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408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這就等於在一場傾盆大雨中,硬生生奪走了日本手裡最大的一把傘,逼著日本在國際社會上四處求援,甚至為了籌集資金,不得不考慮廉價變賣自己最核心的工業技術和裝置。

  而在五角大樓,軍方的焦慮則來自地緣戰略的崩塌。

  參珠L聯席會議的將軍們,看著大螢幕上的輻射塵埃擴散圖,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後背發涼的結論。

  如果關東平原被永久汙染,那麼不僅是橫須賀的航母母港,包括厚木海軍航空基地、座間兵營在內的整個駐日美軍核心中樞,都將在物理上徹底作廢。

  美國耗費幾十年心血,在西太平洋重兵打造的用來圍堵華國的“第一島鏈”,其最重要的北段樞紐,在週六這一天,實質性地解體了。

  太平洋另一端,華國。

  週六的華國,表面上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割裂感。

  在民間,歷史的必然正在上演。隨著福島全功率爆炸的慘烈畫面在網際網路上發酵,一種源自人類底層的生存恐慌瞬間席捲了各大城市。

  不知是從哪裡傳出的謠言,“海水將被永久汙染,以後再也產不出安全的鹽”、“碘能防輻射,吃碘鹽能保命”。(搶過的過來留言。)

  週六的大清早,全國各地的大型超市、農貿市場剛剛開門,就被蜂擁而至的人群徹底淹沒。

  無數的大爺大媽,甚至年輕的白領,推著購物車,成箱成箱地搶購食鹽、海帶和紫菜。很多超市的食鹽貨架在十分鐘內就被搬空。

  這種民間的“搶鹽風波”,迅速引起了高層的警覺。

  國家立刻啟動了應急維穩機制,官方媒體開始高頻次闢謠,國有鹽業集團開啟戰略儲備庫,連夜向市場投放海量食鹽平抑物價。

  這種看似有些盲目的民間恐慌,卻讓京北的決策層更加深刻地意識到:在這場席捲全球的核危機中,掌握“輿論主動權”和“科學解釋權”到底有多麼重要。

  這也為後來專案組死死保住林淵“核危機吹哨人”、“正義的年輕企業家”這個人設,提供了最堅實的國內民意基礎。

  而此時此刻,在京北的一處絕密會議室裡。

  由發改委、商務部、外匯管理局以及最頂尖的國家智庫組成的“戰略沙盤推演小組”,已經連續工作了三十個小時。

  他們面前的白板上,畫滿了錯綜複雜的全球利益連線,而所有的線頭,最終都交匯在了一個節點上。

  那個節點印著一個名字,叫做林淵。

  【今天來的有些晚了,不好意思啊。這章 3500 字送給大家,然後我先把一萬字寫完,因為要涉及的各方面實在是太多了。】

第854章 絕對的主角

  一場規格極高的閉門會議,從週六的清晨一直開到了下午。

  菸灰缸裡的菸蒂早已堆滿,但會議室裡的氣氛卻越發凝重且亢奮。

  在收集完全球各地的初步反應和情報後,戰略智囊團和各部委的大員們迅速達成了一個共識:這場足以改變未來十年大國博弈格局的驚天變局,其最核心的破局點,就在那個名叫林淵的二十歲年輕人身上。

  “現在首先要解決的,是法理和道德制高點的問題。”

  一位負責人推了推眼鏡,將一份檔案影印件分發給眾人,“各位領導,我們聯合了幾位國際法領域的頂尖專家,連夜對林淵跟華爾街十二家投行簽訂的場外定製期權(OTC)合同進行了逐字推敲。結論是,這份合同沒問題。”

  負責人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與感慨:“當初華爾街那幫人傲慢到了極點,他們認定林淵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生怕這小子事後在離岸管轄權上鑽空子賴賬。所以,這份合同的底層法務文字,是採用了拉丁語、法語和英語三語合一交叉起草的。這是國際商法裡最嚴苛、最咬文嚼字的防違約格式。”

  “結果現在東電一炸,華爾街自己把自己給裝進去了。這份三語合一的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他們現在想強行毀約,影響的將不僅僅是這300億美金的問題,而是直接擊穿了瑞士作為中立國結算中心的信譽,以及那十二家美國頂級投行的集體信用底線。在法理上,他們沒有任何空子可鑽!”

  聽到這裡,會議桌上的幾位大員微微點頭。

  商務部的一位領導介面道:“法理上站得住腳,道德上我們就必須立得穩。接下來,必須安撫好這個年輕人的情緒,讓他全盤接受官方的一系列安排。比如應對國際媒體的採訪、統一口徑、樹立他‘為了全人類核安全吹哨’的正義人設。只要這套組合拳打出去,美國人再想動用國家機器給他扣帽子,我們就有了在國際社會上跟他們拍桌子的底氣。”

  “說得對。不過,這麼大一個攤子,全系在一個年輕人身上,這小子的底細到底乾不乾淨?”

  隨著這句話問出,一份詳盡到骨子裡的背景調查報告,被投影到了大螢幕上。

  在座的幾位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封疆大吏和中樞要員,越看越是心驚。

  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學生,不到二十歲的年紀,白手起家。

  短短一年時間,從做外掛起步,到創立LY科技,橫掃國內團購市場,身家數百億,甚至去年還作為特邀嘉賓登上了蘋果iPhone 4的釋出會舞臺。

  而如今,更是搞出了這個將近三百億美金的驚天對賭期權,單槍匹馬把華爾街逼到了絕路。

  會議桌的最前方,坐著一位氣場沉穩內斂的中年男人。

  這可是真正的巔峰榜一選手。面對如此嚴重且千載難逢的外交戰略事件,帶頭開會定調的,必然是這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大螢幕上那個略顯青澀卻眼神銳利的年輕人證件照,沉默了良久。

  “有這樣的年輕人,何愁我們華國不興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卻擲地有聲。

  隨後,他端起茶杯,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我不管底下那些人平時怎麼搞亂七八糟的利益交換,也不管地方上那些錯綜複雜的算計。但這一次,既然國家要用他,只要他全心全意配合我們,那麼,我不準有人去為難他。”

  他將茶杯輕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只要這小子自己不犯原則性的錯誤,誰動他,那就是在和我作對!”

  眾領導紛紛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

  一眾領導紛紛心頭凜然,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也知道這是在敲打什麼。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看事情早就沒有了非黑即白的幼稚。

  世界本質上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每個地方、每個層級都有自己的問題和利益訴求。

  你想要發展經濟,想要搞建設,就像開公司一樣,你不可能要求底下的每一個人都一塵不染、水至清則無魚,那是不現實的。

  所以,你底下怎麼弄、怎麼搞利益平衡,上面有時候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可能面面俱到。

  但核心前提是:你必須要把事情做出來,把國家的產業基礎做大。

  最忌諱的,就是那種既要拿好處,又要立牌坊,最後還不做事、甚至因為私利去破壞國家大戰略的蠢貨。

  碰上這種人,上面肯定就要搞你。

  而且現在不搞,不代表以後不搞。

  這一點,在十幾年後那場轟轟烈烈、動不動就有無數人進去唱鐵窗淚的風暴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到時候算起總賬來,手筆之大,足以震動寰宇。

  至於這裡面的對錯,根本無法用簡單的道德去分辨。

  只能說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風景和考量的想法就不同。

  就像林淵自己一樣,一開始創業搞LY科技的時候,天天提心吊膽,生怕手底下的高管背叛,生怕別人另起爐灶。

  但現在呢?平臺做到了如今幾百億的規模,那些職業經理人和頂尖人才削尖了腦袋往裡擠。

  至少高管過來,無非就是求兩樣東西:要麼是求超越階級的財富,要麼是求實現自身改變世界的理想抱負。這兩樣東西,現在的LY科技全都能給。既然全都能給,人家幹嘛要背叛?只要你這個平臺自己不倒,只要你林淵自己足夠強大,就不存在底下人非要去當二五仔的可能。

  反過來說,如果你平臺搖搖欲墜,你自己能力不行沒法帶著大家吃肉,卻還試圖用那種蒼白的道德綁架去挽留別人,整天說什麼“我以前對你多好”、“我以前給你發過工資”,那是很可笑也不合適的事情。

  不管在什麼關係裡,自身好,才是真的好。

  這就像談戀愛一樣,你只有先愛自己,先把自己弄得足夠優秀、足夠有價值,自然而然就會有與之匹配的人和資源主動靠攏過來。

  窮途末路的舔狗,是從來不配談忠盏摹�

  而你,我的朋友,你不會還是個舔狗吧?

  【今天第二章,大家不要著急啊,馬上還有。】

第855章 工業發展邏輯

  會議室裡,關於林淵的問題算是徹底定了下來。

  接下來,話題迅速切回到了週五到週六這段時間裡,全球劇變引發的應對策略上。

  “目前日本本土的情況非常糟糕。”外交部的一位負責人在沙盤前用鐳射筆圈出了關東平原,“根據我們各方情報彙總,全功率殉爆引發的高濃度輻射雲已經覆蓋了東京周邊,駐紮在橫須賀的美國第七艦隊已經全部撤離。美國人的這一舉動,對日本內閣的心理打擊是毀滅性的。他們現在徹底亂了陣腳。”

  “我們救不救?”有人丟擲了這個最尖銳的問題。

  “救!當然要救,而且要大張旗鼓地救!”

  負責大局勢分析的智囊團專家立刻接過了話頭,語氣中透著絕對的理性,“不救日本,難道看著高濃度核汙水順著太平洋洋流把我們的東海和黃海也給毀了嗎?我們在地理上是鄰居,這是躲不開的地緣現實。更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必須在全亞洲乃至全世介面前,牢牢佔住人道主義的制高點。”

  專家攤開一份物資調配清單:“我們不派人去核心區,但我們可以派機器。三一重工的大型臂架泵車,連夜裝船給他們哌^去,這東西能遠距離給反應堆注水。國內的防輻射鉛板、硼酸,以及救災用的帳篷和板房,只要他們開口,我們敞開了供應。”

  “那經濟問題怎麼算?”坐在側席的一位經濟領導皺著眉頭問道,“美國財政部已經在週六給日本內閣施壓了,嚴禁日本在這個節骨眼上拋售美國國債來套現救災。日本現在就算想買我們的物資,或者想僱人去清理核廢料,他們拿什麼結賬?”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美國一邊不準日本賣國債自救,一邊又縱容華爾街在背後搞小動作,不給日本輸血,可謂是冷血到了極致。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國家到底是什麼成分。

  這種把全世界當做自家提款機的霸權行徑,讓在座的每一位華國高層都感到一陣反胃。

  也不僅是他們反胃,可以說 America 在全世界基本上都是敵人,只不過他的拳頭大,沒人敢吱聲。

  “這就繞回到最初的問題了。”

  最初開口的那位四法負責人冷笑了一聲:“這個年輕人和他沒有對賭的期權,東電肯定是完蛋了。所以 300 億美金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華爾街想賴掉這300億美金,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由美國政府出面,以‘國家安全’為由,強行切斷瑞士通道的美元清算系統(CHIPS)。但只要他們敢這麼幹,這筆賬就從商業糾紛變成了國家級的糾紛事件。”

  他屈起食指,在桌面上那份屬於林淵的合同影印件上重重叩了兩下,語氣裡透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讚賞:“不過好在這個年輕人腦子靈光。他把清算通道放在了瑞士這個永久中立國。如果這一次,大洋彼岸真敢不要臉面地強行掀桌子,那他們維持了幾百年的‘契約精神’牌坊就算是徹底砸了。隨之而來的,必然是全球範圍內無法估量的資本恐慌和天量外逃。這絕不是牽扯一兩個國家的小打小鬧。”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環視四周:“所以,華盛頓現在的頭疼程度絕對遠超我們。我們正好可以捏著這張牌,名正言順地去跟他們坐下來切磋切磋。純粹的賬面鈔票,對國家現階段的大盤來說沒有任何實質意義。這三百億外匯就算平安落袋,最終也還是要撒出去購買西方高精尖技術的,不如直接拿來當籌碼置換。”

  說到這裡,他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沉的遺憾:“可惜了……咱們目前在深藍領域的底子還是太薄。如果我們的大洋艦隊能在太平洋上佔優,這一次,我們在談判桌上能爭取到的主動權,遠比現在要大得多啊。”

  在2011年這個時間節點,在深藍領域的底子,不能說弱,只能說是捉襟見肘。

  當時民間甚至有戲言,說大明艦隊在遠洋連隔壁的島國都未必能穩壓一頭。至於這說法的真假,仁者見仁。

  但不可否認的是,後來隨著經濟體量的狂飆突進,技術上的短板才得以日新月異地補齊。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現實,底層人覺得有錢能搞定一切,沒有錢寸步難行。

  但在大國博弈的牌桌上,外匯儲備再多,終究只是一串數字和紙面憑證。

  國家之間真正博弈的,是不可替代的綜合國力。

  說白了,就是你手裡到底握著什麼能讓全世界不得不買單的硬通貨。

  一提到大洋彼岸的 America,全世界的第一反應是蘋果、微軟、英特爾這些不可逾越的高科技壁壘。

  而提到當年,外界能想到的標籤,往往只有龐大且廉價的勞動力。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會過得如此辛苦、如此內耗的根本原因。

  一個後發國家想要完成原始資本積累並實現騰飛,無非兩條路:要麼對外擴張,要麼對內消化。在如今的國際秩序下,像當年“日不落帝國”那樣開著炮艦去滿世界殖民顯然行不通了,頭頂上有各種國際條約壓著,所以代價只能向內轉移。

  這套殘酷的經濟學邏輯,在世界各地都在重演。

  比如如果你是隔壁的阿三,本質上就是用極低端的產業鏈鎖死底層的農民,形成一種變相的“內部殖民”:把工業品傾銷到欠發達地區,同時像抽血一樣吸乾當地的優質勞動力去填補城市的基建。

  阿三經過了幾代人——從老一輩,再到80後、90後乃至00後的瘋狂託舉,才硬生生堆出了後來傲視全球的基礎建設。

  所謂的歲月靜好,必然是有人在泥沼中負重前行。至於到底是誰在被踩在腳下、充當這龐大國家機器咿D的燃料?宏大敘事往往不會去細看。

  只要看透了這一點,就能徹底弄明白工業化程序的底層邏輯。

  這就像當年開啟工業革命的英格蘭,為了推進蒸汽時代的狂奔,連八歲的孩子都要被塞進暗無天日的礦井裡挖煤。

  但歷史往往充滿了黑色幽默:在倫敦東區某個破舊骯髒的小酒館裡,當你跟一個每天要在井下勞作十四個小時、咳著黑痰的礦工談起“大英帝國光芒萬丈”時,他依然會驕傲地挺起胸膛,感到無上的榮耀。

  這就是個人體感與國家宏觀層面的撕裂。

  一方面,阿三確實因為無數人的血汗付出了而變得強大,終於站起來了;但另一方面,更多的普通人是在被時代的巨輪碾壓著前行。

  因為這世上從來沒有憑空而來的盛世,沒有這幾代人的付出和犧牲,就絕對換不來如今的局面。

  這就是現實,殘酷,卻又無可奈何。

  當然,我說的就是阿三啊。

  (雙手合十,我也是阿三啊。)

  此時智囊團的首席專家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緊緊盯著被畫上重重紅叉的日本關東平原工業區。

  “根據工信部和外貿司週六白天的緊急盤點,我們推演出了一個資料。”專家的聲音有些發沉,“矽谷那邊現在估計已經急瘋了。因為日本信越化學、瑞薩電子這幾家核心廠子的停擺,全球半導體材料和汽車晶片的庫存,最多隻能支撐一個月。一個月後,全球的高階製造業將面臨全面斷糧。”

  “日本現在本土是沒法待了,裝置留在輻射區就是一堆廢鐵。矽谷想保住自己的供應鏈,就必須逼著日本把這些還能用的精密機床、光刻膠配方、高階光學儀器成建制地轉移出來。”

  專家的眼睛越來越亮,聲音也隨之提高:“可是,全世界放眼望去,誰能在一夜之間提供如此龐大且穩定的電力網?誰有足夠完善的深水港和物流基建?誰能一次性掏出幾十萬高素質的產業工程師?”

  答案不言而喻。

  “只有我們!”

  “但是,根據《瓦森納協定》,這些東西是西方嚴禁出口給華國的核心科技命脈。”發改委的官員提出了疑問。

  “以前是不行,但現在……”

  專家猛地轉過身,手裡的鐳射筆紅點,死死地定格在了林淵那份價值300億美金的對賭期權合同上。

  “現在,我們手裡有籌碼了!美國人不是想賴掉這300億嗎?可以!我們要利用這筆債務,在即將到來的外交談判桌上,逼迫華盛頓做出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