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沒有異議。”
在絕對的穩賺不賠面前，資本瞬間達成了統一。
因為不管這筆賬怎麼算，始終當冤大頭的是日本政府，他們屬於外部資本。
“資金池的框架定下了，現在該談談怎麼分配了。”大衛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銳利，“如果林淵爆倉，他那家遊戲公司77%的股權就將無條件轉入我們設立的清算信託中。紅杉作為這次行動的發起方和領投方，我要拿走這77%裡面的30%。”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大衛，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理查德毫不客氣地反駁，“高盛在這個盤子裡承擔了主要的場外期權對沖風險，憑什麼紅杉要拿大頭？按照出資比例分配，才是華爾街的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沒有紅杉在前期的盡調和設局，林淵這頭肥羊根本走不到這張牌桌上。”大衛毫不退讓。
“那不如大家一拍兩散，讓林淵活著回華國？”摩根的道格拉斯陰惻惻地插了一句。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這群西裝革履的紳士們宛如菜市場裡為了幾毛錢爭吵的商販，圍繞著未來那家百億遊戲帝國的股權歸屬，展開了最激烈的唇槍舌劍。
他們精準地計算著彼此的出資額、承擔的風險敞口以及背後的資源調動能力。每個人都想在這場饕餮盛宴中多切下一塊肉。
最終，在互相妥協和利益交換下，一份詳細的股權瓜分協議被草擬出來。紅杉資本憑藉最大的資金出資額，拿到了略高一籌的份額，其餘十一家機構則根據出資比例組成了優先受讓財團。
“協議既然達成了，我們應該聊聊下一步了。”理查德整理了一下領帶，“各位，資金追加只是第一步，我們必須要和日本政府達成相關性的投資計劃。這一波我們不但要把林淵的遊戲公司收入囊中，也要把全世界的遊資給吸過來。”
【感謝使用者 12442637 大佬的大神認證，這是專屬於你的加更。大家不要再猜了，最多明後天，地震就會來了啊，我不是在卡文。】
第808章 華爾街施壓
東京，霞關，經濟產業省大樓。
日本內閣經濟產業大臣坐在長桌主位，手裡攥著一份連夜從內閣情報調查室送來的簡報，臉色鐵青。
坐在他正對面的，是東京電力公司的社長、副社長以及幾名核心技術董事。這些平時在日本商界呼風喚雨的財閥掌門人，此刻皆是正襟危坐，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現在只需要你們回答一個問題。”大臣將簡報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那個叫林淵的華國人，手裡到底握著什麼級別的醜聞資料？你們底下的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內閣？！”
東電社長嚥了口唾沫，勉強維持著鎮定開口：“大臣閣下，請您相信我們。關於核電站的安全冗餘，我們在技術層面上沒有任何安全漏洞。那個華國人手裡能拿到的，頂多是一些基層檢修站違規操作的資料。他就是在輿論上虛張聲勢……”
“虛張聲勢？”大臣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神銳利得像要殺人，“他在華爾街簽了15倍槓桿的看跌期權！做空敞口高達三百億美金！他把一家估值百億的全球現象級遊戲公司直接壓在了賭桌上！你當他是有精神病嗎？總共才四百多億市值的東京電力，他一個人砸下來三百億的空單！一個白手起家做到這種地步的商業天才，會拿自己的全部身家去賭一個‘虛張聲勢’？你們馬上給我說實話！”
會議室裡陷入了死寂。東電的幾名高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
這在大公司內部是一套見怪不怪的潛規則。從董事會下達一個“降本增效”的指令，傳導到事業部，再到核電站長，最後落到一線的檢修工人頭上時，早就變了味。
底層為了完成KPI，為了不影響發電獎金，遇到裝置老化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這個世界就是那句話，草臺班子。坐在所謂高位上的人，有時候就是一群豬腦子。
並沒有誰比誰高貴這一說，只不過命好了點，邭夂昧它c。
“還不說是吧？”大臣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抽出幾份陳年檔案，“你們造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1989年到1990年，福島核電站反應堆堆芯內部的金屬護罩出現嚴重裂痕，你們是怎麼處理的？為了不讓監管部門停機，你們的技術主管直接買通了錄影人員，在提交的裝置檢修錄影帶上做手腳，用剪輯手段把裂痕畫面硬生生剪掉了！”
“2002年，反應堆安全殼的洩漏測試，你們的基層工程師發現壓力閥門老化。結果呢？為了省下每天幾億日元的停機檢修成本，主管直接在報告上偽造了測試合格的資料簽名！”
大臣把檔案甩在東電副社長的臉上：“現在，那個華國人在媒體上言之鑿鑿地說你們備用冷卻系統有問題！你們告訴我，底下的這幫人，這次又搞出了什麼事情？”
副社長擦了擦冷汗，低聲說道：“確實存在一些資料上的‘最佳化’。因為近期中東原油價格暴漲，火力發電成本太高。為了彌補現金流，我們私下要求福島的幾個老舊機組超負荷咿D。一線的柴油發電機檢修期到了，但因為咿D負荷太大無法停機，所以檢修科的科長就……就直接把之前的合格資料複製了一遍，蓋章上報了。”
“混賬東西！”大臣怒罵道。
“但是大臣閣下，這絕對不會影響大局！”東電社長急忙辯解，“我已經讓涉事的六名高管集體引咎辭職了，所有責任都已經切割乾淨。而且現代核電站有三層物理防禦，即便備用柴油機有一兩臺老化，只要不發生毀天滅地的災難，根本用不上它們！那個華國人手裡的資料就算全爆出來，我們在物理學上也是安全的。他就是在拿放大鏡找瑕疵，只要內閣出面澄清，他必死無疑！”
就在雙方拉扯不清，大臣權衡著是否要用國家信譽為東電強行背書時，會議室的大門被秘書匆匆推開。
“大臣閣下，華盛頓方面的專線電話。”秘書湊到大臣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僅是那十二家投行，還有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影子。對方提到了橫田空域的管制協議，要求立刻與您和東電高層進行跨洋視訊會議。”
大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橫田空域，那是駐日美軍直接控制的東京制空權，更是日本政客心中一根不可觸碰的高壓線。
對方連這種地緣政治的底牌都暗示出來了，這場會議根本不是商量，而是下達通知。
幾分鐘後，會議室正前方的螢幕亮起。華爾街十二家頂級機構的合夥人出現在畫面中，為首的正是紅杉的大衛與高盛的理查德。
跨洋會議正式開始。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 12 家頂級機構到底掌握著什麼樣的力量，頂級資本背後的財團覆蓋的勢力範圍，以及核心的 LP 投資人都是什麼人。
是世界上最有權力、最有錢的一幫人，而這幫人在哪裡呢？
答案不言而喻，America 的白宮。
所以他們直接找到了 America 的國家安全部部長。以核反應堆能源危險問題要求直接與日本內閣進行面談。
理查德沒有半句客套，直接切入正題：“大臣閣下，還有東電的諸位董事。我們一直在關注貴國近期的輿論風波。為了穩定全球資本市場對日本能源安全的信心，我們代表十二家投行，正式建議東京電力在明天上午召開新聞釋出會，暫時關停福島等地的老舊發電機組，進行全面核查。”
東電社長一聽，當場拍了桌子：“這完全是在胡說八道！我們內部已經把所有管理流程全部梳理完畢，那六個高管的辭職已經給了公眾交代。之前的造假行為只是個別人的違規操作，根本不會影響核心安全！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關停機組去核查，不就等於變相承認那個華國人的指控是真的嗎？東電的股價會崩盤的！”
日本經濟產業大臣也沉下臉，語氣生硬地表態：“理查德先生，這是我們國家的內部企業事務。我相信東電高層的判斷。而且，日本的能源政策和股市穩定，不能由華爾街來發號施令。”
【今天第一章，大家不要著急啊，我先把一萬字補完。】
第809章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螢幕那頭的大衛聽完，心裡不禁湧起一陣嘲諷。
“你們的內部事務？大臣閣下，看來你們還沒搞清楚狀況。”大衛身體前傾，目光透過螢幕死死盯住對方，“我這裡有一份資料，和那個華國人準備在三天後提交給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檔案一模一樣。裡面詳細記錄了你們備用發電機老化、防波堤安全冗餘度造假的所有細節。精確到了每一個閥門的批次和偽造簽名的日期。”
會議室裡的日本電力公司高管們瞬間屏住了呼吸，冷汗直接浸透了襯衫。
只有他們知道，這些大機率可能是真的。因為他們對底下的具體情況也不是非常的瞭解。
大衛雖然語氣依舊平和，但任誰也聽得出來他裡面威脅的意思：“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的建議。明天東京股市開盤前十分鐘，這份材料就會準時出現在路透社、彭博社以及國際原子能機構秘書長的辦公桌上。這已經不是東京電力一家機構、死幾個替罪羊高管就能了卻的普通商業糾紛了。”
“大臣閣下，你想一想，一旦國際社會認定日本政府包庇大規模核設施資料造假，全球環保組織會怎麼做？美國的制裁法案會怎麼跟進？這把火燒起來，不僅東電要強制破產重組，你們這屆內閣的所有成員，全部都要因為瀆職而集體下野，面臨特搜部的刑事調查！”
聽完這番威脅，內閣大臣眯起了雙眼。
他並不相信對方真的有能量逼迫整個內閣集體下野。杖唬A爾街絕非單純的金融資本，其背後確實站著能夠干預日本政局的力量。
他也清楚，如果那份造假證據確鑿，一旦對方聯合全球媒體發難，東京電力絕對會面臨滅頂之災。
但這把火想要直接燒穿政治防火牆，蔓延到內閣高層身上，未免有些危言聳聽。
更重要的是，華爾街這幫人骨子裡都是唯利是圖的商人。資本不講道義，只看利潤。
今天他們既然大費周章地坐在這裡施壓，絕對不是為了單純的摧毀，接下來肯定還有更深層的生意和利益交換要談。
看著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大臣，理查德適時地放緩了語氣。
“諸位也不必這麼緊張，我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製造敵人的。”理查德切換了一份文件展示在螢幕上，“政治講究止損，金融講究趨勢。只要你們按照我們說的做，不僅此次事件能夠完美解決，而且日本政府方面也能夠大賺一筆。”
“你們必須自己開個釋出會，主動承認在檢修流程上存在‘監督不力’的問題，並宣佈關停部分機組核查。只要你們低頭認錯把態度做足，我們會動用媒體資源，把這起事件定性為‘企業內部的常規整改’。那個華國人手裡的材料，我們也會在國際原子能機構那邊直接攔截下來，不讓它進入正式聽證程式。”
大臣深深看了一眼對面的 David：“如果我們道歉停機，東電的股價在一週內絕對會面臨災難性的暴跌。到時候，外資大規模撤離，國家電網的信譽一樣會破產。這根本不是止損。這是在自殺。”
“大衛先生，理查德先生。你們的調查能力確實令人欽佩。但如果你們以為，單憑一份從華國年輕人手裡搞來的核查底稿，就能讓大日本帝國的內閣集體辭職，那未免把霞關的政治生態想得太脆弱了。”
螢幕那頭的大衛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並不意外對方的強硬，政客的底色本就是死不認賬。
大臣沒有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他突然轉過頭，看向身邊那幾位瑟瑟發抖的東電高管。
“你們幾個，出去。”大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東電社長愣住了，滿臉錯愕：“大臣閣下，這……這是關乎我們東京電力的生死存亡，我們……”
“出去！”大臣猛地提高音量，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厭惡，“從現在開始，這就不是企業層面的問題了。這是國家戰略。你們這些只會在報表上做手腳、惹出天大麻煩還要國家來擦屁股的蠢貨，沒有資格繼續坐在這張桌子上。去門外待著，等候內閣的最終指令。”
在官方的絕對權力面前，哪怕是平時不可一世的私人財閥掌門人，此刻也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站起身，鞠躬退出了會議室。
沉重的大門緩緩關上。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大臣，以及他身邊兩位最核心的財務官與幕僚。
大臣重新看向螢幕，眼神中有些意味深長，“華爾街的諸位，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們大費周章地搞出這個跨洋會議，如果只是為了摧毀一家日本企業，對你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利潤。資本不講道德，只看利益。說吧，你們真正的盤算是什麼？想要從日本帶走什麼？”
螢幕裡，理查德和大衛對視了一眼。理查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大臣閣下，這一次我們和那個華國年輕人對賭，他押在桌上的底注，是一家目前在全球移動端具有較大影響力的百億遊戲公司。我們費盡心思做局，從頭到尾要的東西只有一個——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股權。”
大衛接過話頭繼續說道：“而我們也很清楚，你們內閣對於東京電力這種私人壟斷的財閥，早就已經是忍無可忍了。這次危機不僅是我們的機會，更是你們的機會。只要你們順水推舟，把東京電力拉入低價國有化的軌道，那麼對日本政府來說，這也是一份莫大的政治與經濟雙重收益。”
聽到“低價國有化”這幾個字，大臣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對於非日本體制的人來說，很難理解這五個字背後所蘊含的血雨腥風與龐大利益。
在華國人的普遍認知裡，關乎國計民生、掌握著國家命脈的電網、水利、通訊、鐵路等基礎設施，必定是牢牢掌握在國家手裡的絕對重器。
沒有任何一個私人老闆敢染指這種級別的資源。如果華國國家電網是私人的，不僅不可想象，更是對國家政權底線的挑釁。
但在日本，體制卻截然相反。
二戰結束後，在美國駐日盟軍總司令部（GHQ）的主導下，為了防止日本軍國主義藉由國家壟斷資本復甦，日本原本統一的傳送電體制被徹底拆解。全國被劃分為九大區域，由九家完全私有化的電力公司實施區域性壟斷經營。
其中，盤踞在關東平原、掌握著大半個日本經濟命脈、為首都圈提供全部能源血液的，就是東京電力公司。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東京電力早就不是一家單純的企業，而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龐然大物，一個真實的“國中之國”。
它擁有自己龐大的遊說集團，每年的政治獻金數以百億計，幾乎買通了國會里大半的議員；它是日本各大電視臺和報紙最大的廣告金主，媒體對它的負面新聞向來是三緘其口；更要命的是日本官場特有的“天下り（天降）”制度——大量經濟產業省、甚至內閣的退休高階官僚，在卸任後都會被安排進東京電力擔任拿著天價高薪的“特別顧問”。
這種政商勾結、利益輸送的鐵三角，讓東京電力形成了一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
內閣的命令？東電的高層有時候根本不買賬。他們不僅能左右國家的能源政策，甚至在某些時候，連首相的臉色都不看。
內閣早就看這個不受控制的巨型壟斷財閥不順眼了，一直想要削弱他們的權力，把能源命脈重新收歸國家管控。
但苦於東電在政商兩界的根基太深，明面上又打著“自由市場保護私人產權”的旗號，政府根本找不到任何正當的理由去動它。
而現在，華爾街遞過來了一把刀。一把可以藉著“核安全造假醜聞”，光明正大地把東電高層全部清洗掉、並將資產收歸國有的屠刀。
如果真的能把東京電力劃歸國有，不僅能徹底斬斷舊財閥的根系，對現任內閣來說，更是名垂青史的無上政績。
大臣沉默了許久。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的頻率越來越慢，最終停了下來。
大臣冷冷地說道，“可是，這個計劃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簡單。東電可不是一家小公司，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吞併，我們早就把它國有化了，何必等到今天？一旦操作不慎，引發資本市場的恐慌性撤資，整個日本股市都會陪葬。”
【今天第 2 章，我們現在說清楚，就是你們不刷禮物我就加更，你們刷禮物我就不加，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在跟你們開玩笑，我不要禮物了，不準再刷了，再刷就不加更。我先把欠的還完，然後再說。】
第810章 所謂監管
“所以才需要我們在金融市場上的配合。”理查德切換了一份極其詳盡的K線推演圖表，投射到大螢幕上，“大臣閣下，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戰術閉環。”
理查德指著圖表上第一階段的斷崖式下跌線：“首先，東電的造假醜聞是客觀存在的，那個華國人手裡確實有牌。所以，你們絕對不能等他先出手。你們必須搶先一步，在明天上午召開全球新聞釋出會，主動承認管理上的疏漏，並宣佈部分老舊機組停機核查。”
“這樣做的好處是，你們在輿論上瞬間佔據了主動權。只要定性為‘企業內部嚴謹的自查自糾’，不管之後那個華國小子再丟擲什麼驚天猛料，在公眾眼裡，不過是拿你們已經承認過的事情在炒冷飯罷了。在輿論場上，他會立刻陷入弱勢。”
大衛在一旁補充道：“第二點，也是最核心的一點。這種國家級壟斷企業的醜聞，必然會讓東電的股價迎來災難性的拋售。恐慌盤一出，全球那些遊資，肯定會跟著那個華國人瘋狂進場做空。”
“那這種拋售要持續多久？”大臣目光微凝，盯著那條刺眼的暴跌曲線。
“為期一週。”大衛給出了精確的時間表，“我們與那個華國人的對賭協議，期限是五個月，但強制規定他在第一個月內是絕對無法平倉離場的。我們的精算團隊已經反覆推演過了：在你們道歉的第一週，我們華爾街的資金會在暗中配合恐慌盤，瘋狂做空砸盤。我們雙方合力，把東電的股價徹底砸到冰點。”
大衛的眼神變得無比殘忍：“在這個冰點位置，東電的市值會被腰斬甚至更多。這時候，你們內閣調動國家資金進場，完成絕地抄底。你們拿到廉價籌碼，我們順勢結清空單，退資離場。賺完這第一波的快錢。”
大衛手中的鐳射筆在圖表上畫了一個深“V”型的轉折點。
“到了第二週。”理查德接過了話語權，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上揚，“我們會調轉槍口，跟你們全面拉高股價！我們會對外宣佈，聯合幾大國際基金向東電注入上百億美金的戰略投資，協助進行新能源與安全改造。同時，內閣必須出具調查報告，宣佈反應堆測試一切正常，並給予東電鉅額的政策免稅補貼。”
“這種史詩級的雙重利好一齣，加上我們在二級市場的暴力買入，東電的股價會瞬間形成V型反轉。這一週，我們預計把股價直接拉昇到東電醜聞爆發前原股價的上漲5%。”
理查德在圖表的最高處畫了一個紅色的叉：“到了第三週，我們會利用高頻交易和多頭逼空，繼續把股價往上推。全球那些做空的遊資一旦發現不對勁，為了防止爆倉，只能被迫在高位瘋狂買入平倉，這會形成極度恐怖的‘軋空踩踏’。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股價會被推到上漲10%的位置。”
“那個華國年輕人的資金盤非常脆弱。”理查德冷笑道，“他加了15倍的超級槓桿。正常情況下，只要股價上漲8.5%，他的保證金就會徹底爆倉穿透。就算他藏了後手，最多也就扛到10%。只要他的賬戶一爆，他手裡的補倉資金鍊一斷，我們在開曼群島的清算信託就會立刻接管他那家遊戲公司的全部股權。一旦這塊肥肉落袋，我們立刻停手，開始高位套現離場。剩下的東電股份，就全部留給你們國家隊了。”
聽完這番堪稱完美的金融屠殺計劃，大臣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螢幕對面的兩個西裝革履的投資人，緩緩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要讓我動用代表國民財富的國家資本，在二級市場上配合你們外資去設局，共同操縱金融市場？大衛先生，按照大日本帝國的法律，這可是足以判處重刑的重罪。”
聽到這句冠冕堂皇的質問，華爾街的兩位高管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相視一笑。
大衛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大臣閣下，大家坐在這個位置上，我覺得你大可不必說這種用來應付基層檢察官的臺詞。貴國的金融歷史，以及你們在處理這種‘危機’時的手段，我們可是深入研究過的。這方面，你們做得少了嘛？”
內閣大臣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沒有再說話。
這，就是金融世界的殘酷真相。
也是為什麼底層的普通老百姓，永遠無法理解到底什麼是真正的金融，什麼是高維度的操縱。
在資訊源沒有被撕開那層遮羞布之前，普羅大眾都覺得金融市場有著嚴苛的法律，有著所謂的神聖監管。
大家看著那些條條框框的規定，覺得這個市場多麼的公平，多麼的完善。只要有人違規，就會面臨牢底坐穿的懲罰。
但那只是對沒有權力的底層遊資而言的。
真正的主力在幹什麼？金毛獅王直接在辦公室裡手畫K線圖，他想要哪隻股票漲，那隻股票連拉十幾個漲停板；他想要誰跌，直接砸穿跌停板。
那些跟在他屁股後面吃肉的機構賺得盆滿缽滿。他的那幾波操作，如果按照所謂的“金融法規”來判，哪一條不夠他牢底坐穿？
再看看眼前這個口口聲聲把“法律和重罪”掛在嘴邊的日本內閣。前幾天，他們在面對林淵的做空時，可是義正言辭地動用了外交抗議，甚至暗中恐嚇主角，說要找國際刑警組織以“破壞國家安全”的罪名逮捕他。
他們在鏡頭前大義凜然，彷彿是正義的化身。但此刻，他們自己在暗室裡幹什麼？他們在和華爾街的資本巨頭密郑绾卫脟业恼吖ぞ撸タ託⑷虻纳簦ハ唇偎饺素旈y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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