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玉兔
然而,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慢慢的...
還是白鹿自己一點點的軟了下去。
等白鹿把他衣服脫掉以後,自己也很自然的變成了仰面躺著。
長髮散開,像一捧黑色的綢緞鋪開來。
她沒有躲,也沒有遮。
只是睜著眼睛。
雙臂還緊緊環著蘇唐的脖子。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別。
是沐浴露殘留的乾淨甜香,夾著一點暖乎乎的奶香。
“你...”
白鹿乖乖的貼著他,小聲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蘇唐點點頭,嗓子卻是啞的:“嗯。”
“有多喜歡?”
“很喜歡。”
“比平時還喜歡嗎?”
“…比平時還喜歡。”
白鹿聽完,像是終於滿意了。
她伸手捧住蘇唐的臉,親了他一下。
然後才慢吞吞補上一句:“那我也一樣。”
帳篷外的風似乎停了片刻。
星光透過透明的帳篷頂灑下來。
兩人的影子在帆布上拉得長長的,彷彿再也無法分開。
然後真正到那一步時,白鹿呼吸還是亂了。
眉頭也皺起來。
蘇唐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姐姐…”
白鹿茫然的眨了眨眼:“一點點…”
過了兩秒,她才小聲說:“好像…就一點點疼。”
蘇唐愣住了。
白鹿平時看著呆萌,但所有人都清楚,她的體質一直是謇C江南里最好的。
艾嫻因為常年熬夜敲程式碼,動不動就胃痛、低血糖。
林伊雖然注重保養,但一到換季就容易感冒,還痛經。
唯獨白鹿,這個天天把可樂當水喝、半夜吃炸雞當夜宵、畫起畫來能熬兩個通宵不睡覺的傢伙,不僅從來不見胖,皮膚還永遠白裡透紅,細膩得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這麼多年,她甚至連小感冒都基本沒得過。
而且,她對疼痛的感知極其遲鈍。
有一次她在畫室搬了梯子想從高處拿東西,整個人掉下來,蘇唐跑過去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
結果她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拍拍屁股,第一句話是:“我餓了。”
艾嫻總罵她神經粗。
林伊也說過,她大概是老天爺偏心偏到極點的那種體質。
能熬,能扛,能吃,能睡。
偏偏還一點都不嬌氣。
而在這種事情上...
林伊是一碰就顫,一親就軟,像水做的。
會一邊嬌聲喊疼,一邊又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嬌媚的纏著他,生理的疼痛會完全被心理上的快樂所淹沒,欲拒還迎。
艾嫻則完全相反。
她驕傲敏感,就算疼得臉色都白了,卻偏偏還咬牙忍著,不肯輕易示弱,後來實在受不住了才紅著眼圈罵他混蛋。
可白鹿…
她是真的只有一點點。
一點點皺眉,一點點不適,一點點聲音發顫。
然後就沒了。
此刻,這個一點都不怕疼、體質好得驚人的女孩,正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盯著蘇唐。
她像一株生命力旺得過分的向日葵。
你把她丟在角落,她自己也能迎著光長。
而眼下,這種體質似乎也在另一個層面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力。
起初那一點點微弱的不適過去後,她很快就慢慢放鬆了。
緊皺的眉一點點鬆開。
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
貼著蘇唐的身體也不再緊繃,反而像含著熱意的水一樣,軟軟的包裹過來。
白鹿睫毛溼漉漉的,歪著頭問:“你怎麼...不動了?”
甚至,她還自己主動,微微動了一下腰。
這一動,讓兩個人都同時僵了一下。
白鹿自己也怔住,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
“這樣…”
她輕輕吸了口氣,聲音都軟了:“這樣更好一點點...”
她明明聲音和表情都還是那麼幹淨,連說這種話時都沒有半點故意勾人的媚態。
可正因為如此,反而有種非常強的反差。
後來事情就徹底失控了。
白鹿像是天生不知疲倦。
一點點最初的不適已經完全過去,她整個人都變得又乖又黏。
蘇唐當然很怕她不舒服,所以動作始終很輕。
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白鹿的直球攻擊力。
白鹿雙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熱烘烘的湊了過去。
本能的仰起頭,紅潤的唇瓣擦過他的側臉,像小貓喝水一樣,輕輕舔了舔蘇唐發燙的耳垂。
“姐姐,你先歇一下。”
“我不用呀。”
白鹿抬頭看著他,眼神甚至有些無辜:“我還可以的。”
像整個身體裡都開滿了花。
她不覺得羞恥。
喜歡就想要更多一點。
白鹿的臉頰泛著漂亮的粉。
看了他兩秒,忽然慢吞吞吐出一句:“小孩…你還行嗎?”
“……”
蘇唐盯著她:“姐姐...誰教你說這個的?”
“沒有呀...我自己猜的。”
白鹿訥訥的舔了下嘴唇:“你剛剛停了好幾次,還總讓我歇一下,可是我都說了,我沒有很累。”
她說這話時,嘴唇也是潤的。
偏偏語氣坦坦蕩蕩。
“所以我就想...”
白鹿頓了頓,認真下結論:“你可能快不行了。”
“……”
帳篷裡安靜了一秒。
於是,一切就徹底失控了。
帳篷裡暖黃的露營燈輕輕晃著。
外面是無邊夜色和漫天星河。
兩個人對時間都徹底失去了感知。
白鹿真的和另外兩個人都不一樣。
像身體天生知道該怎麼接納。
她不但適應得快,恢復得也快。
氣息一亂,沒多久又重新黏上來。
甚至到後面,她開始本能的學會一些東西。
連蘇唐都開始有些受不了了。
年輕人再怎麼血氣方剛,也架不住白鹿這種看起來最單純、實際上卻最會消耗人的體質。
每次蘇唐以為她差不多該困了、該累了、該軟成一團睡過去了。
她就會重新睜開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姐姐...你不累?”
“不累呀。”
“……”
蘇唐這一刻終於徹底理解,什麼叫做看起來最純的人,往往在某些時候最要命。
她最開始還只是環著蘇唐的脖子,被動的跟著他的節奏走。
後半夜的時候,居然也有了點朦朦朧朧的自主。
她本來就有藝術上的天賦,連這種事上,竟也荒唐的帶著幾分無師自通的敏銳。
昏黃燈光下,那張本就清純得過分的臉,此刻染上了層層疊疊的粉。
像一隻終於學會撒嬌的小鹿,非要纏著人多討一點。
“姐姐...”
“嗯?”
“你再這樣,我今晚真要死在山上了。”
白鹿頓時愣了一下。
撐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緊,睫毛溼溼的垂下來,像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嚴重性:“真的會死掉嗎?”
蘇唐被她問得喉嚨一堵。
白鹿湊過來,呼吸軟軟的:“可是...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蘇唐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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