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270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聽到這裡,林淵笑了笑,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吳教授,那麼我現在把決定權交到您手上。”林淵直視著吳恩達,“您只要點頭說,這個人值得我去請。那麼,我會傾盡我所能,不惜一切代價把他請回國!”

  此話一出,吳恩達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吳恩達雙手握著方向盤,腦海中不斷權衡陸修可能帶來的風險。

  考慮良久,紅燈轉綠的那一刻,吳恩達踩下油門,緩緩而極其鄭重地吐出三個字:

  “他值得。”

  林淵看著吳恩達認真的神色,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吳恩達話鋒一轉,提醒道,“他對陌生人有著極強的戒心和敵意,而且他現在需要藥物控制,你永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他那個膽小懦弱的人格,還是那個極度狂躁的人格。所以小林,你這次先別出面了。這個人,我來親自幫你談。”

  吳恩達打了一把方向盤,繼續說:“到時候,你把你的戰略構想、你能提供的研發許可權,以及你能支付的最高薪水底線,全部交代給我就行了。”

  “吳教授,這件事就全權委託給您了。”林淵想都沒想,乾脆放權,“我相信您絕不會坑我的。”

  聽到林淵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吳恩達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好。”吳恩達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我肯定會盡我所能。”

  隨後的一路,兩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話題不知不覺又繞回了他們最感興趣的學術前沿和AI大模型的推演上,直到車子停在林淵下榻的酒店門口。

  告別了吳恩達,林淵回到酒店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踏上了回國的路程。

  飛往華國的國際航班頭等艙內,林淵透過舷窗看著外面翻湧的雲海,目光深邃,思緒萬千。

  矽谷之行,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海外華人學者的處境。其實,這幫代表著華國最高智商的精英們,在海外過得也並沒有外界想象的那麼光鮮亮麗。

  就比如曾經復旦大學少年班的物理學絕頂天才孫衛東,因為極度不滿國內壓抑的科研環境和論資排輩的體制,滿懷憧憬地遠赴海外深造。

  可結果呢?在異國他鄉的文化衝擊、學術高壓以及極度的孤獨下,他最終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一個本該站在時代物理學潮頭的頂尖大腦,最後只能淪落到在紐約寒冷的街頭流浪,靠撿拾垃圾度日。

  這還不是最極端的。

  還有更離譜的,那個震驚中美的北大物理系天才——盧剛。

  在America愛荷華大學深造的盧剛,絕對是個聰明絕頂的奇才。但同時,他也極度自負、偏執,幾乎沒有任何人類的共情能力,與周圍所有的圈子都格格不入。

  當他自認為引以為傲的學術成果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甚至眼睜睜看著獎項落入同門之手時,他心裡那根緊繃的偏執之弦徹底斷裂了。

  他沒有選擇妥協,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直接拔出槍,冷酷地扣動了扳機,帶走了自己的導師、副校長以及那位獲獎的同門,隨後飲彈自盡,走向了徹底的自我毀滅。

  想到這裡,林淵無聲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黑暗面,也都有排外的既得利益圈子。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純粹的科研天堂。

  只不過……此時本土的科研和學術環境,確實過於離譜和充滿魔幻現實主義色彩了,甚至哪怕到了十幾年後的未來,這種底色也難以徹底洗淨。

  在國內的很多學術圈套子裡,千萬級科研預算和專案撥款,往往就是幾個頭頭腦腦在飯局上“吃著火鍋唱著歌”、互相敬幾杯酒,就給決定了。

  真正的科研人員只能拿到邊角料,甚至還要為這些不懂技術的行政領導“代筆”署名。

  這種劣幣驅逐良幣的環境,導致了後來一個極其現實的現象:國內那些真正站在前沿的網際網路和科技巨頭(比如後世的菊花、阿里、企鵝),後來幾乎徹底放棄了和國內部分高校搞什麼“深度科研合作”。

  【今天第三章,精彩繼續,不要走開。】

第508章 各個大廠的操作

  資本本來就是逐利的,這些大廠看你這麼玩,他們就是從這個泥潭裡面自己掙扎爬出來的。當然知道,如果按照傳統的這種選拔方式,永遠不可能找得到人才。

  在真實的商業與科技巨頭髮展史中,菊花、阿里、企鵝等大廠之所以在後來逐漸放棄或減少與傳統高校的“按部就班式合作”,甚至試圖跳過高考和傳統學歷教育的漏斗,根本原因在於:傳統教育體系和高校體制,是用來篩選“全才”和“標準件”的,而前沿科技突破,往往需要的是偏科的“怪才”和“偏才”。

  為了繞過緩慢、僵化、甚至充滿行政干預的傳統高校科研體制,這幾家巨頭各自摸索出了一套硬核的“天才收割機制”與獨立實驗室玩法。

  菊花直接推出了創新模式:“天才少年”計劃與“2012實驗室”。

  他們是“跳過傳統學歷定級”執行得最徹底的一家。菊花話事人曾明確表示,要讓這些天才像“泥鰍”一樣去啟用整個公司的研發隊伍。

  這一點上確實沒得黑,他們遙遙領先,直接提出了第一個極端的三不限招聘(不限學歷、不限學校、不限專業)。

  菊花的“天才少年”招募令,核心寫得很明白:你哪怕是個本科輟學生,只要你在數理化、計算機底層、人工智慧等領域有“國際頂級競賽獲獎”或“重量級科研成果”,就可以直接報名。他們根本不在乎你高考考了多少分,英語過沒過四六級。

  還有繞過常規HR體系的“總裁直面”。

  常規應屆生進大廠,要經過HR的性格測試、主管的服從性測試,天才往往在這一關就被淘汰了。而“天才少年”計劃,直接由技術大牛和業務總裁面談,甚至最高階別由CEO親自拍板。給出的薪資直接打破大廠薪酬體系,起步100萬,最高一檔超過200萬。

  不但如此,菊花還自建“科研帝國”:2012實驗室。

  既然高校合作有論文署名權爭議和經費扯皮,他們直接自己建了一個“2012實驗室”。這是菊花的終極技術底座,裡面不背任何產品的商業KPI。菊花給這些天才提供“世界級難題、全球算力平臺”,讓他們在公司內部享受比大學更純粹的科研環境。

  這家企業確實有一部分讓人很討厭的地方,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確實也不斷地在往前走。能做到如此市值,絕非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

  客觀感受、主觀認同,任何一個事物都要有獨立思考、明辨是非的能力。

  不要讓情緒去代替理智。

  網際網路大廠都是迭代更新速度非常快的,你菊花敢這麼搞,那我阿里必須也要嚐嚐鹹淡。

  馬傑克的起名大家都知道,叫風清揚,他直接搞了一個達摩院與“全球無差別”數學競賽。

  也就是後來出現了那位自稱為數學天才的天才少女事件,就是這個比賽。

  相較於菊花的不同,阿里在吸納基礎科學天才時,走的是“民間撒網”和“重金築巢”的路線。

  首先繞過年齡和學歷的“阿里全球數學競賽”。

  這是阿里高明的一招。因為數學是所有演算法和AI的底層基石。阿里發現,很多極具數學天賦的初中生、高中生,甚至外賣員,因為偏科或其他原因,根本過不了高考那一關。

  於是阿里舉辦了這場不設任何學歷、年齡門檻的全球數學競賽。在這場比賽中,初中生可以和麻省理工的博士同臺競技。一旦在這個榜單上發現十幾歲的“初高中野生天才”,阿里的HR和高管會立刻定向跟蹤,透過設立聯合培養、提供私下科研贊助等方式,提前鎖定這些尚未進入大學的絕頂大腦。

  隨後阿里也沒有放過各個高校資源。阿里成立達摩院的初衷,就是為了對抗傳統科研院所的僵化。馬傑克當時承諾投入1000億,目標是讓達摩院的科學家“比大學教授更有錢,比大學教授更自由”。

  透過這種降維打擊,阿里直接從全球各大頂尖高校裡挖走了大量正教授級別的頂尖學者(如早期的王堅、漆遠等),讓他們帶著自己的核心“徒弟”整體加盟,徹底切斷了與原有高校的行政繫結。

  那麼你們兩家都這麼玩了,我企鵝不過來湊湊熱鬧,不顯得我格格不入嗎?

  企鵝本來就是一個搞遊戲,純粹的網際網路。企業,它和阿里菊花還不太一樣,所以它直接搞出了一個“極客賽事”的定向捕魚。

  在企鵝360以及各大安全實驗室(如玄武實驗室、科恩實驗室)的領域裡,“學歷無用論”體現得最為淋漓盡致。

  第一,圍獵CTF與駭客大賽,頂級駭客很多都是自學成才的初高中生。企鵝和360等公司會贊助或舉辦極客大賽(如GeekPwn、各大CTF賽事)。

  在這個賽場上,只要一個15歲的高中生能用程式碼攻破特斯拉的系統,或者找到iOS的底層漏洞,大廠的技術高管會直接拿著“百萬年薪的Conditional Offer(有條件錄用通知)”在臺下等他。

  大廠會直接出資贊助他後續的學業,甚至如果在法律允許的框架下(如年滿16週歲的實習合同),直接讓他跳過常規學業進入實驗室參與頂級安全攻防。

  第二,企鵝AI Lab的“內部聯邦”機構,為了留住那些心高氣傲的天才,給予了極大的“學術自由度”。在企業內部,他們不僅提供千萬級的超級算力(這是高校絕對買不起的資源),還允許這些天才以個人的名義發表國際頂會論文。

  等於企業花錢買裝置、發天價工資,讓天才在公司裡做他自己喜歡的科研,只需要最後的技術專利能反哺企業的業務線即可。

  總而言之,各個優秀的企業,他們對於人才池的儲備,包括人才的渴望,是無比強烈的。核心一共就兩點。

  1.用算力和資金降維打擊高校: 高校的經費申請需要寫PPT、走流程、看資歷。而大廠直接把上萬臺GPU算力叢集和千萬年薪砸在天才面前,這種誘惑是任何天才都無法拒絕的。

  2.建立“體制內特區”: 為了保護這些偏執、甚至有性格缺陷的天才,大廠會設立獨立的預算池。這些天才的工資不佔用普通業務部門的HC(人員編制),他們直接向最高技術委員會彙報。這就從根本上隔絕了中層管理者的“辦公室政治”對天才的消耗。

  再悄悄告訴你們一下,很多企業現在從中學開始挖人,直接跳過高中的階段。原因嘛,自然是非常簡單的,因為大多數的這種應試教育所需要的知識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

  所以,如果透過高考才能上大學,本質上就是一種沒有選擇。

  【寫完這章多少字了?有沒有一萬字?我看一下,不夠我再補。】

第509章 幸福藍海影院

  落地國內,林淵馬不停蹄地直奔公司。

  處理了一會公司事務之後,負責票務O2O研發的技術四部主管就敲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包告。

  “林總,咱們的票務系統在棲霞區那幾家大學城周邊的電影院已經全面接入了。經過這幾個月的測算模型跑下來,系統的抗壓和資料分發能力得到了很大的加強和訓練。但是……”

  技術主管無奈地說:“但是資料量還是太少。特別是在應對即將到來的節假日購票洪峰、異常退改簽情況,以及高峰期院線排片的智慧分發算力上,我們缺乏足夠的全市乃至全省的資料支撐。”

  林淵一邊翻看報告,一邊點點頭:“這個上次開會不是講過了嗎?棲霞區只是個試點,剩下的,讓地推團隊拿著這份測算資料,直接推到全市的各大影院去跑全流程就行了。”

  “林總,現在就是這個問題。”技術主管面露難色,嘆了口氣,“除了棲霞區那幾家小影院,全市沒有任何一家連鎖電影院願意跟我們合作。哪怕我們的地推業務員把測算資料和能帶來的流量報告擺在他們桌上,他們也是連看都不看,直接拒絕了。”

  林淵翻檔案的手一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面露疑惑:“怎麼會這樣?給他們免費升級系統,還能帶去增量客流,這不是雙贏的好事嗎?”

  “我也不知道啊。”技術主管苦笑著搖搖頭,“林總,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咱們這些非院線行業的人不知道的隱情或者潛規則。您看……要不您找相關的主管領導問一問?”

  林淵點了點頭。確實,為難一個搞純技術的程式設計師沒有任何意義,這裡面估計有門道。

  他擺了擺手讓技術主管先出去,隨後拿起桌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老熟人宋明的電話。

  “喂,小林啊!”電話那頭,宋明熱情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宋哥。”林淵笑了笑,開門見山道,“託您幫我打聽個事兒,咱們京南市,現在哪家連鎖院線實力最強?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把他們背後的老闆約出來一起喝杯茶,聊一聊?”

  宋明聽完之後,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電影院圈子?這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你等我會,我幫你找幾個人問問,等我電話。”

  大約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宋明的電話回撥了過來。

  “小林,幫你打聽清楚了。咱們江蘇省內最大的電影院線,叫‘幸福藍海’,那是省廣電總檯下面控股的企業。至於咱們京南市區裡體量最大最賺錢的是‘新街口國際影城’,名義上也是掛靠在這家企業旗下的。”

  宋明語氣有些無奈:“不過,我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幫不到你什麼。”

  說到這,宋明提了個建議:“你之前不是去省臺參加過節目招標嗎?如果你在那邊認識什麼領導的話,可以順著這條線問一問。要是實在找不到關係,到時候我再託人找關係幫你傳個局,它是沒有必要欠的人情,儘量別欠。”

  “我明白了,謝謝宋哥,那我先自己找人問一下吧。”

  結束通話電話,林淵想了一下,找省臺的領導?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好聲音》的王總監。

  如今的林淵,可是整個江蘇省臺的金主爸爸!《好聲音》專案不僅資金極其雄厚,而且裝置的排面、導師的陣容,直接拉高了省臺在全國衛視裡的逼格。

  這導致林淵現在在省臺各大部門領導的辦公桌上,絕對是掛了號的重點關照物件。

  有錢能使鬼推磨,幾千萬的投資不可能全部實打實的落在這個專案的推進上,人家拿了你的錢,肯定承了你的情。

  你說多在意你?那不可能。但是順手幫你個小忙,約個人出來吃個飯什麼的,肯定是沒什麼太大問題。

  林淵立刻撥通了王總監的電話,說明了來意。

  王總監一聽是這件事情,立馬答應了下來。表示明天幫忙攢個飯局。

  ……

  第二天晚上。

  中山高爾夫的索菲亞會所,林淵再次包下了一間包廂。

  由於這家店他只要有招待,基本上都過來,經理看到他都恨不得立正敬禮,他都快成這裡的超級VIP了。

  今天是求人辦事,林淵特意提前了半小時在包廂裡坐下等候。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在王總監的陪同下,一個年紀約摸四十多歲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一進門,林淵立刻起身,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你好你好,我是LY科技的林淵。領導您好。”

  “林總太客氣了!”對面的中年男人也非常客氣地伸出雙手與林淵相握。花花轎子人抬人,林淵作為省臺的大金主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他如果再不識好歹端著架子,那就不合適了。能在這個體制和商業交叉的地帶做到負責人位置的,絕對沒有傻子。

  “可千萬別喊什麼領導,我叫朱立眨挚偤拔依现炀托小=裉爝^來就是託了王總監的面子,來蹭頓好飯,感謝林總的盛情款待!”朱總笑呵呵地說道。

  兩人寒暄了一陣,分賓主落座。

  依舊是老規矩,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淵絕口不提正事,只是聊著風花雪月。

  等到氣氛徹底熟絡烘托到位了,林淵才放下酒杯,切入了正題。

  “朱總,不瞞您說,我今天託王總監把您請出來,其實是想向您請教個業內的問題。”林淵看著朱總,諔┑卣f道,“我現在不是在做本地生活的團購嘛,目前也跟好幾家大學城附近的影院有合作,這其中也有掛靠在您旗下的加盟店。”

  朱總點了點頭,這事兒他是知道的。最近林淵搞的那個團購確實很火,就是線上下賣兌換券,然後觀眾拿著券去影院前臺核銷換實體票。

  林淵繼續說道:“我最近內部開發了一套全新的‘票務O2O系統’。大概的意思呢,就是我可以直接讓使用者在手機後臺或者網站上,看到電影院的實時座點陣圖,直接線上選座買票。同時,這套系統還能透過大資料預測,幫助你們在高峰期排片時實現智慧分流。”

  林淵目光灼灼:“我的出發點,是用更高效的網際網路思維去徹底打通影城的票務系統。因為我瞭解到,現在各大影院用的還是十幾年前那種像‘火烈鳥’一樣古老笨重的售票軟體。但是……”

  林淵苦笑了一聲:“當我的業務員去推進這項業務時,市區裡基本沒有任何一家主流影院願意跟我合作。所以,我想請教朱總,這到底是為什麼?”

  聽完這番超前且極具顛覆性的商業構想,對面的朱總不僅沒有露出興奮的神色,反而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後看了看旁邊的王總監,又看了看林淵。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林淵的問題,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微妙的安靜。

  一旁的王總監一看這架勢,立刻心領神會地出來打圓場:“朱總啊,這沒有外人。林總是我們省臺的貴賓,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聽到王總監這麼說,朱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沉默了一會兒,放下酒杯,看著林淵認真地說道:“林總,你剛才說的那個O2O線上選座的構想……其實非常好,非常先進。”

  “但是,我可以斷言,你這個模式,在現有的院線圈子裡,永遠不可能推廣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