是卻幾乎避免了所有的障礙。”
安東默默吃著東西，只是側耳聆聽著。
“沒錯！”
漢尼拔道：“所以，今天的計劃微調：晚上十一點，準時在碼頭與丹尼爾匯合。十一點半左右，利用瞭望塔觀察間隙，從西北角岩石區潛水登陸。
凌晨十二點到兩點間，伺機清理正在休息的第二隊巡邏人員和第三隊預備隊人員。
然後立刻到燈塔埋伏，待第一隊過來的時候，瞬間全部幹掉！然後，陛下潛回去開船，我們其他人搞定金庫，搬東西！天亮前，裝船離開！！”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有了這份詳細的情報，今晚的行動把握簡直是大到嚇人。
“行了，都吃飽喝足！”
漢尼拔舉起牛奶，道：“然後回房間，最後檢查裝備，尤其是車上的潛水裝置，都去看好了！然後養精蓄銳，等待傍晚的到來！今晚，咱們就要讓開明島，變成咱們的黃金島！”
“為了黃金就是幹！”眾人低聲應和，碰杯。
早餐在緊張而興奮的氣氛中結束。眾人各自回房進行最後的準備。
漢尼拔則點燃一支雪茄，再次學著電影裡的裝逼橋段：站在窗前，望著遠處蔚藍的地中海……啊！大海啊，你可真尼瑪藍吶！
與此同時，巴爾地摩，武之道綜合武道館。
有棲花緋早早的來到了道場，換上了潔白的柔道服，腰間繫著代表初學者的白帶。
她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但高倉健大師依然要求她從最基礎的動作開始，重新打磨技術，同時強化因受傷而略顯薄弱的部位。
今天練習的是大外刈：一種利用腿部掃倒對手的投技。
高倉健大師，一位年過五旬但身形依舊挺拔健碩，目光銳利的老頭，正在詳細講解動作要領。
“花緋，看好了。”
高倉健聲音沉穩，道：“大外刈的關鍵在於切入的時機和重心的破壞。你的左手要牢牢控制住對方的右袖，右手抓住其左襟。腳步移動要快，右腿插入對方雙腿後方時，身體要貼緊，利用腰胯旋轉的力量，像這樣……”
說著，高倉健以一名高階學員為示範，動作流暢迅猛，瞬間將對方乾淨利落的摔倒在地，墊子發出沉悶的響聲。
“重要的是，在發力掃倒對方的瞬間，你自己重心必須穩，支撐腿要像紮根一樣。”
高倉健扶起學員，繼續講解，道：“還有，投技之後立刻轉入固技或關節技的意識，不能有絲毫停頓。你來試試。”
有棲花緋認真點頭，眼中充滿了專注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戾氣。她與陪練的學員相對而立，按照指導，控制，切入，掃腿，發力！
“砰！”第一次嘗試，動作有些生澀，但勉強將對方放倒。
“不錯，但切入不夠深，發力有些散。”高倉健在一旁指點，道：“再來，注意腰胯合一。”
有棲花緋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一次，兩次，三次……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摔倒對手的力度和速度也在提升。
汗水浸溼了她的道服，但她毫不在意，每一次摔倒對手，眼中那絲戾氣似乎就消散一分，轉化為更凝練的專注。
高倉健看著她的進步，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訓練間隙，他走到有棲花緋身邊，伸手遞過毛巾……
第九百四十四章 開明島
“你本身就有相當的天賦，身體的協調性，爆發力都不錯，更重要的是，你有一種……執著的狠勁。”
高倉健說道：“可惜了，如果你在小時候就拜入我門下，接受系統性訓練，我甚至有信心把你培養成奧邥娜岬拦谲姟！�
有棲花緋接過毛巾，擦了擦汗，聞言，立刻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哈衣！謝謝老師的指教！我會更加努力的！”
她的聲音帶著感激，但眼神深處那抹為復仇而燃起的火焰並未熄滅。
高倉健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低聲道：“花緋，我知道你是因為什麼才產生了如此認真，甚至可以說是拼命的訓練動力。我們除了是師徒，也是……組織的同袍。
仇恨可以成為動力，但你要記住，不能被仇恨真正矇蔽了雙眼。否則，在未來，它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讓你做出錯誤的選擇，甚至……事與願違。”
有棲花緋抬起頭，迎上高倉健深邃的目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老師。謝謝您的提點，我會注意的。仇恨是我前進的動力，但我不會讓它吞噬我的理智。”
高倉健滿意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其他，道：“休息一下，繼續練習固技。”
“哈衣！”
中午時分，訓練告一段落……
有棲花緋向高倉健行禮告別，回到更衣室，換回了自己的常服……一套便於行動的深色邉友b。
她沒有回哥哥有棲竜也為她安排的豪華公寓，而是回到了自己在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附近租住的一間普通公寓。
這裡位置相對偏僻，租金便宜不少，更重要的是……它靠近一個韓國幫小頭目，經常活動的區域。更精準的說法是：曾經是韓國幫的小頭目？！
沒錯，自從從哥哥有棲竜也口中得知母親遇襲的真相，即：黑國王幫和韓國幫火併誤傷。以及哥哥已經僱人報仇後，有棲花緋內心並沒有感到釋然。
她認為：直接參與襲擊的黑幫分子雖然被哥哥找來的人處理了，但這兩個幫派本身依然存在，他們才是導致自己失去母親的根源！
哥哥的做法只是治標，而她想要的，是治本：徹底摧毀這兩個幫派，至少是讓他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才能告慰母親的在天之靈。
有棲花緋加入鴉天狗眾，學習殺戮技巧，不僅僅是為了親手復仇，更是為了獲得力量和渠道，去執行她心中更龐大的肅清計劃。租住在這裡，就是為了方便觀察和收集那個經常在附近出現的前韓國幫小頭目的資訊。
回到冷清的公寓，有棲花緋從冰箱裡拿出簡單的食物加熱，一邊吃，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今天觀察到的資訊，並規劃著下一步。窗外陽光明媚，但她心中只有冰冷的殺意和堅定的目標！
如此，不得不讓感慨：多麼中二的少女啊！
尼斯……
酒店中，在中午的時候，漢尼拔等人並沒有吃飯。而是在下午五點左右，一眾人馬再次聚在漢尼拔的套房，吃了頓簡單的餐食……主要是高熱量，易消化的東西：如牛排，意麵，麵包之類，但每個人都只吃了個八分飽。
畢竟接下來是體力活，吃太飽影響行動。
“行了，墊墊肚子就得了，別吃撐了。”漢尼拔和善的說道：“檢查裝備，我們準備出發！”
眾人最後檢查了一遍各自的武器，通訊裝置等：話說，洲陸酒店準備的裝備的確是非常精良，潛水服是乾式的，保暖性好，還配備了水下通訊耳麥。武器都用防水袋包好，綁在特製的浮力袋上，方便水下拖行。
等一切就緒，漢尼拔，埃文斯，內維雅，老麥克和安東五人分乘兩輛車……漢尼拔開那輛吉普車，埃文斯開那輛酒店準備的普通代步轎車，朝著丹尼爾說的碼頭地點駛去。
天色已經漸暗，尼斯港的燈火開始亮起。兩輛車一前一後，穿過城市，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私人小碼頭。這裡停泊著不少遊艇，在暮色中隨著海浪輕輕搖晃。
丹尼爾已經等在那裡了，靠在一艘看起來保養不錯的中型遊艇旁。看到漢尼拔他們的車燈，他揮了揮手。
眾人下車，漢尼拔隨即打量了一下那艘遊艇，大約有二十來米長，流線型設計，看起來就知道馬力不小。於是讚道：“船不錯啊，丹尼爾。”
“租的，用假身份，預付了一週的租金。”丹尼爾答道：“足夠我們用了。來，上來吧，抓緊時間。”
眾人開始往船上搬哐b備：潛水裝置，裝著槍支彈藥的旅行袋，C四炸藥包，各種工具……一樣樣被搬上船，放進船艙和底艙。
裝備搬完，時間還早，距離計劃行動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呢。因此，丹尼爾沒有立刻開船，而是招呼眾人進了船艙。
船艙內部空間不算特別寬敞，但足夠六七個人活動，有簡單的座椅和一張小桌子。
“坐吧，時間還夠，我們最後核對一下。”丹尼爾說道，拿出了一張手繪的簡易海圖鋪在桌上。
漢尼拔也把調整過的計劃……如何利用巡邏時間差，先清理宿舍區，再控制或解決管家和賬房，最後去瞭望塔埋伏第一隊巡邏人員等等等等的詳細跟丹尼爾說了一遍。
丹尼爾認真聽著，不時點頭，最後道：“計劃挺好，很細緻。鼴鼠到時候會在我們登陸點不是很遠的第一個宿舍區接應。他幫了我們挺多，所以到時候……東北角那排宿舍，也就是第二排，從左邊數第三個房間的人千萬別殺錯了，那是他所在的房間。我們過去的時候，他會跟我們匯合，一起行動，也一起離開。”
他頓了頓，隨之看向漢尼拔，語氣中……就態度挺好的那種，道：“另外，不久前我跟他最後一次接觸時，他說……能不能把他也帶走？畢竟歐洲也是教團的大本營，他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會被查出來。他想跟我們一起去美洲，徹底脫離教團。”
漢尼拔微微一頓，也沒怎麼猶豫道：“行，沒問題。飛機的載重再多一個人也能拉走，只要他別胖跟大象一樣就成，另外，最好也別有太多行李。”
丹尼爾的臉上露出笑容，道：“多謝了，漢尼拔。他是我的老朋友，很可靠，偵查，安保這類的技術也好，尤其是開鎖和以及涉及到電子裝置這方面就更不錯了。而且……”
說到這裡，丹尼爾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往下道：“你不是有一家調查公司嗎？能不能……給他提供一份工作？而且我知道你有路子，能夠給他做新的身份ID。他需要一個全新的開始。”
漢尼拔略微琢磨了一下，道：“如果他真有能力，並且保證不在我的公司內部搞什麼鼴鼠行動，我可以考慮幫他安排。”
丹尼爾連忙道：“肯定沒問題啊！我瞭解他，他只是對教團的做派也很不滿。畢竟我被追殺的事，他也知道內情。誰能對一個想要退休，卻讓你無法全身而退，並且想殺死你的組織感到愉快呢？除非真的也想跟他們同流合汙。”
漢尼拔笑道：“都聽聽！蛋妞啊，蛋妞，可別說得那麼正義凜然，不過……教團聽起來確實是很操蛋就是了。行了，這事我記下了，等黃金到手，安全離開歐洲再說。”
“謝謝。”丹尼爾真盏牡乐x。
接下來是漫長的等待時間……眾人在船艙裡閉目養神，檢查裝備，或者小聲交流著行動細節。
漢尼拔則時不時看看錶，或者走到甲板上，觀察天色和海況。
晚上十點多些，丹尼爾啟動了遊艇引擎，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碼頭響起。遊艇緩緩駛離泊位，朝著漆黑的海面開去。
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遠處城市的燈光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身後的海平面下。遊艇破開波浪，朝著開明島的方向駛去。
丹尼爾負責駕駛，漢尼拔則站在他旁邊，研究起了上面的雷達和導航。
“還有大概一個多小時航程。”
丹尼爾說道：“我們會在距離島西北角約一海里的地方停下，那裡水比較深，適合下潛，也避開了聲吶的主要覆蓋區。”
漢尼拔點點頭，轉身回到船艙，對眾人道：“還有一小時左右。都活動活動手腳，準備換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遊艇在漆黑的海面上平穩航行，只有引擎的轟鳴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接近預定下潛地點時，丹尼爾降低了速度，最終將遊艇停在一片相對平靜的海域中。
這裡距離開明島直線距離大約一海里，可能還不到。在夜色和距離的掩護下，島上的燈光只是遙遠的一些小點。
“就是這裡了。”
丹尼爾關掉引擎，讓遊艇隨著海浪輕輕起伏。
眾人開始行動……在船艙裡，大家換上全封閉式乾式潛水服，檢查面鏡，呼吸器，氣瓶。武器被裝進特製的防水袋，綁在浮力袋上。每個人都戴上了洲陸酒店提供的防水通訊耳麥。
“通訊測試。”漢尼拔說道：“石獅寺前有四十四隻石獅子……還是山後……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我牛逼！”
“……確實牛逼！”埃文斯的聲音傳來。
“清楚。”內維雅笑著道。
“收到。”老麥克說道。
“清晰。”安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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