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希奇海克，嗯嗯了兩聲，跟著反應了過來，眼睛瞪得老大，道：“五年一次，愚昧無知，並且把我們也拉進危險當中的趴體要開始了？”
說罷，他啪的一聲，將剃刀折回，收在了腰帶上自制的套子裡……
索耶莊園的鐵柵欄上掛著一串風乾的動物頭骨，在風中輕輕碰撞，猶如風鈴咚咚作響。
強尼坐在門廊下正在磨刀，他用的是一把比希奇海克的剃刀正規的多的獵刀，正磨的火星四濺。
下一刻，他顯是聽見了發動機的哼哼聲，跟著沒多久，破皮卡便開到了大宅門口停下。
強尼把刀子在旁邊一個桶子裡攪合了幾圈，再用抹布擦乾淨，將匕首插入了右側別在腰帶的刀鞘中。
“什麼情況？”
強尼先是朝著庫克問了一句，跟著又看向了正跳下車的希奇海克，道：“醫生說沒問題了？”
“三個人，利他村的，可以肯定了。”
庫克在車子後面，把自己的鐵釺子拿下來在水桶裡涮了涮。
“我當然沒問題了。今日家族榮譽，盡歸我身。”
走到了跟前的希奇海克，面部肌肉神經質似的抽了抽，有點興奮道：“而且我剛剛歸來就碰見了這種事，顯然是命叩陌才牛屛覟榧易遄龈蟮呢暙I啊。”
強尼沒理他，而是看向了庫克，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晚上。”
庫克說道：“詹娜說他的丈夫失蹤了，然後她到處去尋找，不過她沒能找到自己的丈夫，卻在蠑螈溪下游發現了兩具外鄉人的屍體。
這兩個人曾經在四天前請她丈夫當嚮導來著，她一眼就認出來了。當時，那兩具屍體的內臟都沒了，其他的地方卻完好無比。”
“利他村的混蛋就不能消停點！”強尼眼底的戾氣驟起。
“他們無知又愚昧。”希奇海克在邊上說道。
庫克又把老湯姆的話跟強尼說了一遍，然後道：“我對他們這種鞋教不感興趣，你知道他們具體要幹什麼嗎……就是對人的內臟感興趣？”
“差不多吧。”
強尼似乎也不是很肯定，道：“誰會對利他村感興趣呢。甚至你問問鎮子上的老人，他們可能都不知道利他村每五年一次的儀式具體要幹什麼。”
“他們是鞋教。”希奇海克插言，道：“跟我們不一樣，根本沒有榮耀可言。”
“我當然知道不一樣。”強尼道：“但你不是同樣也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嗎。”
“獻祭。”
希奇海克叉著腰，道：“記不記得夫人還在的時候……那已經是十幾年前了吧，那時候我還小，她最疼我了，我只要喊餓，她就會幫我燉一鍋好吃的牛肉……”
第六百八十七章 皇后區的風景
“該死的！”強尼打斷道：“別他媽的陷入你的回憶裡，說正事！”
“我就是在說正事。”希奇海克道：“夫人曾經跟我講過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利他村的故事。那是在一百多年前，有人在非洲……”
這一次是庫克聽不下去了，道：“說他媽的現在！現在！”
“你們可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啊。”希奇海克道：“但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現在就是他們每次舉行的獻祭的物件是鬣狗。知道為什麼獻祭的人內臟都會不翼而飛嗎？因為鬣狗最喜歡吃內臟了。”
“鬣狗？”強尼皺著眉毛說道：“有人會用鬣狗當成精神圖騰嗎？”
“非洲的猛獸都喜歡吃內臟，是因為內臟好消化。”庫克說道：“而且……為什麼是鬣狗呢？那麼猥瑣的玩意。”
“哈。”希奇海克說道：“這就要說到一百多年前了，當時，有個人在非洲……”
“謝特！”
強尼瞪了庫克一眼，道：“你能不能別問鬣狗之類的問題了？還為什麼？你要真想聽就在我死了之後再聽他說。”
庫克笑了笑，道：“其實聽聽也無妨的。”
強尼無奈了，瞥了希奇海克一眼，道：“你講吧。”
希奇海克道：“你保證這次不再打斷我。”
“……”
強尼叉著腰道：“噎死！我保證！”
就在希奇海克講述關於在非洲冒險的某個人，得到了鬣狗的殘羹剩飯得以苟活下來的時候。身處國際大都市的漢尼拔，終於在雷達上看見了菲利普從紐交所走了出來。
自己足足抽了六根雪茄啊。你大爺的，等的我五脊六獸的：只能看時不時經過的一些光大腿的女性取樂。知道這有多痛苦嗎？！
菲利普此時的模樣……小西裝也穿上了，小頭髮也梳整齊了，小領帶也紮好了：就人模狗樣的。跟之前自己在裡面看見他的狀態，完全是成反比的。
漢尼拔立刻代入了心理醫生的角色進行分析：此人在外頭極其重視外表。可主因是內心的陰暗面極大，必須有所掩飾，遂形成一道遮蔽外人與自己內心之間的牆壁。
漢尼拔甚至可以打賭，菲利普這個小子絕對沒有妻子，也沒有固定的女朋友：常年累月在一起的人，你即便偽裝的再好，也不可能不會被注意到。
嘖嘖，咱這番分析，簡直是天下無敵啊。
下一刻菲利普來到了停車場，開上了一輛寶馬轎車。漢尼拔也立刻發動了眼鏡蛇，在後面慢慢的跟著。
充分利用空間雷達的探測範圍：漢尼拔就在後面跟他保持在直線四百米左右，剩下一百米做緩衝。如此他甚至可以在隔壁好幾條街外跟著目標，想要發現他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如此跟蹤自然非常順利……十分鐘後，菲利普進入了一家有機食物超市，叫全食的地方，在裡面他採購了一些高階的有機食品。又去了加油站加了油，買了一包香菸。
之後又過了二十分鐘，菲利普在密集的車流中，驅車來到了皇后區。
漢尼拔開車，一邊看著雷達，一邊看著車窗兩側。他能夠瞧見明顯的富人居住的高階環境。也能夠看見收入不那麼高的普通建築。
很顯然，皇后區不同於曼哈頓那種高階區，也不是布朗克斯那種嘍逼區，它屬於兩者之間的混雜：有窮有富。
看看，咱的分析牛逼不？一般這種傢伙都喜歡龍蛇混雜的環境。
為什麼呢？答案是：不突兀。
無論是偽裝成什麼樣的人，在這裡都是合適的：商業精英，中產階級，負債幾十萬的窮人，或者是在大街上成天瞎晃悠的小流氓之類的，都會出沒於這個區，不招眼啊。
菲利普住的地方當然算是皇后區偏向於好的地段了：三十來層的高層公寓樓，能夠開車進入公寓樓地底的停車場，門口有保安，停車場入口也有崗亭。
漢尼拔在雷達上不用刻意尋找，一搭眼便發現了整棟公寓樓的一層，包括外牆處就有超過十個監控探頭。
說好的注重隱私呢？注重人權呢！
漢尼拔把眼鏡蛇停在了距離公寓樓還有兩條街之外。
雷達顯示：菲利普從地下停車場，在監控和保安完全不顧其隱私與人權的粗暴，獨裁的監督之下，乘坐著電梯上了八樓，最終進入了東側第二個房間裡。
對方的家：內裡的使用面積大概也就不到七十平，外面有個挺大的客廳就將近五十平。再往裡是一個臥室，一個洗手間。
沒錯，就這個格局。
很顯然，菲利普如此的居住環境，更加讓漢尼拔覺得自己是心理學大師了。高階豪華版單身公寓……完全不想成家的樣子。
漢尼拔再一次叼上了雪茄，一邊看著雷達，一邊看著街角幾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大妞。
你看看，這份古老的職業，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存在著。漢尼拔把那四個大妞無聊的分成了四類。
有技術：破洞黑絲女，看見有車減速經過時，她就很有動感的來一小段舞蹈，甚至有一次還把右腿輕輕鬆鬆的踢到了天上。
有態度：漁網粉絲女，有人多看兩眼的時候，她也在深情的回望著對方，有時候還咬咬嘴唇，一副嬌羞欲滴的模樣。
有身材：油光橘絲女，在原地不住的擺著造型，多半都用側面，提臀，彎腰含胸等各個角度，各種姿態來展示自己的優點。
有騷情：穿的最少，外面就一個大衣，敞著懷，裡面全都是線繩編織的大眼漁網。無論誰經過她都用手捂住漏風的地方，好讓自己更暖和一些。
就這樣在一個小時內，漢尼拔看見這四個女的分別至少開張了一次，然後在半個小時內又回來了，繼續在街角展示。
其中油光橘絲最厲害，她開張了兩次。
行吧，就這樣吧。
菲利普似乎是沒有任何要出門的意思：到家了，吃了些東西，然後就穩穩的坐在電腦前，可能是在網上衝浪……
第六百八十八章 刺激
漢尼拔再次啟動了眼鏡蛇，經過了那個風景不錯的街角，往回駛去。
他不是直接回酒店，而是把之前菲利普過來的路再次行駛了一遍：畢竟之前大多數時候，漢尼拔都是在並行的臨街，所以還是要實地看一看的。
結果這一走，還真被漢尼拔看出些門道來。
皇后區和華爾街距離本身就不遠，一共才不到四公里的樣子。但皇后區也挺大，菲利普的家和華爾街差不多就十幾公里了。
就在皇后區的東側，也就是肯尼迪國際機場和拉瓜迪亞機場附近的道路這。說是人跡罕至有點誇張，但這裡兩旁可是沒有多少建築的。
行人較少，街道老舊，車流稀疏。
要知道，現在也算是晚高峰的時段了，可車流量依舊不算大。是以漢尼拔細細的在附近轉悠了兩圈。
挺好啊！
如此環境，很是適合搞事。
就是有一點值得注意：臨街不到二百米外就是一個警察局的所在。因此在這裡動手，最好別弄出太大的動靜，要快速無比的搞定才行。
先回去，看看茜茜那面有沒有什麼收穫再說。
一路很是迅速的回到了酒店，再次給門口的服務員一張最大的票子。告訴他，把晚餐準備好送到房間來。接著，乘坐電梯直接上了樓。
漢尼拔推開酒店套房門時，茜茜正盤著自己的大長腿，坐在床上。
筆記型電腦的藍光照射在她臉上……媽的，小妞長的是真好。
茜茜瞧見漢尼拔進來，休的一聲跳了下來，其他的先不管，也不問，用奪命剪刀腳先盤住自己男人的腰，吧唧吧唧使勁的啃了半天。
“親愛的，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鬆開了漢尼拔，她好似故意勾引人似的，撅著後鞧，在床上慢悠悠的把筆記本拿了過來。
手指快速滑動觸控板的時候，茜茜說道：“菲利普三年前在《華爾街日報》的專訪裡透露過自己的習慣：他每週三下班後會去中央公園跑步，按照他的說就是，自己是個精力旺盛的傢伙。我猜他是想要營造一副形象，好讓人放心的把錢交給他。所以才會玩愛好跑步的人設。”
“聰明啊。”漢尼拔道：“我今天給他做了個心理評估，因為我見到他的時候……”
一邊和茜茜講述今天自己跟蹤菲利普的事，一邊用左手拉過筆記型電腦看著這則採訪……同時，另一隻手還捏咕著茜茜：就顯得非常忙。
不過咱有分心多用的能力，一點不耽誤。
這則新聞上的菲利普圖片：穿著件邉颖承模萄潱懿叫桓睒O度陽光健康的模樣。
內容除了一些“投資秘訣”外，還有一些興趣愛好。
菲利普的原話：“這得益於我的愛好。知道嗎？我每週三下班後都會去中央公園跑步，那裡的快餐車主應該感謝我，這幾年我在他那至少花了上萬塊。哈哈！健康，讓我保持著清晰的頭腦，這才是真正的秘訣，吧啦吧啦……”
漢尼拔把西裝外套脫了，掛在門口的衣鉤上，摟著茜茜再次吃了會嘴子，道：“妞，不得不說，你有這方面的天賦，不過今天是星期幾來著？”
“星期四。”
茜茜說完，意識到了什麼，道：“也就是說，菲利普即便沒有說謊，我們也得再等一個禮拜……真是該死。”
“不，我只會更愛你。”
漢尼拔一點不含糊，情緒價值不要錢一樣，照著茜茜的腦袋往死裡砸，道：“這最起碼比我在心中想的計劃還要靠譜的多。只是時間不太對罷了，但依舊可以用作備用計劃。”
茜茜感覺漢尼拔簡直是自己幾百輩子的最佳情人，膩乎的已經不行了。主要的表現形式就是：伸手幫他把腰帶解開了。道：“親愛的，你的計劃好好的跟我說說。”
“很簡單，在這條路上。”
漢尼拔開啟了孤睪地圖，找了找，放大。再用標記把一段街區標註好，道：“我覺得很合適動手。今天跟著他下班時經過的這條街，兩旁的建築較少……可能是因為肯尼迪機場，和拉瓜迪亞機場附近道路的原因吧，我不確定。
但總之，車流量較為稀疏，行人也不多。需要注意的就是這兩旁的幾家店門前都有探頭……他媽的一點沒有人權和隱私！以及臨街的一家二百米外的警察局。”
漢尼拔伸手把領帶也鬆開了，續道：“因此，我要打破我的習慣了。做出一個違背原則的事。”
“什麼？”茜茜一邊給他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問道。
“面具或者頭套。”
漢尼拔憤憤不平，道：“我終於要蒙面了！親愛的，你能想像的到嗎？冷血！暴政！沒有人權！沒有隱私！以至於操蛋的紐約，竟然逼迫的我們竟然不能用真面目示人，這是何奇的不公與邪惡！”
茜茜聽完嗤嗤的樂的不行了，連解釦子的速度都慢了。道：“這有什麼啊？你不覺得雌雄大盜更酷，也更……刺激嗎？”
漢尼拔看著她，道：“這刺激嗎？”
“這很刺激！”
茜茜肯定的點了點頭，道：“一會，我可以用我的嗶嗶嗶戴在頭上，你在嗶嗶嗶我的時候，別把我當成你的摯愛，當成一件嗶嗶嗶……想一想，親愛的，這還不夠刺激嗎？”
我超！
是挺刺激哈。
但咱們要分的清輕重緩急，還是正事要緊。
於是漢尼拔讓茜茜幫自己把褲子也脫了。後者一邊動手，一邊道：“那我們還需要一部車子。”
“我們的載具提供者不在。雖然我也能偷。但這次應該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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