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80章

作者:奔跑玉兔

  然而,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慢慢的...

  還是白鹿自己一點點的軟了下去。

  等白鹿把他衣服脫掉以後,自己也很自然的變成了仰面躺著。

  長髮散開,像一捧黑色的綢緞鋪開來。

  她沒有躲,也沒有遮。

  只是睜著眼睛。

  雙臂還緊緊環著蘇唐的脖子。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別。

  是沐浴露殘留的乾淨甜香,夾著一點暖乎乎的奶香。

  “你...”

  白鹿乖乖的貼著他,小聲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蘇唐點點頭,嗓子卻是啞的:“嗯。”

  “有多喜歡?”

  “很喜歡。”

  “比平時還喜歡嗎?”

  “…比平時還喜歡。”

  白鹿聽完,像是終於滿意了。

  她伸手捧住蘇唐的臉,親了他一下。

  然後才慢吞吞補上一句:“那我也一樣。”

  帳篷外的風似乎停了片刻。

  星光透過透明的帳篷頂灑下來。

  兩人的影子在帆布上拉得長長的,彷彿再也無法分開。

  然後真正到那一步時,白鹿呼吸還是亂了。

  眉頭也皺起來。

  蘇唐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姐姐…”

  白鹿茫然的眨了眨眼:“一點點…”

  過了兩秒,她才小聲說:“好像…就一點點疼。”

  蘇唐愣住了。

  白鹿平時看著呆萌,但所有人都清楚,她的體質一直是謇C江南里最好的。

  艾嫻因為常年熬夜敲程式碼,動不動就胃痛、低血糖。

  林伊雖然注重保養,但一到換季就容易感冒,還痛經。

  唯獨白鹿,這個天天把可樂當水喝、半夜吃炸雞當夜宵、畫起畫來能熬兩個通宵不睡覺的傢伙,不僅從來不見胖,皮膚還永遠白裡透紅,細膩得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這麼多年,她甚至連小感冒都基本沒得過。

  而且,她對疼痛的感知極其遲鈍。

  有一次她在畫室搬了梯子想從高處拿東西,整個人掉下來,蘇唐跑過去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

  結果她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拍拍屁股,第一句話是:“我餓了。”

  艾嫻總罵她神經粗。

  林伊也說過,她大概是老天爺偏心偏到極點的那種體質。

  能熬,能扛,能吃,能睡。

  偏偏還一點都不嬌氣。

  而在這種事情上...

  林伊是一碰就顫,一親就軟,像水做的。

  會一邊嬌聲喊疼,一邊又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嬌媚的纏著他,生理的疼痛會完全被心理上的快樂所淹沒,欲拒還迎。

  艾嫻則完全相反。

  她驕傲敏感,就算疼得臉色都白了,卻偏偏還咬牙忍著,不肯輕易示弱,後來實在受不住了才紅著眼圈罵他混蛋。

  可白鹿…

  她是真的只有一點點。

  一點點皺眉,一點點不適,一點點聲音發顫。

  然後就沒了。

  此刻,這個一點都不怕疼、體質好得驚人的女孩,正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盯著蘇唐。

  她像一株生命力旺得過分的向日葵。

  你把她丟在角落,她自己也能迎著光長。

  而眼下,這種體質似乎也在另一個層面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力。

  起初那一點點微弱的不適過去後,她很快就慢慢放鬆了。

  緊皺的眉一點點鬆開。

  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

  貼著蘇唐的身體也不再緊繃,反而像含著熱意的水一樣,軟軟的包裹過來。

  白鹿睫毛溼漉漉的,歪著頭問:“你怎麼...不動了?”

  甚至,她還自己主動,微微動了一下腰。

  這一動,讓兩個人都同時僵了一下。

  白鹿自己也怔住,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

  “這樣…”

  她輕輕吸了口氣,聲音都軟了:“這樣更好一點點...”

  她明明聲音和表情都還是那麼幹淨,連說這種話時都沒有半點故意勾人的媚態。

  可正因為如此,反而有種非常強的反差。

  後來事情就徹底失控了。

  白鹿像是天生不知疲倦。

  一點點最初的不適已經完全過去,她整個人都變得又乖又黏。

  蘇唐當然很怕她不舒服,所以動作始終很輕。

  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白鹿的直球攻擊力。

  白鹿雙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熱烘烘的湊了過去。

  本能的仰起頭,紅潤的唇瓣擦過他的側臉,像小貓喝水一樣,輕輕舔了舔蘇唐發燙的耳垂。

  “姐姐,你先歇一下。”

  “我不用呀。”

  白鹿抬頭看著他,眼神甚至有些無辜:“我還可以的。”

  像整個身體裡都開滿了花。

  她不覺得羞恥。

  喜歡就想要更多一點。

  白鹿的臉頰泛著漂亮的粉。

  看了他兩秒,忽然慢吞吞吐出一句:“小孩…你還行嗎?”

  “……”

  蘇唐盯著她:“姐姐...誰教你說這個的?”

  “沒有呀...我自己猜的。”

  白鹿訥訥的舔了下嘴唇:“你剛剛停了好幾次,還總讓我歇一下,可是我都說了,我沒有很累。”

  她說這話時,嘴唇也是潤的。

  偏偏語氣坦坦蕩蕩。

  “所以我就想...”

  白鹿頓了頓,認真下結論:“你可能快不行了。”

  “……”

  帳篷裡安靜了一秒。

  於是,一切就徹底失控了。

  帳篷裡暖黃的露營燈輕輕晃著。

  外面是無邊夜色和漫天星河。

  兩個人對時間都徹底失去了感知。

  白鹿真的和另外兩個人都不一樣。

  像身體天生知道該怎麼接納。

  她不但適應得快,恢復得也快。

  氣息一亂,沒多久又重新黏上來。

  甚至到後面,她開始本能的學會一些東西。

  連蘇唐都開始有些受不了了。

  年輕人再怎麼血氣方剛,也架不住白鹿這種看起來最單純、實際上卻最會消耗人的體質。

  每次蘇唐以為她差不多該困了、該累了、該軟成一團睡過去了。

  她就會重新睜開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姐姐...你不累?”

  “不累呀。”

  “……”

  蘇唐這一刻終於徹底理解,什麼叫做看起來最純的人,往往在某些時候最要命。

  她最開始還只是環著蘇唐的脖子,被動的跟著他的節奏走。

  後半夜的時候,居然也有了點朦朦朧朧的自主。

  她本來就有藝術上的天賦,連這種事上,竟也荒唐的帶著幾分無師自通的敏銳。

  昏黃燈光下,那張本就清純得過分的臉,此刻染上了層層疊疊的粉。

  像一隻終於學會撒嬌的小鹿,非要纏著人多討一點。

  “姐姐...”

  “嗯?”

  “你再這樣,我今晚真要死在山上了。”

  白鹿頓時愣了一下。

  撐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緊,睫毛溼溼的垂下來,像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嚴重性:“真的會死掉嗎?”

  蘇唐被她問得喉嚨一堵。

  白鹿湊過來,呼吸軟軟的:“可是...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蘇唐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