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資重生2006,開局推倒初戀 第140章

作者:胖仔大叔

  林峰的耳朵動了動,鼻孔縮了縮。內心暗道:“真他媽是考驗我的人品啊。”

  他拍了拍馮小糖的後背,“小糖,你冷靜一下。張偉馬上……”

  話沒說完,馮小糖的嘴已經堵上來了。她的嘴唇乾裂、滾燙。

  林峰本能的在她嘴裡攪拌了兩下,然後猛的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她。

  “小糖,你冷靜點。咱們不能這樣。朋友妻不可欺呀。你不能……”

  話沒說完,嘴又被馮小糖的嘴堵住了。

  這次她更用力,手也不老實了,在他腰間胡亂摸索,然後去解他的褲腰帶。

  林峰趕忙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內心在咆哮:“這他媽是啥藥啊?勁這麼大?蕭逸這狗逼是在哪買的?”

  這時,光頭從廠房裡跑出來了。他手裡拿著好幾捆繩子。

  他看到林峰和馮小糖糾纏在一起,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動了一下,沒敢笑。

  “林爺!”他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麼。“中間那個廠房,往裡走,有個隔間。裡面有雙人床,還有洗手間。是蕭逸專門準備的。”

  林峰一把抱起馮小糖,她的身體很輕,還在微微顫抖。

  她摟著林峰的脖子,嘴唇在他脖子上蹭來蹭去,像一隻舔毛的野貓。

  林峰轉頭看著光頭,表情嚴肅得像個法官。“你別誤會。他是我哥們的女朋友,只是現在被下了藥。我哥們馬上就來了。”

  光頭連忙擺手,臉上的表情真盏孟裨谌朦h宣誓。“嘿嘿……林爺,我懂我懂!”

  林峰瞪了他一眼。

  “你懂個J8。好好幹活,別想著逃跑。以後跟著我,劉斌的位置就由你來坐。”

  光頭的眼睛亮得像燈泡。他再次跪下,大圓腦袋磕在地上。“謝謝林爺!我肯定好好幹,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林峰點點頭,抱著馮小糖往廠房裡走。馮小糖在他懷裡不安分的扭動,嘴唇在他脖子上啃著,留下一串溼漉漉的痕跡。

  廠房的門開著,裡面堆著廢棄的機械裝置,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

  門外的空地上,光頭拎著繩子,朝那些還在呻吟的人走去。

  雖然他們殘廢了,但人的求生慾望是很大的,還是綁起來更穩妥。

第194章 朋友妻,別客氣!?

  林峰穿過堆滿雜物的過道,往廠房深處走去。

  盡頭是一個隔間,木門虛掩著,推開,裡面是一張雙人床,鋪著白色的嶄新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盒抽紙。

  洗手間在隔間裡面,馬桶、洗手檯、淋浴花灑,一應俱全。

  馮小糖的藥勁還在往上翻湧。

  雖然張偉和馮小糖還沒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是他倆已經處上了。

  林峰抱著她,站在隔間門口,兄弟的女朋友,正在他懷裡,啃著他的脖子。

  隔間門在身後關上了,林峰把馮小糖放在床上,轉身就要走。

  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腰帶。攥得很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求你了……別走……快給我……我快癢死了……”馮小糖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床單,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林峰站住了。低頭看著那隻抓著他腰帶的手,手指纖細,指甲上塗著粉色的甲油。

  “你再忍忍。張偉馬上就到了。”

  馮小糖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的聲音像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又尖又細。

  “我忍不了了。我太難受了。我感覺如果再得不到,我就會死掉的。我不想死。”

  林峰的心中一驚。蕭逸整這個春藥,不會真有這種效果吧?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滿足,會不會有啥副作用?這誰也說不準。

  但馮小糖現在的樣子不是裝的,她的身體在發抖,嘴唇已經開始發紫了。

  他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張偉的號碼,撥過去。“到哪了?咋這麼久?”

  電話那頭傳來張偉十分無奈的聲音:“大哥,警察不讓我走呀!”

  林峰一愣:“為啥不讓你走?”

  張偉說:“被你開車撞的那個人好像快要掛了,還有一個前額骨碎了,要做開顱手術。警察把我手機都沒收了,讓我配合調查。後來王警官來了,才把手機還給我。”

  林峰皺眉道:“跟你有啥關係?憑啥不讓你走?還沒收你手機!”

  張偉回:“你不是讓我配合做筆錄嘛!可能我說的有點多,警察知道被綁走的是我女朋友。所以認為這個案子跟我有關係。”

  林峰嘴角抽了抽:“我操!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呀!”

  張偉問:“啥機會呀?你那邊咋樣了?小糖救出來了嗎?”

  林峰低頭看了一眼正手忙腳亂解他褲腰帶的馮小糖。“救出來了。”

  張偉欣喜道:“真的?太好了!她沒事吧?”

  林峰沉默片刻。“有事!小糖被蕭逸餵了春藥。她現在纏著我,說得不到就會死,她現在抖的很厲害,嘴唇已經發紫了。”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然後傳來張偉堅定的聲音:“峰哥,朋友妻,別客氣。請幫我狠狠的幹她。”

  林峰頓時瞳孔地震,鼻孔放大,“我靠!兄弟,你這是………”

  張偉苦笑道:“峰哥,實話告訴你吧!馮小糖從來都沒答應過做我女朋友。每次我約她出來,她都在向我打聽你,其實她一直喜歡的都是你。我又不傻,能看得出來。”

  林峰其實也能看出來,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因為誰也不想傷害誰。

  但現在張偉把話挑明瞭,林峰也沒啥顧及的了,安慰道:“以後給你介紹更好的。”

  張偉笑道:“我也只是見色起意而已,也沒多喜歡她,跟我客氣,就見外了。”

  林峰說:“好兄弟,在心中。”

  電話掛了。

  他看向馮小糖的眼神也變了。

  她還在手忙腳亂的解林峰的褲腰帶,但是手指不聽使喚,急得她直掉淚往。

  馮小糖感受到林峰的目光,抬頭看他,眼睛裡的水霧遮住了瞳孔。

  她猛地撲上來,嘴堵住了林峰的嘴。

  這一次比前幾次都用力,不是親,是啃,牙齒磕在他的嘴唇上,帶著血腥味。

  她的舌頭使勁往他嘴裡鑽,像要把他的靈魂吸出來。

  林峰的手伸向她的腹下,隔著牛仔褲,按在一個位置上。

  她的腰猛的弓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嘴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黃油。

  林峰開始幫她按摩。隔著一層粗糙的牛仔褲布料,動作不快不慢,不輕不重。

  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面的熱度,燙得嚇人,像隔著一層布摸到剛出鍋的饅頭。

  兩分鐘後,馮小糖的聲音變了,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含混的音節。

  “伸進去……快點……”

  話落,馮小糖沒給他猶豫的時間。抓住他的手腕,往裡塞。

  林峰的手指碰到了滾燙的皮膚。

  房間裡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喘息和嗚咽,那聲音就像有人在泥濘的道路上奔跑。

  馮小糖的嘴張開,喉嚨裡發出尖銳的、斷斷續續的鳴唱,像某種鳥類的求偶訊號,又高又細,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十分鐘後。她突然抓著林峰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紅印。

  她的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聲響停了。廠房裡安靜下來,只剩馮小糖粗重的喘息聲。

  但安靜只持續了幾秒。

  馮小糖的臉依然紅,呼吸依然急促,眼睛裡那層水霧不但沒散,反而更濃了。

  她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摸索著去解林峰的褲腰帶。

  不是第一次那種慌張的、不知所措的摸索,這一次她知道該怎麼解了,手指準確的找到釦子,輕輕一按,鬆了。

  林峰這次沒有阻止,而且配合著把褲子退掉。

  她翻身把林峰壓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她的頭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露出那雙飢渴的眼睛,騷得林峰心裡發毛。

  倆人化身成兩位廚師,開始了一場廚藝大賽,馮小糖先做了一道名菜,口水雞。

  林峰掉了個頭,開始備菜。

  他先是對蝴蝶肉進行醃製和按摩,使其肉質更加緊緻滑嫩。

  兩人都在認真備菜,備的差不多以後,林峰開始做一道主菜,《爆炒回鍋肉》。

  這是一道下飯菜,很考驗廚師的水平,首先火候要足,力氣要大,才能爆炒到位。

  馮小糖也不甘示弱,回敬一道家喻戶曉的菜餚:《宮保雞丁》。

  這場廚藝切磋足足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最後以一道《吸汁面藕》結束比拼。

第195章 林峰的陰狠計劃。

  事後,床單上洇出一抹鮮紅色。不大,但很刺眼,像一朵剛綻開的紅色玫瑰花。

  馮小糖趴在林峰胸口,呼吸還很紊亂,汗溼的頭髮貼在他鎖骨上,癢癢的。

  “林峰,謝謝你。”她的聲音很小,像奶貓在叫,但很清晰。

  林峰低頭看著她,一臉好奇的問道:“你這第一次,咋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

  馮小糖的臉更紅了,把臉埋進他脖子裡,支支吾吾的說:“我……我看過那種電影。而且當時我的狀態,就彷彿是電影裡的女主角,那些畫面全都鑽進腦子裡了,我只是照著腦海裡的電影畫面去做而已。”

  她抬頭,看著林峰,像做錯事的孩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色?我也是在家偶然看到的,是我父母買的影碟,我只是好奇。”

  林峰揉了揉她的頭髮。“哦,怪不得。沒事,看過這個很正常,我也經常看。”

  馮小糖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角翹著。她突然想起什麼,表情變得有些緊張。

  “林峰,我跟張偉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跟他接觸完全是為了靠近你。你……你管我要QQ那次,我就有點喜歡你了,但你是佳琪的男朋友,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峰打斷了她。“我都知道。”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不需要解釋的事。

  “但是咱倆的關係先暫時保密吧。我還有事情需要你做。”

  “什麼事?”

  “等警察來,你就說你被蕭逸強姦了。問你過程,你就說被下藥了,記不太清,但確定就是蕭逸。問別的,一律說不知道。”林峰的目光透著狡詐。

  馮小糖愣了一下,然後乖乖的點點頭。

  林峰拍了拍她的小翹臀,手感彈得很。“去洗澡吧。到時候法醫肯定會帶你去檢查身體,不用怕,配合法醫就行。”

  馮小糖紅著臉,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向洗手間。

  她走路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扶著牆。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嘩嘩的響起來。

  林峰拿起手機,翻到王雪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地址發你了。過來收網咖。記得把記者叫上,曝光這個案件。”

  發完,他穿上褲子,光著膀子,走出隔間。

  廠房外面,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廠區的空地上一片狼藉,四十多個人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像一串串待宰的粽子。

  有的趴著,有的躺著,有的坐著,呻吟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