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哦？說說看？”漢尼拔立刻來了興趣。
安東還是簡單道：“我護送過資產，轉移過證據，也……清理過現場。在車臣，在阿富汗，在非洲都幹過活。有的差不多。”
“嘖嘖，經歷豐富啊。”
漢尼拔嘖嘖有聲道：“那你覺得，這次咱們的計劃，還有什麼漏洞沒？”
安東想了想，道：“天氣。海上天氣多變。如果明晚風浪大，登島和撤離都會困難。還有，丹尼爾。他的內應鼴鼠是否絕對可靠？如果鼴鼠被發現，或者丹尼爾本身有問題，就是陷阱。”
漢尼拔認真聽著，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安東的這個想法。於是道：“天氣確實是個變數，但你忘了，我就是天命所歸！
至於丹尼爾和鼴鼠……信丹尼爾想擺脫教團，想分錢的找狻５B鼠提供的情報，和我絕對可靠的情報線人提供的，是能夠相互對的上的。這說明他最起碼在此事上沒有說謊。但畢竟還沒有見過面，確實得留個心眼。所以上島後，咱們得隨機應變，不能完全依賴他給的資訊。屆時……屆時聽我指揮，我讓你殺誰，你就殺誰！”
安東倮鞯摹班拧绷艘宦暎硎就狻�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瞎雞兒聊著：漢尼拔髮現，安東這小子雖然不愛吱聲，但也不是不能聊天。
他只是性格使然，不喜歡說廢話，每次開口都直指核心，而且觀察力敏銳，考慮問題很實際。這便給人一種他沉默寡言，甚至有點孤僻的感覺，但實際上，他只是覺得沒必要的話不說而已。
時間慢慢流逝，夕陽開始西斜，給荒廢的機場染上一層金紅色。
就在漢尼拔琢磨著是不是該聯絡一下邁克爾，問問飛機到哪了的時候，他的手機“嗡！嗯嗯嗯！”的震動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埃文斯打來的。
漢尼拔按下接聽鍵：“歪，陛下，什麼事？難不成是有好訊息了？裝備檢查完了？還是研究出怎麼讓管家和賬房打起來的完美計劃了？”
“哈，我就說你有特異功能，你還不承認！”
電話那頭傳來埃文斯的聲音，道：“裝備都檢查完了，沒問題！另外，我和鐵人研究了一下丹尼爾發來的金庫結構圖和守衛時間表，有個想法……”
埃文斯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詳細說道：“我們仔細研究了丹尼爾提供的更詳細的金庫內部結構圖，還有島上守衛的換班時間表。
話說金庫在地下室，只有一個入口，就是那道厚重的合金門。鑰匙分別在管家和賬房手裡，密碼每七十二小時更換一次，由管家掌握。這是已知的難點。”
“但我們也發現了幾個可以利用的漏洞。”
埃文斯嘶哈了一聲，估計是抽雪茄呢，續道：“第一，根據換班時間表，凌晨兩點到四點這段時間，是守衛最疲憊，警惕性相對最低的時候。
而且這個時間段，島上大部分人都在睡覺，包括管家和賬房……當然，除非有特殊情況。
第二，島上新增的聲吶主要部署在西北和東南礁石區水下，但根據丹尼爾之前的手繪圖和我們的分析，西北角那片岩石陡峭區域，因為地形複雜，暗流多，聲吶覆蓋可能不完全，或者存在盲區。我們可以利用潛水裝置，從那個位置悄無聲息的摸上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埃文斯加重了語氣，道：“管家和賬房內訌，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他們倆現在關係緊張，各自的手下也可能分成兩派。如果我們能巧妙利用這一點，甚至製造點小摩擦，比如在凌晨換班時，在遠離金庫主建築的地方弄出點動靜，吸引一部分守衛的注意力，或者讓他們互相猜忌，我們的潛入壓力會小很多。”
他繼續說道：“我們的建議是，避開聲吶，從西北角潛水登陸。然後，利用夜色和島上的地形掩護，先摸到他們睡覺的營房或者宿舍區域。
那裡守衛相對集中，但凌晨時分也最鬆懈。我們可以進行無聲暗殺，用刀或者消音手槍，儘可能安靜的解決掉睡覺的大部分人。
這樣一來，島上的有生力量就去了大半。剩下的值班守衛，人數有限，分佈也散，我們就可以明火執仗的快速清理掉，不用擔心驚動太多人。等控制住局面，再去對付管家和賬房，逼問鑰匙和密碼，或者不配合的話，直接打死搜身。”
漢尼拔一邊聽一邊點頭……埃文斯和內維雅，老麥克研究得確實挺細。於是說道：“不得不說，你們的勤勉令人欣慰，我會把你們的研究成果牢牢的記在心裡，在島上隨機應變的時候，作為重要的參考。那麼，金庫本身呢？你們研究出什麼好辦法沒？總不能指望管家和賬房真的會乖乖交出鑰匙和密碼吧？”
埃文斯接著說道：“金庫這個東西，我們研究到這裡，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主要就是鑰匙到底在哪？根本無法保證。就算我們打死了管家和賬房，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從他們身上搜到鑰匙，或者他們臨死前肯說出密碼。
所以，最保險的，還是利用炸藥把金庫的大門炸開。結構圖顯示那門雖然厚，但畢竟是金屬結構，用足夠當量的C四，找準鎖芯和鉸鏈位置，肯定能炸開。當然，這是最後的手段，動靜會比較大，但如果我們已經清理了島上大部分守衛，甚至是全部的守衛，也就不怕了。”
漢尼拔聽了，得意的笑道：“看看，看看！我是多麼的高瞻遠矚啊！炸藥都已經準備好了，C四，雷管，起爆器！到時候如果真能順利搞定鑰匙和密碼，那自然最好，省事了呢。
反之，我們就直接炸開它！屆時，島上的人都被咱們殺光了，還不是隨便我們予取予求？想搬多少搬多少，想怎麼搬就怎麼搬！”
兩人正說到這裡，漢尼拔聽見電話裡有另一通電話進來的提示音，他看了眼螢幕，是飛機中介邁克爾打來的。於是對埃文斯說道：“行了，不和你說了，有另一個電話進來，是飛機中介邁克爾的。你們繼續研究，保持通訊暢通，等我回去再細聊。”
“明白。”埃文斯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漢尼拔立刻接起邁克爾的來電道：“是我，邁克爾。”
“漢尼拔先生，下午好。”
邁克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專業，道：“我想通知先生一下，你預訂的兩架‘空中國王’C九零GTx，已經按計劃從備降機場起飛，預計還有半小時左右就會抵達卡爾卡松的那個指定座標機場。機組已經確認收到並理解你的全部要求。”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我已經把先生上次通話時說明的情況，包括額外獎金和留守要求，都跟機組人員明確傳達了。他們表示理解並願意配合，畢竟……你給的報酬相當豐厚。兩位機長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副駕駛和隨機機械師也同樣都是最高階別的保密協議。他們很清楚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漢尼拔聽罷說道：“很好，邁克爾。你辦事，你辦事我放心。機組人員配合就行，等我這邊事情辦完，飛回巴爾地摩一落地，獎金立刻支付，一分不會少。至於你的那份，也會一併結清。”
“感謝你的信任，漢尼拔先生。”邁克爾說道：“我會持續關注航班動態。祝你一切順利。”
“借你吉言了。”
漢尼拔掛了電話，轉頭對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安東說道：“大寶貝，聽見了吧？還有半小時就到。咱們的大灰機要來了。”
第九百四十二章 烏合之眾
安東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目光投向跑道盡頭的天空。
漢尼拔和安東靠在吉普車旁，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瞎幾把聊著，主要是漢尼拔說，安東偶爾簡短回應，一邊等待著。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荒廢的機場周圍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
大約二十五分鐘後，天際線傳來了隱約的引擎轟鳴聲。
漢尼拔和安東同時抬頭望去，只見蔚藍的天空中，兩個小黑點由遠及近，逐漸變大，正是兩架通體白色，線條流暢的渦槳飛機。
來了！
兩架飛機調整著高度和航線，朝著這條簡陋的跑道俯衝下來：由於跑道只有一條，它們需要依次降落。
第一架空中國王率先對準跑道，機翼下的起落架穩穩放下。
飛機輕盈的接觸地面，在有些粗糙的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離，穩穩停在了跑道中段。然後轉向一邊讓出了位置，螺旋槳也緩緩停止轉動。
緊接著，第二架飛機也開始進入降落程式。它在空中盤旋了小半圈，主要是等待第一架飛機滑行到停機坪區域騰出跑道空間：幾分鐘後，第二架飛機也順利降落，滑行到第一架飛機旁邊停下。
漢尼拔和安東開著吉普車靠近過去。
飛機艙門開啟，舷梯放下，從兩架飛機上各下來三個人：分別是機長，副駕駛，以及一名看起來像是隨機機械師兼空乘的人員。總共六人，都穿著整潔的飛行制服。
漢尼拔和安東下車迎了上去。兩位機長看起來都是四十多歲，面容沉穩，副駕駛和機械師則相對年輕一些，但也都顯得很乾練。
“邁克爾先生的貴賓？”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機長上前一步，伸出手。
“是我。”漢尼拔跟他握了握手，又看向另一位機長。
“我是約翰，這是副駕駛湯姆，機械師兼空乘瑞克。”
年長機長介紹自己機組，又指了指旁邊另一組，道：“他們是彼得機長，副駕駛大衛，機械師兼空乘山姆。”
漢尼拔點點頭，開門見山道：“邁克爾應該都和你們說了吧？”
約翰機長點頭：“是的，先生。邁克爾先生已經詳細傳達了你的要求。我們理解並接受任務。在你發出指令前，我們會一直留在飛機上待命，不離開，也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飛機。燃油和基本補給我們都帶足了，可以維持至少五天。”
彼得機長也補充道：“飛機上自帶燃油泵和備用燃油，我們可以自己給飛機加滿油，確保隨時可以起飛，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請你放心。”
漢尼拔很滿意他們的態度，指了指吉普車後座和後備箱裡那些從普羅旺斯天堂買來的昂貴食品和瓶裝水，道：“很好。我們也給你們帶了些補給品，雖然我知道你們自己帶了，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東西在車上，都是些能放得住的，魚子醬，松露醬，罐頭什麼的，算是個加餐。”
搬抬間，兩位機長和他們的組員看了看那些包裝精美的食品，臉上都露出些許驚訝。這些顯然不是普通的航食。
“非常感謝，先生，你太客氣了。”約翰機長說道。
“應該的，你們配合工作，我自然不會虧待。”
漢尼拔擺擺手，接著問起了正事道：“對了，再跟你們確認一下，這兩架飛機的裝載能力怎麼樣？我是說，如果裝一些……比較沉的貨物，每架能裝多少？平衡性如何？”
約翰機長顯然早有準備，回答道：“C九零GTx除了八人標準數量外，最大有效載荷大約在一千公斤，但考慮到需要留出安全餘量，實際裝載建議不超過九百公斤甚至是八百公斤。貨物需要均勻分佈在貨艙，我們可以協助固定。平衡性方面請放心，只要裝載合理，飛機效能很穩定。”
彼得機長也點頭確認道：“我們的飛機情況類似。具體裝載時，我們可以根據貨物體積和重量幫忙規劃。”
漢尼拔心裡盤算了一下，一點五噸黃金加上那些珠寶，總重大概在一千六七百公斤，分到兩架飛機上，每架八百多公斤。而且咱一共才五個人，分到兩架飛機上，是吧……咱又不滿員。
於是漢尼拔又問道：“還有，這條跑道只有一條，你們兩架飛機起飛時，會不會很費時間？需要怎麼安排？”
約翰機長看了看跑道長度和狀況，說道：“這條跑道長度是完全夠用的，但起飛需要全功率。我們兩架飛機可以依次起飛。第一架先滑行到跑道盡頭，起飛後，第二架立刻跟上滑行，起飛。間隔時間不會太長，大約五到十分鐘就能全部升空。只要天氣條件允許，就沒有問題。”
“很好。”
漢尼拔徹底放心了，道：“那就這麼定了。你們先休息，檢查飛機，補充燃油。需要什麼儘管聯絡邁克爾，或者……如果有緊急情況，也可以嘗試用這個號碼聯絡我。”說著，他報了自己拿著的衛星電話號碼。又道：“我們可能隨時需要你們做好準備。”
“明白，漢尼拔先生。”兩位機長齊聲應道。
漢尼拔不再多說，拍了拍安東的道：“行了，這邊搞定了。咱們該回去了。”
兩人跟機組人員道別，轉身上了吉普車。
漢尼拔髮動引擎，調轉車頭，沿著來時的路，朝著尼斯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荒廢的機場和兩架靜靜停著的空中國王逐漸消失在車後揚起的塵土中。
一路很快的回到了酒店，進屋後，漢尼拔再次召集了埃文斯，內維雅，老麥克和安東，把跟機組人員見面，確認飛機狀況和跑道情況的事說了一遍。
“飛機沒問題，機組也搞定了，每人兩萬獎金，讓他們在飛機上老實待著等咱們。”
漢尼拔一口氣灌了瓶啤酒，道：“現在就等丹尼爾那邊最後的訊息，明天我們按時過去跟他匯合。”
正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想起個細節，問道：“對了，咱們的計劃是潛水摸上島，這沒問題。但搞定島上的人之後，怎麼把黃金叩酱希堪汛Ｔ谀銈冋f的地方潛水過去倒是可以，但我們搞定了島上的事後，再潛水回去？把船開過來？”
埃文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沒錯啊，完全可以這麼幹。畢竟島上都沒人了，正好炸金庫也需要時間，那麼……我潛回去把船再開到島上的正常碼頭就可以了。這樣最穩妥，畢竟暗殺階段，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乾死很多人，但搬唿S金的時候，動靜肯定小不了，直接把船開到碼頭裝卸更方便。”
漢尼拔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暗殺階段講究隱蔽，用潛水方式登島最合適。
但等控制全島，開始搬叱林氐狞S金和珠寶時，派一個人比如水性好的，如自己，或者是埃文斯潛回藏船點，把船直接開到島上的碼頭，其他人則利用這段時間開啟金庫大門，搬叩谝慌p便的珠寶到碼頭。
“行，那就這麼幹。”
漢尼拔拍板，道：“登島時全員潛水，從西北角那個岩石區上去。清理完島上的人之後，陛下你辛苦一趟，潛回去把船開到碼頭。我們其他人負責把金庫裡的東西弄出來，集中到碼頭附近。等你把船開過來，直接裝船，效率最高。”
老麥克這時候在旁邊問道：“還有個問題，就是黃金上了飛機，我們也順利到達了巴爾地摩之後，那麼這些黃金和珠寶怎麼辦？我覺得你應該現在就跟克洛伊打個招呼，讓她提前準備好渠道和方案。這麼多黃金和珠寶，處理起來很麻煩，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
漢尼拔擺了擺手，說：“不，這事先不讓克洛伊辦。我的想法是，這批貨我們放在牧場一陣子。”
說著，他環視眾人一圈，又道：“黃金和珠寶，這些東西看起來就是誘人的，太扎眼。那麼如此誘人的玩意，我覺得還是不要馬上變現的好。畢竟我們現在的錢還是夠花的，不急著用這筆鉅款。而且，剛乾完這麼一大票，風頭正緊，教團肯定會瘋狂追查，歐洲那邊說不定也會有些動靜。這時候急著出貨，風險太大。”
說著話，他接過埃文斯遞來的雪茄，點燃，繼續道：“所以，我的計劃是：黃金和珠寶先呋貜澋赌翀觯卦诜浅ｋ[秘的地下室裡。牧場地方大，人也少，先把東西冷處理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時間會抹平很多痕跡，也會讓追查的熱度降下來。等過幾個月，甚至半年一年的，風聲過去了，咱們再讓克洛伊想辦法，通過她的渠道，一點一點，分批分次的把黃金和珠寶變現。這樣更安全，也更穩妥。”
埃文斯聽了，獰笑道：“嗯，考慮的周全！沒錯，剛乾完就急著銷贓，才是容易被人盯上的時候。放在牧場裡，神不知鬼不覺，等風頭過了再慢慢處理，安全第一！”
內維雅也點頭表示贊同：“從風險控制角度，這個方案更優。鉅額財富突然出現，必然會引起多方關注。緩一緩，讓事情冷卻，是明智的選擇。”
老麥克的死魚眼眨了眨，道：“牧場那邊防水防潮的工作也要做一做。我去過那處理過不少……廢品。知道地下室有個……玩水的地方，總之，你有數就行。”
“幹，你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啊，啥都知道！”漢尼拔道：“不過你說的對，那些可是咱們的勞動所得啊，確實是需要注意。”
安東在旁默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
漢尼拔總結道：“行動計劃最終版：明晚十一點，在丹尼爾說的碼頭匯合，開船，潛水登島，無聲清理，在圍剿狂殺！人員乾淨後控制金庫。同時，陛下潛回去開船，其他人準備搬摺４酱a頭後，快速裝船，駛往卡爾卡松廢棄機場，裝飛機，飛回巴爾地摩，貨物暫存彎刀牧場。後續銷贓，等風頭過了再說。”
跟著左右掃了掃眾人，道：“沒錯吧？”
眾人都表示：就是如此。
漢尼拔豎起一個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臉上帶著“你們這些凡人離了我真的完”的表情，道：“嘖嘖嘖，還沒錯呢？我就說沒有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大你們就是一幫烏合之眾吧！
看看，看看！這麼重要的事，誰都沒想到啊！還在那叭叭討論潛水登島呢，潛水裝備都沒準備！就你們那水性，能跟我這種根本不需要那玩意，浪裡大神龍級別的選手比嗎？”
漢尼拔大手一揮道：“中國有句古話，叫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看我這就施展神通！！”
說著，他已經走到房間的電話旁，拿起聽筒，直接撥通了前臺的號碼。幾聲鈴響後，那位一絲不苟的經理聲音傳來：“你好，漢尼拔先生！”
“基礎潛水裝置，不要那種大號氧氣瓶的，要小一些的那種，能搞定嗎？”漢尼拔說道。
“給我準備六套潛水裝置，”漢尼拔開門見山，“要全封閉式的，乾式潛水服最好，調節器，氣瓶，配重，腳蹼，面鏡，水下照明，還有通訊耳麥，都要配套齊全。能搞定嗎？”
電話那頭的經理聲音平穩，沒有絲毫遲疑：“沒問題，漢尼拔先生。我會立刻聯絡渠道，準備你需要的潛水裝備。六套全封閉式乾式潛水服及全套附屬裝置，請問對品牌和型號有特殊要求嗎？另外，具體什麼時候需要？”
“越快越好，最晚明天中午前到位。”
漢尼拔道：“品牌型號你看著辦吧，要可靠的，好用的就行。對了，氣瓶要充滿氣，我可不想潛到一半沒氣了。”
“明白，先生。氣瓶會預先充滿，並做好壓力檢測。”經理答道：“還有其他需要嗎？”
“沒了。”
漢尼拔很滿意對方的態度，道：“搞定了就放在那輛吉普車裡。另外，再準備一部不起眼的代步車，普通的轎車就行，別太扎眼，也要效能可靠的。同樣停在吉普車旁邊。我明天晚上要用！”
第九百四十三章 戾氣少女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一早，漢尼拔的生物鐘準時在六點將他喚醒。他看了眼旁邊空蕩蕩的床鋪……不是，昨天晚上我明明幹了一個小妞……行吧，咱做夢都這麼真實，並且風流倜儻，只能說咱，非凡人也！
老規矩！先上個廁所：蹲在馬桶上嗨皮嗨皮，之後衝了個澡，把自己弄成所有人的祖宗，便清清爽爽的來到了客廳。
往沙發上來了招葛優躺，隨即念頭閃動，熟悉的虛空投影介面在腦海中展開。
今日情報：
“一，今日凌晨三點二十分左右，尼斯市老港區七號碼頭B區，兩名隸屬於本地科西嘉兄弟會的走私販子，安東尼奧#科斯塔與盧卡#莫雷蒂因分贓不均發生內訌，雙方在碼頭倉庫內拔槍互射，安東尼奧#科斯塔當場死亡，盧卡#莫雷蒂重傷逃逸，現場遺留一批未及咦叩淖咚较爿魏蜕倭慷酒贰＞揭呀槿耄莆骷涡值軙邔酉铝罘怄i訊息，並派出清潔工處理現場，最終掩蓋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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