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05章

作者:奔跑玉兔

  “可是…”

  白鹿縮了縮脖子,有些委屈但眼神卻沒有絲毫退縮:“電視裡不是經常這麼演嗎?大學生畢業了去公司上班,也是要先實習三個月的呀。”

  她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的開始套用她那套從電視劇裡學來的社會常識:“實習期裡,老闆要看員工幹得好不好,員工也要看老闆兇不兇,如果不合適,實習期滿了就可以和平分手,大家還是好朋友,如果覺得特別合適,那就蓋個章,轉正嘛!”

第124章 姐姐邭夂�

  “小嫻…”

  林伊搖晃著酒杯,臉頰紅暈暈的。

  她放下手裡的杯子,目光沒有看艾嫻。

  而是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看向了外面深沉的夜色。

  聲音放輕了,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幽怨:“我們今年多少歲了?”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且毫無防備。

  艾嫻怔了怔。

  她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二十六歲。”

  “二十六了啊…雖然我現在走在街上,依然覺得我是全南江市最漂亮的女人。”

  林伊輕輕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攏了攏耳邊的長髮:“但我已經不再是當年在南大開學典禮上,被無數人追著要微信的大一新生了。”

  艾嫻沒有說話。

  七年前,當蘇唐小心翼翼的踏入謇C江南公寓的大門時,她們才十九歲。

  十九歲,正是女孩子最張揚、最肆無忌憚、最嬌豔欲滴的年紀。

  她們把最寶貴的七年青春,毫無保留的砸在了一個叫他身上。

  陪著他長高,看著他的五官一點點褪去青澀,看著他長成了如今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清俊內斂的男人。

  七年的時間,她們在外面是風光無限的大美女,是別人眼中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可只要一回到謇C江南,她們就只是圍著蘇唐轉的姐姐。

  幾乎沒有社交,沒有任何緋聞,甚至連一個可以稱得上曖昧的異性朋友都沒有。

  “以前哪怕是熬個通宵,第二天只需要補個覺,皮膚依然能掐出水來,哪怕連著吃三天火鍋,也不會長一顆痘痘…”

  林伊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可是現在我不敢了。”

  歲月不敗美人,但美人比任何人都深知時間的無情。

  邁過二十五歲的大關後,女孩子新陳代謝的速度就在悄無聲息的下降。

  那種屬於少女時期獨有的、彷彿永遠揮霍不完的膠原蛋白和精力,正在一點一滴的流失。

  現在或許還沒那麼令人在意,因為她們依然美麗。

  可再過幾年呢?

  林伊坐在窗臺上,託著臉頰:“再過幾年,我就要不可避免的,去面對三十歲這個殘忍的大關了。”

  無論她多麼驕傲,時間依然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艾嫻靠在衣櫃上,視線微微下垂,看著地毯上的花紋。

  “這些年,我把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精力,全都花在了糖糖身上,我從來不後悔這麼做,但是…”

  林伊停頓了一下,然後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聲:“我的二十歲沒有幾年了,在我最年輕、最漂亮、身材最好的時候,在我能肆無忌憚的穿上最好看的裙子去約會的時候…我還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她轉過身,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極其誘人。

  “我不想等我老了,回憶起自己最美好的二十多歲時,腦子裡全都是在這間公寓裡,跟你們兩個大眼瞪小眼,看著那個木頭一樣的傻小子給我們做飯、拖地。”

  她想去體驗那些別的小女孩都能體驗的、最純粹的熱烈。

  在最美的年紀,能有一段毫無顧忌的、被人毫無保留偏愛的美好回憶。

  哪怕這份回憶,是從另外兩個人手裡搶來的。

  “可是…”

  艾嫻終於開口了:“白鹿剛才說的那個詞,太難聽了,什麼輪流、實習,充滿了廉價和不負責任的字眼。”

  “怎麼就不負責任了嘛……”

  白鹿小聲的嘟囔著,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裡滿是控訴:“為我昨天還在超市裡…買了那個用來不生寶寶的東西呢…”

  艾嫻聽到這句話,額頭突突跳了一下。

  一想到那盒被她緊急塞進風衣口袋、現在還像個定時炸彈一樣藏在自己衣櫃最底層的粉色盒子,她就覺得一陣要命的頭暈目眩。

  白鹿把半張臉埋進了皮卡丘玩偶的懷裡,只露出一雙無辜的眼睛。

  林伊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具穿透力,帶著她獨有的、腹黑且狡黠的狐狸尾巴。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清脆的打了個響指:“那我們就換個說法。”

  白鹿愣了一下:“什麼說法?”

  “考核。”

  林伊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也罕見的有些嬌憨:“對他這七年來的成長,對我們這些年的養成,進行一次全方位、嚴格的考核。”

  評估他是否有資格成為姐姐的合格伴侶,是否辜負了姐姐這麼多年的教導。

  艾嫻微微皺眉,陷入了思忖。

  對於她來說,考核這個充滿了官方色彩和主導權的詞彙,確實像是一劑完美的臺階。

  “所以...”

  白鹿興奮的舉起手:“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排個班?”

  整個房間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只有牆上的掛鐘在發出微弱的滴答聲。

  “不,這樣太隨便了。”

  艾嫻的肩膀終於慢慢鬆弛了下來。

  當她決定拋棄那些見鬼的理智時,這位南大計算機系的學霸、謇C江南最嚴厲的大房東,展現出了恐怖的執行力。

  她徑直走到書桌前,開啟了那臺膝上型電腦。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沒有任何漏洞,讓他連反駁的餘地都找不到。”

  艾嫻面無表情的敲擊著鍵盤,螢幕幽藍的光打在她那張冷豔的臉上:“就要嚴謹一些。”

  林伊端著啤酒走過去,一隻手搭在艾嫻的椅背上。

  她看著螢幕上迅速出現的一行行嚴謹的條款,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嫻,你這簡直是在寫賣身契啊。”

  艾嫻頭也不抬:“閉嘴,你來補充細節。”

  三個性格迥異、卻在這一刻達成了空前統一戰線的女孩。

  在這座公寓的主臥裡,經過了整整一夜的密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整整三頁紙。

  包含了大大小小三十多項詳盡、甚至稱得上苛刻的條款,終於在這個荒誕而又充滿期待的夜晚誕生了。

  每一條規定,看似是在規範公寓作息,實則全都是霸王條款。

  每一位姐姐都在這份合同裡,自私且貪婪的定製了屬於自己的評分機制。

  “列印出來。”

  林伊將杯子裡的最後一口啤酒一飲而盡:“明天等他一回來,我們就升堂。”

  次日晚上九點鐘。

  蘇唐終於結束了南大繁重的課題研究,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了這個讓他充滿歸屬感的地方。

  他手裡抱著一大堆東西,連視線都被擋住了一大半,只能費勁的、像個笨重的企鵝一樣,用後背頂開防盜門,艱難的擠進了玄關。

  “呼…”

  蘇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花光了自己最近所有的閒錢。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心疼。

  相反,在回來的路上,只要一想到三位姐姐看到這些東西時可能會露出的笑容,他心裡會得到難得的寬慰。

  “小嫻姐姐,小伊姐姐,小鹿姐姐,我回來了。”

  蘇唐乖巧的衝著客廳裡喊了一聲。

  然而。

  平日裡早就應該伴隨著一陣拖鞋的噠噠聲,歡呼著撲上來翻找零食的白鹿,今天卻沒有出現。

  在看清客廳裡景象的那一瞬間。

  蘇唐的動作頓住了。

  沒有往日裡那種隨性慵懶的居家氛圍。

  三位姐姐似乎刻意的打扮過。

  艾嫻坐在最中間,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小西裝,搭配著一條幹練的直筒長褲。

  那張冷豔的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氣場全開。

  林伊則穿了一條酒紅色的法式桔梗裙,長髮被精心打理過,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甚至連白鹿,都換上了一套白襯衫,下半身是一條百褶裙。

  雖然還是那副呆呆的表情,但手裡卻緊緊的抱著一個密封的抽籤筒。

  三個人排成一排,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蘇唐遲疑了一下:“姐姐…你們在開家庭會議嗎?”

  坐在左邊的艾嫻,微微抬起了眼皮。

  那雙極具穿透力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蘇唐一番。

  她沒有回答蘇唐的問題,而是直接的、毫無鋪墊的給了他一個重磅的下馬威:“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蘇唐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站直了身體。

  “我…”

  蘇唐結結巴巴的開口,腦海裡開始瘋狂的進行自我反省。

  試圖找出最近半個月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他把所有的細節都快速的過了一遍:“不、不知道...”

  林伊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衝著蘇唐輕輕揮了揮。

  “過來。”

  她笑了聲:“把手裡那些東西放下,然後坐下。”

  蘇唐不敢有任何的遲疑。

  他聽話的走到茶几前,將懷裡那些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然後,他侷促的坐在三位姐姐對面的那張沙發上,雙手規矩的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林伊滿意的看著蘇唐這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她緩慢的傾下身子。

  啪的一聲輕響。

  林伊從茶几下方的抽屜裡,抽出了一疊厚實的、足足有幾十頁的A4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