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仔大叔
“站在那別動。”林峰的聲音冰冷至極。“我不打你。你要敢跑,我就活活打死你。”
光頭的腿在抖,但他站住了,像千年老龜一樣,一動不動。
蕭逸看著林峰,又看了看光頭,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阿強,你上。”
阿強把嘴裡的泡泡糖吐了。
脫下黑色西裝外套,遞給蕭逸,動作不急不慢,像在赴一場宴會。
他的襯衫緊貼著精壯的上身,肩膀寬,腰窄,胸前和手臂的肌肉把襯衫撐得繃緊。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的脆響。又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膝蓋。
他的身體像一臺被重新啟動的機器,每一個關節都在預熱。
他走到林峰面前,停住了,兩個人相距不到兩米。
阿強的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重心下沉。雙手一前一後,護在胸前。
他的站架不是純泰拳,也不像截拳道,手肘比泰拳架得更低,掌心朝外。
林峰看著他的站架,認出了幾個動作。
泰拳的肘法根基,巴西戰舞的擺動步法,洪拳的橋手架勢。
三種風格糅合在一起,不是生硬的拼接,是經過長時間打磨的融合。
阿強沒有廢話,先出手了。
他左腳前滑半步,右拳直出,速度快到拳風先到。
林峰側頭,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一陣勁風。
林峰右手甩棍橫掃,直奔阿強的膝蓋。
阿強抬腿,用脛骨硬擋。“鐺!”金屬撞擊骨骼的聲音。
阿強的眉頭皺了一下,退後半步。
林峰的甩棍打在阿強的脛骨上,像打在鐵管上。這是常年踢樁練出來的鐵骨。
阿強甩了甩腿,眼神更亮了。
他再次撲上來,這次是組合拳。
左擺拳、右勾拳、左肘橫掃、右膝頂腹。
林峰用甩棍格擋,用手臂格擋,用膝蓋格擋,邊擋邊退。
“砰砰砰砰………!”連續四聲悶響,金屬、骨骼、肌肉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峰退了三步,阿強也退了兩步。
阿強的呼吸變了,從平穩變得急促。
他的眼睛盯著林峰,瞳孔裡不再是慵懶,而是驚駭。
他四歲就開始習武,練了整整十八年,對自己的力量和爆發力非常自信,但跟林峰一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殊不知,林峰做愛就能變強,正巧他又是個渣男,誰他媽能跟他比呀?
“你的力量……”阿強的聲音有些發澀,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真變態。”
話落,他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
巴西戰舞的擺動步法讓他的身形變得難以捉摸,忽左忽右,忽前忽後。
他的攻擊從各個角度襲來,肘、膝、拳、腿,交替使用,沒有固定的套路,每一招都銜接得行雲流水。
從戰鬥技巧來講,林峰是不如阿強的,而且差了很遠。
但奈何林峰有掛呀!他的身體強度和力量,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極限。
林峰不再退了。他站穩了,雙腿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雙手護頭,用甩棍格擋。
阿強一記高掃腿直奔林峰的太陽穴。
林峰左臂格擋,右手的甩棍從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刺出去,直奔阿強的腋下。
阿強收腿後撤,但晚了。
甩棍的尖端刺進他的腋窩,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的整條手臂發麻。
阿強咬牙,不退反進,左肘橫掃,直奔林峰的太陽穴。
林峰低頭,肘風擦著他的頭髮過去。
兩個人同時出膝。
林峰的右膝頂在阿強的大腿上,阿強的左膝頂在林峰的腹部。
“砰、砰……!”兩聲悶響。
林峰退了一步,阿強退了三步。
阿強的心在往下沉。
他發現林峰的體力和力量根本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在下降。這傢伙被四十多個人圍攻了半個小時,身上還帶著傷,卻依然能爆發出這種級別的力量和反應速度。
他的身體不是人類,是機器,是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林峰看了看手裡的甩棍,打了四十多個人都沒事,打了阿強兩下,居然彎了。
他將甩棍隨手一扔,擺出截拳道架勢,主動出擊,拳腳並用,又快又狠。
阿強邊擋邊退,手臂上的淤青一塊一塊的增加,嘴角滲出了血。
他擋了二十多拳,終於沒擋住。
林峰一記重拳砸在他鎖骨上,“咔嚓”,鎖骨碎了。
阿強咬著牙,沒叫出聲,左手一記擺拳砸向林峰的臉。
林峰沒躲,用額頭硬接了。
“砰!”額頭和拳頭相撞,阿強的指骨裂了,林峰額頭鼓起一個大包,看著很滑稽。
但林峰的動作沒停,一個轉身肘擊,狠狠頂在阿強的太陽穴上。
阿強的眼睛翻白,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的倒了下去。
他的身體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廠房門口,蕭逸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的大衣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嘴唇在哆嗦,手指在抖,連站在他身後的光頭都看得出他在害怕。
林峰轉過身,死死盯著蕭逸。
他的臉上全是血,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蕭逸瞪著眼睛,往後退了兩步。
他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林峰看著他,沒有往前走。他喘著粗氣,胸膛起伏,像一頭剛剛結束廝殺的野獸,在思考先從獵物的哪個部位開始下口。
第193章 朋友妻,不可欺。
林峰一步一步向著蕭逸走去。他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這微笑……看著有點變態。
蕭逸對這個笑容太熟悉了。因為他自己就經常露出這種笑。
每次他把女人銬在地下室的鐵床上時,每次舉起馬鞭時,那些女人哭著求饒時。
他都會露出這種笑容。
他知道這種笑容意味著什麼。不是懲罰,是享受。不是報復,是凌遲。
“你……你別過來。”蕭逸的聲音在抖,腿也在抖。
他邊退邊說:“我……我是蕭氏集團的大少爺!我爸就我一個兒子!你……你敢對我動手,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林峰走到他面前,停住。嘴角的微笑更濃了。他抬起右腳沒有發力前的蓄勢,像踩滅一根菸頭,一腳踹在蕭逸的左腿膝蓋上。
“咔嚓……!”
骨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廠區裡迴盪,像掰斷一根乾柴。
蕭逸的大腿還立著,小腿已經從膝蓋處反向折了過去,像斷了線的木偶腿。
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膚和褲子,露出來一小截,血從破口處湧出來。
蕭逸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呃啊……!我的腿!啊啊……!”
他雙手抱著那條斷腿,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嘴唇發紫,眼淚和冷汗流下來。
林峰蹲下來。他的臉離蕭逸很近,依舊是那種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的微笑。
蕭逸哭著喊:“我……我知道錯了,真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峰問:“你有沒有想過要放過我呀?”
“我……”蕭逸剛要說話。
“砰……咔嚓……!”林峰一拳砸在蕭逸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這一拳比那一腳更狠,蕭逸的膝蓋骨像被錘子砸爛的蘋果,整個骨頭都碎成了渣,已經沒有修復的可能性了,只能截肢。
蕭逸一個富家大公子,哪受過這罪呀!他慘叫一聲,然後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林峰站起身,低頭看著蕭逸,“還沒開始呢,就他媽暈了,這點出息還跟我鬥?”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光頭身上。
光頭的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他看到林峰看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圓腦袋磕在地面上,“鐺鐺”響,一下比一下重,像在敲鐘。
“林爺!以後您就是我爺爺!我給您當牛做馬!您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委屈,是恐懼,是那種被嚇破了膽之後連尊嚴都可以不要的恐懼。
林峰低頭看著他。“你老大是誰?”
光頭抬起頭,腦門上已經磕破了一塊皮,血珠子往外冒。他不敢擦,就那麼跪著,仰著臉看著林峰,像一條搖尾巴的狗。
“我老大叫劉斌。今年三十八歲,北京朝陽區本地人,家住垡頭平房區。他在豐臺有一套小別墅,養了一個情人。在四惠還有一套樓房,平常跟媳婦……”他說得很快,像背課文一樣。
林峰打斷他:“行了行了,說重點。”
光頭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這次是蕭逸透過六爺找到他的,出了三十萬,讓他綁架您的女朋友。我們不知道您這麼厲害,要是知道………”
林峰擺了擺手:“行了。去找繩子。把這些人綁起來。把蕭逸給我吊在廠房裡。”
光頭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一亮。
給他活幹,就意味著是給他機會。
他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利索得不像剛才還在磕頭求饒的人。“好嘞!林爺!”
他屁顛屁顛的跑向廠房,腿也不抖了,磕破的腦門也不疼了,跑起來都帶風了。
林峰轉過身,看向馮小糖。
馮小糖也正看著他。不是看,是盯。
像貓看見魚,像餓了三天的狼看見羊。
她臉紅得就像燒紅的鐵皮,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牛仔褲的那裡透了一大片。
她眼神迷離,看人的時候焦距對不上,但本能讓她死死的盯著林峰。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燃騷,從骨頭縫裡往外騷。
馮小糖
蕭逸說藥效是二十分鐘後發作,現在都半個多小時了。她的狀態,比守了二十年寡的大姨還飢渴。
林峰走過去,蹲下來,幫她解繩子。馮小糖的頭立馬湊過來,她的鼻子貼著他的脖子,用力的聞,像要把他的氣味吸進肺裡。
繩子剛解開,馮小糖就一把抱住林峰,力氣大得不像她。
“求求你。幹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害怕和驚嚇哭的,是急哭的。
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嘴唇貼著林峰的耳朵,聲音斷斷續續,“幹……幹我。求你了,快乾我。”
上一篇:文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