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86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張狂難得沒有嘲諷。

  他只是看著那幅畫,眼神複雜。

  沐清風看向沐素雪。

  “姐,資訊科有沒有查到,那位繼承人——或者說那位首席——的具體身份?”

  沐素雪搖了搖頭。

  “沒有。通明協會十二席的身份一向難以調查,連聯盟都沒有完整資料。只知道他們的代號和大致能力範圍。”

  她頓了頓。

  “不過……”

  “不過什麼?”

  沐素雪看向那幅畫。

  “資訊科的人說,那個徽記,在通明協會內部可能還有特殊含義。具體是什麼,他們還在查。”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陽光依舊靜靜地灑進來。

  那幅畫依舊靜靜地躺在桌上。

  但此刻,它看起來比之前更加……

  沉重。

  花陰忽然開口:

  “不管他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看著那幅畫,聲音很輕:

  “他留下的東西,已經被燒了。他困住的人,已經被放了。”

  他抬起眼。

  瞳孔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

  “如果他要來找麻煩——那就來。”

  宋禾愣了愣。

  然後他咧嘴笑了。

  “行,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

  張狂冷哼一聲,但嘴角微微上揚。

  黃綰綰小聲說:“花陰你這話說得……好帥……”

  沐清風搖了搖頭,笑意卻藏不住。

  沐素雪看著他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欣慰,擔憂,還有一絲……期待。

  “行了,別煽情了。”她合上電腦,“先吃飯。下午還有一堆報告要寫。”

  五人紛紛起身。

  宋禾伸著懶腰往外走,嘴裡還在嘟囔:“報告……能不能讓張狂寫?他那張嘴寫出來的肯定有意思……”

  “滾。”

  “哈哈哈——”

  腳步聲漸行漸遠。

  會議室裡只剩下花陰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幅畫。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將畫翻了過去。

  畫框背面的木板上,刻著一行極小的字。

  是高盧文。

  他看不懂。

  但他記住了那幾個字母的形狀。

  “……德·克萊蒙。”

  他輕聲唸了一遍。

  然後將畫夾在腋下,轉身離開。

  陽光灑在他身後。

  那幅畫在光線下,微微泛著舊時代的餘暉。

  ---

  與此同時,安南守秘處總部,地下密室。

  昨晚狼狽而逃的陳氏秋,此刻正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

  她的姿態與昨晚完全不同。

  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一種倨傲的神情。

  她的對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

  斗篷的帽兜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從身形和站姿來看,是個女人。

  “陳司長。”

  那女人的聲音很魅惑,帶著一絲慵懶的尾音,像貓的爪子輕輕撓過耳膜。

  “你們保證過的,會好好儲存我們畫家先生的故居。”

  她頓了頓。

  “但是現在,那裡卻被燒成了一片白地。”

  她微微抬起頭,帽兜邊緣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

  “你們,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陳氏秋抿了一口紅酒。

  然後——

  “解釋?”

  她嗤笑一聲。

  “給你們什麼解釋?”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群喪家之犬,也敢站在我面前要解釋?”

  她站起身,走到那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信不信,我這就把你舉報給龍國特管局?”

  她冷笑。

  “再讓你們損失幾位首席。”

  密室裡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那個女人沉默了一瞬。

  然後——

  “呵。”

  她笑了。

  笑聲很輕,很柔,卻讓人後背發涼。

  “哈哈哈……”

  她越笑越大聲,肩膀都在顫抖。

  陳氏秋的臉色變了。

  “你笑什麼?”

  那女人止住笑聲。

  她抬起手,緩緩摘下帽兜。

  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很年輕,很漂亮,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的。

  但眼角處,有幾縷血紅色的紋路蜿蜒而下,如同淚痕,又如同某種詭異的圖騰。

  那雙眼睛,是暗紅色的。

  看著陳氏秋,像看著一隻螻蟻。

  “陳司長。”

  她的聲音依舊魅惑,但此刻多了一絲冷意。

  “難怪龍國看不上你們。”

  她一字一句道:

  “一邊和我們通明協會合作,試圖對付龍國。一邊又準備背刺我們。”

  她歪了歪頭。

  “你們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啊。”

  陳氏秋的臉漲紅了。

  “你——!”

  “別急。”

  那女人抬手打斷她。

  “去吧。想去舉報就去吧。”

  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篤定。

  “我死了,血女大人會為我報仇的。”

  血女大人。

  通明協會十二席之一!

  這四個字一出,陳氏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那女人看著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了。

  “行了,今天我很不開心。”

  她重新戴上帽兜。

  “走了。”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對了——”